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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第798章 诗词刚过,书法圈就破防了

第798章 诗词刚过,书法圈就破防了

    东韵州,文化厅。
    副厅长办公室里,茶香裊裊。
    张建明靠在真皮沙发上,端著青瓷茶杯,杯盖慢慢拨著浮叶。
    秘书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刚送来的几份初选简报。
    门被敲响。
    许望山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
    张建明抬起眼,笑了笑。
    “许主席亲自跑一趟?”
    他吹了吹茶水的热气。
    “那小子交白卷了?还是写了什么打油诗,把你气得坐不住了?”
    许望山没有接话。
    他走到茶几前,把档案袋放下。
    “诗词组,过了。”
    张建明拨弄茶盖的手顿住。
    脸上的隨意一点点收敛,目光落在那个档案袋上。
    “过了?”
    张建明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许主席,我记得你出的题是《归路》,还得扣住五州融合的现状。”
    “这题,东韵州文联那帮老笔桿子都未必能当场交卷。”
    许望山解开档案袋的绕线,抽出那张宣纸。
    他没有多解释,直接把纸铺在张建明面前。
    “你自己看。”
    张建明低头。
    第一遍看过去,他没说话。
    第二遍看过去,他眉头一点点拧紧。
    当看到最后那句“更上一层楼”时,张建明抬起头,盯著许望山。
    “这真是他写的?”
    许望山拉开椅子坐下,长长嘆了口气。
    “现场一气呵成。”
    张建明沉默了。
    他把茶杯放回茶几,指腹压在杯沿上,半晌没动。
    这二十个字,不只是能过初选。
    放到五州大赏的檯面上,也压得住场。
    这格局,已经把题目抬到了另一层。
    “好字……”
    张建明下意识赞了一句,隨即反应过来。
    他指著宣纸上的墨跡,眼神有些惊疑。
    “这笔锋……不像是临时写出来的。”
    许望山苦笑一声。
    “所以我才亲自送过来。”
    “他填了全项兼报,我原本以为他在胡闹。”
    许望山伸手指了指纸上的“黄河”二字。
    “可这笔锋,起承转合,筋骨內藏。”
    “这原稿,我已经让人复印了一份,送去书法组了。”
    张建明靠回沙发。
    视线仍旧停在那张宣纸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之前想把凌夜按在歌曲组的念头,错得有些离谱。
    这一次,可能真捡到怪物了。
    ……
    同一时间。
    东韵州文联大楼,五层。
    书法协会驻地,兰亭厅会议室。
    长桌上,摆著《登鸛雀楼》的复印件。
    七八名书协核心理事围在桌旁,气氛却不像诗词组那么安静。
    反而透著一股压不住的火药味。
    “字是有劲。”
    一名五十多岁的理事指著复印件上的“欲”字,眉头紧皱。
    “可问题也在这里。”
    他用指节轻轻点了点纸面。
    “这一笔起得太猛,收得又太放。”
    “单看有气势,可放在整幅字里,锋芒压过了章法。”
    旁边另一名理事接过话,语气更沉。
    “还有这个转折。”
    “他不是不会控笔,恰恰是太敢控了。”
    “险是险得漂亮,但书法不是只看一两个字出彩。”
    “我们要看的是整篇气息能不能稳得住。”
    坐在主位的书协副主席齐远山端著茶杯,冷哼了一声。
    “年轻人最容易把笔锋写成脾气。”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张复印件上。
    “这字確实有骨头,也有胆气。”
    “但有胆气,不等於入了书法的门。”
    “诗词组那边看的是诗,我们书法组看的是字。”
    “不能因为一首诗写得好,就顺手把这幅字也捧上去。”
    一名理事点头附和。
    “齐主席说得对,不能拿诗词组的原稿,当成我们书法组通过初审的凭证。”
    也有一名中年理事皱著眉,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复印件。
    他看的是最后一个“楼”字。
    那一笔收得太稳了。
    稳到不像年轻人的偶然发挥。
    可会议室里的风向已经定了,他终究没有开口。
    齐远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不是填了全项兼报吗?”
    “既然他想碰书法的门槛,那就按书法的规矩办。”
    他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
    “让他明天上午九点,来兰亭厅现场覆核。”
    工作人员立刻拿笔记录,隨口问了一句。
    “齐主席,覆核標准定什么?”
    齐远山扯了下嘴角。
    “楷书、行书、草书,任选其二。”
    “覆核题材,现场抽取。”
    几名理事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微微变了。
    太狠了。
    一般书法家练一辈子,能精通一种书体,就足以在业內立足。
    任选其二,还要现场抽题。
    这等於把提前背帖、临摹熟稿的路全堵死了。
    敢来,就得亮真本事。
    ……
    下午三点。
    幻音文化工作室。
    韩磊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
    他把一份刚列印出来的通知单,放到了凌夜面前。
    “东韵州书协发来的覆核通知。”
    凌夜拿起通知单,目光扫过上面的內容。
    楷书、行书、草书,任选其二。
    覆核题材,现场抽取。
    覆核过程,全程录像。
    原稿封存。
    韩磊站在桌边,声音压得很低。
    “这不是普通初选了。”
    “他们在验你。”
    凌夜看著通知单,没有说话。
    韩磊指了指上面的几行字。
    “诗词组那张《登鸛雀楼》的原稿,已经送到书协那边了。”
    “那帮老头子看见字以后,坐不住了。”
    “在书协那帮人眼里,一幅原稿写得有气势,不代表你有真正的书法功底。”
    “所以他们不服。”
    韩磊苦笑了一声。
    “他们要验你还能不能写出第二幅。”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凌夜把通知单放回桌上。
    “所以现场抽题?”
    “嗯。”
    韩磊苦笑了一声。
    “楷书看根基,行书看气脉,草书看胆魄。”
    “任选其二,已经够狠了。”
    “再加上现场抽题,就是把提前临摹、背帖、准备熟稿的路全堵死。”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而且书法这东西,和诗词还不一样。”
    “诗词二十个字,气象立住了,就能压人。”
    “可书法要是一篇长文写下来,哪怕前面稳,后面气息一散,章法一乱,他们照样能挑出毛病。”
    韩磊看著凌夜,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这关不好过。”
    凌夜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通知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九点。”
    韩磊立刻说道。
    “地点还是文联大楼,五层兰亭厅。”
    “齐远山主审。”
    说到这个名字,韩磊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这人出了名的守旧。”
    “最看不惯年轻人拿书法当噱头。”
    “你全项兼报这事,估计已经把他惹毛了。”
    凌夜听完,只是笑了一下。
    他重新拿起通知单,视线落在“任选其二”四个字上。
    “任选其二。”
    韩磊眼皮一跳。
    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
    凌夜放下通知单,语气平静。
    “太保守了。”
    韩磊愣住。
    “什么太保守了?”
    凌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下午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肩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想验,那只看两种书体,怎么够?”
    韩磊嘴角抽了一下。
    “你別告诉我,你想三种都写。”
    凌夜回过头。
    “楷书,行书,草书。”
    “既然他们都摆出来了。”
    “那就一起看。”
    韩磊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明天那场覆核,可能不是凌夜去接受审判。
    而是书协那帮老头子,终於要亲眼看见一件他们不愿意相信的事。
    ……
    深夜。
    东韵州文联大楼,顶层档案室。
    整栋楼只有这里还亮著灯。
    书协名誉主席,东韵州书法界公认的泰斗,周文渊,正戴著厚重的老花镜。
    他手里举著一把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贴在桌面上。
    桌上摆著的是一份复印的高清扫描件。
    《登鸛雀楼》。
    周文渊在这个位置已经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的视线,死死咬著每一个字的起笔和收势。
    蓝星历经五州融合,文化虽然繁荣,但书法流派早已固化。
    来来回回,无非是那几家传承百年的名家路子。
    可在这张纸上。
    周文渊看到了完全陌生的东西。
    他枯瘦的手指悬在半空,顺著“黄河入海”四个字的笔势,在虚空中缓缓比划。
    最后,周文渊的放大镜停在“楼”字的最后一笔上。
    老头子直起身,扯下老花镜。
    “这笔意……”
    周文渊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不像是常见的路数。”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那张纸上,眉头越皱越深。
    “可偏偏……又不是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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