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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那又如何?(4k)

    第99章 那又如何?(4k)
    丁房,李旭,张坤二人簇拥著范烛,往那空地走去。一路上畅通无阻,即使符院小道狭小,也没什么人拦路。
    甲乙丙丁四房炼符弟子也都早早放工,打算去瞧一瞧那炼符比斗。空地的人群涇渭分明的分成三团,彼此都把座椅拉开,划分界限。
    甲乙两房的道徒站在一起,丙丁两房的道徒也靠在一起。双方都不屑看著对方,毕竟平时就被这甲乙两房的分派任务连累,还打不过对方。
    甲,乙多是二气道徒,最起码也是个一气圆满的道徒。而丙丁两房多是一气大成的道徒,只有寥寥几个一气圆满。
    修为不同,话语权自然不同。就直接將两拨人划分开。
    李旭跟张坤靠在一起,舒服的靠在一张铺了皮草的木椅上。他们扭头对著旁边相熟的丙房道徒说起话来。
    张坤笑嘻嘻的问道:“老石,我知道你爱打听八卦。你可知那扒皮,制材的两个九品符师什么来头?”
    那丙房的道徒是个地包天,相貌有些磕磣,但声音却有些出乎意料的好听。为人乐观外向。
    地包天低声回道:“坤哥儿,咱的消息你还不信嘛?早就跟你说了,那两人原先是炼符弟子,后来想衝击一下九品炼符师。
    就去两堂掛名,做个领头的道徒。修为也就二气小成左右。
    平日管管几个道童,使劲炼符便是。听说炼符天赋都挺一般,硬生生熬了七八年才悟出法子,晋升了九品。恐怕呀,是没有进步的空间咯。”
    李旭听了,感慨道:“谁说不是呢,那九品符籙的道纹可比杂符的难上几倍,跟天书似的,毫无章法。
    加上那行符之间,对灵力控制比用筷子夹米粒都细。俺当时也想当个九品符师哩!”
    李张二人对视,鬆了口气,心想烛哥儿拔取头名的劲敌也就那张宇了。
    此时那空地中央有一方高台,摆放著四张红木桌案,呈东南西北方位,码列齐整,还有蒲团在后。现在各自坐了一名道徒。
    范烛扫视场內,左右两人想来是那扒皮,制材两堂的九品符师。观其外貌,都是花白头髮的中年汉子,身穿一身青色道袍。束髮带冠,看起来严肃认真。
    只不过一个是朝天鼻,一个是蒜头鼻,破坏了几分二人脸上庄严肃穆的神色,有些滑稽可笑。
    面对的那人肤色偏白,有些瘦骨嶙峋的样子,宽大的青色道袍在他身上,显得像披著被褥一般。
    他正眯著眼,目光凶狠,毫不客气地盯著范烛,似乎要活生生吞了范烛一般。
    范烛洒然一笑,心想这傢伙应该就是那张宇了。看起来像个病秧子,难怪张家也不待见他,这般落魄。
    他心知白骨观下五大世家的实力,並未轻视张家,而是知道这张宇也是无根浮萍,背后无人撑腰。
    其割据一方,享族地资源,人才济济。比如这海昌张家,便管辖东平道海昌郡,族中有鹏鸟为传承妖物,据说个个都有元婴真君坐镇。
    不过黑风山乃昭国三道之一的南山道一地,离东平道可是隔了有三千里。昭国疆域万里,划分东平,南山,西河三道。一道便有大约三千里。三道十郡乃昭国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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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都有下院分布,负责招收弟子,为白骨观提供新鲜血液。
    黑风山正是坐落於南山道西南一角,一条沧水横跨半个南山道而来,夜河便是其支流。
    黑风下院终究只是大浪淘沙第一关,许许多多的道人一旦过了年龄,修道无望,便只能纵情享受,或是孕育子子孙孙。
    这张宇放著东平道的下院不去,偏生跑到这偏远的南山道黑风下院来。必有蹊蹺,据范烛探听到的消息,此人早先入镇,还端著架子,不同范烛这些寒门弟子结交。妄想往来皆世家弟子,结交那些同为世家旁系的弟子,可惜没人搭理他。
    更有看他不顺眼的人散播他乃张家私生子的流言,所以才灰溜溜的跑到南山道来。
    范烛停了脑海念头,只是心中暗暗道:“此人终归是世家子,底蕴应当不俗。不可小看他。”
    “小子们肃静!且听老夫说明今日比斗规则。”
    四张案桌前面的空地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人的身影。
    只见一双颊消瘦,黄眉长须的道人,正是符院执事,黄文通。
    台下原本喧闹的道童们听了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再高谈阔论,大声喧譁。毕竟这符院执事黄文通可是威名赫赫,一旦犯事被他逮住了,向来是按照规矩办事,甚至还可能罪加一等。
    他捻著鬍鬚道:“炼符比斗乃我符院传承,所求不过是为了激励院中弟子好生修行,精进符法,早日入品。为我白骨观栋樑之材,爭一爭那长生仙道也。
    更加是为了筛选出品行出眾,技艺精良,谋略过人的人才。”
    他顿了顿说道:“故而今日比斗,实乃切磋,不可妄起杀念。乃立草人,比符法也。
    “”
    原来这炼符斗法就是在参加弟子的案桌前立下一个草人,其上贴有符籙,能测草人状態。眾弟子可先炼符两个时辰,然后开始斗符。
    所谓斗符,便是以符击人,谁的草人最后倒下,谁就是胜者。
    炼符两个时辰便是给参加弟子时间,炼製出趁手符籙,无论是防御,还是进攻都只能用符。禁止使用法术神通,法器宝物一切外物。
    炼符比斗时,需要將储物袋放置在案桌上。若是想要偷奸耍滑,或者暗中伤人,这后院空地附近摆放著的几尊泥胎木偶,可不会当真宛如死物。
    隨时都有鬼兵驻扎在內,待时而动。
    鬼兵是镇上的道徒们捉拿怨鬼,採集阴气幽气,炼製而成的傀儡工具。其本身並无多少神智,不能明辨是非。
    不过能发觉灵力,道人血气,用来检察镇子內外,承担执法者的角色。如果有人私下斗法,亦或是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附近的泥胎木偶上寄存的鬼兵会直接出动,捉拿犯人。
    镇上各处地方都摆放著泥胎木偶,为的就是这震慑道人。若有需要,道人可召鬼兵出动,以正清气。
    而鬼兵身上阴气沉重,道徒身体坚固,不会受它们阴气影响。若是道童碰上它们,那就惨了。多半会被夺了气血,身体受创,大病一场。
    眼下见这空地这般热闹,人气激盪之下,有几尊泥胎木偶上的鬼兵都浮现出来,散发出了阵阵烟气。
    所以参加道徒如何选择接下来炼得符籙,就大有讲究了。假如炼得防御符籙不够多被人直捣黄龙,那可就怨不得人了。
    攻防之间,不仅仅考验道人对於符籙的抉择,更加是看重道人炼符速度以及成功率。
    道人炼符如果比其他人多出好几张,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优势。不过远交近攻,凭藉谋略,较为弱势的一方未必不能翻盘取胜。一切未定,且看几人身手。
    所以场边离著案桌足有十丈远,那些道童们正呲著大牙,笑著猜测这次比斗,谁能拔得头筹。
    突然,场边有一道徒衝上前去,跪倒拱手道:“黄师在上,弟子张贵有事要稟明。”
    黄文通皱眉,记得这是张宇的僕从张贵,隨张宇一同被收入了下院中。只不过张宇入了符院入了九品,这张贵也顺水推舟地掛了符院扒皮一堂的名头。替张宇跑腿做事。
    之前他与张宇见面时,这张贵便是同张宇形影不离的。
    黄文通淡淡开口道:“尔欲稟明何事?莫要譁眾取宠,耽误了比斗。”
    张贵挺身拱手道:“弟子要状告范烛!”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就像一块石头从天上砸落到平静的水面上一样。將原本安静庄严的气氛打破。
    台下眾道童听了,全都议论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天大戏一样。眼里透露出八卦的神色,心知今天的比斗会有不一样的剧情了,这是仇怨敌人对决咧!
    浓浓的火药味渲染开来,將台下道童们的神经挑动,全都兴奋的看著场上局势。
    有个二愣子直直地对著旁边道童说:“我听说丁房这道徒范烛得罪了张贵,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呀!”
    身旁的狐朋狗友听了也嘿嘿笑道:“你看台上,那范烛居然半点不慌,只是微微一笑。真是个笑面虎咧!”
    “哦?那便快快说来。”黄文通一愣,示意张贵继续说道。
    范烛看著张贵,心道:“此人语出惊人,想必是要做些手脚。將我踢出比斗,为他主子扫除障碍了。”
    张贵一咬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大声喝道:“丁房范烛,因私仇,隨意打杀甲房道徒。品行恶劣,不可参加比斗,得我符院嘉奖!”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此人先前同甲房道徒荀达结怨,而究其原因,居然是荀达为了让丁房按时交纳杂符,依据院中规矩行事。合法合情,不知怎么就得罪了这范烛。
    让他心生怨懟,竟然公然在镇外劫杀荀达!真是小肚鸡肠,狼子野心!”
    台下道童们彻底炸开了锅,一时间有些人声鼎沸。
    有个胖胖的道童摸著沾满灰尘,油污的灰色道袍,哈哈大笑道:“原来是烛哥儿打杀了这荀达,真是替天行道呀!王八蛋,终於遇到能收拾你的人了。”
    身旁一个瘦小的道童,手脚乌黑,面目看起来烟燻火燎的,显然时常被烟气燻烤,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杀千刀的王八蛋荀达,天天来我们这些道童面前作威作福。不是哪里腿软肩痛,就是什么时候缺灵石花了。
    若是不从,就给咱穿小鞋,跟那狗日的周扒皮蛇鼠一气。这烛哥儿杀得好呀!”
    台下这般热闹,却没几个人指责范烛残忍凶狠,反而是为他喝彩。原先被荀达打压的道童们,就像是见到救命恩人那样,全都兴奋的大叫起来。
    这原本清净之地,符院宝地变得像是个菜市场一般,热热闹闹的。可见那荀达平时仗著冯六,抱上了周扒皮的腿,做了多少坏事。
    这还不够,还想抱上张宇的腿,差点被他完成了三姓家奴的成就。
    黄文通听了张贵的语言,默不作声,沉吟片刻,转身面向范烛,开口问道:“范烛,方才张贵转告尔劫杀甲房道徒,可有此事?”
    张宇一脸冷漠得看著范烛,嘴角含笑,眼睛里透露出一股残忍的目光。
    范烛起身,面无惧色,只是拱手笑道:“回答黄师,確有此事。那又如何?”
    张贵心急的大叫道:“黄师英明,这范烛不但因为鸡皮蒜毛,就劫杀同为符院道徒,而且还敢这般囂张。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黄文通眉头紧皱,素来古板的性子,让他对范烛这番言论有些不悦。但他还是耐著性子,严肃说道:“范烛,若是真如这张贵所言,你恐怕得先领我符院惩戒了。”
    范烛打了个肥喏,大声喝道:“这张贵说话真假参半,我范烛自要辩证一二!当初那荀达来丁房收缴杂符一事,本就有错在先。
    我丁房杂符份额早就完成,是他甲房为了清閒,將任务分派给丁房。故而才有收缴杂符的说法。张贵,你可承认?”
    张贵一愣,神色有些慌张,心知不可能瞒过黄师,低头闷声道:“確有此事。”
    范烛一笑,继续说道:“至於劫杀荀达一事,实乃被迫反击。当时我不过是一气小成修为,所以才被分到丁房。眾位道徒,心里都门清。那荀达不占道理,咄咄逼人,对我等还拳打脚踢,烛虽心知修为低人,但心气不减,便与其发生语言爭执。所以才有了因果。荀达打伤了我丁房道徒。
    那日我想外出寻药,医治他们。却不料这荀达假借外出採买的名头,竟敢在镇外道上劫杀我。所以被逼无奈之下,借了几张靠半数身价买来的九品符籙,侥倖打杀了他。”
    黄文通盯著范烛,却也没说什么,一伸手,招来场边一方泥胎木偶上的鬼兵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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