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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世界石固镇营地。
    食堂的电视机掛在墙角，正在放《新闻联播》。
    画面里，各地医院秩序井然，获救病人的笑脸一张张闪过。
    林默端著不锈钢餐盘，坐在角落里，嘴里正嚼著红烧肉。
    龙飞端著汤坐在他对面，看了眼电视，又看了眼林默。
    “感觉怎么样？”龙飞问。
    林默咽下嘴里的肉，抬头看著屏幕上那个抱著孩子痛哭的年轻母亲。
    那是他带回来的药，是他开启传送门，从异世界换回来的。
    “挺好。”林默低下头，又扒了一口饭，声音有些含糊：“比拿什么勋章都强。”
    龙飞笑了笑，没说话，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到了林默碗里。
    电视里，主持人激昂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是国家力量的体现，也是每一位默默奉献的科研人员和前线战士的功勋。今日起，华夏无病。”
    林默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的把那个鸡腿吃得乾乾净净。
    这天清晨，林默蹲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著不锈钢盆。
    “水温四十五度。”
    两个紫色的小毛球正围著他的军靴打转，发出的呜呜的叫声。
    两只幽影猫妖的幼崽，辰辰和瑶瑶。
    经过几天的餵养，它们的体型已经比刚出生时大了一圈，紫色的绒毛下，隱约可见流动的淡蓝色光晕。
    “別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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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飞穿著作训服大步走来，手里拿著一份调度表，眉头紧锁。
    “这俩小东西长得挺快。”
    龙飞低头看了一眼，隨即把目光投向远处的跑道。
    “嗡——！”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天空中，一架银灰色的战机压低机头，起落架缓缓放下。
    那是刚刚通过传送门抵达的歼-20威龙战机。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减速伞在机尾打开。
    气浪捲起跑道两侧的沙尘，扑面而来。
    林默护住两只幼崽，抬头看向跑道尽头。
    “这是第三架了？”
    “第四架。”龙飞把调度表拍在手里，“但这跑道快撑不住了。”
    他指著跑道的一侧。
    那里，一列重装车队正停在原地，全是99a主战坦克和东风猛士，引擎空转，排出的黑烟在空气中瀰漫。
    一名地勤参谋正对著对讲机吼道：
    “塔台！塔台！让04號车队原地待命！威龙还没入库！別抢道！”
    跑道太窄了。
    当初扩建石固镇基地时，只是按照前哨站的標准修了一条简易跑道。
    现在，传送门全面开放，空军、陆军、后勤运输车队全都挤在这一条道上，根本不够用。
    一架战机降落，整个地面的重装部队就得停下来让路。
    “这就是瓶颈。”
    龙飞指著乱糟糟的现场：
    “现在的物资吞吐量已经是极限了。刚才那架威龙降落的时候，后勤的运油车在旁边等了二十分钟。”
    林默站起身，把不锈钢盆收走。
    辰辰打了个饱嗝，顺著林默的裤腿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警惕的盯著远处的钢铁巨兽。
    “扩建呢？”林默问。
    “没地儿了。”
    林默看著远处拥堵的车队，没说话。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所以我在头疼。”龙飞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跑来，敬了个礼。
    “报告！有情况！”
    “说。”龙飞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皇室特使贝里克子爵来了，带了十几个人，很急。说是要见最高指挥官。”
    龙飞和林默对视一眼。
    “贝里克？”林默皱眉。
    “让他进来。”龙飞整理了一下衣领，“带到作战会议室。”
    ……
    十分钟后。
    贝里克子爵冲了进来，身上的丝绸礼服沾满了灰尘，他一进门就直接扑到桌边，双手抓住了桌角。
    “龙將军！林阁下！”
    贝里克的声音沙哑：“救命！皇室请求支援！”
    龙飞坐在主位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喝口水。”
    勤务兵端来一杯水。
    贝里克一口气灌下去，急促的喘息了几声，才从怀里掏出一封盖著火漆印章的信函。
    “北境……需要支援。”
    贝里克把信函推到龙飞面前，手还在微微颤抖：
    “三天前，阿达里防线遭遇了大规模袭击。”
    他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是飞龙。成群结队的飞龙。”
    林默站在龙飞身后，眉毛一挑。
    “飞龙？”
    “是的。”
    贝里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手势：
    “翼展超过十五米，浑身都是红色的鳞片。它们不落地，就盘旋在五百米的高空，对著城墙喷吐龙息。”
    “我们的重弩根本够不著它们！魔法师的火球术打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伤亡情况？”龙飞问。
    “惨重。”贝里克闭上眼睛：
    “第一天，我们就损失了两个重装步兵团。那些士兵……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烧成了灰烬。”
    “城墙上的弩炮被摧毁了八成。现在，整个阿达里防线到处都在燃烧。”
    “如果防线失守，北境就再也没有屏障了。那些怪物会长驱直入，直逼王都加里敦堡！”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远处跑道上，战机引擎的轰鸣声隱约传来。
    贝里克听著那个声音，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龙將军！我看到了！我在加里敦堡也听说了，你们有会飞的钢铁巨兽！”
    他指著窗外：
    “那种……那种钢铁巨鸟！它们飞得比云层还高，速度比闪电还快！”
    “皇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贝里克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金幣、矿山、土地，还有爵位！只要你们肯出动那些钢铁巨鸟，帮我们把天上的畜生打下来，什么都行！”
    “陛下说了，报酬任选！只要能守住阿达里！”
    龙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手里的信函，手指轻轻的敲击著桌面。
    “噠、噠、噠。”
    有节奏的敲击声，让贝里克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龙飞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林默。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龙飞看向林默。
    林默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刚才还在发愁跑道不够用，现在，有人送地皮来了。
    而且，这是介入这个世界核心战爭、展示制空权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