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波悄悄使用西西弗斯的“魔眼”魔法,一颗粗製滥造的眼珠子伏在空中。
“他奶奶的,我捏的眼珠子质量怎么这么差?看不清啊……”
模模糊糊中,曼波看到瓦尔克努特重新写了一份,本以为自己已经洗清嫌疑,瓦尔克努特却在自己名字后画了个巨大的问號。
“不是!他什么意思?!”
阿瓦萨斯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枚律师徽章捋著自己的头髮发言:“说得对,但这就是逆转裁判,神探疤瓦要对刚才的判决提出异议!”
侦探与法律的区別便是“疑罪从无”变成“疑罪从有”,不管出现什么事,只要那人身上还有疑问,他便默认为有嫌疑之人。
在曼波的名字后画了会圈后,瓦尔克努特划掉了曼波的名字,隨后將自己花费半宿整理的时间线用魔法烧毁。
曼波看到瓦尔克努特突然发疯,赶快收起魔眼,继续假装昏迷。
“没有继续整理的必要,真正的敌人又不是他们。”瓦尔克努特看向自己手臂,那行淡淡发光的文字没有任何反应。
提起曼波把他丟回他自己房间的床上。
曼波摔在床上呱了一声,装作起身寻找是谁偷袭他。
“这傢伙最近怎么神经兮兮的,猜到的那点东西什么用都没,要是真知道真相的话,就会加入我们了。”
曼波嘟囔了两句缓缓睡去。
明天还要去刷级呢。
第二天,曼波在冒险者协会见到了小修女,刀盾士大叔和魔法师,他们向曼波道谢。
“多亏了您,小修女升级才能这么快,我们不打算分开刷级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小修女把胸前的十字架项炼摘下戴在曼波脖子上:“这是给曼波队长的谢礼,请收下吧。”
曼波用手攥著还有些余温的十字架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但你们队伍三个人真的可以吗?”
“是四个,还有我。”
之前被赫米罗杀死父母的前台小姐莎拉走了过来,平常她跟著这支队伍只负责后勤工作。
在房子里洗洗衣服做做饭也是有了一些家的感觉,可突然有一天早晨四人队伍变成了三个人。
大家找了一天回来,结果告诉自己那个收留自己的人加入了魔王军,莎拉完全无法理解。
这次自己没有失去家庭,而是有人拋弃了家庭。
“家人可不是想拋弃就能拋弃的,我要找他问清楚,他那颗停止跳动的心难道连痛都感觉不到吗?”
“那你们加油吧,之前照顾柚子也辛苦你们了。”曼波把还想著位置互换的柚子拉住冲四人告別。
“不需要换人吗?”柚子眨眨眼睛,曼波回答:“是的,以后刷级你跟著我走,先等一会人吧……”
柚子哦了一声开始原地掛机。
砾妲端著三杯梅花饮递给两人,一种掺著梅花花瓣的果饮,除了好看一些就是柠檬水。
刀盾士小哥姍姍来迟,惊讶的发现队伍里的辅助换回了最开始的那个辅助小妹。
“曼波队长,修女小姐呢?”
“她不来了,你没听说她们队伍的事吗?”
“什么?哦!你说的是那件事,那个魔將是和修女小姐一个队伍的?!”刀盾士小哥才反应过来,他嘖嘖的嘆息了两声。
“行了,不用可怜他们,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觉悟。”曼波带著三人一起下地下城。
第一天发刷级不是很顺利,刀盾士小哥总是愣神,受了很多伤,晚上刷级结束后柚子帮忙治伤,曼波在旁边製作黄金史莱姆薄荷茶。
提取史莱姆没有腐蚀性的凝胶作为辅料加入薄荷茶疯狂搅拌,喝起来就像是薄荷味的葛根粉。
黏糊糊的。
砾妲支起铁锅用煮土豆,同时用另一边的小锅炒一些酱料,一会直接用土豆蘸著吃。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状態这么差?”曼波用力搅动著史莱姆凝胶,儘量把里面的筋打散,不然喝一口咽也咽不进去,咬还咬不断。
“曼波队长,修女小姐是主动离开的吗?”刀盾士小哥躺在地上捏著花玩。
“不然呢?我还能撵人家走?”曼波搅动史莱姆凝胶的手停顿了一下,皱著眉头看向刀盾士小哥。
“嗯,没事了,队长。”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吗?”曼波感到被侮辱,拿起搅拌史莱姆凝胶的擀麵杖懟刀盾士小哥的嘴。
刀盾士小哥哎呦哎呦的道歉,手里的花也落在地上,有三根分支,中间的花开的最茂盛,分叉的两个则是次之。
两人开始打闹,柚子看著还没搅拌好的史莱姆凝胶挠了挠头,刚才曼波是不是在搅这个东西?
柚子学著曼波拿起汤勺搅拌凝胶。
曼波追著刀盾士小哥让他说清楚,这小子话里有话,刀盾士小哥打死不承认自己话里有话。
……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花匠。”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花匠。”
“母亲教导我,花和人一样,在队伍里要去掉弱小的一方,才能让整支队伍,整朵花欣欣向荣。”
“我很赞同母亲说的关於花的事情,但我不同意母亲说的关於队伍的事情。”
“母亲笑著让我出去看看,说我的天赋不差,確实不该只当一名花匠。”
“说不定真有明知道队伍中有短板,却到最后也不放弃短板的傢伙在。”
……
打闹了一会,土豆出锅,酱料盛好,砾妲叫两人吃饭,曼波才去清洗擀麵杖,刀盾士小哥也去水源旁洗脸上的史莱姆凝胶。
虽然饭菜並不丰盛,但作为下城的第一顿饭也算可以,刀盾士小哥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土豆蘸著酱料尝了一口。
“誒,你別……”
入口一秒,刀盾士小哥又把土豆吐到了盘子上呼哧呼哧的喘气,煮土豆有著其他食物很少具备的阴暗属性。
外表已经变得温暖甚至有些凉的了的时候一口下去芯的温度还特別高,之后会狠狠粘在上牙膛和牙齿上,烫的人嗷嗷叫。
比如现在被烫的前仰后合灌了一大口史莱姆薄荷茶重置口腔温度的刀盾士小哥。
“我,我没事,我有热抗性,就是嚇了一跳……”刀盾士小哥伸出舌头,表示自己没被烫。
“谁问你了……”曼波用叉子把土豆懟碎在盘子里,土豆芯冒出白汽以来彰显它的温度。
第二百二十一章 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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