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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第465章 刘家上路

第465章 刘家上路

    晨光漫过95號院的屋脊,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层冷白。
    二大妈的手鬆开了那块旧抹布,布料从指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脚边。
    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忽然之间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苏澈站在院门內侧,看著她的眼睛。
    “是,还有一些东西。”
    二大妈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粗木,
    “那些东西我们不认识,都是些铁皮箱子,封著蜡,沉得很。我们打开看过,里面是些纸和瓶瓶罐罐,看不懂。后来有人来取走了,我们就只分了金条。”
    “姓林的?”
    二大妈的嘴唇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澈的鞋面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是他。来取东西的人是他派来的。”
    苏澈没有追问细节。
    刘光福从门框边滑坐在地,后背抵著门板,两条腿伸在门槛內外,像一只被抽去了骨架的布口袋。
    他的呼吸急促而浅,胸膛起伏著,眼睛盯著地面,嘴里喃喃著什么含混不清的话。
    二大妈抬起头来,望向苏澈。那目光里既有渴求,又有一丝豁出去的坦然。
    “苏澈,当年的事是我们做的,我们不冤。你能不能……放过光福他们?他还年轻,那些事他没怎么掺和,就是分了几根金条……”
    苏澈的目光从刘光福身上移开,落在二大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你们当年做的事,你说呢?”
    二大妈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最后那点希冀的火苗熄灭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乾裂粗糙的手,然后缓缓弯下腰去,捡起地上的抹布,叠好,放在窗台上。
    “明白了。”
    她转过身,从墙角一只旧木箱里取出两根麻绳,粗糲的棕黄色麻纤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重。
    她攥著绳子走到正屋门口,抬头望了一眼廊檐下那根横樑,麻绳的一端在她手里微微晃动,像一条垂死的蛇。
    刘光福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像被弹簧弹起一样,面孔涨成了猪肝色,伸手指著苏澈:“苏澈,我和你拼了!”
    他朝苏澈衝过来,脚步踉蹌,双手胡乱地抓向前方,带著一股被逼到绝路的疯狂。
    苏澈没有后退。
    他右手从腰侧抽出怨灵之刃,刀身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横在身前,刀尖指向刘光福的胸口。
    怨灵之刃的刀锋在冷空气中泛出一线幽蓝的微光,静而沉。
    刘光福的脚步在距离刀尖不到一尺的地方猛然剎住,整个人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他低头看著那截离自己胸口只有一掌距离的刀尖,又抬起头看著苏澈的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重新变得灰白。
    “你確定?”
    苏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刘光福张著嘴,胸口剧烈起伏著,几缕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退后半步,又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整个人向后一仰,跌坐在门框內侧,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二大妈站在正屋门口,手里攥著那根麻绳,已经將一端绕过横樑,打了个死结。
    她的动作很稳,不像一个即將赴死的人,倒像在做一件早已演练过多次的日常家务。
    她打好结,拉了拉绳索,確认承重没有问题,然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跌坐在门槛上的刘光福。
    “光福,別闹了。”
    刘光福抬起头,嘴唇哆嗦著,泪水从他浮肿的眼睛里涌出来,沿著脸颊滚落,滴在灰扑扑的棉袄前襟上,洇出几团深色的湿痕。
    “妈……”
    “当年的事,咱们做了,就得认。”
    二大妈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像一碗凉水泼在滚烫的铁板上,
    “这绳子该谁用,谁也替不了谁。”
    她將另一根绳子的另一端绕过横樑,同样打了个结实的死结,然后搬来一只方凳,放在绳索正下方。
    她踩著方凳站上去,將那根打好的绳圈套进自己的脖颈,勒紧到合適的位置。
    “苏澈,”
    她开口道。
    “当年害你父母的事,易中海是主谋,林局是幕后,我们都是帮凶。金条我们分了,良心我们都丟了。”
    “光福,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自己把绳子套上,別让我走都走不安生。”
    刘光福坐在门槛上,满脸是泪,浑身发抖。
    他抬头看著吊在横樑上的那根绳索,又看了一眼站在凳子上等待的二大妈,最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慢慢爬起来,走到另一根绳索下方,踮起脚,將绳圈套过自己的脖颈。
    他的动作僵硬,指尖微微发颤,绳圈搭在脖颈上时,他闭了一下眼睛,泪水沿著下頜滑落,滴在棉袄领口。
    二大妈看著他把绳子套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踢开了脚下的方凳。
    绳索绷紧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刘光福的身体猛地下坠,绳圈勒入脖颈,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半空中痉挛般抽搐了几下,然后逐渐静止下来。
    两条绳索从同一根横樑上垂落,下面吊著两个不再动弹的身影。
    苏澈站在院中,目光在那两具悬垂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
    他走到正屋门口,將那扇门轻轻带上。
    院子里恢復了寂静。
    苏澈转身走出院门,將门板虚掩,沿著南锣鼓巷向南走去。
    回到平安旅社,他上楼推开门,在床边坐下。
    他在桌边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日光从东面移至西面,將屋內家具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
    晚风从南锣鼓巷方向吹来,带著几家炊烟的气息。
    苏澈关上窗户,躺下来,闭上眼睛,听著窗外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声响,等待夜幕完全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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