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怕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杨过心中所有的閒適与从容。
如果金轮法王真的在蒙古军中推广某种简化版的龙象般若功,哪怕只是皮毛,其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寻常士兵若是掌握了这种能极大增强力量的法门,组成军阵,那对本就岌岌可危的大宋防线而言。
將是雪上加霜。
甚至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龙象般若功在怎么难练。
若是练就“简化版”的,或者“军队版”的。
那对於这群来自北方的势力,也將会是大大的提升!
襄阳城墙上那一双双期盼他归来的眼眸,郭芙的娇俏,陆无双的坚韧,程英的温婉,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不能让她们所守护的家园,毁於一旦。
这一刻,杨过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最后一丝游戏人间的散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寒与凌厉的杀意。
他不再是那个陪著红顏知己游山玩水的江湖浪子,而是那个曾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將首级的人。
“看来......是留你们不得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来自九幽深处,带著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清晰地传入了四个蒙古武士的耳中。
那四人还在为杨过的滑溜而恼怒不已,听到这话,刀疤脸武士更是怒喝道:“狂妄的小子,只会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爷爷我......”
他的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在他们包围圈中心负手而立的杨过,身影忽然变得模糊,仿佛被风吹散的青烟。
下一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当头罩下,让他们四人同时感到呼吸一窒,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杨过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其轨跡,只能看到四道淡淡的残影,如鬼魅般同时出现在四名武士的身侧。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至极的骨裂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名与公孙绿萼交手的“老三”,正挥舞著弯刀,只觉右肩一麻,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的骨头仿佛瞬间被震成了齏粉,剧痛还未传到大脑,握刀的手便已无力地垂下。
那刀疤脸首领刚喊出半句话,便感到膝盖一软,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铁锤砸中,双腿的膝关节瞬间反向弯折,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喀嚓”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另外两名武士的下场同样悽惨,一个被点中了腰间的“章门穴”,內劲瞬间被截断,浑身酸软如泥地瘫倒。
另一个则被一指戳中了手腕的“阳溪穴”,腕骨碎裂,弯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
当李莫愁和公孙绿萼再次看清时,杨过已经回到了原地,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態,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四名刚才还气焰囂张的蒙古武士,此刻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一个个抱著自己受伤的部位,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以復加的震撼与恐惧。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杨过是如何出手的!
前一秒,他们还是围猎的狼群。
后一秒,他们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这种从云端跌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是魔鬼吗?
刀疤脸首领强忍著双腿断裂的剧痛,满头大汗地抬起头,看著那个神情淡漠的年轻人,眼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桀驁与轻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你......你......”
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现在,想求饶了?”
杨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可惜......晚了。”
那名被废了右臂的“老三”疼得满地打滚,他涕泪横流地哀嚎道:“好汉饶命!大侠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瞎了狗眼,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是啊是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其余两人也跟著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点蒙古勇士的悍勇之气。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著这几个软骨头的丑態,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她早就见惯了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凶悍不过是个笑话。
公孙绿萼则是小脸煞白,她不是因为这几个武士的惨状而害怕,而是被杨过此刻所散发出的那种冰冷、肃杀的气场所震慑。这与平日里那个温和、爱护自己的杨大哥判若两人。
她心中有些惶恐,但看著那几个出言不逊的恶徒得到惩罚,又觉得一阵快意。
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紧紧地攥著衣角,静静地看著。
杨过对他们的求饶置若罔闻。他缓步走到那名被废了右臂的“老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问,你答。”
杨过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直透人心的寒意,“说错一个字,或者敢有半句谎言,我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那武士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道:“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身上这种刚猛的內功法门,是从哪里学来的?”杨过开门见山,直指核心。
听到这个问题,那武士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但这惊恐並非来自杨过,而是来自別处。
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杨过双眼微眯,洞悉了他心中的挣扎与恐惧。
“看来,有禁令,不让你们说。”
杨过淡淡地说道,“你觉得,是我的手段可怕,还是你们主子的禁令更可怕?”
那武士依旧紧闭著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汗水混合著尘土,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泥痕。
“很好。”
杨过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讚许的微笑,但这微笑却让那武士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倒有几分骨气。”
话音刚落,杨过並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凝聚於指尖。
他的手指在阳光下,仿佛变成了剔透的白玉,却散发著比刀剑还要锋利的气息。
“既然你不肯说,那这只手,留著也没用了。”
说罢,他手指向下一挥!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分的迟滯。
那凝聚著九阳真气的指剑,快如电光石火,在那武士的左手手腕处轻轻一划。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那武士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自己的左腕。一道细细的血线出现在皮肤上,然后迅速扩大。
他甚至没有立刻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下一秒,他那只还算完好的左手,齐著手腕,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落在尘土里,手指还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
断口平滑如镜,仿佛是被最锋利的宝刃切割过一般。
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一股暗红色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光禿禿的手腕断口处喷涌而出!
“啊!!!”
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炼狱的业火,瞬间吞噬了那武士的全部神智。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足以让闻者心胆俱裂!
他抱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黄土地,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泥沼。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另外三名武士眼睁睁地看著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见过战场上的血腥,见过刀劈斧砍的惨状,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残忍的手段!
不用刀,不用剑,只用两根手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削掉了一只活生生的手!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这是妖术!是魔鬼的手段!
刀疤脸首领嚇得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另一名瘫软在地的武士更是两眼一翻,直接被这血腥的一幕嚇得晕死过去。
公孙绿萼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她“啊”地一声低呼,嚇得连忙转过身去,捂住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即使如此,那悽厉的惨叫和浓郁的血腥味,依旧像梦魘一样钻进她的感官。
李莫愁则是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看著杨过那云淡风轻的神情,仿佛只是隨手摺断了一根树枝,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病態的欣赏。
她喃喃自语道:“这才是对付这些贱骨头的最好办法......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杨过对周围的一切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惨叫的武士身上。
他等到对方的叫声因为力竭而变得嘶哑时,才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现在,可以说......还是不说?”
那武士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满脸是血和泪水,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剧烈痉挛。
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著哀求、怨毒和绝望的眼神看著杨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依然死死地咬著牙关,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第四百三十九章 还挺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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