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阎阜贵沉浸在这份病中窃喜的优越感里时,病房门“哐”一声被猛地推开!
张新建带著两个干警,后面还跟著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大步走了进来,瞬间锁定了病床上的阎阜贵。
阎阜贵心里“咯噔”一下,那股自得瞬间冻结。
“阎阜贵!”张新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怀疑你涉嫌隱瞒家庭成分、贿赂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对你进行传唤!医生,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动!”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受伤了!我是病人!”
阎阜贵慌了,想往后缩,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刚刚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打脸。
“少废话!配合检查!”张新建厉声道。
那医生上前,简单查看了阎阜贵的伤势,对张新建点了点头:“可以移动,注意別碰到骨折部位。”
“起来!跟我们走!”一个干警上前就要拉人。
“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清白的!张所长,你搞错了!”阎阜贵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声音尖利。
张新建眼神一寒,没了耐心。
他一步上前,没用手,而是抬起脚,用穿著硬底皮鞋的脚背,不轻不重却又快如闪电地磕在阎阜贵抓著床沿的手腕上!
“啊!”阎阜贵痛呼一声,手不由自主鬆开。
紧接著,张新建反手取下肩上的长枪——不是用来射击,握著枪管,用坚硬的木质枪托部位,照著阎阜贵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狠狠一下砸了过去!
啪!
枪托结结实实砸在阎阜贵颧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
阎阜贵惨叫一声,脑袋猛地向后仰去,眼前金星乱冒,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和之前没擦乾净的血污混在一起。
他彻底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剧痛和恐惧。
“带走!”张新建收回枪,冷喝。
“住手!你们凭什么打人!”旁边的傻柱这时才反应过来,血气往上一衝,猛地站起来就要阻拦。
他本来就在何雨水那儿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张新建看都没看他,仿佛只是赶开一只苍蝇,握著枪托的手臂顺势向后一抡!
咚!
枪托狠狠砸在傻柱凑过来的脑门上。
傻柱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眼前一黑,直接仰面栽倒在地,晕了过去,额头上迅速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
两个干警像拖死狗一样,把满脸是血、神智昏沉的阎阜贵从病床上拖下来,架起胳膊就往外带。
这年头的公安,那叫一个狠!
阎阜贵被拖行著,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含糊地重复著,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变调: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我……我是教员……我是清白的……”
张新建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傻柱,对闻声赶来的护士丟下一句:
“这个妨碍公务,晕了,你们处理一下。”
然后,他整了整衣领,带著人,押著还在徒劳念叨“不知道”的阎阜贵,大步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惊恐的目光,和地上躺著的傻柱,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阎阜贵那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聪明算计,在真理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张新建这边,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过去总有人说他一根筋。
是啊,老子就是一根筋!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没人懂!!
.....
高阳从派出所离开,就来到了南锣鼓巷,靠近95號院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熟人。
他没眼花,不就是那晚上在簋街天上人间遇到的那伙贼,唐山啊。
唐山蹲在胡同口对面的墙根下,裹著件脏兮兮的棉袄。
嘴里叼著半截没点著的烟,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脚边还有几个新鲜的菸蒂。
一看就知道蹲了很久,脸上依稀可以看到血痕,这是没少挨打啊!
这伙人的胆子够肥,到现在还惦记著自己被黑吃黑的东西。
高阳脚步没停,甚至没往那边多看一眼,神色如常地推著新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不过这不奇怪,大几千块,还有那些市面上紧俏的票证,对他们这些亡命徒而言,看得比命重要。
换个说法,这伙人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之所以这么不要命,会不会意味著他们是哪个领导的白手套?
毕竟东西丟了,他们可能就得玩命。
高阳抢来的票据里面,有自行车票,收音机票这样的大件,所有的票据都有特殊標记。
高阳之所以只用了那张自行车票,就是因为这自行车票属於通用型的,来源难查。
至於收音机票,那是真不敢用,编號太显眼。
这些人之所以守在这,无非就是想看看,谁把票据用掉了。
他们认定了抢他们的人就在这个四合院,阎解成死了,东西没找全,他们不会罢休。
不过这不是高阳应该关心的事儿。
既然这伙人认定了抢他们的人在这个四合院,那么就还得有人死。
他倒要看看,下一个会轮到谁头上。
高阳进院的时候,查看到四处无人,走进了停著阎解成尸体的倒座房。他也纳闷,怎么阎家还不弄去埋了呢?放在这,那怪谁啊!
现在这地方死了人晦气,所以压根没人靠近这边。
高阳掏出了两张收音机票,还有面袋子丟在隱秘的地方,露出了麵粉袋的一角。
除此以外还掏出了一些票据,塞到了另一边。
他的动作很快,然后才若无其事的往后罩房走去。
杀人!对於拥有金手指的高阳而言不难,可是有那么多可以把自己摘乾净的杀法,怎么就非得自己动手呢?
没必要!毕竟他们死了,自己的穿越过来,还是要生活的。
死法都选择好了,比如贾东旭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绿,看著媳妇被弄,气死了。傻柱不是很能打吗?让他被人打断腿脚受尽欺负试试?再让他伤害何雨水,最后雨水召唤何大清掐死傻柱,一波带走.......还有那谁,不是喜欢偷吗?出了四合院看看会不会被乱棍打死。
高阳都预好了,这个收音机票就好聋老太的催命符,最好顺势带走傻柱的腿脚。
至於何雨水那边,要是顺利的话,年轻一辈的,比如刘家的逆子们,棒梗这类欺负过他的人,她去带一波兵线,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高阳甚至都想好了,这个何家被唾骂成白眼狼的姑娘,要是真的狠起来,跟傻柱分家,他愿意给他安排个轧钢厂护士的工作。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迈出第一步,系统將会为你匹配队友......
.....
另一边,簋街,天上人间棺材铺里间。
作为店主同时是老大的於小刚,正战战兢兢、紧紧张张地跪著。
冰冷的地面寒气顺著膝盖往上钻,但他额头却冒著汗。
他赤著上半身,后背新添了几道皮开肉绽的棍痕,血珠子慢慢渗出来,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泛著暗红的光。
前方,一个男人背对著他,穿著呢子大衣,身形挺拔。
桌面上,放著一柄乌黑的手枪。
还有带刺的棍棒,上头沾著血。
“小刚啊,”男人开口,带著点四九城世家子弟特有的慵懒腔调,可落在於小刚耳朵里,却比刀子还冷,“你本来就是该死的人,是谁保你不死?”
54.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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