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也实在是没有想得到。
就算是天子没了,如今的他却还要继续偽装,为的不是瞒过天子,而是瞒过那前朝的文武百官和一应士族。
而作为报答,待到那些士族之权落下,刘弘日后自会扶持他何家,一步一步变得更强。
而在这个允诺的情况下,何苗当然理所应当的答应了。
只是这般一来,听著面前自家妹妹这何皇后的言语,何苗只觉得三叉神经疼得很,感觉面前的妹妹,怎么世上会有如此的蠢妇,要不是成了皇后之身,恐怕对方这性情还不知要受上多少苦了。
“好了。”
何苗一声威嚇,直接把何皇后给嚇住了。
何皇后惊疑不定的看去,何苗的语气才稍稍放缓了一些:“当下辩儿还只是太子,还不是天子,你这皇后还不是太后,还没有垂帘听政的资格。
方才所说的这些话,若是隔墙有耳,被这宫里面的人给听了进去,再传到那大將军威寧公的耳朵里,万一將这皇位传给了那刘协,不是我们家就完了?
你可曾想过这种后果?”
何苗拉著虎皮做大旗,不过效果却还是非常明显的。
要是刘辩坐不上这天子之位,那么她何皇后在这宫中的下场可想而知,只是想想都觉得浑身后怕不已。
“那二哥,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何皇后嚇得不敢说什么硬话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何苗的身上。
何苗缓缓开口,温声安抚起来:“放心,你二哥我是西园中郎將,即便营中有那大將军的人,可充其量也就一半。
而在这洛阳城中,袁氏、杨氏,还有那太师王允等其他士族,难不成便就眼睁睁的看著他刘弘一家独大吗?
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所以,待辩儿坐上天子之位,你顺势垂帘听政,自然也可以大义之名,分了这位大將军威寧公的一些权势。
然后久而久之,你我才能在这洛阳,才能在这大汉天下,真正光宗耀祖。”
何苗缓缓开口,凭藉他的脑瓜子能够想出这些也是不容易的了。
虽想法平平无奇,可终究他坐上了这西园中郎將的位置,负责起了整个何家的事,所以何苗此刻倒还真有了几分开窍,即便只是守成而已,但也展现出了同往日那般只会一贯玩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面。
而这样的一面,让眼前的何皇后见了都著实陌生。
“二哥,你跟之前好不一样。”
“废话。”
何苗翻了一下白眼,双手抓著脑袋,面颊上露出一丝痛苦,整个人似乎承受的压力极大,“这西园中郎將麾下,共有近三万大军,每日的粮草,还有我整个何家的诸事,同士族之间的往来,包括何家的商贾生意,同幽州流水之间的合作,还有老家那边的事,以及没了兄长之后,在这武將之中的拉拢。
而武將之內又有派系,若非是咱们何家当下拉著这位大將军的虎皮,你二哥怎么可能收拾得了这些烂摊子?
做了这么多的事,你二哥我若是还没有半点长进,咱们整个何家就等著彻底完蛋。”
此刻的何苗虽然是在抱怨,但何皇后却默默地鬆了一口气,只因此刻她在二哥的身上看到了大哥何进的影子,旋即而来的是內心那充实起来的安全感。
“知道了,二哥。”
何皇后小声说道,也没了方才那般发疯似的模样,似乎何苗的这一阵发作,把她的火气全都给压下去了。
“那就成。”
何苗鬆了口气,但脸上的那股子疲惫,却还是肉眼可见。
等到何苗离去后,何皇后抱著儿子刘辩,轻声道:“看到没有,你二舅舅还是很厉害的,一定能够给咱们母子两人撑得起一片天。
不过以后我们可不能再隨便气他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母后。”
刘辩小声说道。
看到这样的孩子,何皇后心中生出一丝恨铁不成钢来,可旋即又想到,这样的辩儿,日后她垂帘听政起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阻力,於是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看上去似乎很疲惫。”
刘弘在书房內关切地问了一句。
何苗顿时强打著精神,立刻瓮声瓮气地回话:“请大將军放心,属下没问题的。”
刘弘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也就再没吭声。
每个人的成长都要经歷这么一段,宝剑锋从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何苗这段时间的成长。
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早已没有初见面时的那般懦弱不堪。
刘弘摆了摆手,何苗退下。
他心里面倒也是明白,眼下这种时机可不多,牢牢抓住。
他以后在刘弘这整个利益团体之內的地位才会更高。
现在往后退一步,以后想爭取回来,恐怕確实需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都未必能成,这就是时局的重要性,根本不是想像的那样容易简单。
“之前那朱儁的背后究竟是谁?”
书房內,此时万事皆休,只剩下那刘辩登基仪式,而此事又是早早就定好的,所以刘弘倒也不必为此费心。
反倒是那往日朝会之上中郎將朱儁一事,在刘弘的心头连连起伏。
如今他在明,敌在暗,对於这种感觉,刘弘可实在是称不上喜欢。
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他这个堂堂的大將军念头不通达,晚上可是很容易睡不好觉的,对於这种感觉,刘弘也同样很不喜欢。
“元直,此事便交由你了,紧紧盯著这位中郎將,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刘弘吩咐道。
“是,父亲。”
徐庶立刻领命,认下了这个差事。
几日之后,有消息了。
徐庶面色凝重地走来,脸上也透著一份沉重之意:“是卢植。”
“是他?”
刘弘挑了挑眉,脸上在此时此刻却是带上了几分不解。
卢植没离开洛阳,这件事情刘弘知道,可对方没离开洛阳,居然和朱儁搅在了一起,这层意思,刘弘可便不太清楚了。
而在徐庶的讲述下,刘弘的表情越发凝重,却是未曾想到那位先帝还真是挺会防著他的。
不过按照先帝往日的做派,防一防倒也没什么,终究还是各看手段。
“大汉禁军,如今便就在朱儁的手里,卢植则是辅助罢了。
咱们这位先帝如今虽不在了,可是这布置的手段,不得不说,还真是让人为难。”
第143章 何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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