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那清冷的月光。
紫竹宫內,唯有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这空旷的大殿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以及那股独属於九天玄玉榻的清冽灵气。
叶倾城背靠著殿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甚至能一剑斩断瀑布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著衣襟,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做到了。
她真的进来了。
並没有天雷降下,也没有被师尊一巴掌扇飞。
这说明……师尊並没有真的设防,或者是,默许?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將她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尊师重道”的矜持烧得乾乾净净。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纱幔,落在那张巨大的白玉榻上。
那里,躺著她此生唯一的信仰,也是她此刻唯一的“猎物”。
苏夜侧臥在玉榻之上,呼吸绵长,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一袭胜雪的白衣略显凌乱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那精致得仿佛天工雕琢般的线条,几缕墨发垂落在脸侧,少了几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人威严,多了几分令人心跳加速的慵懒与……易推倒。
“咕嘟。”
叶倾城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冰霜,此刻早已融化成了一滩春水,取而代之的,是两抹惊心动魄的緋红。
“不能退。”
“柳如烟那个狐媚子能做的,我也能做。”
“而且……我要做得更绝。”
叶倾城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早已酥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朝著玉榻走去。
並没有刻意压制脚步声。
在这空旷的大殿中,那轻微的足音,便如同敲在心头的战鼓。
榻上。
原本正在假寐、顺便调戏系统的苏夜,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早在叶倾城推门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甚至早在她在门外徘徊的时候,身为圣人境强者的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之所以没动,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最为古板、正如“老干部”一般的大徒弟,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难不成是剑法上又有了什么困惑,非要半夜来问?
或者是想要再討要几枚丹药?
苏夜心中正盘算著怎么把这个“工作狂”徒弟忽悠回去睡觉,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不稳定的气息正在逼近。
这气息……
炽热,焦躁,且带著一股子让他脊背发凉的……侵略性?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苏夜缓缓睁开双眼,正对上了一双仿佛燃烧著幽蓝火焰的眸子。
叶倾城已经站在了榻前。
居高临下。
那目光,不再是徒弟看著师尊的崇敬,而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盯著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烧鸡。
“倾城?”
苏夜撑起半个身子,眉头微皱,试图维持住师尊的威严,“深更半夜,不思修炼,闯入为师寢宫,所为何事?”
声音清冷,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
若是换做往日,叶倾城听到这语气,早就嚇得跪地请罪了。
但今晚。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苏夜,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略带邪气的弧度。
“师尊。”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弟子有一事不明,特来向师尊……討教。”
“何事?”
苏夜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下意识地往玉榻里侧缩了缩,拉了拉有些滑落的衣襟。
这动作,活像个遭遇恶霸的小媳妇。
“弟子想问……”
叶倾城上前一步,膝盖抵在了玉榻的边缘,整个人的阴影將苏夜完全笼罩。
“师尊今日所言,只要弟子安心修炼,守好门户,做个乖徒儿,便是对弟子最大的期望,是吗?”
苏夜一愣,点了点头:“正是。”
“那为何……”
叶倾城眼中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声音也陡然变得尖锐了几分,“为何三师妹柳如烟,整日里疯疯癲癲,不修边幅,甚至对师尊……大逆不道,却能得到师尊那么多的偏爱?”
“甚至,还能得到师尊的……元阳之气?”
轰!
苏夜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臥槽?
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他和柳如烟虽然荒唐,但明明已经布下了结界,而且事后他也清理了痕跡啊!
难道是……气味?
还是女人的直觉?
苏夜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开始飘忽:“咳咳,倾城,你胡说什么?为师那是……那是为了帮她疏通经脉,觉醒九幽天媚体,不得已而为之的疗伤手段……”
“疗伤?”
叶倾城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淒凉与自嘲,“疗伤需要疗到床上去吗?疗伤需要疗得满身都是师尊的味道吗?”
“师尊,您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拥有混沌剑心的我。”
“我对您的气息,比对自己都要敏感。”
叶倾城一边说著,一边缓缓抬起手,落在了自己腰间的束带之上。
苏夜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叶倾城歪了歪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令人窒息的妖冶。
“既然做乖徒儿得不到师尊的爱。”
“既然只有像三师妹那样的『坏孩子』才有糖吃。”
“那倾城……也不想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叶倾城的手腕猛地一抖。
嘶啦——
一声轻响。
那条繫著掌门亲传弟子玉佩的流云锦带,如同一条死蛇般,滑落在地。
紧接著。
是外层的青色纱衣。
它顺著少女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盛开的青莲。
苏夜懵了。
他是真的懵了。
他设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连露个脚踝都要脸红半天的大徒弟,竟然会跟他玩这一出!
“倾城!住手!成何体统!”
苏夜厉声喝道,试图用声浪震慑住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徒弟,“你这是在毁你的道心!快把衣服穿上,滚出去!”
然而。
他的呵斥,在此时的叶倾城耳中,却成了某种別样的情趣。
“道心?”
叶倾城的手並没有停。
她的指尖勾住了中衣的领口,轻轻一挑。
雪白的中衣如同蝴蝶般飞舞,露出了里面那件绣著鸳鸯戏水的淡粉色肚兜,以及……那大片大片令人眩目的雪白肌肤。
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她的肌肤仿佛散发著莹莹玉光,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那种视觉衝击力,对於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苏夜只觉得鼻腔一热,险些当场出丑。
该死!
这九幽天媚体是不是会传染?
怎么连这冰山丫头也变得这么媚了?
“师尊,弟子的道心,便是您啊。”
叶倾城的声音变得轻柔无比,仿佛梦囈一般。
最后一件遮羞布,也在她那修长的指尖下,缓缓滑落。
这一刻。
时间仿佛凝固。
大殿內,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夜的面前。
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九品冰灵根赋予了她冰肌玉骨,混沌剑体赋予了她锋芒毕露的线条美,而那身为女子的柔媚,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那份凌厉。
青丝如瀑,垂落在光洁的背脊上。
修长的双腿笔直併拢,因羞涩而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著苏夜,没有丝毫退缩。
“胡闹!简直是胡闹!”
苏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內躁动的气血,大手一挥,想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长袍给她盖上。
然而。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
叶倾城动了。
她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猛地扑了上来。
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决绝,直接衝破了苏夜那本就没怎么设防的护体灵气。
噗通!
两具身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苏夜被她直接扑倒在九天玄玉榻上。
温香软玉满怀。
那细腻微凉的触感,那扑面而来的幽兰香气,瞬间填满了苏夜的所有感官。
“唔……”
苏夜闷哼一声,刚想运转灵力將她震开,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的剑意,瞬间锁定了他的气机。
混沌剑域!
这丫头,竟然为了推倒他,直接燃烧精血开启了刚刚领悟的领域?
虽然这点微末道行在他这个圣人面前根本不够看,但这股子疯劲儿,却让苏夜下意识地愣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
叶倾城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双手死死地按住苏夜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青丝垂落,拂过苏夜的脸颊,有些痒。
“师尊……”
叶倾城喘著粗气,胸前的雪腻隨著呼吸剧烈起伏,那景象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她的眼中闪烁著泪光,那是紧张,也是委屈,更是疯狂。
“您別乱动。”
她说著,身子微微前倾,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苏夜的鼻尖。
苏夜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唇上。
“逆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夜咬牙切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若是被外人知道,太初圣地大弟子半夜强闯师尊寢宫,还要对师尊用强,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为师的脸面往哪搁?”
听到这话。
叶倾城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缓缓低下头,凑到苏夜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曖昧、又带著几分威胁的语气,轻声说道:
“师尊,您也不想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苏夜浑身一僵。
这台词……
这特么不是反派专用的糟糕台词吗?!
怎么会从我这个冰清玉洁的大徒弟嘴里说出来?
“你……”苏夜瞪大了眼睛。
“如果您敢反抗,或者是把我扔出去……”
叶倾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苏夜的耳垂,感觉到身下之人的颤慄,她眼中的快意更甚。
“那弟子现在就大喊大叫。”
“喊师尊非礼弟子。”
“喊师尊始乱终弃。”
“喊师尊偏心柳如烟那个狐狸精,却对倾城始乱终弃!”
“到时候,把二师妹、四师妹、五师妹,还有那个涂山雅雅,甚至把掌门师伯全都引来……”
叶倾城抬起头,手指轻轻划过苏夜的喉结,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之上画著圈圈。
“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苏夜峰主,深更半夜,竟然和没穿衣服的大弟子在床上打架……”
“你说,到时候是谁更丟人呢?”
绝杀。
这是赤裸裸的绝杀。
苏夜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堂堂圣人五重天强者,至尊骨拥有者,竟然被一个刚刚化神的小丫头给威胁了?
而且还是用这种……这种下流的手段!
最关键的是,他还真就被威胁到了!
若是真把那群人引来,尤其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南宫薇师姐,他苏夜的一世英名就算是彻底交代了!
“你……你这是欺师灭祖!”苏夜悲愤地低吼道。
“欺师?”
叶倾城咯咯一笑,那笑声中带著几分得逞的狡黠,“既然师尊说是欺师,那弟子今日……便欺个彻底!”
话音未落。
她不再给苏夜任何说话的机会。
俯身。
低头。
那两片温润柔软的红唇,带著一股誓不回头的决绝,狠狠地印在了苏夜的嘴唇之上。
“唔!!!”
苏夜瞪大了眼睛。
唇齿相依的瞬间,一股冰凉彻骨却又蕴含著勃勃生机的灵力,顺著两人的接触点,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那是叶倾城的九品冰灵根元阴,以及刚刚觉醒的混沌剑气。
与此同时。
苏夜体內的至尊骨,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竟自主地震颤起来,发出一阵阵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龙吟之声。
轰——
两人周身的气息瞬间交融在一起。
冰与火。
剑与骨。
师与徒。
在这九天玄玉榻上,在这曖昧的月色下,彻底打破了禁忌的界限。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遇大弟子强行逆推!】
【系统判定:宿主处於『极度弱势』地位(迫真)!】
【触发特殊成就:冲师逆徒的养成!】
【奖励:混沌阴阳合欢经(自动运转),圣人境修为+1,大弟子叶倾城忠诚度锁定至死不渝(黑化版)!】
脑海中,系统那幸灾乐祸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苏夜此时却根本无暇顾及。
因为叶倾城这个生涩的丫头,根本毫无技巧可言。
她只会笨拙地啃咬,只会用蛮力去索取。
那是一种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的占有欲。
“嘶……轻点,你是属狗的吗?”
苏夜趁著换气的空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嘴唇都被咬破了。
“我是您的……逆徒。”
叶倾城迷离的双眼中,此时只剩下了苏夜的倒影。
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按住苏夜的手腕,將其死死地压在头顶。
那姿势,女王范十足。
“师尊,別动。”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叶倾城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却又期待的神色。
下一刻。
紫竹宫內,响起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以及,灵魂深处的战慄。
窗外,月亮似乎也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之中。
只有那满山的紫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诉说著这紫竹峰上,又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紧闭的殿门之內。
曾经的高岭之花,紫竹峰最守规矩的大师姐。
终究是在这一夜。
变成了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冲师逆徒。
並且,乐在其中。
“师尊……今晚,您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第85章 师尊,我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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