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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27.王建国的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27.王建国的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高阳走到保卫科的时候,宣传科的几位少妇,恰好迎面走来。
    她们都是那天被高阳推过的干事。
    “咦?高大夫,这一大早的,你拎著药箱去哪儿啊?”一个扎著短辫的圆脸女工问道。
    高阳嘆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法子,被科长赶出来,停职了。”
    “什么?”年纪稍长的娟姐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他王建国有什么资格让你停职?!”
    高阳解释道:“是因为擅自给花姐的公爹诊病,所以……”
    “狗屁!”娟姐暴跳如雷,“给卢老看病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医务科!走,姐带你回去评理!”说著就要拉高阳往回走。
    高阳连忙阻止:“娟姐,算了,没必要,我都习惯了,毕竟昨晚杨厂长还跑去我家里劝我……”
    正拉扯间,旁边保卫科的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正是被杨卫国要求释放的傻柱和贾东旭。
    傻柱脸上还带著昨天的淤青,但眼神又恢復了那股混不吝的劲儿。
    他一眼就看到了高阳,还有他手里的药箱,再听到刚才几句对话,顿时乐了,阴阳怪气地扯开嗓子:
    “嘿!这不是咱们院的高大夫吗?怎么,拎著药箱这是要跑路啊?被厂里开了?哎哟,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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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东旭站在傻柱身后,没敢大声附和,但脸上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娟姐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火“噌”地就冒到了头顶。
    她猛地转身,指著傻柱的鼻子:
    “何雨柱!你个食堂的炊事员,谁让你出来的?!谁下的命令?!”
    旁边跟著出来的保卫科干事一脸为难:“娟姐,这是厂长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啊。”
    “厂长的意思?”娟姐声音尖利,“这种剋扣工人伙食、打击报復同志的坏分子,说放就放?杨厂长这是要包庇到底了?!”
    傻柱被娟姐指著鼻子骂,脸上掛不住,尤其是当著高阳的面。他脖子一梗,嘴硬道:
    “你谁啊你?管得著吗你?食堂打菜手抖那是常有的事,你们女的就爱小题大做!再说了,我跟高阳那是院里的事儿,轮得到你……”
    他话没说完,娟姐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去,抡起手里的帆布包就朝他脑袋砸过去!
    “我让你嘴贱!让你剋扣伙食!让你欺负高大夫!”
    帆布包分量不轻,里面装著饭盒和笔记本,砸在头上“砰砰”响。
    娟姐身后另外几个宣传科的妇女也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就往傻柱身上招呼。
    抓脸,拧胳膊,踢小腿。
    “哎哟!打人啦!保卫科!你们瞎了啊!”傻柱抱头蹲下,嘴里还在叫唤。
    保卫科干事想上前拉,被另一个妇女瞪了一眼:
    “怎么?你们保卫科也想包庇?信不信我们连你们一起告到工会去?!”
    干事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动。
    贾东旭见势不妙,早就悄悄往后挪,趁著混乱,一溜烟跑了。
    高阳站在一旁,看著被妇女们围在中间殴打的傻柱,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了抬手,似乎想劝,最终还是放下了。劝个毛啊,这不是活该的吗?
    再说了,少妇们处於上风!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他摇了摇头,拎著药箱,转身朝轧钢厂大门外走去。
    身后还能听到傻柱的哀嚎和妇女们愤愤的斥骂声。
    ……
    协和医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肖长河正戴著老花镜,伏案签署一份文件。
    门被“哐”一声推开,肖春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卢春风。
    “大伯!赶紧的,给我公公拍个片!”肖春花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语气急促。
    肖长河先是对卢春风微笑著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才故意板起脸,看向自家侄女:
    “春花,春花,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是医院,我是院长,你怎么……”
    “哎呀大伯!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
    肖春花打断他,
    “你赶紧安排,別耽误事!耽误了,我……我揍你啊!”
    卢春风站在一旁,满脸委屈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完全是被儿媳妇挟持来的。
    肖长河看著侄女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知道跟她讲不通道理,无奈地摇了摇头,摘下眼镜。
    肖家在京城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兄弟生的都是儿子,就肖春花这么一个女孩,从小被几个叔伯宠得没边。哪怕嫁了人,在娘家人面前还是这副说一不二的脾气。
    “好了好了,”肖长河放下笔,语气缓和下来,“卢大哥,您坐。到底是哪儿不舒服?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拍片?”
    卢春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苦笑道:“长河啊,我也不知道。就是去春花他们厂里,找了个推拿师傅,你也知道我那老腰……结果推拿完出来,春花硬是拽著我,非说人家大夫让来查查肺部。我觉著没啥,就是老烟枪,偶尔咳两声。”
    “轧钢厂的大夫?”肖长河微微挑眉,心里有些诧异。
    这年头真有本事的医生,早被各大医院挖走了,留在厂医务科的,多半水平有限。
    能让春花这么上心,还直接扯到肺部检查,这丫头平时虽然莽撞,但做事最有分寸了。
    他看向肖春花,神色认真了些:“春花,那个大夫具体怎么说的?”
    肖春花皱著眉:“高大夫没明说,就是给我公公推拿完后,私下跟我讲,建议来大医院拍个片,重点看看肺。他號脉和听诊后觉得有点异常。大伯,你知道我的,打小是你带大的,什么老医生我没见过,但是这种推拿手法,我头次见。他这么说,我寧可信其有。”
    肖长河沉吟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女,看著泼辣,其实心思细,看人也准。
    她能这么坚持,那个“高大夫”恐怕真有点门道。
    “卢大哥,手伸出来,我先看看。”肖长河说道。
    在肖长河这位国內顶尖的医学专家面前,卢春风也不敢托大,老老实实伸出手。
    肖长河三根手指搭上去,静心诊脉。片刻,又让卢春风解开上衣前襟,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前胸和后背。
    他眉头微微蹙起,摘下听诊器。
    脉象上,肺部区域確实有些微的滯涩感,不仔细体会几乎察觉不到。
    听诊呼吸音略显粗重,但以卢春风的年纪和烟龄,也算常见。
    单凭这些,就果断建议拍片?
    “怎么样,大伯?”肖春花紧张地问。
    “从常规检查看,有些小问题,但不至於啊....”肖长河斟酌著词语。
    “拍片!”肖春花斩钉截铁,“必须拍!马上!”
    肖长河看著侄女倔强的眼神,知道拗不过她。也罢,拍个片求个安心。
    “行,我安排。”他拿起內部电话,吩咐了几句。
    半小时后,崭新的x光片送到了肖长河手中。
    他对著灯箱仔细观看。
    起初神色还算平静,但隨著目光在肺部某个区域停留的时间变长,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肖春花的心跟著提了起来。
    肖长河反覆看了几遍,终於放下片子,转向肖春花,语气严肃中带著一丝惊嘆:
    “春花,你们厂那个大夫……多大年纪?”
    “二十,中专刚毕业没多久。”肖春花回答,心跳得厉害,“大伯,到底怎么了?”
    肖长河深吸一口气,指著片子上肺部一处隱约的阴影:
    “这里,长了个东西。目前看不大,边缘也还算清晰,应该是早期。”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瞬间有些发白的卢春风,语气放缓:“卢大哥,別太担心,发现得非常及时,远没到要命的地步。手术切除,预后应该很好。”
    他又看向肖春花,眼里带著讚赏和急切:“花儿,这次你立了大功!你们厂那个小高大夫……不简单!就凭號脉和听诊能察觉到这种早期跡象,这水平……你跟杨卫国说,这人,我们协和要了!”
    卢春风此时才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扶著椅子扶手站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肖春花则长长鬆了口气,隨即又是后怕,接著涌起对高阳浓浓的感激。
    “我这就给二叔打电话!”她想起什么,立刻说道。
    她口中的二叔,正是卢春风的亲弟弟,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卢俊义。
    不到二十分钟,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一身笔挺制服的卢俊义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罕见的焦急:
    “花儿!大哥他怎么样?”
    肖长河將情况简要说明,重点强调了发现及时,以及那位轧钢厂年轻大夫的关键作用。
    卢俊义听完,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走到兄长身边,用力拍了拍卢春风的肩膀:“哥,没事就好!这得多谢那位小高大夫!”
    他转向肖长河:“肖院长,治疗方面您多费心。”又看向肖春花,语气果断:“春花,那个高大夫,是我们卢家的恩人。你现在就带我去轧钢厂,我得当面谢谢人家!这样的能人,待在厂医务科是埋没了!”
    肖春花一阵后怕,赶紧说,“我以公公的名义,去做面锦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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