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玻璃嗡嗡作响,屋顶看戏的公鸡嚇得脚滑,一头栽进水缸成了落汤鸡。
直播间画面瞬间黑屏,隨后满屏雪花。
几百万网友的弹幕直接炸裂,快得连成了一道墙:
“臥槽!信號断了?真炸了?!”
“我刚才看见了火光!那特么是爆米花机?那分明是义大利炮!”
“苏老六!我那素未谋面的兄弟啊!你还在吗?”
“这就叫艺术就是爆炸?这威力能把隔壁村头给平了吧!”
“杨蜜:我签的是艺人,不是恐怖分子啊喂!”
十几秒后,硝烟散去。
没有预想中的断壁残垣,反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焦糖奶香,蛮不讲理地钻进所有人的鼻子里。
“咳咳咳……”
杨蜜挥著手驱散白烟,花容失色地往里冲:“苏云!你没事吧?你要是把自己炸没了,我还没赚钱呢?我找谁要去啊!”
虽然嘴上全是钱,但大蜜蜜眼里全是慌。
“淡定,基操,勿6。”
烟雾中心,传来苏云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定声音。
微风吹过,现场画面让所有人下巴脱臼。
只见苏云像个刚打完仗的特种兵,单手拎著还在冒青烟的铁罐子,一脸冷漠。
而他面前,那个用来接爆米花的蛇皮袋已经光荣牺牲,炸成了满天飞舞的碎片。
漫天白花花的爆米花如同下了一场“局部暴雪”,铺满了整个院子。
张正义刚从菜地里爬出来,头上顶著几颗爆米花,像个刚出锅的圣诞树。
连王正宇的监视器、黄雷的拖鞋、大华的小提琴孔里,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
张正义下意识摸了一颗帽子上的爆米花塞嘴里。
咔嚓。
酥脆,焦香,甜味適中。
老所长的表情从“惊恐”瞬间切换到“回味”,竖起大拇指:“好手艺!这味儿正!比我小时候在村口吃的还地道!”
“那是,这可是技术活。”
苏云拍了拍身上的糖霜,看著地上的残骸一脸心疼。
“可惜了,袋子质量不行,膛压稍微高了点就炸膛了。”
“这也就是半成品,要是再撒点巧克力……”
“苏云!!”
杨蜜终於回魂了,看著满院子狼藉,血压飆升到一百八,“你是要拆家吗?!刚才那动静,我还以为你把煤气罐点了!”
“老板,消消气。”
苏云顺手抓了一把爆米花递过去,一脸无辜:“尝尝?特意加了双倍黄油,算是精神损失费。”
杨蜜刚想骂人,但那股子香味实在太犯规。她鬼使神差地接过来尝了一口。
“唔……”
骂人的话瞬间堵在嗓子眼。
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还……还挺好吃?”杨蜜嚼得嘎嘣脆,眼神瞬间软化。
就在全员沉浸在“劫后余生吃席”的诡异氛围中时,苏云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系统被动——【听声辨位】触发。
除了咀嚼声和风声,他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协调的动静。
来自院墙根下那个巨大的秸秆草垛。
“咔……咔咔……”
那是牙齿疯狂打颤的声音,伴隨著极度压抑的喘息。
苏云眯起眼,把一颗爆米花拋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张所,咱们这节目,除了我,没人带『才艺』来了吧?”
张正义正吃得欢实,闻言一愣:“啥意思?还有特邀嘉宾?”
“嘉宾没有。”
苏云下巴朝墙角草垛努了努,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边好像有个『热心观眾』。听动静,括约肌已经鬆弛了,估计是被刚才那一炮嚇尿了。”
“嗯?”
张正义也是三十年的老刑警,一听这话,慈祥的“吃货大爷”模式瞬间下线。
眼神一凛,杀气四溢。
他把手里的爆米花往兜里一揣,右手习惯性摸向后腰——虽然没带枪,但那股子震慑力直接拉满。
“谁在那边?!出来!”
一声暴喝,中气十足。
全场死寂。
大华嚇得直接躲到苏云身后,探出个脑袋瑟瑟发抖:“哥,不会是殭尸被你的炮声震醒了吧?”
“少看点林正英,建国后不许成精。”苏云翻了个白眼,“估计是个倒霉催的贼。”
话音刚落。
那个草垛突然剧烈颤抖,仿佛里面藏了个打桩机。
紧接著,一根颤颤巍巍的枯树枝伸了出来。
树枝顶端,掛著一条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白裤衩,拼命摇晃。
这是……举白旗?
“別开炮!!別打了!!我投降!!!”
一个带著哭腔、甚至可以说是崩溃绝望的男声从草垛里嚎了出来。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我也没干啥惊天大案啊,你们至於动用重武器轰炸吗?!”
隨著这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草垛被人从里面暴力扒开。
一个浑身沾满草屑、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男人,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他穿著一条本命年红裤衩,双手高举过头顶,膝盖一软,当著全网观眾的面,“噗通”一声给苏云跪下了。
“大哥!收了神通吧!我自首!我这就自首!”
全场懵逼。
苏云看著手里的爆米花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红裤衩大哥,陷入了沉思。
这年头的罪犯,心理素质都这么差了吗?
稍微崩个爆米花,就把人给崩出来了?
第67章 这爆米花劲儿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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