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刚到就听说了这两天发生在四合院的事情。
尤其是知道事情发生在那天自己因为在门口顶撞了宣传科那几个泼妇,又被重新关押的时候。傻柱心里想想都有点庆幸,要是自己那天在场,想必也会跟贾东旭一样,搞不好断腿的就是他本人了!
相比於阎解成的死,傻柱对贾东旭残废的这个事情,反应更加剧烈一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傻柱偷偷喜欢了秦淮茹很多年,几乎是病態的那种。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跟他的父亲一样,喜欢有夫之妇,不,应该是寡妇!现在秦姐守了活寡,傻柱更加心猿意马了。
傻柱是提著两个饭盒回来的,本来就是寻思著给秦姐的。
对於易中海截留了他生活费的事儿,其实傻柱倒不是很在意,在他看来,何大清跑路,就是不对,寄多少钱他都不会感激。
茫然无措的傻柱,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心,更加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如今焦头烂额的秦姐。据说昨天贾东旭已经截了一条左腿了。接下来,贾家將没有任何收入。
想到秦姐以泪洗脸,他就於心不忍。
走到中院,
远远就看见贾张氏正瘫在何雨水那间耳房门口的地上,两条粗腿胡乱蹬踹,双手把地面拍得啪啪响,扬起一阵灰土。
她脑袋使劲往后仰著,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嘴里喷著唾沫星子,声音嘶哑却一刻不停:
“何雨水!你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小贱蹄子!你敢拿我们贾家的钱!那是东旭的救命钱!你哥都不敢动,你个赔钱货敢拿?你给我滚出来!把钱吐出来!吐出来!!”
她一边嚎,一边用手去捶那扇紧闭的破木门,捶得门板哐哐作响,又用脑袋去撞,额头上很快红了一片。
傻柱眉头一拧,一股火就躥了上来。这老虔婆,东旭哥都那样了,她还在这儿闹腾,还骂雨水?他提著饭盒就要衝过去。
人影一闪,秦淮茹就跟幽灵似的,突然从旁边躥出来,拦在了他面前。
“柱子……”秦淮茹抬起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她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脸色蜡黄,头髮也有些散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秦姐,你別哭,你別哭啊……”傻柱一看她这模样,心就跟被揪住了似的,刚才那点火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慌。
秦淮茹抽噎著,声音断断续续,气都快接不上来:“柱子……我们……我们家完了……东旭的腿……没了……医院催钱……家里……家里一分钱都没了……昨天街道和派出所……把咱家箱子都搬空了……钱,还有缝纫机……都没了……全让退给街坊了……”
“什么?!”傻柱眼珠子一瞪,不敢相信,“全……全没了?一点没留?”
“留了……留了三百……东旭手术就花了快一百……后面还得吃药,换药……棒梗的胳膊也要钱……”秦淮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身子发软,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雨水……雨水还拿走了五百多……那是……那是易大爷以前扣下的你们家的钱……可现在,那钱是从我们家箱子里拿出去的啊柱子!那是东旭的命啊!”
她抬起泪眼,绝望地看著傻柱:“柱子,姐知道……那钱按理是你们何家的……可现在这情况……东旭等著钱救命啊……雨水她……她怎么就能狠心全拿走,一点不顾念……不顾念你跟她秦姐这么多年的情分啊……”
傻柱听著,脑子里嗡嗡作响。
家里钱全被掏空了?缝纫机也没了?雨水还拿走了五百多?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涌上来。对易中海隱隱的不舒服,对家里窘迫的心焦,还有对秦淮茹此刻绝望的心疼……全都搅在一起。
尤其听到秦淮茹最后那句“不顾念你跟她秦姐这么多年的情分”,傻柱心里那桿秤,瞬间歪了。
是啊,雨水怎么能这样?
秦姐对她多好啊?现在贾家遭了这么大的难,东旭哥腿都没了,她怎么还能把钱全拿走?
那不就是从秦姐心口上剜肉吗?
“雨水,她真全拿走了?”傻柱嗓子发乾,问道。
秦淮茹只是哭,用力点头,眼泪滚烫地砸在地上。
傻柱喘了口粗气,攥著饭盒的手指捏得发白。他转头,看向耳房那扇还在被贾张氏撞得摇晃的门,眼神一点点变了。
贾张氏还在门外嚎骂:“何雨水!你出来!你有种拿钱,你有种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个没人要的贱货!跟你爹一样不是好东西!”
傻柱脸色铁青,哪怕心里头火气很大,但是面对秦淮茹的时候,依旧是笑嘻嘻的说,
“秦姐,別怕,我过去看看。”
看到傻柱过来,贾张氏信心倍增。她的信心来源於这些年,易中海对傻柱的成功洗脑。直接用肥胖的身体,来了一个野蛮衝撞。
轰!!
本就脆弱的耳房木门,瞬间就被衝破。
.....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耳房门口,两只粗腿岔开,手把地面拍得啪啪响,扬起一股灰。
她脑袋使劲向后仰,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声音劈了叉,带著哭腔和唾沫星子:
“何雨水!你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小贱蹄子!你敢拿我们贾家的钱!那是东旭的救命钱!你哥都不敢动,你个赔钱货敢拿?你给我滚出来!把钱吐出来!吐出来!!”
紧接著,迅速爬起身......
何雨水在耳房里,背死死抵著冰凉的土墙。
昨天那股豁出去的狠劲,被一整夜的绝望和没吃什么东西的虚弱给抽乾了。
她眼看著肥胖的贾张氏衝进来,瘦得见骨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哥……哥!救命啊!”何雨水嘶哑地喊,声音里带著哭音。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傻柱刚把秦淮茹扶稳,一听妹妹这声喊,又看到贾张氏那疯样,火“噌”地又冒上来。
他提著饭盒就要衝过去,这老虔婆,敢这么欺负雨水?傻柱是对秦淮茹百依百顺,但贾张氏算什么玩意?
可他人刚动,胳膊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了。
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手指像铁箍一样攥著他的袖子。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哆嗦著:
“柱子……柱子你別,我婆婆她是心疼钱,心疼东旭,她失心疯了啊……那钱,那钱就让……就让婆婆她先拿著吧,行不行?等过几天,等她缓过这口气,我再……我再偷偷拿给雨水……行不行?柱子,算姐求你了……”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成串地往下滚,身子软得几乎掛在他胳膊上,每一句抽噎都像小锤子敲在傻柱心口上。
傻柱看著秦姐这副模样,脑子里那点对妹妹的火气和保护欲,一下子就被这眼泪浇得七零八落。
他站住了脚,挠了挠头,烦躁地“嘖”了一声,转向耳房的方向,声音不自觉地抬高,带著点不耐烦:
“雨水!你听见没?秦姐都这么说了!贾家现在多难,东旭哥还在医院躺著呢!你就別闹了!你要那么多钱有啥用?吃的,哥给你从食堂带!用的,哥给你买!那钱就先让贾大妈拿著,等过了这阵儿再说!行不行?”
何雨水在门后,听著她哥这番话,耳朵里“嗡”的一声,奶子都要气炸了。一股冰凉刺骨的绝望,混著熊熊怒火,猛地衝上头顶。
何雨水站在门內,脸白得像纸,眼睛却烧得通红。
她死死盯著傻柱,声音嘶哑,却一字一句砸出来:
“报警?你敢抢我的钱,我现在就去报警!这钱姓何!是我爸何大清寄给我的!是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欠了我十年的!凭什么给他们?!”
傻柱被她这眼神和语气刺得一怔,隨即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手指头几乎戳到何雨水鼻子上:
“哎!我说何雨水!你翅膀长硬了是吧?连你哥的话都不听了?!啊?!没我这个哥,你能长这么大?你吃的穿的哪来的?!”
何雨水挺直了那细瘦得可怜的脊樑,仰起脸,迎著傻柱喷火的眼睛:
“好,你可以骂我白眼狼。既然你把秦淮茹看得比我还重要,行。我们分家。你以后就跟贾家过去吧,我自己过我的。”
“分家?!”傻柱脑子里那根弦,“啪”一声断了。他浑身都气得发抖,指著何雨水,手指头直颤:
“何雨水!你他妈再说一遍?!”
何雨水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烧红的、绝望的眼睛看著他。
傻柱所有的理智、对妹妹最后那点情分,都被这句话和这眼神烧没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被忤逆的暴怒,还有在秦姐面前丟了面子的难堪。
“我打死你个白眼狼!”
他低吼一声,抡起刚才还提著饭盒的右手,攥成拳头,用足了力气,狠狠朝何雨水那张苍白的脸砸了过去!
拳头带风。
“啪!”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何雨水的颧骨上。
何雨水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猛地向一侧歪去,瘦小的身体像片破布一样,被那股力量带得向后飞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她眼前瞬间漆黑一片,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所有声音、所有光线都急速远离。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似乎听见秦淮茹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有贾张氏含糊的嘟囔。
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眼泪滑落,就傻柱的这一下,让何雨水的世界观都塌了一半......
47.何家兄妹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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