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来自城市的感谢
    葛洛莉亚很能忍受重复与烦躁，她一个人就完成了丽贝卡、萨沙等四个人合力才能完成的工作。
    仅仅是花了一天的时间，葛洛莉亚就完成了那堆钞票的清点。
    当葛洛莉亚回到地下的来生酒吧后，她正看到艾什与来生女王罗格对峙。
    罗格很不满意艾什將她的酒吧变成了黑帮集散地，在这段时间来生的营业额几乎为零0
    即便罗格手下都有艾什发放的临时工资，但一直没有进帐让这位来生女王也有些烦躁。
    “你可以回去了吗？”罗格催促著艾什。
    “我不急。”艾什无所谓的顛著炒锅，火苗燎进了锅內，將油雾点燃，爆发出了好看的火焰。
    “那你不要占著我的酒吧！我还有一大堆手下要养！”
    艾什：“他们现在是拿我的钱干活。有几个人甚至联繫了曼恩，想著要跳槽过来。”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罗格像是耍小孩子脾气一样，不管不顾的瞪著艾什，试图用她那双义眼盯死艾什。
    可惜的是艾什身上没有半分义体，所以能瞪死人的黑客秘技在他这里无效。
    艾什將炒好的菜倒在盘子里，胡乱的在丽贝卡宽大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说道：“补偿你？强尼的情报你要不要听？”
    “强尼？”罗格瞬间变成了她自己的女王，她怀疑的看著艾什。
    丽贝卡丝毫不介意在她衣服上擦手的行为，高高的举起了手，说道：“就是之前说的那个炸荒坂塔的傢伙！”
    “没错！”艾什將装著菜的盘子递给了丽贝卡，说道：“当初核爆荒坂塔一共有三支小队，强尼银手带领的阿尔法小队只是诱饵。负责核心攻坚装设核弹的是贝塔小队，摩根黑手带领的欧米伽小队负责兜底。”
    “强尼与亚当重锤见面后，一瞬间就被重锤秒杀了，就那种————嗯————你们懂吧，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秒杀。”
    听到摇滚小子的传奇，居然不是另一位传奇的对手？曼恩小队的人都对那位传奇人物產生了些许怀疑。
    只有罗格嘆了口气说道：“他一直都是那样————”
    “哦！对了！”
    艾什示意葛洛莉亚可以坐下吃饭，继续说道：“传奇黑客奥特·坎寧安开发了灵魂杀手程序。同样成为了荒坂实验灵魂杀手的受害者。”
    【奥特·坎寧安，赛博朋克世界最强大的意识体之一。】
    “但是！但是！”
    艾什带著坏笑说道：“但是只要强尼银手略微冷静点，不要急著將奥特脑袋后面的神经束连接拔掉，那么奥特的意识体还能回到她的身体。但偏偏就遇到了不著调的强尼银手，奥特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强尼银手逼成为了一个活体ai。”
    罗格既好气又好笑，就算是在別人的口中强尼银手依旧是她记忆中那个不著调蛮干的强尼银手。
    对於艾什讲述的故事，罗格没有怀疑。因为能拿出如此巨额財產，作为多个公司股东的艾什肯定掌握著常人不能理解的隱秘。
    最关键的是，罗格当时就在强尼的身边，他看著强尼干出了艾什嘴里说的这些內容。
    “这些都是我经歷过的事情————”罗格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你肯定知道荒坂对强尼银手用了灵魂杀手，將他的数字灵魂保存了下来吧！”
    艾什突然拋出了一个炸弹，即便罗格与他人结婚並有了一个孩子，但罗格的心里依旧被那个摇滚小子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强尼银手的数字灵魂被保留，就代表著强尼有可能復活！
    当罗格在內心盘算著的时候，就听到艾什警告她说道：“別想著联繫荒坂做交易，罗格！”
    罗格没有將艾什的警告放在心上，罗格能参与到核爆荒坂塔的行动中，后续还能在夜之城当她的中间人，肯定跟荒坂达成了某些协议。
    所以罗格是能够联繫到荒坂真正的高层，並从他们的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枚晶片在荒坂三郎的手中，如果你真有办法说服那个老东西，你就去吧！”
    荒坂三郎，荒坂的皇帝，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神。只有他向別人提要求的份儿，绝对没有人能影响荒坂三郎的意志。
    “你需要我做什么？”罗格失落的问著艾什。
    当了这么多年中间人，罗格自然能听出艾什剩下一半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要拿到强尼银手的数字灵魂，得跟他艾什做交易。
    “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当然，我不介意你把这件事情告诉荒坂。不过，到那时候，我们就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艾什说完话，大卫提著今天的工作也回到了来生的地下。
    此刻的大卫看上去像早晨一样糟糕，即便荒坂塔里的人都再三劝说他要维护荒坂的形象，他也没有换掉他那脏兮兮的衣服，也没有使用荒坂的医疗服务。
    可是荒坂塔门前发生的事情，让大卫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他的权力和身份都来自於艾什，那么他的遭遇也会影响到艾什。
    所以大卫决定保持下来，將一切都以最原本的状態告诉艾什。
    將手里的文件箱放在了吧檯上，大卫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將今天总结的会议內容交给艾什。
    然而艾什根本没看那些东西，只是用筷子点著一旁的卫生间，说道：“回来了，去洗把脸，有什么事情边吃饭边说。”
    原本已经再三斟酌过的话，堵在了大卫的胸口，最后连声音都没能从嘴里发出，他就被葛洛莉亚推著去处理一点都不严重的伤势了。
    等大卫重新回来，他的状態好了许多。
    当大卫刚想开口，一旁的猫猫女孩萨沙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明显是有人在跟她通讯。
    萨沙就像是疑惑的猫猫一样奇怪的歪著头，对艾什说道：“有人给我发了一封邮件，但我追查不到任何的地址。”
    艾什：“什么內容？”
    萨沙：“是夜之城的某个监控画面，是一个人开著我们的雪佛利色雷斯。”
    那肯定是艾什的车了，全封闭的石中剑拍不到驾驶人的影像，也只有那辆装甲色雷斯能拍摄到相关影像。
    猫猫萨沙带著不確定的口吻说道：“不过我並没有在夜城集团或者其他公司的资料库中找到该图片，所以有可能是合成的。
    3
    “发来我看看。”
    艾什没有个人终端，所以他想要看什么內容，得让萨沙將这封邮件发到手机上。
    琦薇掏出了手机，放在桌子上滑到了艾什的面前，恰好亮起的手机，显示出了萨沙口中的那个人。
    这很明显是经过多次处理才勉强变得清晰的图片，除了车辆和主要人物外，全都是模糊的未处理的放大像素点。
    一个穿著黑色防弹夹克的壮汉，分明是白人，却扎著日式的丸子头，靠在车门上的左手戴著金色的腕饰，手臂上还有独特的瓦伦迪诺帮纹身。
    艾什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自己的好兄弟杰克·威尔斯嘛！
    可即便艾什不认识这个偷车贼，图片里的信息也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这个偷车贼。
    只是艾什不太明白，到底是谁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为他处理这种小事。
    要知道萨沙可是动用了他在各公司和夜城集团的权限，都没有找到偷车贼。
    图片上未经处理的像素点也证明了，查出这个人动用了对方很大的力气。
    “还有別的內容吗？”艾什问著萨沙。
    “有一句话。感谢你为夜城做出的这些”。嗯，下面的落款签名是科罗纳多市”。”
    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座夜之城，但是只有极少数的资料保存著这个城市原本的名字，科罗纳多市。
    这是理察·奈特，夜之城的创始人以城市所在地科罗纳多湾为名，创建的理想之城0
    但是当理想被谋杀，资本踏著理想的尸骨来纪念理想时，却迫使所有人忘记了它本来的名字，只剩下那霓虹永不熄灭的夜之城。
    城市对艾什发来了感谢，原因是艾什在这座城市掀起了一场猎杀。
    可偏偏就是这场猎杀，让人们不再担心会有清道夫来割走他们的义体或者器官。
    可笑又可悲，甚至让人觉得无可奈何————
    “好了，既然找到了这个偷车贼。萨沙，定位此人，他名为杰克·威尔斯！好像是瓦伦迪诺帮的打手。”
    “收到！”猫猫黑客兴奋的对著艾什敬了一个军礼，总算是能够出一口气了！
    “琦薇，去启动瓦尔格斯。”
    曼恩端著盘子將饭菜一股脑地倒进了嘴里，憋著腮帮子奋力地咀嚼著，艾什已经准备行动了，这顿饭也只能吃到这里了。
    “我——”大卫看了看站起来奋力乾饭的眾人，觉得自己也应该加入其中。
    艾什一回头指著大卫说道：“坐下，乖乖吃饭。小孩子不要参与这些打打杀杀，荒坂的会议你全部参加了吗？要知道我进入荒坂塔的第一天可是连续参会了56个小时，你这一个白天就回来了，是不是准备休息了？你这个年纪，你能睡得著觉？”
    “我————”大卫觉得很是羞愧，他没有想到比自己有钱的艾什居然比自己更加努力。
    被隔空打了一针兴奋剂，大卫也开始努力起来，他拼命往嘴里刨著饭菜，一边拿起一旁的公文箱就准备继续回到荒坂塔继续开会。
    大卫是第一个衝出来生的，甚至比去启动瓦尔格斯的琦薇更快。
    艾什呆呆的看著大卫的背影，转头对葛洛莉亚说道：“这孩子真好骗！”
    “好骗？”葛洛莉亚不明白，她只看到自己儿子好像真的登上了荒坂塔。
    等艾什等人离去，葛洛莉亚都没有从儿子的努力中甦醒过来。
    直到一旁看戏的罗格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你在外面数了一天的钱，他们在来生玩了一天。甚至閒的无聊打开了停尸柜，比赛谁装尸体装的更像！”
    “？？？”葛洛莉亚不明白罗格的意思。
    “算了————”罗格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赶著送出自己的努力。
    葛洛莉亚没理解，也没有想去理解，她收拾好残羹剩饭后，坐在吧檯上掏出了艾什留下的纸笔，开始书写下自己脑海的知识。
    v绝望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居然能干出这么一件要命的大事。
    所以这一天v都无比忐忑，想要扒开自己好兄弟杰克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气之下把自己的车给砸了，v只能搭乘公共运输，甩开身后或许可能存在的跟踪，在夜晚来到了夜之城的港口区。
    避开了几个不太称职的安保，v悄悄的爬上了货柜，看著港口来来回回的货轮，扫描寻找著合適的船只。
    身体下方的货柜將震动传递给了v，用声音提醒著她身下有人来了。
    ——
    顺著货柜的边沿往下看去，只见好兄弟杰克·威尔斯正贴在货柜上，轻轻的用手腕柔弱处敲击著货柜，让其只发出低微的闷响声，告知上方的v自己已经到了。
    看著从上面滑下来v，杰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关係吧？hermana。”
    “你————算了。”v现在只想给杰克来一拳，但怒火还是被兄弟那憨厚的笑容所熄灭。
    v掏出了一叠钞票塞给了杰克，然后仔细叮嘱道：“给你，全都是现钞。別使用网络，也別联繫威尔斯太太。我会在夜之城给你打探消息，如果是我本人给你发消息，代表著我已经暴露了。除非是使用咱们之前那个频段，问你订购一只海鬣蜥，你才能回应我。”
    v將自己能想到的一切，一股脑的都告诉给了杰克。杰克也知道自己干了一件什么蠢事，有些不好意思。
    “那这件事情会不会牵扯到你，要我说，你就赶紧离开，哥们上船前会露个脸，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露脸！露脸？我让你露脸！”
    v对这个兄弟简直是没话说了，她发泄似的揍杰克，一边打一边解释道：“你露脸反而会让人追上你，货轮无论如何都跑不过浮空车。只有隱秘的离开，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哪，然后让这座城市彻底把你忘记，再回来！懂吗！”
    “懂懂懂！hermana。那我妈那边————”
    杰克的父亲是个混蛋，经常喝醉並用皮带无情地抽打威尔斯太太和杰克。当杰克长大到足够强壮时，將他父亲赶了出去。
    自此，杰克便与母亲相依为命。甚至他也是在被母亲发现混帮派后，才在母亲的强硬要求下脱离瓦伦迪诺帮的。
    离开夜之城，杰克唯二放心不下的就是兄弟和母亲。
    v：“放心吧，我会定期去看她的。”
    “那你呢？帮了我，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要不咱兄弟两个都走，去哪儿都能闯出一片天！”
    杰克拍著胸脯，自信满满。v也被杰克的这幅样子逗笑了，没有了之前对杰克的埋怨。
    v笑著说道：“別忘了，我要升职了。这时候怎么能跟你去混生活？”
    杰克：“那就祝贺你了，我上哪艘船？”
    v：“最左边的三艘，自己选，千万別告诉我。这样————”
    这样，就算我被抓住，也供不出你的自的地。
    杰克也明白了v的意思，他准备离开的脚步又转了回来，將自己的双手伸到v的面前：“hermana，要不你把我交出去吧。这样你能立功，只要把我母亲那边照顾好就行了。”
    “你tm这时候给我来这套，赶紧滚！”v把杰克推了出去，低著头，不想看到杰克到底上了哪艘船。
    然而久久没有传来杰克的脚步声，v一抬头，就看到了杰克高举著双手，细微的挪动著脚步，將自己的影子罩在v的身上。
    “我投降！是我偷了你的车！”杰克大喊著提醒v，他已经暴露了，现在该v离开了。
    坐在港口牵索柱上的艾什看著眼前的杰克·威尔斯，这幅样子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出来吧，反情报部的瓦莱丽。”艾什道破了杰克背后藏著的v的名字，这让v苦笑著跟杰克站在了一起。
    “看来我们真的得同生共死了。”杰克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只是他那站在v面前准备抵挡的姿態，让v没有任何的心思去回应杰克。
    v：“听著，杰克，把你藏车的地方发给我。我一开枪你就跑，跑上船就还有机会。”
    “你在说什么啊！hermana！”
    v：“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还有老妈要养！你死了，威尔斯太太怎么办？”
    这时候做权衡？这时候已经不需要权衡了。
    曼恩的义眼泛著红光，他已经发现了杰克后面v的小动作，所以用身体挡在了艾什的面前后，呼叫了支援。
    呼的一声，引擎的噪音在一旁响起，机炮已经预热完毕的瓦尔格斯战斗无人机，將下方的v和杰克锁定。
    杰克无奈的放下了双手，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hermana，看来我们谁都逃不了了。”
    “有机会的！我来接管这架飞机————”
    v的双眼望向了天空的武装直升机，准备入侵控制这架飞机。
    然而网络刚一接入，v的义眼中就出现了一个猫猫的虚擬形象，它对著v挥舞著爪子，似乎是在打招呼。
    然后v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杰克再也忍不住了，大骂著將v抱起。
    “hermana，你还好吧？”
    v喘著粗气：“他们可能切断了我的荷尔蒙循环器，生物监测和数据分析，锁定了我的义体————”
    艾什站起身：“荒坂对每个雇员都有绝对的控制权。所以，杰克·威尔斯，做出决定吧，你是投降，还是让我去野狼找威尔斯太太谈谈？”
    “我————投降————”
    杰克轻轻將v放下，高举著双手跪了下来，然后便被萨沙和琦薇入侵，两人分別给杰克的义体上锁。
    瓦尔格斯降落下来打开舱门，v和杰克被曼恩丟了进去。
    飞机內的几人都好奇的看著杰克这个偷车贼和他的同伙v，那眼中的意味似乎充满著趣味。
    艾什杀人的时候可没有手软，可是当他愿意交谈时，便代表著不会有流血衝突。
    所以眼前的这两人，或许会像他们一样被艾什僱佣，或者像马丁內斯母子，对艾什有用。
    “走吧，去野狼酒吧。”
    艾什的话让杰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夜之城是没有怜悯的城市，只有赶尽杀绝。
    在杰克看来，艾什这是准备前去野狼，將他跟他母亲都一併处理掉。
    杰克没有幻想过瓦伦迪诺帮的兄弟会帮忙保护母亲，在v的描述和自己的所见所闻中，艾什几乎已经僱佣了这座城市。就算瓦伦迪诺帮再有情谊，只要艾什有些许的口风露出，其他帮派很愿意清理一个竞爭者。
    “hermana，对不起————”
    杰克的嘴巴似乎也被限制住了，他只能倒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对v说著抱歉。
    瓦尔格斯穿过夜之城，停在了海伍德的谷地区。
    在这狭窄的街道，瓦尔格斯根本没有停靠的场所，所以只能悬停在酒吧上方。
    最先跳下去的是扛著v和杰克的曼恩，紧接著是朵莉欧。然后丽贝卡也跟著蹦了下去。
    地面上的丽贝卡张开了双手，对著头顶的瓦尔格斯大喊道：“艾什，跳下来吧！我会接著你的！”
    “我以为你会接著我这个哥哥！”皮拉在舱门口探出脑袋，对著丽贝卡大喊。
    “去死吧，皮拉你最好摔死！”丽贝卡对著头顶的皮拉举起了中指。
    “走吧。”艾什按著丽贝卡的脑袋，让她不要再跟皮拉吵架。
    丽贝卡看了看头顶，再看了看面前的艾什，伸出手戳了戳，似乎確认了眼前是实体才问道：“咦？你怎么下来的？是斯安威斯坦吗？”
    斯安威斯坦是一种植入体，开启后能让人加速意识而產生时停效果，所以在外人看来，使用这种义体的人像是瞬移一般。
    艾什：“不是，我全身上下都是原装货。”
    丽贝卡对著艾什浑身上下捏捏拍拍，確认没有义体后，恍然大悟：“哦哦哦！那就是气！曼恩说过，他在战场上见到过会用气的敌人！”
    这个世界中，不仅有义体，还有修炼的气，一些人依靠著修炼，能爆发出比义体更加强大的力量。
    “等会儿说————”
    瓦尔格斯的到来，让海伍德的瓦伦迪诺帮警惕了起来，可是在看清楚下来的人后，立刻变成了諂媚的欢迎。
    瓦伦迪诺帮的打手亲热地替艾什拉开了野狼酒吧的大门，然后让里面维持酒吧安保的兄弟，给艾什清理出一片空地来。
    正在吧檯里烹飪的威尔斯太太看到了被曼恩扛著的儿子杰克，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前来查看儿子的情况。
    “还好还好————”確认这是活著的儿子，身体上没有枪眼，让威尔斯太太放鬆了下来。
    “谢谢你————”威尔斯太太向艾什道谢。
    威尔斯太太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人，能被人扛著回来，肯定是经歷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杰克·威尔斯拼命地向母亲示意，但是被限制住了一切义体，他连眼球都无法转动。
    “威尔斯太太！我是来要帐的！”艾什抽出了一根藤条递了过去。
    疑惑的威尔斯太太拿著藤条，然后看了看杰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威尔斯太太擼起了袖子：“你先坐，我这就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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