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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第590章 这哪里是旧歌?这分明是核弹!

第590章 这哪里是旧歌?这分明是核弹!

    南炽州影视城某大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火力全开,把现场照得比正午还亮堂。
    红毯从大门口一路铺到主席台,两侧黑衣保鏢站得笔挺,胸前那枚《黑狱风云》的徽章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这哪里是电影开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佬的加冕登基大典。
    马东河坐在c位,嘴里叼著根雪茄,那姿態,狂得没边。
    他的左边是动作天王江辞,右边是硬汉影帝聂从云,身后还站著一排叫得上名號的老戏骨。
    台下,某娱乐媒体的记者举手提问:“马导,隔壁幻音工作室的新戏据说也在今天开机,但现场冷冷清清,连个剪彩都没有,对此您怎么看?”
    马东河轻笑一声,手指在菸灰缸边缘轻轻一弹,菸灰簌簌落下。
    他对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家理解一下嘛,毕竟人家请的都是些……嗯,『务实』的演员。”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等台下的窃笑声响成一片,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这时候办开机仪式多尷尬?大家凑一起吃顿散伙饭得了,还能省点经费给那帮龙套发路费。”
    “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鬨笑声。
    一旁的江辞虽未说话,但眼底那抹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聂从云则更直接,对著镜头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这年头啊,有些人就是喜欢卖弄情怀,但观眾的电影票钱不是大风颳来的,大家进影院是图个爽,不是去听谁讲大道理的。”
    快门声响成一片,这几句话简直就是现成的热搜预定。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马东河嘲讽凌夜剧组吃散伙饭# 的词条直接衝上热搜。
    评论区里,黑粉们像是过年一样狂欢。
    “笑不活了家人们,凌夜这是彻底摆烂了吧?”
    “全员龙套?这阵容我都不好意思喷,怕显得我欺负弱势群体。”
    “马导这嘴是开了光吧?確实是散伙饭既视感。”
    “坐等《黑狱风云》教做人,凌夜这回是真的贏不了一点。”
    ……
    与此同时,北辰州某拍摄基地。
    这里没有红毯,没有香檳,甚至连个像样的剧组横幅都懒得拉。
    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几台摄影机已经架好。
    高墙耸立,铁丝网锈跡斑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压抑的味道,整个场景逼真得让人压抑。
    顾飞蹲在监视器前,手里拿著对讲机,正在跟摄影师老薑沟通镜头角度。
    镜头里,林致远穿著囚服,站在铁门前,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墙角处,周如海蹲在墙角,手里捏著一根菸头,那副麻木的样子,像是真的在监狱里待了几十年。
    韩磊站在人群外围,左右张望了一圈,忍不住凑到老薑身边,压低声音问:“凌夜呢?今天这好歹是第一天开机,老板不露面,这不合適吧?”
    老薑头也不抬,正盯著监视器回看刚拍的镜头:“没见人,估计又憋著什么坏水呢。”
    韩磊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犹豫了一下又塞回了兜里。
    算了,凌夜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估计又在憋什么大招。
    ---
    星耀娱乐,顶级录音棚。
    阿曜推开门,就看见凌夜坐在调音台前,手里拿著一张曲谱,正在调试音轨。
    “凌夜,你找我?”阿曜走过去,顺手接过凌夜递来的谱子。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这不是半年前那首《十年》的谱子吗?”
    阿曜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困惑:“你不是说八月要发新歌炸场吗?怎么又把冷饭拿出来炒?”
    凌夜没说话,只是从桌面上拿起另一张纸,递了过去。
    “谁说是旧歌?仔细看词。”
    阿曜低头一看,瞳孔瞬间一震。
    白纸黑字,一段他从未见过的歌词映入眼帘。
    开头用红笔特別標註了七个大字——【南炽州方言演唱】。
    歌名——《明年今日》。
    阿曜的手指微微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慄感顺著脊背爬上头皮。
    他抬起头,声音乾涩:“凌夜,你这是……”
    “《十年》唱的是遗憾。”凌夜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但这首《明年今日》,唱的是放下,是自愈。”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阿曜脸上:“同样的旋律,换一种语言,换一种心境,就是另一个世界。”
    阿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著歌词纸,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虽然脑海里迴荡的是熟悉的《十年》旋律,但当那些方言歌词一个个蹦进眼里时,那种情绪的落差感简直像重锤一样砸在心口。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我还是重新许愿……”
    ……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
    阿曜一遍遍默念著歌词,嘴唇微动。
    南炽州方言那种独特的九声六调,自带一种沧桑的敘事感,把那种无可奈何的释然,演绎到了极致。
    半小时后。
    阿曜站起身,走到调音台前,冲凌夜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凌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进去吧,先走一遍,別想著技巧,走心。”
    阿曜走进那间全封闭的玻璃房,戴上耳机,闭上眼,让世界只剩下那段流淌的钢琴声。
    他戴上耳机,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段熟悉的旋律里。
    凌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开始。”
    前奏流淌。
    依旧是那把温柔的吉他,依旧是克制的钢琴,但当阿曜用方言唱出第一句副歌时——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我还是重新许愿……”
    调音台前,凌夜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前世都说,《十年》是给伤口吹气的温柔,而《明年今日》才是剜肉疗疮的现实。
    “如果前者是遗憾,那后者就是逼著自己活下去的决绝。”凌夜在心中轻嘆。
    且看林夕老爷子这『一曲两词』的刀法,换了个世界,还能扎透多少人心。
    ……
    南炽州,某私密性极高的茶室。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檀香裊裊,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火药味。
    两位中年男人相对而坐,面前的紫砂壶冒著热气。
    左边的男人是方启明,南炽州摇滚教父,捧红过三个天王,在南炽州圈子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手里转著茶杯,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陆,上个月唐泽那老傢伙被凌夜按在地上摩擦,这笑话你听了吧?”
    “听了。”坐在他对面的陆天行淡淡应了一声。
    他是主攻抒情慢歌的传奇曲爹,平日里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样,但圈內人都知道,这只“笑面虎”吃人从来不吐骨头。
    “丟的可不只是他自己的脸。”方启明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整个南炽州的脸,都被那小子踩在脚底下了!现在外面都说我们南炽州没人了!”
    陆天行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但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所以蒋山才会找上我们。”
    “八月联手狙击,这事儿你怎么看?”
    方启明冷笑一声,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得篤篤作响:“还能怎么看?这小子太狂了,不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以后谁还把咱们这些老傢伙放在眼里?”
    “凌夜確实有点邪门。”方启明顿了顿,语气里透著股不服气。
    “但他之前那个方言歌也就是占了个『新鲜』,这招用一次是惊艷,用两次就是吃老本。”
    “要是再来第三次?哼,观眾早就审美疲劳了。”
    陆天行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你打算出什么牌?”
    “我手里压著一首《霓虹之下》。”方启明眼神变得锐利。
    “重金属摇滚,配合马东河那部《黑狱风云》的宣发,绝对能把场子炸翻。”
    他身子前倾,盯著陆天行:“你呢?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衝锋陷阵吧?”
    陆天行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我准备拿我的新歌《归途》。”
    “新歌?《归途》?”方启明挑了挑眉。
    “纯抒情慢歌,走治癒路线。”陆天行放下茶杯,语气篤定。
    “比躁动,我不如你;但比走心、比催泪,在这个领域,我还没怕过谁。”
    方启明盯著陆天行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老陆,看来你也憋著一肚子火。”
    “不是憋火。”陆天行提起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给两人的茶杯续上热茶。
    “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这个圈子,不是谁都能隨便踩的。”
    两人对视一眼。
    “啪。”
    两只茶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就,八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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