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站在不远处,面色苍白。
额角和脸颊上还留著青紫的淤痕,嘴角结了暗红的痂。
她瘦得厉害,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空荡荡地掛在身上,像是隨时会被风吹走。
何雨水看著高阳,眼睛里有血丝,更多的是一种被碾碎后又强行粘合起来的、冰冷的硬光。
“何雨水,有事吗?”高阳问。
“我要报仇!!”何雨水吐出四个字,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高阳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摆摆手:
“报仇?你跟谁报仇?你才多大,跟谁有仇?放弃吧,你得想怎么养活自己。”
何雨水愣在原地,看著高阳毫不留恋的背影。
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有被自己咬破的伤口。隨后她快步追上去,想要跟高阳並肩而行。
“不,”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我痛恨贾家,痛恨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秦淮茹,还有刘光天刘光齐,我也恨何雨柱,我要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就算是死,我要把他们带去地狱!!”
高阳脚步一顿,侧头看她:“这是犯罪,犯罪的事儿,我干不了。何雨水,你找错人了。”
他语气平淡,说完继续往前走。
何雨水停在原地,平坦的胸口起伏。
高阳越是拒绝得乾脆,她心里那股火烧得越旺。既然你都能干翻易中海全家,为什么我不行?
她盯著高阳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行,你不帮忙,我自己干!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先回去,找贾张氏,拿回那些钱。那是她爸的钱,是她的命!谁抢,她就跟谁拼命。
.....
四合院里,刘海中捏著街道办刚送来的通知,在屋里背著手踱步。
通知白纸黑字:易中海、耿彪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作为典型案例,要求各街道组织群眾代表观看执行现场,之后需提交观后感。
通知下面,特意用红笔勾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名,要求必须派出代表。
代表,当然得是他这个“一大爷”。
可去看枪毙人……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怵。那场面,想想都腿肚子转筋。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街道指派的“政治任务”,是组织对他刘海中的信任和考验!是树立他权威的好机会!易中海倒了,这院里正是群龙无首,他刘海中正该站出来,扛起这面旗!
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肚子,背著手走到中院,提高声音,拿捏著官腔:
“大家注意了!街道有重要通知!关於易中海他们的判决下来了,要组织我们去现场接受教育!这个代表,当然是我这个一大爷去!大家放心,我一定认真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深刻接受教育,回来好好给大家传达精神!”
他声音洪亮,在寂静的院里传开。
几个探头出来的邻居听了,眼神复杂,很快又缩回头去。
易中海的死刑,就安排在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郊外靶场。
从炮台拘留所到那里,要经过南锣鼓巷,其他街坊也被要求参加。
这事儿,闹得挺大。
........
簋街,天上人间棺材铺后头的暗室。
於小刚蹲在地上,面前摊开一张粗糙手绘的草图,是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的布局。
旁边站著唐山和小吴,还有另外两个眼神阴鷙的汉子。
“阎阜贵家,前院西厢房,住著他老婆杨瑞华,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小女儿阎解娣。”於小刚手指戳著草图,
“大儿媳於莉,平时住倒座房........”
他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面前几人。
“东西肯定还在他们手里。阎解成死了,老东西阎阜贵被抓,但他们家肯定还有人知道,或者东西就藏在屋里某个地方。”
“凌晨两点,人都睡死了的时候进去。”
於小刚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先摸到西厢房,控制住杨瑞华和那几个小的。问,往死里问。不说,就当著他们面,一个一个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找到货,然后……”
於小刚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弧度,“捂死他们。用枕头,用被子,別见血。完事后,把炉子捅开,煤块弄散,做成他们晚上封火不当,煤气中毒的意外。”
“记住,手脚乾净,別留痕跡。阎家现在是瘟神,死了,没人会细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这几天我摸清楚了,院里就一个管事大爷刘海中,是个草包。其他家,都是各扫门前雪。天亮之前,必须撤乾净。”
唐山点点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刚哥放心,兄弟们都利索。”
小吴没说话,只是从后腰摸出两把细长的、磨得发亮的匕首,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映出冰冷的光。
於小刚看著那两把匕首,又看了看桌上那把乌黑的手枪。
他拿起枪,退出弹夹,检查了一下子弹,又“咔噠”一声推回去。
“阎家的户口本,今晚,咱们帮他家收齐了。”
71.阎家消失的户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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