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门编神话》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我是沈墨。”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坚定,“至少现在,在此刻,我必须只是『沈墨』。也只能是『沈墨』。”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睁开眼。眸中再无之前的波澜与惊悸,只剩下一种仿佛淬火后的钢铁般的沉冷与幽深。
所有的情绪与怀疑,都被完美地收敛在那片深潭之下,表面平滑如镜,映不出丝毫內心的惊涛。
他整理了一下並无褶皱的衣袍,抹去额角最后一点冷汗,又对著水镜调整了一下表情,直到看起来与平日別无二致,只是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难测,仿佛承载了万古的星光与寒冰。
然后,他推开了静室的门。
门外,早已等候多时、脸上带著焦急与担忧的韩林,看到沈墨出来,连忙上前:“掌门,您可算出关了!各堂长老与核心弟子已齐聚流云殿,等候多时。”
“另外,百宝阁陈浩大掌柜也到了,说有极其重要的情报,需当面呈报给您,似乎……也与天元大会有关,还涉及一些……很蹊蹺的事情。”
沈墨脚步未停,向著流云殿正殿方向走去,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静室中那个濒临崩溃、陷入终极自我怀疑的人从未存在过:
“知道了。先去大殿。陈浩那边,让他稍候,议事结束后,我单独见他。”
“是。”韩林应道,看著沈墨挺直的背影,总觉得掌门这次闭关出来后,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那平静之下,仿佛隱藏著更厚重、更令人心悸的东西,如同暴风雨前深海之下的暗流,冰冷,沉默,却蕴藏著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
沈墨步入流云殿。殿中,以石铁、赵清妍、李小草、苏晓为首,数十名金丹长老与核心筑基弟子肃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充满了期待、激动与隱隱的紧张。
天元大会的消息,已然不脛而走。
沈墨走上主位,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石铁的跃跃欲试,赵清妍的沉著思索,李小草的紧张期待,苏晓一如既往的清冷下隱含的关切……还有阿土、王虎等一张张或熟悉或稍显陌生的、写满斗志的面孔。
这就是他的宗门,他如今立足的根基,也是他必须守护与带领前行的责任。也是此刻,唯一能暂时锚定“沈墨”这个身份的现实坐標。
无论未来有多少迷雾与凶险,无论“沈墨”这个名字背后藏著怎样惊天的秘密与怀疑,至少此刻,他站在这里,是他们的掌门,他们的依靠。
这个身份,这份责任,必须坚持下去,直到……真相大白,或者冰壳碎裂的那一天。
他深吸一口气,彻底压下心底那冰封的、却依旧灼热的波澜,开口,声音清晰、沉稳、带著元婴真君特有的威严,瞬间传遍大殿:
“诸位,想必已有耳闻。本座闭关三日,非为虚度。现已確认,东荒天元大会,將於三年之后,於中域天元城举行。此乃东荒最高盛会,亦是我青云门正式躋身东荒顶尖势力之林、决定未来百年兴衰之关键一役!”
“时间紧迫,然我青云,不惧挑战!”
“自今日起,宗门进入最高备战状態!一切资源,向天元大会倾斜!一切事务,为天元大会让路!”
“下面,宣布参会人选选拔规则,与未来三年之备战纲要……”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如同战鼓擂响,点燃了每一个人心中的火焰。
流云殿的议事,持续了整整一日。
沈墨以罕见的、近乎苛刻的细致,与韩林及各堂长老,將天元大会的选拔章程、资源调配、备战细节,逐一敲定。
从参会人选的修为门槛、年龄限制、特长要求,到未来三年內每月的资源配额、修炼目標、实战演练安排;从针对“天机推演”、“镇魔诛邪”、“秘境探幽”等新增项目的专项培训设想,到沿途护卫、物资补给、情报收集、应急方案等琐碎事务,事无巨细,皆反覆推演,务求周全。
他全程语气平稳,条理清晰,甚至比以往更加冷静专注,仿佛三日静室中那场惊心动魄的自我怀疑与系统警告从未发生。
唯有熟悉他如韩林者,方能从那过於平静的语调、偶尔在无人注意时指尖无意识的轻叩、以及眸光深处那一闪而逝、难以捕捉的极致幽深中,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
那紧绷並非源於对大会的忧虑,更像是一种將某种庞大压力强行镇压、转化为极致专注后的特殊状態。
当夕阳的余暉再次为流云殿的飞檐镀上金边,各项章程终於初步议定,只待细化执行。眾人虽疲惫,但眼中更多是昂扬的斗志与清晰的目標感。
沈墨宣布散会,眾人行礼告退,偌大殿堂,很快只剩下沈墨与韩林,以及被吩咐稍后覲见的百宝阁大掌柜陈浩。
“掌门,您……”韩林斟酌著开口,目露关切。他总觉得掌门今日有些过於“正常”,反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无妨,只是需思虑周全些。”沈墨打断他的话,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天元大会非同小可,关乎宗门百年气运,不得不慎。韩长老,后续具体执行,还要你多费心。”
“分內之事,掌门言重了。”韩林忙道,见沈墨不愿多谈,便转而说起另一事,“对了,陈浩已在偏殿等候多时,看他神色,似乎確有要事,且与大会相关,还透著几分……蹊蹺。”
“让他进来吧。”沈墨坐直身体,挥去脸上那丝疲惫,恢復了平日的沉静。
不多时,一身锦绣华服、脸上惯常掛著精明笑容的陈浩,在弟子引领下快步走入殿中。
与以往不同,他今日眉宇间少了几分商贾的圆滑,多了些凝重与急切,甚至顾不上过多寒暄,上前见礼后,便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非金非木、表面流转著淡淡水波纹的奇异信符,双手奉上。
“沈掌门,事情有些突然,也有些……怪异。”
陈浩语速稍快,“这是今日午时,突然出现在我百宝阁总部秘库中的信符,出现时毫无徵兆,库中多重禁制竟无一丝触发。”
“信符上有特殊的灵纹標识,经阁中供奉辨认,乃是至少百年前流行於中域上层的一种『无痕传讯符』,製作之法早已失传,其特点便是无视大多数常规禁制,定点传送,且用过即毁,极难追踪来源。”
五月天中说:阅读本书!
第474章 我是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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