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许大茂更多是衝著和傻柱的死仇,以及对高阳那种复杂的態度来的,但这份“记得”,在这个冰冷的时候,依然让她感到一丝微弱的人气。
高阳哥不一样。
他直接把自己转来了协和,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那次全面的检查结果出来时,消化內科的主任语气严肃地告诉她,长期的严重营养不良和胃部慢性溃疡,已经產生了不良的倾向,如果不及时系统治疗和调养,未来病变的风险极高。
她听著,心里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种麻木了。
看,这就是她过去十年在何雨柱“照顾”下过的日子。
哥哥带回来的饭盒进了贾家,她的定量被剋扣,饿得晕倒在学校也没人在乎。
那一巴掌,只是打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许大茂咧嘴笑了笑,把还温著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雨水,哥给你打了小米粥,趁热喝点。”
他把饭盒盖子打开,粥的清香飘出来。
何雨水心里微微一动,有点暖,又有点酸。
看,院里也不全是王八蛋。
可暖意很快就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这点好,改变不了什么。
“谢谢大茂哥。”何雨水声音很低,“这几天,麻烦你了。饭钱……”
“嗐,说这个!”
许大茂摆摆手,拉过椅子坐下,“几碗粥的事儿。对了,你平时吃饭咋办?护士送?”
何雨水摇摇头:“对,都是高阳哥的关係,不过有时候,我同学会过来看我。就是於莉姐的妹妹,於海棠。”
提到於莉,许大茂脸上那点轻鬆淡了下去,嘆了口气:“唉,於莉也是摊上阎家那么个火坑。解成人没了,她……”
他顺势把话头引到了阎家,把这两天四合院发生的惊天变故说了出来:阎阜贵释放,阎解成横死,於莉被赶走,接著是杨瑞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一家四口煤气中毒,死得整整齐齐。加上之前死的阎解成,阎家算是绝户了。
许大茂说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事不关己的敘述,甚至有点看热闹的唏嘘。
他有点遗憾,为什么阎阜贵不去死了算求。平时作恶最多的就是他,喜欢背地里攛掇,高阳以前没少挨欺负吧?
何雨水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阎家灭门?她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在她看来,院里那三个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还有那个总端著的聋老太,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去死。
他们用辈分、用那套虚偽的“团结互助”道理,压榨了多少人?吸了多少血?
易中海截留生活费,算计养老。
刘海中在家作威作福,打儿子跟打贼一样,以前高老爷子在,他们家仗著儿子多......
阎阜贵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连儿媳妇都要赶尽杀绝,聋老太倚老卖老,和易中海勾结,昧了多少好处?
他们什么时候对真正困难的人伸出过援手?
她何雨水饿得快死的时候,找易中海借粮,得到的是“要艰苦朴素”的说教。
被贾张氏骂“没爹教的野丫头”时,没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傻柱为了秦淮茹打她时,他们甚至可能觉得“打得好”。
这些人的下场,无论是吃枪子,是灭门,是残废,在她看来,都是报应。迟来的报应。
她甚至觉得,还不够。
贾家呢?刘家呢?还有那个打了她一巴掌的何雨柱呢?
他们还在喘气。
不公平。
这四合院,从根子上就是烂的,充斥著算计、欺压、冷漠。
她在这里长大的每一天,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无时无刻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束缚和剥削。
现在,有人开始掀桌子了。
高阳哥是第一个。
她也要。
许大茂看著何雨水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恨意,心里也是一凛。
隨即,一种同病相怜的共鸣感升腾起来。
是啊,这破院子,哪有什么公平?
他许大茂被傻柱踢坏了身子,可能绝后,找谁说理去?易中海和稀泥,聋老太装聋作哑,院里其他人看热闹。
他的委屈,他的痛苦,谁在乎?
以前他或许还想著算计点小利,占点小便宜。
可现在,当那个最残酷的可能性摆在面前时,所有积压的怨毒,都找到了一个清晰的目標,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要是真的被確诊,许大茂都无法想像自己应该怎么办?
“许大茂同志,麻烦出来一下,泌尿科的主任找您。”
许大茂回过神来,对何雨水说,
“你先吃,我过去看看。”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雨水,你看,我带了什么给你。”
100.於海棠看望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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