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簋街的天上人间。
棺材铺后头的暗室里,聋老太被反绑著双手,扔在砖地上。
那身她平日里浆洗得还算乾净的深蓝色褂子,此刻沾满了尘土。
头上的髮髻早就散了,稀疏花白的头髮凌乱地披在额前、脸上,遮住了她那双总是半眯著、透著算计和优越感的眼睛。
水缸就放在墙角,半人高,里面是满的,水面映著昏暗跳动的灯火。
於小刚背对著水缸站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烧著一股压不住的、近乎狂躁的邪火。
昨晚被杰哥那顿棍子,还有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白手套?前程?擦不乾净屁股就得死?
去他妈的!
他憋屈,他恐惧,而这些情绪现在全部转化成了对眼前这个老东西、以及对那个还没揪出来的“阎解成”同伙的暴怒。
他妈的,这还不是一个人,是团伙作案。
他需要发泄,需要儘快拿到东西,需要向杰哥证明他还能办事!
小吴和唐山一左一右站在聋老太旁边,眼神冰冷,像看著一头待宰的老牲口。
聋老太挣扎著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透过乱发,先看了看於小刚,又扫过小吴和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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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四合院活了快一辈子。
从晚清到民国,再到如今。
院里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老祖宗”?
易中海得供著她,傻柱得背著她,街坊邻居有点好吃的,多少得想著给她端一碗。
她是老祖宗,是定海神针,是连街道主任王秀秀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角色。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绑著,扔在这么个阴森骯脏的地方?
这不是新社会吗?怎么还整这种骯脏的勾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抓我一个老婆子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五保户,穷人,什么都没有。”
话没说完。
於小刚动了。
他甚至没转身,只是向后隨意地挥了下手。
站在聋老太右侧的唐山立刻上前,一把揪住聋老太那稀疏的头髮,猛地向后一扯!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聋老太被迫仰起脸,嘴里的话变成了痛呼。
她还没看清唐山的脸,另一侧的小吴已经抄起旁边一根手腕粗、沾著不明污渍的木棍,抡圆了,照著她瘦骨嶙峋的肩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骨头上,闷响在狭窄的暗室里迴荡。
聋老太浑身一颤,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那点强撑的“气势”瞬间被砸得粉碎。
“啊——!打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她本能地尖声嚎叫起来。
於小刚皱了皱眉,似乎嫌吵,又瞥眼看到了聋老太变形的脚丫子,冷哼一声,
“老子最討厌你们这种遗老遗少里头出来的骯脏东西,以前我太爷,天平天国反清,我爸,参加辛亥革命,反清的,特么的,老子今天也反清。
你妈的,满清遗老遗少,老子最恨了。”
唐山会意,揪著头髮的手再次用力,把聋老太的脑袋狠狠往下一摁,同时抬起膝盖,顶在她后腰上。
聋老太的惨叫被憋回去一半,变成痛苦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小吴手里的棍子没停。
一下,又一下。
不是逼问,不是审讯。
就是打。
纯粹的发泄和折磨。
棍子落在聋老太的背上、腿上、胳膊上。
她太老了,皮肤鬆弛,骨头脆,每一棍下去,都似乎能听到骨头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起初她还挣扎,还咒骂,骂“天杀的”、“不得好死”、“我儿子饶不了你们”。
但很快,剧痛和恐惧淹没了她。
那些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的撒泼伎俩,在这里毫无用处。
没人怕她的威胁,没人听她的哭嚎。
这里没有易中海给她撑腰,没有傻柱替她出头,没有街坊邻居围观议论。
这里只有冰冷的砖地,昏暗的灯光,和三个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下手狠厉的陌生人。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们,我老婆子。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那种憋屈,像毒蛇一样啃咬著她的心。
一辈子了!
她算计易中海,拿捏傻柱,甚至把何大清坑走,坑害高阳,吸血院里,连街道主任王秀秀都能搭上关係,暗地里攒下那么厚的家底。
眼看易中海有了转机,自己刚捡了漏换了钱,好日子似乎又要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莫名其妙被绑到这种鬼地方,像条野狗一样挨打?
於小刚终於转过身。
他走到水缸边,俯身,用手掬起一捧水,慢慢洗了洗手,仿佛刚才那些暴行污了他的手似的。
然后他走到瘫软在地、不住呻吟的聋老太面前,蹲下身。
“票,哪儿来的?”
聋老太哆嗦著,肿起的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著於小刚:“什么票?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肯定是误会吧?”
於小刚没说话,只是对唐山偏了下头。
唐山和小吴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住聋老太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拖到那个半人高的水缸前。
聋老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扭动:“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
话音未落。
唐山和小吴同时发力,按著她的脑袋,狠狠將她那张布满皱纹和污跡的脸,摁进了冰冷浑浊的水缸里!
“咕嚕........咕嚕嚕.......”
水面上冒出大串的气泡。
聋老太瘦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胡乱扭动,腿脚乱蹬,踢在水缸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几秒钟后,她被猛地提起来。
“咳!咳咳咳!呕——!”
她剧烈地咳嗽,呕出呛进去的脏水,脸上头髮上全是水渍,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张著嘴大口喘息,脸上是濒死的恐惧。
“票。哪儿来的。”
於小刚的声音依旧平淡,重复著问题。
“我……我捡的……真是捡的……”
聋老太声音破碎,带著哭腔。
“按下去。”
“咕嚕嚕……”
再次提起。
“咳咳……呕……放……放过我……”
“按。”
“……”
第三次被摁进水缸,时间更长。
63.聋老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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