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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潮热纪事 第68章 自找的

第68章 自找的

    周衡觉得自己像块被烧红的炭,每一步都踉蹌著在黑暗的迴廊里烙下滚烫的印记。
    视线模糊扭曲,耳中嗡嗡作响,只有身体深处那灭顶的、陌生的渴望清晰得可怕,驱使他凭著最后一点残存的方位感,扑向记忆中那间暂时拨给他用的厢房。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门閂,好不容易推开一条缝,他便泥鰍般滑了进去,反身就想用尽全力將门关上,仿佛能把那追魂索命般的燥热和羞耻关在门外。
    然而,门扇合拢的前一瞬,一只戴著皮革护腕、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从门缝外强硬地插入,抵住了门板。
    周衡嚇得魂飞魄散,还未及惊叫,那只手猛地发力,门被更粗暴地推开,一道高大沉重的阴影携著夜风的寒意,瞬间侵入这狭小的空间。
    “呃——!”周衡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后跌去,却並未摔倒。
    一只铁箍般的手臂迅疾地环过他的腰腹,猛地將他向后勒紧,牢牢锁进一个坚硬如铁、却同样滚烫的胸膛。
    紧接著,“砰”地一声巨响,房门在身后被踢上、閂死,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天旋地转,周衡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门板,撞得他闷哼一声,还未看清来人,炙热的、带著酒气和凛冽气息的唇便狠狠碾压下来,封住了他所有可能溢出的惊呼。
    那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充满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唇舌粗暴地侵入,撬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肆意扫荡。
    周衡本就已被药力烧得理智全无,这突如其来的、强势的触碰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往沸油里泼了一瓢水,轰然点爆了他体內所有压抑的渴望。
    “呜……嗯……”他发出一声模糊的、更像是欢愉的泣音,残存的意识灰飞烟灭,身体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像濒死的藤蔓寻找依附,双手急切地攀上来人的脖颈,仰头生涩又狂热地回应这个吻,甚至试图夺取一丝主动权。
    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繁复的系带在他手下成了可憎的障碍,同时也去拉扯对方坚硬冰凉的玄色外袍。
    空气灼热,喘息交织,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就在周衡的手指颤抖著摸到对方腰间玉带扣时,那只一直钳制著他腰身的大手,倏然上移,猛地掐住了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头,脱离了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看清楚是谁了吗?,”低沉冷冽的声音,带著粗重的喘息,在极近的距离砸进周衡混沌的耳膜,每个字都像裹著冰碴,“就脱衣服”。
    周衡被迫仰头,涣散的眼神费力地对焦。眼前一片模糊的光影,只有熟悉的、冷硬如斧凿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翻涌著他看不懂情绪的眸子。
    “……萧……决……”他无意识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破碎,带著浓重的鼻音和药力催化的媚意,更像是一声確认般的呻吟。
    这个名字仿佛是一个开关,或者是彻底撕碎了最后一层虚偽的平静。
    萧决的眼神骤然暗沉,如同深渊裂开,露出其下灼人的熔岩。
    他没有再给周衡任何说话的机会,重新狠狠吻住那双刚刚吐出他名字的、红肿的唇,比之前更凶悍,更不容抗拒。
    “嘶啦——”
    布帛破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周衡身上那件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彻底扯开,紧接著是里衣。
    萧决的动作粗暴而高效,仿佛在拆卸一件碍事的战利品包装,周衡自己那点微弱的、添乱的撕扯根本无济於事。
    玄色外袍、皮革护腕、深衣……同样被主人毫不留恋地甩落在地。
    几乎赤诚相对,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周衡是源於体內邪火找到出口般的战慄,而萧决……那绷紧的肌肉和瞬间更加滚烫的体温,泄露了其下汹涌的、几乎失控的骇浪。
    下一秒,天旋地转。周衡被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到了不远处的床榻上。
    厚实的被褥缓衝了力道,但他仍被摔得晕头转向,未及挣扎,沉重的身躯便已覆压而下,彻底笼罩了他。
    黑暗在坍塌,又在重组。世界是一锅煮沸的、粘稠的蜜,裹挟著他下沉。
    热。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热,滋滋作响,蒸腾出迷幻的雾气,视线里的一切都在融化、扭曲。
    他是一株被扔进盛夏正午暴晒下的、濒死的植物。
    稳定而巨大的阴影覆盖下来。是更庞大的、具有压迫性的存在,像一株根系深广、树冠遮天蔽日的古木,悍然侵入了他这片濒死的、方寸之乱的领地。
    阴影更浓了。古木的枝椏完全笼罩下来,压住了他所有试图挣扎的、微弱的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渐歇。但那庞大的阴影並未离开,依旧笼罩著。濒死的植物並未死去,只是被彻底改变了。
    从哭到骂,又从骂回到语无伦次的求饶,周衡的意识被强行拖拽出。
    汗水从绷紧的下頜滴落,砸在周衡泪湿的脸上。
    俯下身,咬住周衡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自找的。”
    昏过去,又被弄醒,眼前是晃动著的、模糊的帐顶和男人汗湿的、紧绷的下頜线条。
    他又一次短暂地清醒,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彻底使用过度、即將散架的破布,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
    “我会……死的……”周衡气若游丝,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抽噎。
    男人俯身,滚烫的唇贴著他汗湿的耳廓,喘息粗重,声音却带著一种事后的、饜足而残忍的清晰:
    “……床头的矮柜……有个白瓷瓶……抹上……就不难受了……”
    这是周衡再次被拖入无边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隨后,意识彻底沉没,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的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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