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市有鸽子市的规矩。
毕竟这买卖关係到整个东城区黑白两道的活计,牵一髮动全身,一般不会在鸽子市里头见血,那会坏了所有人的饭碗。
所以,唐山一伙人看著聋老太和傻柱完成了交易,揣著钱票离开了鸽子市范围,这才动了。
聋老太趴在傻柱背上,心里盘算著那二百二十块钱和五十斤全国粮票该怎么花,是先兑成零钱藏好,还是直接存一部分。
傻柱则想著秦姐家晚饭有没有著落,自己今晚这趟力气不能白出,怎么也得从老祖宗那儿磨点好处。
两人刚拐进一条通往南锣鼓巷的僻静胡同,阴影里猛地窜出几条人影!
速度快,动作狠,一句话没有。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傻柱的胳膊,用力往旁边一扯。
傻柱猝不及防,背上还驮著聋老太,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连同聋老太一起摔倒在地。
聋老太摔得七荤八素,老骨头差点散架,头罩也歪了,露出半张惊骇的脸。
傻柱则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等他站稳骂娘,第三个人影已经从正面扑上,一拳狠狠砸在他胃部!
“呃!”
傻柱闷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痛得瞬间弯下腰。
紧接著,拳头、鞋底、棍子,从四面八方落下来。
拳脚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棍子抽下去是更响的啪声。
傻柱起初还想反抗,吼叫著挥拳,但他那点院里打架的野路子,在真正刀口舔血、配合默契的亡命徒面前,幼稚得像小孩耍把戏。
他刚挥出一拳,手腕就被铁钳般的手抓住,反向一拧,同时膝弯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一根带著毛刺的硬木短棍,抡圆了,带著风声,狠狠砸在他右腿大腿外侧。
啪!
棍子砸实的声音又闷又沉,傻柱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肉被撕开、骨头承受重击的细微声响。
“啊——!”
他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嘴巴立刻被一只脏手死死捂住,后半声惨叫憋在喉咙里,变成痛苦的呜咽。
右腿瞬间就麻木了,然后是钻心的剧痛。
但这只是开始。
那根带刺的棍子再次举起,落下。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砸在傻柱的右腿上。
大腿、膝盖侧面、小腿脛骨……
每一棍都用足了力气,棍子上的毛刺刮开皮肉,带走血沫。
傻柱疼得浑身痉挛,眼睛暴凸,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徒劳地踢蹬左腿,想挣脱,但肩膀和手臂被另外两人死死按著,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棍子一次次落下,感受著右腿的骨头在重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能已经断了。
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裤腿,在昏暗的胡同地面上洇开一滩深色。
聋老太瘫在几步外的墙根,嚇得魂飞魄散,喉咙像被堵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打人的那个,似乎是领头的,眼神在阴影里闪著狼一样的凶光,正是唐山。
“你他妈的,已有去死之道!!”
他打累了,喘了口气,把染血的棍子递给旁边的人,自己蹲下身,一把扯掉傻柱脸上歪斜的头罩,又揪住他头髮,迫使那张因剧痛和恐惧扭曲的脸抬起来。
“票,哪儿来的?”唐山声音嘶哑,贴著傻柱耳朵问。
傻柱眼神涣散,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断续地呻吟:“老……老祖宗捡的……”
“捡的?”唐山狞笑,鬆开他头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右腿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傻柱,又瞥了一眼瘫软如泥的聋老太,摆了摆手。
“这老东西,带回去,仔细问。这个……”
他指了指傻柱,眼神冷漠,“妈的,敢黑吃黑到老子头上,还害老子挨了刚哥一顿好打。锤死他。”
旁边两人立刻上前,一人继续按住傻柱,另一人捡起那根沾满血的带刺木棍。
傻柱似乎听懂了“锤死他”三个字,濒死的恐惧激发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他猛地挣扎起来,左腿胡乱蹬踹。
但一切都是徒劳。
按住他的人加大了力气,捡起棍子的人高高举起木棍,这一次,对准的是傻柱的脑袋。
聋老太终於发出了一声微弱短促的“不……”,
隨即又被恐惧掐灭。
木棍带著风声,狠狠砸下!
砰!
第一下,砸在傻柱的额角。
头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傻柱身体猛地一僵,挣扎停止了。
砰!
第二下,砸在太阳穴附近。
鲜血立刻从头髮里涌出来,顺著脸颊流淌。
砰!
砰!
又是连续几下.......
傻柱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按著他的人鬆开了手。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血泊里,四肢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散了光。
胡同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棍子偶尔滴落血珠的轻微嘀嗒声。
唐山旁边那个年纪稍大些的同伙蹲下身,伸手在傻柱鼻子下探了探,又摸了摸脖颈。
他收回手,在傻柱衣服上擦了擦血跡,嗤笑一声:
“操!!!没气了。挺不经打啊。”
唐山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行了。把这老东西弄走,赶紧的。这地方不能久留。”
(注,没写过杀死全院的,第一次尝试,今天15000字先奉上,希望多评论,多催更,多支持)
61.傻柱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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