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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第428章 用圣贤笔刷鸡翅?大师麻了!

第428章 用圣贤笔刷鸡翅?大师麻了!

    聚光灯“啪”地一声,匯聚在舞台中央。
    没有预想中冗长的致辞,也没有痛哭流涕的卖惨环节。
    凌夜站在麦克风前,单手插兜,视线淡淡扫过台下。
    那帮文化界泰斗一个个正襟危坐,手里的笔记本摊开,显然连“找茬笔记”都准备好了。
    “关於这部电影,外界骂声一片。”
    凌夜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清冷,没带半点情绪。
    “有人说是胡闹,有人说是褻瀆,西琼州的诸位前辈讲究『文以载道』,这格局,確实大。”
    台下,严老扶了扶眼镜,冷哼一声。
    手里攥著的钢笔微微鬆了松,心想这小子还算识相,知道先认怂。
    然而,凌夜话锋变了,带著点玩味:
    “但所谓的『道』,未必都在庙堂之上,今晚,我不求诸位能看懂唐伯虎,只求诸位——”
    他停顿片刻,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严老那张紧绷的脸:
    “別笑得太大声,容易岔气。”
    说完,他微微鞠躬,乾脆利落地转身下台。
    全场懵了。
    这就完了?
    没有辩解,没有討好,最后那句温馨提示,怎么听著那么像挑衅呢?
    严老刚鬆开的钢笔差点被捏断,胸口闷得慌:“狂妄!简直没边了!老夫倒要看看,这种市井闹剧能有什么可笑之处!老夫要是笑一声,这辈子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灯光渐暗。
    凌夜穿过昏暗的过道,径直走向第八排。
    隨著他的靠近,一直强装镇定的秦诗玥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心跳快得像在擂鼓。
    脚步声停了。
    凌夜停在了八排八座,但他没坐那个空位,而是坐在了旁边的七座。
    现在的格局变得极其微妙:
    凌夜——空座(青灯古卷)——秦诗玥。
    那个贴著“八排八座”標籤的红色座椅,像是一条鸿沟,隔开了两人,却又因为那把写著“难得糊涂”的摺扇,把两人的气场诡异地栓在了一起。
    “看来,那位朋友是真不想见我。”
    凌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压得很低,透著股看透不说透的慵懒。
    秦诗玥捏著扶手,指甲都要抠进肉里了,脸上却还得绷著高岭之花的冰山范儿
    “凌先生很失望?”
    “谈不上。”凌夜目光投向尚未亮起的大银幕。
    “只是觉得,第一口酒若是没人对饮,未免有些寂寞。”
    秦诗玥心臟漏跳了一拍。
    寂寞……又是这个词。
    此时,龙標闪过。
    电影正式开始。
    没有唯美的江南烟雨,也没有才子抚琴吟诗。
    画面一转,唐府门口求墨宝的人排成长龙。
    镜头切入內院,一张巨大的书案映入眼帘,案上悬掛著各式各样昂贵的毛笔,逼格拉满。
    张谦饰演的唐伯虎一身白衣胜雪,手持一支巨大的兼毫大笔,神情凝重,气势如虹。
    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要挥毫写下震惊文坛的千古绝句。
    严老原本皱著的眉头微微舒展,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这执笔的手法倒是標准,有点大家风范……”
    话音未落。
    唐伯虎提笔,饱蘸浓汁。
    但他没有在宣纸上落笔,而是手腕一转,將那吸饱了褐色特製酱汁的笔锋,稳稳刷在了一只架在炭炉上的……鸡翅膀上。
    滋啦——
    油脂滴落炭火的声音,在影院杜比全景声的加持下,清晰得令人髮指。
    张谦一脸严肃,手法专业,左右翻烤,像是在完成一件稀世珍宝。
    全场安静了一秒,隨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譁然。
    严老刚点到一半的头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哆哆嗦嗦指著银幕,嘴唇都在抖:“那……那是写圣贤书的笔!他……他竟然拿来刷酱油?!”
    最让他破防的是,这小子刷酱油的手法居然极其稳健,甚至比很多书法家的运笔还要流畅!
    这种“你用大师级手法干这种破事”的荒谬感,让严老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想撞墙。
    秦诗玥也微微皱眉:“以笔刷油,这算什么才子?確实有辱斯文。”
    “是么。”黑暗中,凌夜的声音幽幽传来。
    “那秦小姐继续看,看看这支笔在別人手里,又是怎么用的。”
    剧情推进,节奏极快。
    祝枝山来了。
    这位满脸猥琐的“四大才子”之一狼狈登场,求唐伯虎作画抵债。
    为了快,唐伯虎二话不说,直接让祝枝山脱得精光。
    “唐兄,你要干什么?!”
    “作画!”
    唐伯虎把一盆墨泼满祝枝山全身,隨后以赤条条的祝枝山为笔,在巨大的宣纸上疯狂挥洒。
    “啪!”
    祝枝山的身体重重拍在纸上,每一声都像是拍在现场观眾的神经上。
    严老气得快要心梗了,掏出笔记本就要记罪状:“下流!无耻!这是耍流氓!这是玷污艺……”
    当唐伯虎停手,口吐茶水喷在画上,镜头转到那张满是墨跡的宣纸上时——
    一幅气势磅礴、笔力苍劲的《雄鹰展翅气吞天下图》,赫然呈现在大银幕上。
    严老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手里举著笔,愣是落不下去。
    那双老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画,额头青筋直跳。
    这画……构图老辣,笔锋犀利,甚至有顶级大师才有的狂放神韵!
    “这……”严老张了张嘴,那种认知崩塌的痛苦让他极其难受。
    骂吧,这画確实好;夸吧,这是拿裸男印出来的!
    这脸打得,太憋屈了!
    “这就是你要给观眾看的?”秦诗玥转头看向凌夜,眼神复杂。
    “惊世才华被如此挥霍,只为了帮一个赌鬼还债?”
    “才华?”凌夜轻笑一声,没接话。
    银幕上,祝枝山拿著画欢天喜地地走了。
    旁白响起:介绍唐伯虎生平,以及的八位妻子,个个国色天香……
    画面切入,画风突变。
    八位娇妻,確实国色天香,但也確实——全是赌鬼。
    整个大厅乌烟瘴气,简直就是个地下赌场。
    最让现场文人崩溃的一幕出现了——一个老婆为了垫平晃动的麻將桌,隨手抓起唐伯虎的诗集,狠狠塞到了桌脚下。
    另一个老婆用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中的凤头,拿来当了麻將中的么鸡。
    “啪!”
    严老那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了座椅扶手上。
    这次他没骂。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找茬的。
    他看著银幕上那个被老婆们推来搡去、还要强顏欢笑的唐伯虎,心里突然涌起荒谬感。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文人,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枕边人如此糟践,恐怕早就疯了。
    秦诗玥感觉呼吸都快停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之前的烤鸡翅、人体作画,所有的“俗”,在此刻都变成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凌夜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你们看,就是为了告诉你——那个在笑的人,心里在滴血。
    “秦小姐。”
    凌夜的声音適时响起,轻得似一声嘆息。
    “这『难得糊涂』四个字,现在懂了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越过那个空座,目光直刺秦诗玥眼底,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说,是该有个真疯的唐伯虎,还是该有个……假装快乐的正常人?”
    轰。
    秦诗玥的大脑一片空白。
    凌夜没有长篇大论,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反问,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开了所有偽装。
    他是在说唐伯虎?
    还是在说……这世上所有戴著面具生活的眾人?
    就在这沉默又紧绷的氛围中,银幕剧情推进。
    唐伯虎遇到了秋香,在那座庙里,秋香回眸一笑。
    影院里已经没有了嘲笑声。
    就连严老,也沉默地合上了那个原本用来记录罪状的笔记本,神色复杂。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部所谓的“烂片”,可能真的……是一把刀。
    一把裹著糖衣,专门捅向文人软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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