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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 第199章 娘娘,受惊了

第199章 娘娘,受惊了

    翌日清晨,荷娘起身梳妆。
    铜镜里的人影瘦削得厉害,眼下一片青黑。
    宫女为她梳理长发时,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死死捂住了嘴,跪了下去。
    “何事?”
    荷娘的声音带著久未开口的沙哑。
    宫女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向梳妆檯的一角。
    那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张摺叠的纸条。
    荷娘拿过,展开。
    雪白的纸上,只有三个墨跡淋漓的大字,笔锋霸道张扬,力透纸背。
    我 要 你。
    轰的一声,血气直衝头顶。
    荷娘的指尖都在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被褻瀆的滔天怒火。
    他尸骨未寒,魂归九泉,竟有人行如此轻佻、如此羞辱之事!
    “放肆!”
    她將纸条揉成一团,狠狠掷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当夜,荷娘的寢殿外,多了两尊门神。
    肖亦行挺著胸膛,手按刀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恨不得把所有胆敢靠近的蚊子都瞪死。
    “娘娘放心!有末將在,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身侧的临淮,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周身散发出的森然寒气,比深秋的夜风还要冷冽。
    荷娘看了他们一眼,心中稍定,转身回了內殿。
    她要为叶听白守著,守住这份清白,守住这片他用命换来的江山。
    夜深人静,烛火熄灭。
    荷娘躺在冰冷的床榻上,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將睡未睡之际,身侧的床铺,几不可查地往下陷了陷。
    一股熟悉到让她心悸的香,蛮横地钻入鼻息。
    又是这个梦。
    她想挣扎,想尖叫,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捆缚,动弹不得。
    一个滚烫的怀抱从身后贴了上来,那温度,仿佛能將她背后的肌肤灼伤。
    “荷儿……”
    一声嘆息般的低语,响在耳畔。
    那只大手熟门熟路地,带著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激起一阵战慄。
    她的外衫被一点点解开,冰凉的空气涌了进来。
    可贴上来的唇,却滚烫如火。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却被他尽数吻去。
    熟悉的霸道席捲而来,將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尽数吞没,只剩下沉沦。
    一夜纠缠。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亮。
    荷娘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寢殿內明明空无一人,身侧的床榻依旧冰冷。
    可这挥之不去的酸软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是梦,却真实得如此过分?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几乎要站立不稳时,殿门被猛地推开。
    樱儿著急忙慌的叩拜,嘴里念念有词。
    “娘娘!不好了!阮贵人……阮贵人发动了,可……可血流不止,怕是难產!”
    阮听云?
    那个被当作质子,幽居在深宫一隅的北元女子。
    她都快要忘了她。
    也忘了她早已身怀六甲了。
    荷娘来不及细思,迅速敛起所有情绪,披上外衣,疾步朝著阮听云的宫殿赶去。
    一进殿內,浓重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稳婆和宫女们乱作一团,个个面如土色。
    床榻上的阮听云早已没了血色,一头青丝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气息微弱。
    当看到荷娘进来时,她那双涣散的眸子,却骤然迸发出一丝惊人的光亮。
    “莲……贵妃……”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著荷娘伸出手。
    荷娘快步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
    阮听云的指甲猛地掐进荷娘的手背,她凑到荷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地吐出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荷娘瞬间睁大了双眼,如遭雷击。
    ……
    阮听云凑在她耳边那句话,在荷娘脑中反覆炸响。
    她回到自己的寢殿,心神不寧,连宫女奉上的安神茶都未曾看一眼。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小宫女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娘娘!不好了!阮贵人她……她血崩了!”
    荷娘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暖炉“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太快了。
    从她离开到接到死讯,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备驾!”
    荷娘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已是风雨欲来。
    当她再次踏入阮听云的宫殿时,里面的景象让她攥紧了拳。
    太医和稳婆跪了一地,皆是瑟瑟发抖。
    而北元来的那个宇文鹤,正沉著脸,指挥著两个侍卫用白布將床榻上的人裹起来。
    浓重的血腥味里,夹杂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住手!”
    荷娘气势十足,让整个殿內的嘈杂瞬间静止。
    宇文鹤回过身,对著荷娘拱了拱手,神色淡漠。
    “贵妃娘娘,贵人不幸,我奉北元王之命,需儘快將其带回,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荷娘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那具被白布紧紧包裹的“尸体”。
    “北元的规矩,本宫不懂。
    但在南唐,產妇血崩而亡,不见棺槨,不请僧人超度,就这么急著裹起来下葬的,只有一种可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是怕人发现,她还没死透。”
    宇文鹤的脸色瞬间变了。
    “放肆!你敢污衊我北元!”
    他厉声喝道,竟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夺尸身。
    “太医,再验!”
    荷娘厉声下令,身边的宫人却被宇文鹤带来的侍卫拦住,竟无人敢动。
    宇文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再废话,直接挥手。
    “带走!”
    荷娘丝毫不畏惧,同为女子,她势必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主掌的南唐!
    “宇文鹤,你要造反吗?”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白布的瞬间,一道黑影快如鬼魅,从荷娘身后一闪而过。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宇文鹤,整个人弓著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半天没能爬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临淮收回脚,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荷娘身前,像一堵冰冷的墙,隔绝了所有的危险。
    “娘娘,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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