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见鬼的成长（合）
    虽然黑桃海贼团有斯卡尔这个海贼发烧友，不过斯卡尔关注的都是悬赏令，海贼旗一类的东西，並不关注武器。
    如果换成达斯琪这种想要收集全世界的名刀，隨身带著名刀图鑑的人，就会知道，“艾斯”不仅仅是一把刀的名字。
    那把被称为“艾斯”的刀还是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曾经属於海贼王的佩刀。
    “这位...奇奇怪怪的大叔你又是谁，能別打扰我的出航计划吗？”
    “很遗憾，不能，至於我是谁...你就叫奇奇怪怪的大叔”吧。就这么称呼我也挺好的。”
    “怪人...”
    艾斯不想理这个奇怪的黑袍人，可在他挣脱其他船员的阻拦，想要从黑袍人身边经过时...
    轰！
    艾斯的身影又一次倒飞而出，黑袍人手中的武器还未出鞘，只是用刀鞘进行了一次简简单单的横拍，就將其打回了原地。
    “都说了，你得过我这关才行，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修行吧，火拳·艾斯。”
    黑袍人笑了两声，大马金刀的往门口一坐，这可是自己用“卖身钱”换来的，不好好教一手，怎么能让艾斯就这么离开呢。
    是的，这就是罗杰本人，在自己的儿子到达鱼人岛的情况下，他还是用当年的卖身钱从涅柔斯那里换到了一些自由活动的机会。
    “武装色，见闻色，想要在新世界自保，这两种能力是必不可少的，而它们的用法也有很多，你们就好好学吧。”
    不仅仅是艾斯，黑桃海贼团的其他人，同样被罗杰纳入了教学对象，从这一天开始，黑桃海贼团多了一个怪大叔，每天都在无情地殴打所有人。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逐渐接受，黑桃海贼团包括艾斯在內，都意识到这个怪大叔是在帮他们变强，倒也开始静下心来，好好学习该学的东西。
    而那个怪大叔从不说他是谁，偶尔还会讲一些大海上的见闻，新世界航行需要注意的东西，看起来倒像个良师。
    但事情也並非总是这么顺利。
    “快跑啊！怪大叔发狂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艾斯老板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啊！！”
    在一块训练场上，以考验学习成果为理由，罗杰针对艾斯等人展开一场大逃杀的游戏。
    而这一切的根源，则源自一次閒聊。
    “你基础打得不错，身体倒是挺结实的。”
    “家里那个臭老头小时候没少折磨我们兄弟，不强一点的话，恐怕早就死了。”
    “臭老头？”
    罗杰並没有理解，艾斯口中的臭老头是谁，而艾斯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嗯...虽然有点討厌，但我其实该叫他爷爷来著，就是海军那个卡普...”
    这句话说完，罗杰身旁的一块石头突然化成了粉末，而后这场大逃杀的游戏就开始了。
    卡普突然成了艾斯的爷爷，这一点有些出乎罗杰的预料，但其实他並没有很生气，毕竟这说明，卡普確实履行了承诺，有好好照顾艾斯。
    至於那些艾斯口中的严厉训练，在罗杰看来也不算什么，这都是变强的过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总想出出气。
    而在海面之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景象。
    “罗西南迪，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人丟了？”
    战国的办公室里，罗西南迪正在匯报资料，为了不让罗西南迪觉得自己很閒，总想去执行危险任务，战国零零散散给他增加了很多工作。
    什么sword小队的直接联繫人，海军本部秘书长，各种头衔都堆积在罗西南迪一人身上。
    “战国元帅，就像报告中说的那样，g—1支部，g—5支部，以及新世界的眾多巡逻船，都没有发现火拳艾斯的踪跡。
    在他从香波地群岛下潜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情报传出来了。”
    原本海军本部是没有关注艾斯的，可隨著艾斯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海军的目光自然就放在了艾斯身上。
    击败七武海和海军中將，这份战绩已经不属於初出茅庐的新人，自然会引来海军更多的注意，一番调查之下，艾斯的一些身份便浮出水面。
    调查这些东西需要藉助cp部门的情报，海军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在近乎確定这件事之后，艾斯人却不见了。
    “情报部门分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火拳艾斯並未下潜，在香波地群岛掉头前往了其他地方。
    另一种是他在鱼人岛海域被击沉...”
    “鱼人岛，龙宫王国，涅柔斯...”
    想到这个名字，战国揉起了自己的额头，时至今日，那片深海就是海军的绝对禁区，军舰根本不会镀膜前往那片海域。
    海军的优势让他们没有必要去承担那份风险。
    “这些年被涅柔斯击沉的海贼船不在少数，根据情报部门记载，当初龙宫王国曾经封锁海域，因此这种可能性很高...”
    “如果是真的，那倒是一件好事。”
    罗杰血脉的断绝，无论怎么想对海军而言都算不上坏事，无非就是缺少了宣传的机会。
    “但这不符合龙宫王国的习惯，除非涅柔斯不想，不然利用深海的环境，他麾下的军队就能保持海贼尸体的完整，之后拿来跟海军和政府换取赏金。
    增加搜索力度，一定要確定他的踪跡。”
    “是！战国元帅！”
    “你去做別的事情吧，帮我把卡普叫来，和以往一样。”
    “是！”
    罗西南迪还会充当战国专属传令兵的角色，如今海军本部的人都知道，如果是罗西南迪来传达的军令，那就是战国亲自下达的。
    很快卡普就被叫了过去，而在离开前，罗西南迪也在办公室外留下了一道静音屏障，確保里面的声音不会传出来。
    至於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罗西南迪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新世界，莫比迪克號上。
    “老爹！没有消息，那个新人好像突然销声匿跡了！”
    马尔科脚踏黑色的火焰降落到甲板上，不死鸟果实已经被安菲利特吃下，此时马尔科的能力是鸟鸟果实·幻兽种·形態。
    当初御田上船时，偶然从行李中发现的恶魔果实，最后被分给了马尔科。
    没有不死鸟的治癒力，但是正面战斗力更强，最终也让马尔科坐稳了一番队队长的位置。
    海军有海军的情报网，海贼也有自己的渠道，如今新世界的四皇，都有自己获取情报的方式，白鬍子也不例外。
    和海军一样，他也察觉到了艾斯身上的不同，並开始关注他。
    “遇到海难了吗？镀膜下潜本就是危险的事情，就算没人干涉，也有七成概率遭遇意外，何况现在的鱼人岛...”
    “应该不会，那个新人的海贼团上也有鱼人，可能遇到什么別的事情耽搁了吧。”
    船上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艾斯一行人到底经歷了什么，只是说出了些许自己的猜测。
    同样关注艾斯的还有哈纳夫扎，自从跟著凯多到达和之国，哈纳夫扎就一直等著艾斯的消息，准备一雪前耻，再和对方战斗一次。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杳无音信。
    在一次宴会上，哈纳夫扎跟凯多提起这件事，当时有些微醉的凯多更是直接大哭起来。
    “火拳，你这傢伙就这么死了吗？我还等著你呢，肯定是你太弱了，还招惹了涅柔斯的缘故啊！”
    “凯多大哥，我怎么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是...那小子太强了呢？”
    强弱在凯多这里似乎全看心情和喜好，而凯多也没有在意哈纳夫扎的吐槽。
    就连百兽海贼团的其他人，也被奎因紧隨其后弄出来的歌唱节自吸引了目光。
    艾斯也没想到，原本计划中只会停留几天的鱼人岛，將他们截停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而那个怪大叔也在这一年的时间，將很多东西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就连一些还没学到的东西，也在口头上说了很多。
    这段时间，艾斯也在鱼人岛见识到了很多东西，以及一些比较特別的人。
    比如某个叫大和的人在旅行归来后，听说涅柔斯略微指点了一下艾斯后，直接拎著棒子找上门来，似乎是想要看看什么人居然让涅柔斯亲自出手了。
    “差不多了，你的航行该继续了，剩下的东西不能再靠闭门造车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总算能离开这座岛了！”
    “这么迫不及待吗？这座岛其实还不错。”
    “不是说这里不好，只不过，我有必须要超越的对象，那可是我存在下去的理由。
    再这么拖下去，我那个弟弟都该出海了。”
    “必须超越...你是作为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是某个人的影子，更不是某个人的延伸，没有必要一定要做那种事。”
    一年的时间，罗杰以神秘人的身份和艾斯相处，自然能体会到艾斯的想法。
    他不介意艾斯恨自己，但更希望艾斯活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为了其他人。
    “你们的船已经镀好膜了，隨时可以起航。”
    “嗯，再见了，怪大叔。”
    “我们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罗杰的声音很小，小到艾斯根本听不清，可不等艾斯再说什么，却发现罗杰已经没了踪影，就好像他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甚至在艾斯跟大和道別，说自己要重新起航的时候，还跟大和打听了关於那个怪大叔的事情。
    但从大和口中得到的答案是，鱼人岛根本没有那种强者，让艾斯一度感觉自己见了鬼一样。
    “一年，时间够吗？”
    “该教的我都教他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剩下的东西已经不是能轻易领悟的了，他需要的，是新世界的战斗，而不是训练场的教学。”
    海王宫中，罗杰那永不脱落的黑斗篷已经消失，作为亡灵，本质上是没有固定形態的，大部分都是死前，或者最为鼎盛时期的样貌。
    衣物在这种时候，也可以说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是吗？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教导一年的成果，和你的副船长教导两年的成果，会有多大的区別了。”
    “这和雷利有什么关係？”
    “没什么。”
    原时间线里，雷利教了路飞两年，但似乎是落后版本的两年，虽说打下了牢固的基础，但太多该说的东西都没说清了。
    以至於经过两年辅导才进入新世界的路飞依旧像个新兵蛋子，什么都不知道。
    罗杰的情况应该要好一些，至少该说的他都说了，重新起航的艾斯进入新世界后，先是去拜访了红髮，这是十分和平的一段旅途。
    除了半路上击溃了一批海贼跟山贼，並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
    在这之后，艾斯还是决定去挑战白鬍子这个海贼的顶点，如果会轻易做出改变，动摇心中的想法，他也就不是艾斯了。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趁著夜色，一个人坐著小船脱离了大部队，挑战白鬍子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別把其他人拖进去了。
    当其他人发现艾斯不见，重新起航去追他的时候，已经过去半夜了。
    新世界，隶属於白鬍子的一座补给岛屿，艾斯一人闯入了其中，並任由岛上的海贼联络白鬍子，静静地等待著对方的到来。
    对艾斯来说，自己的运气很好，因为白鬍子的莫比迪克號刚刚在这里结束补给，很快就赶了回来。
    “小子！你完蛋了！老爹来了！你马上就会知道，挑衅世界最强的海贼要付出什么代价！”
    “真强啊，要是一年前就直接闯进来...恐怕会被打得溃不成军吧。”
    看著远方船头上的白鬍子，艾斯吶吶自语著，整条右臂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被火焰包裹。
    浓厚的霸王色霸气溢散在四周，倘若是一年前的自己，在其中移动都要付出不小的努力。
    “想要取我首级的小儿是哪一个？现在如你所愿，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
    “求之不得，也是时候该检验一下成果了。”
    不是惯用的拳头，艾斯抬手摆出了手刀的姿態。
    橙黄色的火焰剧烈燃烧著，翻涌咆哮间，似乎凝聚成了一把火焰刀刃。
    “大炎戒·加具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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