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云芙从嫡母沈箐筠的院里出来,指尖还残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那香,名唤“玉露”。
是她好几天没合眼,专为沈箐筠调配的。
香料用了极难寻的醉仙草,混上几种看似温补,实则催动心火的药材。
点燃时,异香扑鼻,能令人精神亢奋,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可这烈火烹油般的美丽,代价是急剧损耗心神。
用得越久,人便会越发焦躁易怒,最终油尽灯枯。
至於沈箐筠想要的子嗣?
呵,永无可能了。
方才在屋里,沈箐筠捏著那块精致的香饼,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边抱怨著昨夜又头疼难眠,一边迫不及待地让丫鬟把香点上。
深吸了一口,脸上瞬间露出痴迷的表情。
“好孩子,还是你贴心。”
沈箐筠拉著她的手。
“比那个云兰儿强多了,毛手毛脚,调的香跟烧柴火似的。”
云芙垂眸,恭顺地应著。
她要的,就是沈箐筠的信任。
走出院门,暖阳照在身上,云芙却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刚拐过假山,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
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拖进了旁边的海棠花林深处。
少年逆著光,俊美的脸在斑驳的光影下,有些晦暗不明。
“去见嫡母了?”
云芙別开脸,不去看他。
“三郎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为大爷的通房,去给嫡母请安,不是分內之事吗?”
陆澈没理会她的辩解,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
他的指尖在她脸上细细摩挲,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冷的。
“玉露?好名字。”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过,你自己本身不就自带了吗?”
听著他的调戏,她垂下眼。
“我听不懂三郎在说什么。”
陆澈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语气却突然严肃。
“你当这伯府是什么地方。”
他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骤然收紧。
“你是不是觉得,有我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皱眉。
她从来都没有仗著这个男人,才敢为所欲为。
她是凭著自己的聪慧,才如履薄冰的走到今日的。
“你拿自己当诱饵,有没有想过,万一失手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恐慌。
“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到时候真能瞒天过海?我会帮你,等我高中状元,一定帮你都討回来。”
不要再以身犯险!
云芙被他的低吼弄的委屈极了。
“那又如何!”
她挣扎著,眼里泛起红丝,“我姑母的仇,我不能不报!我……”
话未说完,唇便被狠狠堵住。
直到她被吻到站不稳了,他才稍稍鬆开一些。
“姐姐不乖,以后就这样惩罚你。”
陆澈额头抵著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喘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仇,我来替你报。
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以身犯险,听到没有?”
他盯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眸色一沉,再次压了下去。
这一次,动作却慢了下来,带著细细的研磨。
“下次再敢拿自己去冒险……”
他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含糊不清地威胁。
“我就让你三天三夜****”
她自然是不会听话的。
晚间歇下,帐內只余一豆烛火。
云芙刚躺平,身侧的人就翻了过来,一条手臂铁箍似的横过她的腰,將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
“你又去见她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陆澈的声音贴著她的后颈,带著压抑的火气后怕。
“若被她察觉,你当如何?”
云芙没挣扎,反而顺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的手覆上他紧绷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猫。
“我有分寸。”
她声音放得很软,“况且,这府里……不是还有三郎你么?”
这话半是依赖,半是鉤子。
果然,他深深地看著她。
下一瞬,猛地將她翻过身。
云芙被他吻得头脑发昏,手脚发软,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风暴。
他却不满足於此。
隔衣之火,最是磨人。
云芙被烧得意识模糊,****
云芙浑身一颤。
“陆澈!”
他却恍若未闻,只是抬起那张俊美无辜的脸,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他冲她一笑,那笑意里带著少年人独有的张狂与志在必得。
“姐姐和金榜,”
他舔了舔唇,声音清亮温润。
“我总要上一个。”
疯子。
就在云芙以为自己要被这股疯劲彻底吞噬时,陆澈却在最后关头暂了下来。
勾魂的鉤子已经丟下,他却还有心思道:“芙儿,別再让我担心。”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委屈。
“下次再不听话……”
他稍稍抬起身,在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日日想你,属实难忍!!!”
“呃!!!”
第407章 日日想你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