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淡，爱说不说。”
    就这个鸟问题拿来做交易？
    “你看你，又急！”老头呵呵一笑，“这也不是啥不能说的，告诉你就是了。”
    “那小女娃和他哥哥，来到这里大概有……”老头突然卡壳了，低下头看著手开始计算起来。
    “大概……嗯，应该有上千年了吧。”
    林翊欲骂又止。
    “不想说就不说，別搁这儿扯淡。”
    “嘖，说了你又不信，我老头子忽悠你干什么！”
    “或许忽悠人你高兴呢？”林翊冷笑一声，完全不相信老头。
    “老头子从来不扯淡！”
    “你这句话就是在扯淡！”
    咚！
    老头拐杖敲地。
    “你这年轻人，真是……老头说个实话都没人信了。”
    “你看看这样子像是来了一千年的？一千年长这个头？”
    林翊拿手比划了下，这一米多点的个头，你说她有一千多年了？
    “嗯？老头没说过吗？”老头故作疑惑。
    “来到这里的人，记忆只会有一年。”
    “你几个意思？”
    “意思就是说，无论你来了多久，你的记忆都会在一年后重置，所以这些人永远只会觉得自己来了一年。”
    “当然，身体年龄也会重置。”
    林翊半信半疑：“你讲真的？不是在编故事？”
    老头诚恳的目光投了过来：“那你看看。”
    確实，老头不太像扯谎。
    林翊想了想，转头朝著小女娃问道：“小孩，你还记得你来这里多久了吗？”
    小女娃听到，皱著眉低下头。
    倒也不是不打算理林翊，而是学著老头开始搁哪儿算起来了。
    算了老半天，才用清亮的嗓音开口：“应该是……一千零三年。”
    “哈！”林翊当即笑了，转头鄙夷的看著老头。
    “你看，还说人家记忆只有一年，一年回溯，你老头就是在扯淡，人家自己这不都记得么，一千零三年。”
    “一千……零三年？”林翊笑容一僵，猛地回头看向小女娃。
    臥槽？这小女娃也在扯淡不成？
    她是不是不理解年这个概念？
    “你来多久了？”林翊有些失声。
    “一千零三年，三十六万六千零九十五天。”小女娃肯定的说道。
    她歪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叫蔓k！不要叫我小孩！”
    “好好好，摩k。”
    林翊麻了，真来了一千年了？这对吗？一千年，怎么是这小孩子的性格。
    ……名字也怪。摩k是什么？听起来像是monkey。
    猴？
    嗯？听起来怎么也有点像摩根？
    “不可能！”
    林翊还没想明白呢，一旁的老头髮出炸雷般的尖叫，给林翊嚇一跳。
    “你干啥？”
    “不可能！”老头疯魔似得看向摩k，跟看到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一样。
    “你怎么可能会记得来了多久！没人能够记得，不应该有人记得！”
    老头拐杖砰砰砸地，显示著內心的不平静，给林翊看的莫名其妙。
    摩k似乎也没想到老头反应这么激烈，有些手足无措的拽著自己的衣角，下意识低头四处找寻能够躲一躲的地方。
    托尼皱著眉头，不著痕跡的往她前边挪了挪，挡住了老头大半的视线。
    林翊看著“疯魔”的老头也皱了皱眉。
    “够了老头，发什么疯，不过是记得自己来了多久罢了，有什么好震惊的？你不也记得吗？”
    老头呼吸急促几分，依旧用拐杖敲地。
    “这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不应该……”老头重复著，像是在回答林翊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翊有些无语的看看托尼。
    托尼没读懂，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招。
    林翊又看了看摩k。
    这世界，是真踏马奇怪，如果摩k说的是真的，一千多年了，是怎么保持著孩子的举动和性格的？
    要说是因为老头说的，每年都会回溯记忆和身体状態，那么摩k为什么没有回溯记忆？
    这就很奇怪了，一千年的记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小孩子心性。
    算了，不研究这个了。
    老头看样子还没疯够，林翊也懒得去管他了。
    抬头看向头顶的巨大錶盘，这錶盘还在不停的倒转。
    林翊拿出那颗宝石，问托尼：“你说我的记忆告诉你要我回收錶盘，他有说怎么回收吗？”
    托尼看向巨大的錶盘，这种东西他也是第一次见。
    歪著头看了半晌，才摇头道：“並没有，他只说要你回收錶盘，没给我时间和机会细问。”
    “不过……”
    托尼朝著錶盘伸出手，掌心有极细微的淡绿色光芒闪过。
    “这錶盘的时间表现非常紊乱和……诡异。”
    “我能感受到，时间被困在其中，这錶盘似乎捕捉了无数时间线，並將其捆绑在了一起。”
    “就像是……”
    托尼有点找不到形容词。
    “一团乱麻？”林翊一旁插话。
    “对，是这个意思，乱的很，甚至有些时间段头连著尾，构成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循环。”
    回收錶盘，但是不知道怎么回收吗。
    林翊摸摸下巴，身形离地而起，迅速飘到錶盘中间的位置。
    指针倒转，錶盘底部如蜡烛般融化。
    將维度宝石拿出来看了看，维度宝石还是不能用，静悄悄的躺在林翊的手心，像一颗装饰品一样。
    如果这玩意儿能用，林翊还能尝试一下大面积持续输出能量，或许会让錶盘出现新的变化，但现在吗……
    思索间，几个小球在林翊下方快速靠近。
    小球应该是感应探测仪器，中间射出光线，一边飞一边不断扫描著錶盘。
    林翊不用低头看，就知道这是托尼放出来的。
    不一会儿的时间，錶盘的三维模型就被构建了出来。
    林翊降落下来，就看到托尼伸著手，掌心上一个小小的被投影出来的虚擬錶盘模型，在跟著天空中的錶盘同步逆时针转动。
    贾维斯的声音也在这时候响起。
    【无法解析构成材料，先生。】
    【无法理解其存在运行模式，先生。】
    【无法推测出如何回收錶盘，先生。】
    托尼嘖了一声：“就没点有用的信息？”
    【当然，先生，检测显示，这是个巨大的，逆时针转动的錶盘，先生。】
    托尼：“……”
    林翊听得差点笑出声，这贾维斯，比之前的任何版本和时间线的似乎都要幽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