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爱冒泡的榴槤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从海克斯符文开始证道长生》的冒险。
壁垒的形態骤然发生剧变,原本半透明的屏障,边缘处迅速晕染开漆黑的色泽。
壁垒中心,一个微小的黑点悄然生成。
“吼!!”
海王兽本能地感到了极致的危险,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甚至压过了血煞的狂暴。
它试图抽身后退,那包裹著黑边的音波壁垒却仿佛拥有生命般延展吸附。
死死“黏”在了它撞击的头部鳞甲之上。
滋滋滋……嗤!
令人牙酸的侵蚀声中,海王兽头部那堪比法宝的暗红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
更可怕的是,那黑暗的侵蚀仿佛带有传染性。
正沿著鳞甲的缝隙向它庞大的身躯迅速蔓延。
“吼!!!”
海王兽发出痛苦与惊惧的惨嚎,疯狂扭动身躯,试图甩脱这跗骨之蛆般的诡异壁垒。
它周身爆发出狂暴的血色妖力,形成一道道猩红的气浪衝击四周。
街道两侧的建筑在这股力量下如同纸糊般倒塌。
然而,那融合了【镇宇天音】空间稳固之力与寂灭之音湮灭本源的壁垒,却异常坚韧。
任凭海王兽如何挣扎,壁垒只是隨之变形延展,侵蚀的速度虽因妖力抵抗而略减,却丝毫没有脱离的跡象。
陈许脸色微白,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融合力量输出,对他和御兽空间內的青灵、寂灭而言都是巨大的负担。
他能感觉到寂灭之音传递来的毁灭波动正在迅速减弱,显然方才那一击已近乎榨乾了它恢復不久的本源。
青灵那边,【镇宇天音】的韵律也因需同时稳定空间与引导寂灭之力而显得有些滯涩。
但好在效果是显著的。
这头堪比半步元婴,本该在战场横衝直撞的巨兽,此刻被他一人钉在了原地,陷入了痛苦的僵持。
这不仅为南陇月带领的撤退队伍爭取了宝贵时间,也瞬间吸引了战场上大量敌方的注意。
“那人是谁?竟能独自挡住海王兽?!”
“是结丹修士?怎么可能……”
“他用的什么法术?怎么从未见过!?”
溃退中的玄水宫修士和倖存者中响起阵阵惊呼,不少人甚至下意识放缓了脚步,回头观望。
“哼!有点门道,不过强弩之末罢了!”
三艘骨舟中,居中那艘体积最大的主舟上。
一名身披血色披风,面容笼罩在阴影中的修士冷哼一声。
他气息深不可测,赫然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血三、血五,带两队人,配合海兽,速速斩杀此人,打通道路!”
“遵命,血尊!”两名气息达到结丹巔峰的血袍修士躬身领命。
隨即,两道血光从骨舟上电射而出,直扑陈许。
同时,数十头原本分散衝击的结丹海兽,在那两名血袍修士的诡异哨音驱策下。
也调转方向,配合著从侧翼包抄向陈许,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陈许神识早已將周围变化尽收眼底,精准捕捉到每一个袭来的威胁。
正前方,那头被【镇宇天音】与寂灭之力侵蚀的海王兽仍在痛苦挣扎。
但头部鳞甲剥落大半,气息已然萎靡,暂时失去了衝锋的威胁,反而成了阻挡后方骨舟视线的障碍。
“想围杀我?”陈许眼中寒芒一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他身前的音波壁垒瞬间收缩,那附著在海王兽头部的漆黑侵蚀核心猛地向內一塌,隨即轰然爆开。
轰!!!
海王兽硕大的头颅连同小半截脖颈,在无声无息的黑暗坍缩中,化为一片虚无。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如瀑布般喷涌,瞬间染红了长街。
这一击,不仅彻底了结了海王兽,爆炸產生的混乱空间涟漪和湮灭余波,更將最靠近的几头结丹海兽捲入其中。
它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躯便凭空消失了大半,残肢断臂混合著腥臭的血雨漫天洒落。
“什么?!”疾驰而来的血三、血五瞳孔骤缩,硬生生止住冲势。
他们看得分明,那绝非寻常的法术,甚至不像已知的任何神通,其中蕴含的毁灭气息令他们心悸不已。
“此子诡异,不可近战!结血煞雷网,远距离轰杀!”血三厉喝一声,与血五同时掐诀。
两人周身血光冲天,迅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血色雷网。
网眼处跳跃著阴毒的暗红色电芒,带著腐蚀灵力与污秽神魂的歹毒气息,朝著陈许当头罩下。
利爪、尖齿、水箭、毒刺……各种天赋攻击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面对这全方位的绝杀之局,陈许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青灵和寂灭之音虽然修为不俗,但透过魂印传出来的威力,被削弱了七成。
但陈许又不想暴露青灵和寂灭之音这两张底牌。
所以这次,他准备自己亲自动手。
陈许眼神冰冷,心念电转间已有了决断。
他右手虚空一握,一桿通体银白的长枪便出现在手中。
念头刚落,那血色雷网已罩至头顶三丈,暗红电芒滋滋作响,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海兽的扑击也已近在咫尺。
陈许终於动了。
他身形不闪不避,反手將长枪倒插於地,枪尖没入青石板三寸。
这是他从《玄水启龙诀》中悟出的一套枪法。
威力虽然不如《平南太一枪诀》,却也足以解决这些麻烦了。
他体內《玄水启龙诀》全力运转,磅礴的水系灵力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涌入长枪之中。
嗡……
下一瞬,陈许双手握枪,猛地向上挑起!
轰隆!!!
以枪尖为中心,层层叠叠的湛蓝枪影如同海中怒涛,瞬间冲天而起。
每一道枪影都凝实无比,蕴含著沉重如山的穿刺之力。
那血色雷网刚一接触这层层叠叠的枪浪,便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暗红电芒在湛蓝枪影中炸开,化作点点腥红火星消散。
“这怎么可能?!”血三脸色大变,“这枪诀……难道是玄水宫的秘传不成?!”
“不对!玄水宫的枪诀以灵动绵长著称,此子枪势却沉重霸烈,似是而非!”
血五咬牙,双手连挥,数道血煞剑气斩向陈许。
陈许看也不看,长枪在身周划出一道圆弧。
枪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搅动的水流,形成一个淡蓝色的灵力漩涡。
漩涡急速旋转,產生恐怖的吸扯之力。
那数道血煞剑气刚一靠近,便被漩涡捲入绞碎。
就连从侧翼扑来的两头箭齿魔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力扯得身形踉蹌。
“好机会!”陈许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漩涡中心衝出,枪出如龙。
这一枪,快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长枪化作一道笔直的湛蓝光线,精准地刺入一头箭齿魔鱼张开的巨口。
噗嗤!
枪尖从魔鱼后脑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陈许手腕一震,磅礴灵力爆发,將这头堪比结丹中期的海兽头颅彻底炸碎。
抽枪,转身,横扫!
湛蓝枪芒如同海潮拍岸,狠狠扫向另一头扑来的龟形海兽。
咔嚓……
龟兽引以为傲的厚重甲壳在枪芒面前如同纸糊,被生生斩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那海兽发出悽厉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两头结丹海兽瞬间身亡。
“该死!结血煞困龙阵!”血三又惊又怒,与血五迅速拉开距离,同时从怀中取出一面血色小旗。
其余血海教弟子见状,纷纷效仿。
十二面血色小旗同时祭出,在空中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散发出浓郁的血煞之气。
“以血为引,以煞为牢……困!”
十二人齐声厉喝,血色小旗光芒大盛。
无数血色锁链从旗面中射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牢笼,將陈许困在其中。
锁链上跳动著阴毒的符文,散发著污秽禁錮的气息。
被困其中的修士,不仅灵力运转会受阻,神魂也会受到侵蚀。
“哼,雕虫小技。”陈许冷哼一声,丝毫不惧。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清元诀》全力运转。
清正平和的灵力流遍全身,將试图侵入的血煞之气尽数驱散。
与此同时,他双手握枪,枪身平举,缓缓旋转。
这一式,乃是玄水枪诀中的蓄力招式。
其枪势內敛,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
隨著陈许枪身旋转,周围空气仿佛凝滯了。
那些血色锁链在靠近他周身三丈时,速度骤减,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破!”
陈许眼中厉色一闪,旋转的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刺出!
吼!!!
隱隱有龙吟之声从枪尖传出。
一道凝练的湛蓝枪芒,如同潜龙出渊,带著撕裂一切的意志,轰然撞向血色牢笼的一角。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密集的碎裂声响起,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血色锁链,在枪芒面前层层崩断。
组成阵眼的四面血色小旗同时炸裂,操控它们的数名血海教弟子齐齐喷血倒飞。
困龙阵,破。
“不好!”血三脸色剧变,正欲变招。
却见陈许已然脱困而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奔自己而来。
困龙阵,破。
“不好!”血三脸色剧变,正欲变招。
却见陈许已然脱困而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奔自己而来。
“血煞护体!”血三厉喝,周身血光暴涨,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挡得住吗?”陈许声音冰冷,长枪直刺盾牌中心。
这一枪,没有之前的狂暴气势。
反而凝练到了极点,枪尖一点寒芒,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防御。
嗤……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中,枪尖轻鬆刺入血色盾牌。
下一刻,盾牌如同被石子击中的水面,以枪尖为中心,盪开一圈圈涟漪,隨即轰然破碎。
“什么?!”血三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枪尖已穿透他的护体血光,刺入胸膛。
噗!
长枪透体而过,血三低头看著从胸口透出的枪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艰难开口,却见陈许手腕一抖,枪身震颤,磅礴灵力在他体內炸开。
血三的胸膛炸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身躯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结丹巔峰修士,也一枪毙命!
“三哥!”血五目眥欲裂,手中血剑化作漫天血影,疯狂斩向陈许。
“我要你偿命!”
“聒噪。”陈许抽枪回身,看也不看那漫天剑影,长枪在身周舞成一团光影。
枪影如幕,滴水不漏,血五斩出的每一道剑影,都被精准地格挡挑飞。
三息后,剑影消散,血五喘著粗气,眼中已有了惧意。
而陈许,依旧持枪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激战只是热身。
“该结束了。”陈许淡淡道,双手握枪,摆出一个奇异的起手式。
枪身斜指地面,微微颤动,发出低沉嗡鸣。
下一瞬,陈许身形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在眾人眼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那些残影持枪从不同角度刺向血五,每一道都凝实如实,真假难辨。
血五惊骇欲绝,拼命挥舞血剑格挡,却只挡住三道残影。
第四道残影,长枪刺穿了他的咽喉。
血五瞪大眼睛,手中血剑“哐当”落地。
他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汩汩涌出,身体缓缓跪倒,气绝身亡。
从陈许出手到连毙血三、血五,前后不过十息。
十二名结丹血海教弟子,此刻已死四人,重伤四人。
剩余四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逃得掉吗?”
陈许眼神冰冷,长枪脱手掷出,化作一道湛蓝流光,在空中连续三次转折,精准地洞穿三名逃窜血海教弟子的后心。
最后一人嚇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裤襠湿了一片。
陈许伸手虚握,长枪倒飞而回,被他稳稳接住。
他缓步走向那名<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血海教弟子,枪尖抵住对方咽喉。
“说,血海教此次来了多少人?元婴修士有几位?目標是什么?”
那弟子浑身颤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
“我只听、听说血尊大人亲自带队,还、还有两位元婴期的长老……”
“目標是、是攻破陨星城,夺取玄水宫在城內的秘库和传送阵……”
“血尊?”陈许眉头微皱,“是骨舟上那个穿血色披风的?”
“是、是的……血尊大人是教中大长老,元婴中期修为……啊!”
话未说完,远处骨舟上突然射来一道血光,精准地洞穿这名弟子的眉心。
他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陈许抬头,只见居中骨舟上,那被称为“血尊”的元婴修士正冷冷地看著自己,眼中杀意凛然。
第二百三十章 独战血海,枪破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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