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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恐怖真心话

    第199章 恐怖真心话
    “聪明的姑娘!放心,你做了个正確的选择。”
    红髮护士露齿一笑,安慰了一下身旁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小姑娘。
    浅间樱心底也鬆了口气,大家都是女人,应该不会互相为难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girl helps girl?(女女相护)
    而瑟琳娜提出来的大冒险是:
    吃巧克力酱挑战!
    挑战对象是持有卡牌3的人。
    这时林正举起了自己的手牌,正是一张红桃三。
    日本少女眨了眨眼,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难度嘛,只不过,为什么要吃巧克力酱还要有对象?
    难道————
    少女感觉脸颊有些发红,难道是要对方餵自己吃么?
    呀,好害羞————
    但如果是林桑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
    看见小姑娘似乎不是很抗拒的样子,瑟琳娜嬉笑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可比那些臭男人知情趣,这种游戏玩起来才有意思嘛。”
    浅间樱虽然还是觉得有些羞涩,但內心深处却隱隱有些期待。
    可下一刻,红髮护士的话却让她呆住了。
    “那么挑战开始吧,斯凯特,快把你的上衣脱掉,然后躺下来。”
    林正此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照做,反正是自己人,也不用担心什么吧。
    当他露出精壮肌肉的瞬间,在场的女士纷纷投来火热的目光。
    刚才穿著衣服的时候还不明显,可此时林正身上那刀削斧劈似的肌肉线条,著实让她们过了一把眼福。
    接著伊万熟练的递来一罐巧克力酱,似乎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
    而瑟琳娜则在浅间樱震惊的眼神里,用巧克力酱在林正精壮的胸腹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接著她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扭头对著浅间樱说道,”请开始吧我的姐妹,要把所有的巧克力都吃光哦!”
    日本少女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挑战对象的作用是这个!
    她倒是知道日本有女体盛,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看到男体盛。
    此时林正心中也是万马奔腾,虽然之前就隱隱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也没预料到这帮人一开始就玩得这么花。
    他微微抬起头,看著一脸呆滯的浅间樱,低声道,“如果太为难的话,要不就放弃吧,我跟你一起把酒喝了。”
    原本日本少女还有些犹豫,但听到林正的话,心中顿时燃起了一股斗志。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才在安吉拉手上爭取到这个能单独和林桑出来执行任务的机会,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不就是吃巧克力酱嘛,这点事情怎么能难倒自己。
    浅间樱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毅,“大丈夫だよ!(瞧我的吧!)”
    林正张了张嘴,把原本想要劝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他重新躺好,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等待浅间樱开始她的挑战。
    肚子上的巧克力酱有些冰凉,但突然,他的腹部感受到有一股热气袭来,是少女的鼻息。
    浅间樱此时已经俯下身,打算从腹部的巧克力酱开始吃起。
    少女的柔软的髮丝扫过林正的皮肤,丝滑,冰凉。
    而当那温热的小舌头触碰到他的腹肌时,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林正的腹部忍不住回缩了一些,皮肤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起拳头。
    原本林正以为这个游戏对於挑战者来说比较困难,现在看来,对於被挑战者来说也同样不简单啊。
    此时他只能在心中疯狂的默念清心咒。
    他既想让浅间樱动作慢一点,不要太过刺激,又想让挑战赶紧结束,早点中止这令人尷尬的一幕。
    反倒是浅间樱在度过一开始最羞涩的那一刻后,好像渐入佳境了。
    她的舌头灵活的在林正的皮肤上滑动,將那些巧克力酱舔舐得乾乾净净,香甜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
    林正身上那股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在她鼻尖瀰漫,少女的心臟怦怦直跳。
    而旁边的人则都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欣赏著这旖旎的一幕。
    当林正痒得忍不住五官皱在了一起时,瑟琳娜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小姑娘加油!他已经快被你舔得受不了啦!”
    另外几个护士也凑到了她旁边,一副吃瓜的表情,热情的为少女加油。
    能看到这种俊男美女现场表演的机会可不多,这群女人倒是比男人还热心。
    浅间樱闻言似乎受到了激励,动作更加卖力了。
    林正心中一阵无奈,这个时候没必要这么努力吧————
    日本人的斗志,怎么总在奇奇怪怪的时候燃烧起来。
    很快,在眾人的掌声中,浅间樱完成了她的挑战。
    她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巧克力,满脸通红的低著头,活像个鶉。
    林正也从地上爬了起来,隨意用手擦了擦身上残留的口水,穿回衣服。
    游戏继续。
    好在接下来几次,二人都没有再被抽中。
    而在场的男男女女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和挑战,也愈发的大胆火辣。
    今天晚上日本少女算是开了眼界,她充分的意识到了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大,人可以有这么丰富精彩的经歷。
    几轮游戏下来,虽然没有人选择放弃游戏,去喝那一大杯混合洋酒,可刚才玩到兴起时,眾人也纷纷举杯畅饮。
    浅间樱的酒量十分一般,两颊通红的她此时已经有些坐不稳了,歪歪的靠在林正的身上,两只手抱著他的胳膊。
    经歷过刚才的游戏,二人的关係似乎拉进了一些。
    林正闻著身侧传来的淡淡幽香,倒也没有排斥,看著醉眼迷离的少女,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眼见在场的眾人都差不多喝到状態了,林正觉得机会来了。
    这一次发牌,他给自己发了一张红心ace,而鬼牌,则发给了瑟琳娜。
    作为玩纸人的高手,区区控牌自然不在话下。
    在刚才经歷过巧克力挑战后,他就一直在控制不让自己和浅间樱再抽到鬼牌。
    而眼下,他要利用这个游戏,开始打探情报了。
    林正的手指在红心ace上轻轻摩挲著,对红髮护士问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瑟琳娜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了真心话。
    对於她这种性格开朗豪放的人来说,这是最容易的选项。
    林正思索片刻,提出了他今晚的第一个问题,“时间也有些晚了,不如我们来问些更刺激的话题————”
    “请说一个医院里你觉得最诡异的事情。”
    眾人听到林正突然把话题转向了这种灵异方面,倒是没有不乐意。
    伊万和盖尔更是露出了一副“你很懂嘛”的迷之微笑。
    其实有时候想要拉进和女孩子的距离,不一定都要走那种调情的路线,一些惊悚类的节目,往往会取得出其不意的好效果。
    女人在这种毛骨悚然的氛围之下,会下意识的更亲近可以提供安全感的男人,而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也会让人有一种陷入爱河的错觉。
    这就是著名的吊桥效应。
    许多男人喜欢约女人去挑战刺激的项目,比如蹦极、跳楼机或者鬼屋,就是这个原因。
    而男女约会中,超过半数的人会选择一起观看恐怖片,当然,当那些女人们尖叫著扑入男人怀里时,到底是她们真的害怕那些恐怖的镜头,还是刚好也给了她们褪去矜持偽装的藉口,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在场的所有女士都不由自主的朝坐得最近的男士挪了挪,伊万和盖尔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瑟琳娜用手指戳著下巴,在脑海中思索著要给眾人讲哪个故事。
    精神病院里面各种各样的怪谈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多,当然,其中许多一听就是人为杜撰或者造谣的,大家听了也就一笑了之,只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瑟琳娜其实有一个故事,是真正发生在她身边的。
    只是现在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眼见她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开口,一个短髮护士揶揄道,“啊哈,没想到瑟琳娜会被这种问题难住,要不然你把酒喝了吧,我们不会笑你的。”
    听到同事的话,瑟琳娜不再犹豫,挑了挑眉毛道,“我只是怕你们晚点回去睡不著罢了————”
    她看向一旁紧紧搂著林正的浅间樱,笑道,“我们的小姑娘今晚已经找好了床上伴侣,你们几个还没主的可得抓紧了,別到时候连上厕所都不敢。”
    “別吹牛了,快说吧!”
    “咳咳————”
    瑟琳娜清了清喉咙,娓娓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去年我们医院死了27个病人?”
    林正闻言眼睛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医护人员主动提起过这个事情,看来今晚不会没有收穫了。
    坐在伊万旁边的大胸护士回答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听说都是死於心臟疾病?”
    短髮护士接话道,“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当时护士长只是隨口报了个数据,我多嘴问了一句,被她给呛了回来,还特意和我们说这个事情不能私下討论,更不能外传————”
    “但我总觉得有些蹊蹺,我们医院一共才两百来个病人,一年之內死亡率都超过10%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大胸护士面露赞同之色,“而且听说那些病人的护士事后都被辞退了,估计也是医院为了堵上她们的嘴巴,不让那些人乱传消息。”
    瑟琳娜压低了声音,用神神秘秘的语气说道,“我有个一个闺蜜,正是那27个病人其中一人的专属护士,她当时和我抱怨过一些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非常有问题。”
    眾人此时都被吊起了胃口,纷纷安静下来。
    红髮护士继续说道,“我那位朋友的病人原本是一个极其严重的自闭症患者,完全无法与外界进行沟通的那种。
    自闭症的病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丑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与外界进行沟通。
    这不但丑导致他们完全丧失了社丑功能,就连基本的生活自理能锤都很有限,我那个闺蜜就经常苦恼於自己的病患总是尿裤子,那个病人无论遇到多么不適的身体状况,都无法和她沟通,只丑疯狂的尖叫。
    而后来,医院给那个病人安排了一种实验性疗法,好像叫做贝塔。
    在经歷过几次疗后,那个病人似乎症状真的有所改善,他第一次和我的朋友主动提出了一些诸如要乡厕所,要吃饭之类的要求。
    她当时还挺为自己的患者感到开心的,觉得一切似乎都好像在朝桌好的方向发展。
    可后来,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个病人开始非常抗拒那种新的采疗手段,好多次我的朋友將病人送到医院负三楼接受疗,他都死死扒桌门口不愿意进去。
    到后来实在没办法,他们只能让我的朋友陪著病人一起进去。
    你们没想到吧,原来我们医院的三楼,也有采疗室,而且规格还不低,是那种可以进行神经外科手术的级別。
    那个汞疗手段的具体过程我的朋友没有和我详细说,也许她也不太理解那些医生对自己的病人做了什么,她只知道每一次医生似乎都丑使用一种很特殊的电极,插入病人大脑,刺激他某一块脑部区域。
    但那种刺激,似乎有些过头了,因为每次手术,我的朋友都能隱隱闻到一股焦香味————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烤熟了。
    她还和我討论过他们是不是在病人使用深部脑刺激(dbs)技术,也就是利用微弱电流刺激特定神经,改善脑部功能的手术。
    我一开始也觉得应该是类似的技术,但后来有一次,她在半夜突然来姿我,说她发现那些医生,使用的並不是dbs疗法。
    我好奇的问她怎么知道的,直到现在我都能记住她那惨白的脸色。
    她说乡一次手术的过程中,她特意观察了一下用於释放电流刺激脑部的机器的功率,那些医生居然在使用250w功率的电流!
    后来她查资料才知道,dbs的连续刺激安全功率閾值是250mw,在这个功率下,才能確保脑组织升温不超过1.5c。
    但他们居然使用比安全功率大了整整一千倍的电流去刺激病人的脑子。
    也就是说,我那个朋友闻到的味道,就是那个病人的脑子被烤熟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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