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著,前面的萧决似乎和旁边的陈镇说了句什么,陈镇点头,策马转向另一侧。萧决则放缓了马速,渐渐与周衡並行。
“在想什么?”萧决目视前方,忽然开口。
周衡嚇了一跳,下意识答:“没、没想什么!” 说完才觉得有点欲盖弥彰。
萧决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似乎看出了他的心虚,但没戳破,只淡淡道:“颖阳情报有更新。守將郑怀昨夜密会其副手,似有爭执。其副手態度更为强硬,恐生变数。”
周衡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皱眉道:“那……我们之前的施压方案,是否需要调整?若那副將鋌而走险……”
“无妨。”萧决语气篤定,“郑怀贪婪惜命,其副將鲁莽无智。稍加挑拨,或可令其內訌。我已命人著手。”
周衡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又是这种冷酷精准的算计,將人心拿捏得死死的。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玩弄人心,倒是熟练。”
声音不大,但两人马匹离得近,萧决显然听到了。
他猛地勒住韁绳,战马嘶鸣一声停下。萧决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向周衡。
周衡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好。自己怎么就嘴欠了呢!他连忙低下头,避开萧决的视线,心里开始打鼓。
萧决驱马靠近,直到两匹马几乎挨在一起。他伸手,捏住周衡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你方才,说什么?”萧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没、没说什么……”周衡眼神闪烁,想往后缩,下巴却被捏得生疼。
萧决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凑近。
周衡嚇得紧紧闭上眼。
下唇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是被萧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周衡痛呼一声,睁开眼,惊愕地看著萧决。
萧决鬆开了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被咬出浅浅牙印的下唇上轻轻抹过,眼神幽暗:“再敢胡言,就不止如此了。”
说完,他收回手,一夹马腹,战马再次前行,仿佛刚才那带著惩罚意味的亲密只是周衡的错觉。
周衡呆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嘴唇,脸上红白交错。
周围的亲卫和经过的士卒虽然都目视前方,但周衡总觉得有无数道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脸,尤其是……他那破了点皮的下唇。
他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恨恨地瞪著萧决挺拔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
接下来的路程,周衡一直抿著嘴,低著头,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那破了的嘴角,时不时传来的细微刺痛,还有周围隱约的探究目光,都让他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休整用饭。
周衡领了自己的乾粮,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蹲下,背对著大家,小口小口地啃著硬邦邦的饼,心里把萧决翻来覆去又骂了几百遍。
正吃著,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周衡抬头,看到萧决站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个油纸包。
“拿著。”萧决將油纸包递给他。
周衡迟疑了一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还冒著热气的、油汪汪的炙羊肉,闻著就香。
“……谢侯爷。”周衡乾巴巴地道谢,心里那点气莫名消了些,但嘴上的疼又提醒著他刚才的“遭遇”,於是又有些彆扭地扭开头。
萧决在他旁边坐下,也不说话,自顾自吃著自己的乾粮。
沉默了一会儿,周衡到底没忍住那肉香的诱惑,再加上早上就没吃好,肚子里咕咕叫,便拿起一块羊肉,小心翼翼地用没破的那边嘴角咬著吃。
肉烤得外焦里嫩,味道极好。周衡吃得眯起了眼,暂时忘了不快。
萧决侧头看著他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很快又隱去。
午后继续行军,周衡嘴唇上的破口结了层薄薄的痂,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太出。但他自己总觉得彆扭,时不时舔一下。
傍晚,大军抵达预定地点,开始扎营。中军主帐最先立起。
周衡正指挥著几个书吏安置文书箱笼,萧决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他一眼,对陈镇吩咐道:“去取些薄荷膏来。”
陈镇领命而去,很快拿来一个小巧的白玉盒子。
萧决接过,走到周衡面前。
周衡茫然地看著他。
“过来。”萧决在案几后坐下。
周衡不明所以,走过去。
萧决打开玉盒,里面是清凉莹绿的膏体,散发著淡淡的薄荷香气。他用指尖挑起一点,然后抬手,轻轻涂在周衡下唇那个小小的破口上。
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那点刺痛和灼热。
周衡愣住了,呆呆地站著,任萧决动作。
那指尖轻柔,带著药膏的凉意,与他早上咬人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涂好药膏,萧决收回手,合上玉盒,语气平淡:“別蹭掉了。”
“……哦。”周衡应了一声,摸了摸嘴唇,心里那点残余的彆扭,似乎也隨著这清凉的薄荷膏,化开了一些。
他看著萧决转身去处理其他军务的背影,又摸了摸被妥善“处理”过的伤口,心里嘀咕: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老流氓,套路还挺深。
第65章 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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