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言清渐和秦淮茹坐在葡萄架下,两人中间的小石桌上摊开几张泛黄的房契和建筑图纸。
秦淮茹用手指轻点著图纸上的一处位置,眉头微蹙:“清渐,你说得对。咱们这个家……太特殊了。这两年四合院里又搬进来十几户人家,彻底成了大杂院。幸好你们经常加班不著家,孩子们和孕妇又都去了寧爷爷那边。要不然咱小院里进进出出这么多女人小孩,街坊邻居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犯嘀咕。”
言清渐靠在轮椅里,点了点头。晚风吹过,他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所以我才从1959年开始改造,南锣鼓巷38號那院子,当时买下时就考虑到这一天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淮茹,你还记得1954年咱们同期买的那几处院子吗?晓娥、莉莉、雪凝她们各自置办的那几处,现在都被国家租出去变成大杂院了吧?”
提到这个,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记得。每次路过那边,看著院里晾晒的各家衣物,听著里头鸡飞狗跳的动静,我心里就不舒坦。好好的院子,本该是咱们自己的家,现在……”
“现在成了別人的家。”言清渐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透著坚定,“这就是现实。咱们这样的家庭,要想在这个时代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就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一个完全属於咱们言家,没有外人打扰的私人空间。”
他拿起其中一张房契,那是南锣鼓巷38號的產权证明:“所以我才要未雨绸繆。这处一进院子9间房,1957年我托关係,赶在政策收紧前,已经分別放在了你们九个人名下——你、寧静、雪凝、晓娥、嵐嵐、莉莉、京茹,还有思秦和思茹当时顶了两个名额。”
秦淮茹眼睛一亮:“你是说……那院子名义上是九户人家合住?每间房都有『合法』的住户?”
“对。”言清渐嘴角扬起一丝笑意,“1958年国家开始审查私產时,我还特意安排雪凝、寧静她们都去街道办接受查验,你是我拿证件去办的。街道办档案里南锣鼓巷38號每间房都是有人住的,又动用了一些关係,这才彻底落实,逃过了被私產改革硬塞人的命运。”
他放下房契,又拿起另一张文件:“去年我已经把思茹的名字改成了沈嘉欣的。而前两天又打电话托街道办的关係,把思秦的名字改成了林静舒的。现在这9间房的『合法住户』,正好就是咱们家的九个女主人。所以说38號的一进四合院住的只有我们!而且我也打电话给电话局,现在38號电话线都拉好咯!”
秦淮茹听完这番话,怔怔地看著言清渐,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清渐,你太有远见了……你为我们,为这个家考虑得太周全了。”
言清渐握住她的手:“不为你们考虑,还能为谁考虑?上次在寧爷爷家,我说的都是真的,原本就是想把咱们和孩子聚在一个院子里,指的就是这座38號一进四合院,你以为玩假啊。淮茹,今晚把大家都叫来吧,咱们开个会。除夕前,咱们就搬家。”
当天晚上,地下室里。
女人们围坐在布艺沙发和几把椅子上,目光都聚焦在坐在轮椅里的言清渐身上。寧静刚从局里回来,身上还带著办公室的疲惫;王雪凝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著清冷的光;娄晓娥抱著刚餵完奶的思华,轻声哼著歌;刘嵐和李莉挨著坐,小声討论著孩子的辅食;沈嘉欣和林静舒坐在一起,两人手里都拿著笔记本,准备记录什么;秦京茹则乖巧地坐在角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言清渐。
“咱们家人都齐了,我说个事。”言清渐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咱们要搬家了。”
“搬家?”寧静第一个反应过来,“搬哪儿去?”
“南锣鼓巷38號。”言清渐说,“四年前让你们到街道办办证明的,就是这个一进四合院,9间房,离这儿不算远,但位置更僻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为什么要搬家,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咱们这个家特殊,小院虽然好,但毕竟在四合院里,周围邻居这两年是越来越多。咱们孩子们一天天大了,虽有寧爷爷,但总不可能不回自己家吧!还有进进出出这么多阿姨,时间长了难免引人注意,哪怕都有结婚证或离婚证。就怕哪天又是这个风那个运动的,没完没了。咱们又不是没有能力堵住这个漏洞!”
娄晓娥轻轻拍著怀里的思华,点点头:“清渐说得对。思华现在还小,等他会跑了,整天在院里叫这个阿姨那个阿姨,这两年新来那十几户街坊们听著肯定奇怪。”
刘嵐和李莉对视一眼,也都表示赞同。
言清渐继续说:“所以早在1959年,我就开始改造那处38號院子。现在已经完工了。9间房,正好放在你们九个人名下——淮茹、寧静、雪凝、晓娥、嵐嵐、莉儿、京茹、嘉欣、静舒。从法理上讲,那是九户人家合住的院子,但实际上,那是咱们言家自己的地盘。”
他这话一出,女人们都愣住了。“对啊,当初放著这么多自家四合院私產不去住,为啥偏偏挤在小院里?现在国家政策变了,把四合院私產变成强制出租了,到处都成了大杂院!”
沈嘉欣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清渐,你是说……38號那院子名义上是九户人,实际上就咱们一家?”
“答对了,但没有奖励。”言清渐笑了,“这样最安全。哪怕政策怎么变,查起来,38號每间房都有合法住户,合情合理。但关上院门,里头就是咱们自己的世界。”
林静舒轻声问:“那……那咱们什么时候搬?”
“宜早不宜迟。本来还怕你们中谁捨不得小院,还不得做做思想工作嘛,所以定的是除夕前,现在嘛,”言清渐说,“明天周日,大家都有空。咱们一起去看看新家,如果满意,就开始准备搬家。爭取除夕前搬过去,在新家过年。”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寧静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咱们全体出动,视察新家!”
周日,上午九点。
小院堂屋里,秦淮茹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那个做过偽装的保险柜。她从里面取出二十几沓现金、各种粮票、布票、油票,装进一个不起眼的麻袋里。
“这些现金和票据先带过去。”秦淮茹一边装一边说,“其他的黄金、珠宝、名画,清渐说等他身体好了再来处理。”
王雪凝推了推眼镜:“要不要我帮忙登记一下?这么多东西,別弄乱了。”
“不用,我心里有数。等放到那边的保险柜,你们需要时候自己拿。”秦淮茹麻利地装好,扎紧袋口,“大家把自己手头的重要文件、工作资料收拾好带过去。衣服什么的不用带,清渐说了,那边都有新的。”
女人们各自回屋收拾。寧静抱著一摞局里的文件,王雪凝拎著国计委的保密材料,沈嘉欣和林静舒也各自收拾了企管局的资料。娄晓娥、刘嵐、李莉则把孩子的东西打包——奶粉、尿布、小衣服,装了满满三个包。
秦京茹最轻鬆,她东西最少,很快就收拾好了,跑去厨房检查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至於冰箱里的肉,姐夫让她不用管。
趁大家忙碌的时候,言清渐悄无声息地收起地下室——原本整个地下室位置恢復原状,只有石头、土,不留任何痕跡。
上午十点,一行人化整为零、分批次出发。秦淮茹推著轮椅上的言清渐,其他女人骑著自行车搭著大包小包,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了南锣鼓巷38號。
站在那扇厚重的钢製门前,所有人都觉得新鲜。
“这门……”寧静伸手摸了摸,“钢製的,够结实的,不知道清渐托的哪个厂做的。”
言清渐没搭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那是一把造型精巧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噠”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嘆声。
眼前是一个乾净整洁的四合院。青砖铺地,院子中央有棵葡萄树,树下是石桌石凳。三面房屋都是崭新的青砖灰瓦,屋檐下掛著红灯笼。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子上方——和小院一样,天空被茂密的荆棘花藤蔓覆盖,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像一幅画!
“这藤蔓……”娄晓娥仰头看著,“跟小院的一样,同一个品种的。”
“我喜欢荆棘花。”言清渐淡淡地说,秦淮茹推著轮椅进了院子,“来吧,看看你们的房间。”
他指著北房、东厢房、西厢房:“改造时把这三面的房梁都抬高了,內部做成了两层结构,每间房比小院空间更高更大。北房一楼三间:正中是堂屋,左边是书房,以后集体办公就很方便,右边暂时是我的房间。上边二楼是四间住房。”
又指著东厢房:“这边一楼两间,二楼三间。西厢房也一样,一楼两间,二楼三间。”
最后指向南面的倒座房:“那里原本是两间,我让师傅打通了,做了一个月亮门,一半做厨房,一半做餐厅,请客时候就用餐厅,咱们自己平时吃,依旧可以在堂屋里。”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浴间,有马桶、热水器、洗衣机。所有房间都由中央空调送气,冬天有暖气,夏天有冷气。家具都是新的,床是1.8米宽的大床,衣柜、梳妆檯、书桌一应俱全。”
女人们不知道什么是中央空调,应该是换气的机器吧,冬暖夏凉纷纷眼睛发亮。沈嘉欣迫不及待地问:“清渐,哪个房间是我的?”
言清渐笑了:“门上都有名字,你们自己去看。现在就北房和东厢房启用。”
话音未落,女人们已经四散开来,寻找自己的房间。惊呼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言清渐也趁机进入北房一楼隔层暗格,打开了储能一体机的通电开关。为了充足的电能,他在北房、东厢房、西厢房都做了隔层暗格,里边都放有两台储能一体机,变压器和控制器都集中在暗格里。暗装的线路通过预埋的管道连接著各个房间的插座接口。所有屋顶都有嵌入式隱藏太阳能板,人不爬上去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的天!这卫浴间也太好了!”这是刘嵐的声音。
“这衣柜……这么大!”李莉在惊嘆。
“梳妆檯上的化妆品……全套的!”娄晓娥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寧静推开北房二楼的一间门上贴著“寧静”两个字的房门。她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床上铺著素雅的床单。靠墙是一个巨大的衣柜,旁边是带镜子的梳妆檯,檯面上整齐摆放著护肤品和化妆品。房间一角是办公桌和老板椅,另一角还有个懒人沙发。
她打开衣柜,里面掛满了衣服——春夏秋冬四季的都有,从列寧装到连衣裙,从棉袄到风衣,清渐之前说属於自己房间的服饰,尺寸会完全符合那人的身材。她拿出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隔壁房间,王雪凝也看到了自己的衣柜。里面除了常穿的衣服,还有几件她一直想买却没捨得买的款式。她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衣服的做工和面料,暗自点头——都是好料子。
沈嘉欣的房间在寧静隔壁。她一进屋就扑到了懒人沙发上,舒服地嘆了口气:“这也太舒服了!”然后跳起来打开衣柜,看见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眼睛都直了:“清渐也太了解我的喜好了吧?这件碎花裙子我喜欢好久了!”
林静舒和秦京茹在东厢房一楼。两人的房间布局一样,都是带独立卫浴的套间。林静舒小心翼翼地摸著梳妆檯上的化妆品,这些都是她以前只在百货大楼柜檯见过却从没买过的东西。秦京茹则对卫浴间里的花洒和洗髮水更感兴趣,她已经想好了晚上要好好洗个澡。
娄晓娥、刘嵐、李莉在东厢房二楼。娄晓娥的房间最大,是二楼主臥。她抱著思华坐在床边,看著房间里的一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刘嵐和李莉的房间在她两侧,三人约好了晚上要串门聊天。
等女人们参观完自己的房间,重新聚集到院子里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幸福。
言清渐看著她们,心里也高兴。他拍拍手:“好了,房间都看过了。现在宣布住房安排:我养伤期间住北房一楼右边那间。淮茹住北房二楼主臥,左边是寧静,右边是雪凝,最里面那间是嘉欣。”
他转向东厢房:“京茹住一楼左边,静舒住右边。晓娥住二楼主臥,左边是嵐嵐,右边是莉儿。西厢房暂时空著,一二楼五间房没有主人,如果孩子们回来就是他们的,这个等以后再说。”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大家都没意见。秦淮茹走到言清渐身边,轻声问:“清渐,厨房在哪儿?我去看看,中午咱们就在这儿吃饭了。”
言清渐指了指南倒座房:“那边。你先去,我一会儿过来。”
秦淮茹、王雪凝和沈嘉欣一起去了厨房。推开厨房门,三人又是一阵惊嘆。
厨房宽敞明亮,大理石台面光可鑑人。嵌入式的水槽、煤气灶、抽油烟机,都是她们在小院用惯了的款式,但更新、更精致。冰箱嵌入隱藏在落地橱柜里,微波炉也做了偽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言清渐推著轮椅进来了。“我看看缺什么。”他说著,滑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的米缸和面柜,然后对正在餐厅打量餐桌的三个女人说,“你们先去堂屋坐会儿,我检查一下这些厨房设备。”
等三人离开厨房餐厅,言清渐迅速行动起来。意念微动,空间里的各种物资被取出:鸡鸭鱼肉填满了冰箱的冷冻层,蔬菜水果放进了冷藏层,最后还特意把小龙虾也放在冷藏层里;接著走到旁边米缸和面柜,只在一念间大米、白面填满;油盐酱醋糖等调料,被他分装进贴好標籤的罐子里,整齐地摆在调料台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几瓶红酒、茅台和一些这个时代罕见的饮料,放在厨房的角落。
大约十分钟后,秦淮茹不放心地回到厨房,见到言清渐站著观察四周,赶忙走过去把轮椅推到言清渐背后,让他坐著別累著。
隨后自然的打开冰箱拿肉拿菜,不过看到她最喜欢吃的小龙虾,还是吃了一惊,回头问言清渐,“这时候,就有小龙虾了?还这么新鲜,清渐你那些门路朋友可以啊,该不会哪里有自己养殖的吧?”
言清渐面不改色:“我特意和他们说的,我老婆喜欢小龙虾,能弄来可以加钱。他们够意思知道咱们搬新家,给送的乔迁礼。”
秦淮茹狐疑地看著他,困难时期,还有送的?但也没多问。她知道言清渐有他的门路,只要东西来得正当,花再多的钱,也是为了她,她不会深究。
“那行,咱们开始做饭吧。谢谢老公!”她亲了亲言清渐,然后挽起袖子,“雪凝,嘉欣,来帮忙!”王雪凝、沈嘉欣也正好进厨房,和言清渐甜甜笑了笑,就让言清渐出去,这里不需要他!
三个女人开始在厨房忙碌。秦淮茹和王雪凝各占一个灶台,一个燉鸡汤,一个烧红烧肉。沈嘉欣负责洗菜切菜,动作麻利。
堂屋里,其他女人也没閒著。寧静泡了一壶茶,女人们围坐在那张雕龙刻凤的八人茶桌前,一边泡茶一边聊婴儿养成。五个大点的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思秦带著思源、思茹在葡萄树下老鹰捉小鸡,思远和思静在石桌旁玩积木。
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林静舒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几个月前,她还在上海医院里日夜守著重伤的言清渐,担心他的生死,更担心自己这份感情该何去何从。现在,她却坐在这里,和这些各顶各优秀的女人们一起喝茶聊天,成了这个家的一员。
命运,真是奇妙。
中午十一点半,寧爷爷家的两辆轿车和一辆掛军牌的吉普车停在了南锣鼓巷38號门口。
寧爷爷奶奶、寧振华夫妇,还有寧刚、寧强两兄弟,带著孩子们下了车。思华、思清、思渐三个小的被抱在怀里,已经睡著了。
“嚯,这院子位置不错!虽然地方难找点。”寧爷爷一进门就讚嘆,“清渐有眼光!”
寧奶奶也点头:“位置好,院子也乾净。这藤蔓……跟小院的一样,好看!”
寧振华和周淑仪打量著院子,眼里满是欣慰。他们知道言清渐这个“女婿”的特殊情况,但从前有寧奶奶后边撑著寧静,现在寧静双胞胎都要三岁了,更没有想法了,只要女儿寧静幸福,他们就不多过问。现在看到言清渐为这个家,置办了这么好的院子,心里更是踏实。
寧刚和寧强两兄弟则对那扇钢製大门更感兴趣,围著研究了好一会儿,最终羡慕嫉妒恨,谁让言清渐认识那么多重工业的人,区区一扇钢製门算个屁啊。
大人们互相打招呼,孩子们也凑到一起玩。院子里顿时热闹非凡。
趁著大家都在院子里聊天,言清渐悄悄进了厨房。秦淮茹、王雪凝和沈嘉欣正在忙活,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盘做好的菜。
言清渐看了看,又从冰箱里取出三条鱼、一扇排骨,放在案板上:“再加两个菜,都是自家人,別整得太寒酸了。”
秦淮茹看著他,无奈地笑了:“你呀……行了,出去陪客人吧,这儿有我们。”
中午十二点半,餐厅的大圆桌上摆满了菜:鸡汤、红烧肉、糖醋鱼、白灼虾、清炒时蔬、凉拌黄瓜、麻婆豆腐……足足十几个菜。
那张可旋转的大圆桌成了焦点。寧爷爷坐在主位,看著桌子中间可以转动的玻璃转盘,嘖嘖称奇:“清渐,这桌子设计得好!想吃什么转一转就行,不用站起来夹菜。”
言清渐谦虚地说:“就是图个方便。爷爷您尝尝这鸡汤,淮茹燉了一上午。”
十四个人围坐在桌旁,加上五个能自己吃饭的孩子,整整十九个人。桌上摆著红酒、茅台和各种饮料,大家举杯共饮。
“来,庆祝咱们乔迁新居!”寧静站起来,举著酒杯,“也预祝咱们在新家过个好年!”
“乾杯!”眾人齐声应和。
酒杯碰撞声中,言清渐看著这一桌子的家人——他的女人们,他的孩子们,还有寧静的娘家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个家,终於有了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空间。在这里,门一关他们可以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不必隱藏彼此的关係,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活在一起。
他举起白开水,轻声说:“以水代酒,敬一杯。为了家!”
“为了家!”女人们齐声回应,眼睛里都闪著光。
第四三二章 未雨绸繆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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