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芽芽双手死死按住黑土地,体內的木系异能不要钱似的顺著胳膊直灌地底。
黑漆漆的空间里泥土翻滚。刚撒下去的血紫草种子活脱脱吃了十全大补丸,破壳、抽芽、展叶,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原本光禿禿的地皮上长出大片半人高的紫红色草浪。
清凉的药香钻进鼻腔,熏得芽芽连打两个喷嚏。她甩了甩酸胀的小胳膊,用手背抹掉脑门上的汗珠子,咧开小嘴直乐。
这些可都是能换大团结的金疙瘩!
她手里动作没停,抄起旁边的木桶,从灵泉井里舀出高浓度泉水,毫不客气地泼在紫草上。药草的顏色越发深沉发亮,叶片厚实得直冒油光。
往嘴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补充体力,她咬著牙又在那块空地上催生出两堆当归和白芷。
一直干到后半夜,堆成小山的草药把两百平米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她这才打著哈欠,闪身溜回被窝。
天一亮,后海这处三进大宅子的门槛差点被人踏平。
昨天那个烫头官太太果真是个大活招牌。她脸上那么大一个热油烫出的水泡,涂了灵泉膏过了一夜,不但没流水发炎,连红印子都退了一大半。这消息很快便在京城几大机关家属院里传开了。
女人们为了这张脸,早就顾不上什么矜持做派。
大清早,四合院外头就停了六七辆小轿车和吉普车。一群穿著呢子大衣、脚踩高跟皮鞋的官太太,手里攥著鼓囊囊的牛皮包,全挤在前院里。
“林大夫!给我来两盒!我每盒出三百块!”
“我出四百!我这脸上有陈年老坑,做梦都想填平!”
牛蛋黑著脸,手里提著那把刮骨钢刀,好似一尊黑铁塔堵在中院的月亮门前。谁敢往前挤一步,他就拿刀背“哐”地砸一下青石门框,嚇得那群官太太只敢在倒座房外头打转。
蒋果搬了把太师椅端坐在台阶上,面前摆著一张红木小方桌,小手里拨弄著一把黑皮算盘,板著一张生人勿近的小脸。
“各位阿姨,咱们柔心堂讲规矩。灵泉膏耗费心血,每天就出十盒。定价两百,谢绝还价,多出钱也不好使。”
蒋果声音清脆硬气,手底下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今天只接前十个排队的,后头的交定金明天请早。”
几个没排上的太太急得直跺脚,可看看牛蛋手里泛著寒光的刀,再看看旁边趴著啃骨头的大狼狗黑风,只能咬牙认命,掏出十块钱定金换个明天的號。
后厨里,林婉柔被炉火烤得额头冒汗。她手里的长木勺在大砂锅里搅动不停。孟芽芽借著往灶膛里送柴火的功夫,悄摸摸往锅里掺几滴灵泉水。
紫色的药膏熬了一锅又一锅,装进白瓷盒子里端出去,片刻功夫就被抢了个乾净。
这种每天早起抢钱的日子连著过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晚上,四合院的大门一落栓,前厅正房里点起明晃晃的白炽灯。
黄花梨大圆桌上,一捆一捆的十元大团结堆成一座小山。旁边还散落著各种花花绿绿的全国粮票、肉票和布票,装满了三个大铁皮饼乾盒。
一家人围在桌边,呼吸声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孟芽芽趴在桌沿上,小脸直接扎进钱堆里,吸溜著鼻子猛闻那股油墨香气,乐得见牙不见眼:“发財了发財了!我要去百货大楼包下所有的奶糖专柜!”
蒋果挽起袖管,十个小指头在算盘珠子上翻飞,木珠子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
“这三天,光是灵泉膏就卖出去五十盒,进帐一万块整。药膳那边接了十二桌,连看诊费带药材钱,一共是两千八百四十块。”蒋果停下手里动作,报出准数。
这几天他收钱收得手腕子发酸,黑漆算盘硬是给盘亮了。
林婉柔看著这小山一样的钱票,愣在原地回不过神。以前在下河村,她为了两毛钱的退烧药逼得要去卖血。如今来了京城,短短几天手里就过了上万块的巨款!
“还得是师父教的本事好。”林婉柔红著眼圈,端起茶壶给孙守正倒了杯热茶。
孙守正捻著下巴上的鬍子,端著茶盅一脸见惯了大场面的派头:“这算什么?京城水深有钱人多,这才刚扒开个冰山一角。药膳费神,看病费力,一天接不了几个人。
这灵泉膏倒是能做长久买卖,紫草咱们自己能弄出极品,可这辅料里头的白芷、白芨、当归,消耗太大了。”
孟芽芽空间里地盘有限,得留著种变异紫草和其他名贵药草,腾不出大片地方去种那些隨处可见的普通草药。这几天熬药膏,全靠林婉柔拿著布袋去周边的几家中药铺子散买。
“师父说得对,確实太费辅药。”林婉柔点头赞同,
“明天让牛蛋借辆三轮车,直接去前门外的大药铺进货。同仁堂他们几家老字號存货多,咱们按批发价进上两三百斤,能省下天天跑腿的功夫。”
“行,明早我带钱去买。”牛蛋在一旁把剔骨刀往牛皮鞘里一插,乾脆利落地接下差事。
第二天一大早,牛蛋骑著借来的倒骑驴三轮车,拉著几个空麻袋出了胡同。
孟芽芽嫌家里无聊,硬拉著蒋果坐在车斗里跟著去凑热闹。
前门大街热闹非凡。同仁堂老字號的黑底金字招牌高高掛在头顶,店里伙计正忙著给客人抓药称重。
牛蛋把车停在路边,大步跨进店门,把手里开好的长长一张单子拍在红木柜檯上。
“抓药。白芷五十斤,白芨五十斤,甘草三十斤,当归二十斤。全要好货!”牛蛋嗓门粗亮,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拍在单子上。
抓药的年轻伙计一看这阵势,赶紧拿过单子。刚扫了一眼上面巨大的斤数,立马抬头打量牛蛋这个生面孔:“这位兄弟,你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用?”
“开药房,后海柔心堂。”蒋果从牛蛋背后站出来,小大人般把腰杆挺得笔直。
伙计一听“柔心堂”三个字,脸色变了几变。他没碰柜檯上的钱,拿著单子转身钻进了后头的里间。
芽芽坐在高高的门槛上剥著奶糖,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察觉出这伙计的反应不对劲。
她踢了踢小皮鞋,冲蒋果努努嘴:“这伙计磨蹭什么呢,怕咱们兜里钱不够?”
没等半分钟,刚才那个伙计空著手走出来,身后跟著个穿藏青色缎面长衫、留著八字鬍的中年掌柜。
掌柜手里盘著两颗油光鋥亮的核桃,踱著四方步走到柜檯前。他眼皮微抬,皮笑肉不笑地把那张药材单子推回牛蛋手边。
“真对不住几位。你要的这几味药,小店今天断货了。”
“断货?”牛蛋眉头倒竖,伸手一指掌柜身后那一整面墙贴著红纸標籤的百子柜,“我看你这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蒙瞎子呢?”
掌柜手里核桃猛地一捏,咔咔作响,打起官腔冷哼出声:“就算抽屉里有货,我们同仁堂也不卖。我把话放在这,別说白芷白芨,只要是你柔心堂的人踏进这扇门,就是一根草梗子,你也別想买走!”
第305章 灵泉膏卖断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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