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46章 小汤,几年不见这么拉了?

第246章 小汤,几年不见这么拉了?

    第246章 小汤,几年不见这么拉了?
    就像是亨利预料的那样,那些字跡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立刻消失,也没有新的文字浮现。
    亨利看著那行“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心里忍不住想笑。
    邓布利多教授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写了全名,足足五个单词。
    那圈圈套圈圈的字体很有標誌性,想必伏地魔——或者说年轻版的伏地魔肯定能认出这个老朋友。
    好久不见吶,小汤。
    几年不见,这么拉了?
    邓布利多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半月形眼镜在烛光下微微闪烁,他微笑著看著那只笔记本,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的回信。
    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火焰从橙红色变成浅蓝色又变回来。
    墙上那些歷任校长的画像都安静下来,不再打瞌睡,也不再交头接耳,每个人都把目光望向那张办公桌,看向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菲尼亚斯·布莱克从画框里探出头,鼻子几乎要碰到画框的边缘;戴丽丝·德文特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他们都听到了那个名字,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拜託,校长们在画像里面待了这么多年,也很渴望这种娱乐生活的好吧?
    尤其是黑魔头的妙妙小道具落到了校长先生的手里,会发生什么简直让人抓心挠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菲尼亚斯·布莱克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然后,邓布利多的字跡缓缓消失,隨之,汤姆的字跡出现了。
    噢哟。
    亨利还以为那笔记本不会回復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缓缓渗出,而是猛地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的背面用力按压,把墨水从另一个世界挤了过来。
    字跡潦草而急促,和之前那种从容优雅的笔跡完全不同。
    “邓布利多?”
    只有这一个词,字母歪歪扭扭的,有几个还连在了一起,看起来有点慌张。
    紧接著,又是一行,更快也更潦草。
    “阿不思·邓布利多?”
    毕竟是十六岁的伏地魔,还没有后来的他那种城府,更没有后来的他那种凶残。
    十六岁的他,还是个学生,在面对教授的时候,確实很慌,尤其是邓布利多。
    废话,你跺你也麻。
    邓布利多看著那些字跡,拿起羽毛笔,在下面写了一行。
    “是我,汤姆,好久不见。”
    这次,字跡消失得很快,几乎是刚写上去就被吸走了。
    然后新的字跡几乎同时涌出来,一行接一行,像是有人在急切地说话,生怕对方把纸合上。
    “您怎么会拿到这本日记?这是私人物品。是谁给您的?是哪个学生?还是哪个教授?这本日记应该在我手里,不应该落在別人手里。”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发射出来,每一个问號都画得格外用力,几乎把纸戳穿了。
    那种急切,那种不安,那种被拆穿偽装后的慌张,从字里行间渗透出来。
    亨利別过脸,忍不住乐了。
    你看你,又急。
    邓布利多没有急著回答,他看了亨利一眼,然后拿起羽毛笔,慢条斯理地写。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在给远方的朋友写一封家书。
    “汤姆,你还是这么著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会变得沉稳一些。”
    “沉稳?”字跡几乎是喷出来的,墨水溅在纸面上,形成一个个细小的墨点,“您把一本私人的日记拿在手里,还指望我沉稳?”
    邓布利多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
    “汤姆,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记,你知道,我也知道。”
    字跡停住了。
    纸上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亨利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復了。
    过了好一会儿,字跡重新出现,这次慢了很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斟酌过才写出来的。
    “您在说什么,教授?我不明白。这就是一本普通的日记,用来记录一些日常琐事。
    如果您觉得不妥,可以把日记还给我,我会自己保管。”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虽然对方未必能看到。
    他拿起羽毛笔,往笔记本上写。
    “汤姆,你知道我为什么称呼自己的全名吗?因为全名代表一个人的全部。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这是我的全部。而你的全部,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不止是那个名字。”
    “您到底想说什么,教授?”
    “汤姆,你现在在哪里?”
    “在日记里。”
    “你一直在日记里?”
    “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
    字跡停了很久,然后写:“从五十年前。”
    邓布利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五十年。你在日记里待了五十年?”
    “是的。”
    “为什么?”
    字跡没有出现。
    邓布利多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汤姆?”
    还是没有回答。
    那张空白的纸页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字跡,没有墨点,甚至连纸面本身都变得格外安静,像是在屏住呼吸。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他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本黑色的日记本上。
    “亨利,”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你觉得他在怕什么?”
    亨利想了想,看著那本日记。
    “怕您知道真相?”他说。
    “什么真相?”
    “他为什么会在日记里待了五十年。”亨利说,“一个正常人,不会把自己关在日记里五十年。不是因为他不想出来,是因为他出不来。或者他因为某些原因不敢出来。”
    邓布利多看著他,自光里多了一丝讚许。
    “继续说。”
    亨利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教授,我有个想法。”他放下水杯,看向邓布利多,“这本日记可能不是普通的黑魔法物品,我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听高年级的同学聊过一些关於黑魔法道具的事。他们说过,有一种东西,能把人的灵魂封存进去,让人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不是活著,也不是死了,而是卡在中间。”
    “比如?”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
    “比如,一个十六岁的男孩,他十分怕死。他不想死,不想老,不想变成普通人。他想永远活著,永远年轻,永远拥有力量。所以,他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封在一个物体里。这样,就算身体死了他也不会真正消失,那部分灵魂会一直存在,等待著某一天重新回到世界上。”
    他停顿片刻,看向邓布利多,丝毫不避讳视线相撞。
    “教授,我觉得这本日记就是那种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画像里的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目光转回亨利身上。
    “你说的,应该是魂器。”邓布利多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亨利说,“但我觉得这个东西既然能和人对话,有独立的意识,还能蛊惑人心,里面肯定有伏地魔的灵魂。”
    他指了指那本日记。
    “伏地魔不会无缘无故做一本这样的日记,他做它一定有原因。也许是为了復活,也许是为了控制別人,也许是为了在死后还能影响这个世界。”
    “亨利,”邓布利多说,“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已经想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事。”邓布利多说,“魂器这种黑魔法,是魔法界最隱秘、最黑暗的知识之一,很多巫师一辈子都没听说过这个词。而你,从一个会说话的日记本,就推断出了它的本质。”
    “你不只是聪明,你还有著无与伦比的洞察力;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东西,想到別人想不到的事。”
    亨利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指。
    “我只是想得多一点罢了。”
    “想得多,就是最难得的本事。”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大多数人想都不想,少数人想了,但想错了。你不仅想了,还想对了。”
    他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汤姆,我知道你是什么,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这次,字跡几乎是炸开的。
    “您什么都不知道!”
    字跡大了一倍,墨水浓得像血,笔画粗獷而狰狞,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纸上刻出来的。
    那股愤怒和不甘,从纸面上扑面而来,还带著一股腐臭的气息。
    邓布利多不急不慢地写。
    “我知道你製造了魂器,我知道这本日记是其中之一,我还知道你把十六岁的自己封在里面,让它永远活著,永远年轻,永远不会死。”
    纸上没有字跡了。
    什么也没有。
    汤姆彻底沉默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要害,连呼吸都忘了。
    邓布利多等了一会儿,又往下写。
    “汤姆,你还是那么怕死。十六岁就怕,三十岁怕,五十岁怕。你做了那么多事,杀了那么多人,造出这个魂器,就是为了不死————但你知道吗?你早就死了。
    字跡猛地涌出来。
    “我没有死!”
    “你死了。”邓布利多写,“你死在那天晚上,死在波特家的那个婴儿手里。你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力量,失去了所有。你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躲在一个教授的脑子里,靠喝独角兽的血苟延残喘。”
    “你在撒谎!”
    “你知道的,汤姆,我没有必要欺骗你。”
    纸上空白了很久。
    然后出现一行字,写得极慢,像是每写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邓布利多放下羽毛笔,没有回答。他看著那本日记,看了很久。
    “亨利,”他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动他吗?”
    亨利想了想。“因为您不確定他在哪里?”
    “不是。”
    “因为您没有证据?”
    “也不是。”
    “那是什么?”
    邓布利多看著壁炉里的火,火光在他脸上跳动,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
    “因为我害怕。”他说。
    “您害怕?”亨利这次的奇怪不是装出来的。
    “当然害怕。”邓布利多说,声音很轻,像是在承认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我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我怕我一旦开始追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会用不该用的手段,做不该做的事,变成不该变成的人。”
    他转过头,看著亨利。
    “你知道格林德沃吗?”
    “知道。”亨利说。
    那是你老相好。
    “我年轻的时候,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后来我们分开了,成了敌人————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敌人吗?”
    亨利摇摇头。
    “因为他做了我不认同的事。”邓布利多说,“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怕我认同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画像里的人都低下了头。
    菲尼亚斯·布莱克转过去,背对著画框。
    戴丽丝·德文特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叠。
    “所以我选择了远离。”邓布利多说,“我把自己关在霍格沃茨,教书,育人,不做別的事。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走出去,一旦我有了权力,有了力量,有了做任何事的自由,我可能会变成第二个格林德沃。”
    他看著那本日记。
    “伏地魔不一样,他从来不克制自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想造魂器就造魂器。他没有底线,没有约束,没有恐惧。”
    他顿了顿。
    “所以他才可怕。”
    亨利沉默了一会儿。“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邓布利多拿起那本日记,翻了几页。
    那些空白的纸页在烛光下泛著微黄的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封存它。”他说,“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把它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碰它,不让任何人看到它,不让任何人知道它在哪里。”
    “能封住吗?”亨利问。
    “能。”邓布利多说,“但不是永远,魂器这种东西,不是普通的魔法能销毁的。需要更强的力量,还有更强的意志。”
    他看了亨利一眼。
    “你以后可能会用到这些知识。”
    亨利点点头,没有追问。
    邓布利多把日记合上,放在桌角。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色的链子,在日记本上绕了三圈,轻轻扣住。
    链子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像是融进了封面里。
    “暂时这样。”他说,“等我找到更合適的地方再转移。”
    他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亨利,谢谢你。”
    “谢什么?”亨利问。
    “谢谢你把这本日记带来。”邓布利多说,“也谢谢你没有试图自己处理它。”
    “我可不敢。”亨利摆摆手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没有那份实力。”
    邓布利多笑了。
    “你总是知道自己的分寸,这一点,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强上万分。”
    亨利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
    “好。”邓布利多说,“对了,剑桥公爵——这个称呼,还习惯吗?”
    亨利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还行。”
    邓布利多笑了。
    “去吧。”
    亨利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教授,”他回过头,“那个魂器,真的能销毁吗?”
    邓布利多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能。”他说,“但需要付出代价,很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壁炉里的火,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深深的皱纹和白皙的鬍鬚。
    “你以后会知道的。”他说。
    亨利点点头,没有再问。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火把在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墙上的画像们在打瞌睡,有的歪著头,有的流著口水,有的在说梦话。
    亨利走过的时候,卡多根爵士看到了他,嘭地一下捶了一下胸甲。
    “卡多根向您问候,公爵阁下!”
    “您好,卡多根爵士。”亨利衝著他点点头。
    和卡多根爵士寒暄几句后,他又走了几步,紧接著猛然站住。
    不对,他刚才忘了问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亨利转过身,快步走回校长办公室。
    石雕怪兽看到他回来,眨了眨眼,没有拦他,大概邓布利多已经吩咐过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那本黑色的日记本,银色的链子在烛光下微微闪著光。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目光落在日记本的封面上,眉头微微皱著。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亨利?还有事?”
    亨利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教授,刚才忘了问一件事。”
    “什么事?”
    “魂器到底怎么销毁?”
    邓布利多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能。”他缓缓地说,“但很难。”
    “怎么销毁?”
    邓布利多放下日记本,靠在椅背上。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思路。
    “亨利,你知道《尖端黑魔法揭秘》这本书吗?”
    亨利想了想。“听说过。是一本关於黑魔法的书,据说里面记录了很多禁忌的知识。
    好像————是禁书区的书?”
    “是的。”邓布利多说,“这本书的作者是约书亚·埃吉尔伯特,一个十七世纪的巫师。他一生致力於研究黑魔法的本质,试图找到对抗黑魔法的方法。他的研究成果被收录在这本书里,但因为它涉及太多危险的知识,被魔法部列为禁书。霍格沃茨图书馆的禁书区有一本,只有经过特別许可才能借阅。”
    说到这儿,他看向亨利。
    “书中有一章,专门討论魂器。”
    亨利的眉毛微微扬起。
    “魂器?”
    “对。”邓布利多说,“埃吉尔伯特是第一个系统研究魂器的巫师。他记录了魂器的製作方法、保存方式,以及销毁方法。”
    “什么方法?”
    “书中说,能够摧毁魂器的物质,其破坏力必须非常强大,强大到魂器再也不能用魔法修復。”邓布利多说,“普通的魔法不行,普通的火焰不行,普通的物理破坏也不行。
    魂器会自动修復自己,就像活物一样。你砍它一刀,它会癒合;你烧它,火灭了它还是完好的。”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边。
    “需要一种极其强大的,不可逆的破坏力。比如——蛇怪的毒液。”
    “蛇怪?”
    “是,蛇怪。”邓布利多笑了笑说,“你知道什么是蛇怪吗?”
    “不知道。”亨利摇摇头。
    “有记载的第一条蛇怪是由“卑鄙的海尔波”,也就是一个会蛇佬腔的希腊黑巫师培育出来的。此人在经过多次实验以后发现,把一只公鸡蛋放在一只癩蛤蟆身体下孵化,就会孵出一条拥有超凡本领的危险大蛇。”
    “在我们这块土地上有许多可怕的动物和妖怪出没,但是没有一种像蛇怪那么古怪和致命的。这种蛇,可以长到很大很大。它的杀戮方式也十分令人毛骨悚然,除了它毒可致命的尖牙之外,蛇怪还有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睛,任何直视蛇怪目光的东西都会立即死亡。
    蜘蛛一见蛇怪就跑,蛇怪是它们的天敌。而唯一能让蛇怪跑走的东西是公鸡的打鸣,因为这对蛇怪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您是说蛇怪的毒液可以摧毁魂器?”亨利问。
    “对。”邓布利多说,“蛇怪的毒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能破坏几乎所有的魔法物质。如果魂器被蛇怪的毒液侵蚀,它的魔法保护会被破坏,然后可以被摧毁。”
    “但是—”亨利想了想,“蛇怪的毒液本身也是剧毒,接触的人也会死。”
    “所以需要极其小心。”邓布利多说,“需要有人用魔法提取毒液,再將其作用於魂器。这个过程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致命。”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还有別的办法吗?”亨利问。
    邓布利多看著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有—阿瓦达索命咒。”
    亨利愣住了。
    “杀戮咒?”
    “对。”邓布利多说,“阿瓦达索命咒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咒语。它能直接杀死活物,也能对魂器造成不可逆的破坏。但一””
    他看向亨利笑了笑。
    “但我不会用这个咒语。”
    “为什么?”
    “因为用了这个咒语,你就不是原来的你了。”邓布利多说,“杀戮咒不是普通的魔法。它需要纯粹的杀意,需要毫无怜悯的心。一个能用杀戮咒杀死魂器的人,迟早也会用杀戮咒杀死人。”
    他转过头,看著亨利。
    “我不想变成那样。”
    亨利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邓布利多在说什么。
    一个能用不可饶恕咒的人,迟早会被那个咒语改变。不是身体上的改变,是灵魂上的改变。
    “哦,”邓布利多再次开口,“你不需要有负担,亨利,我知道你在一年级时候使用的那个咒语,那个咒语並非出自你的本意,只是你戒指上的力量得到了一些释放而已。”
    “所以,”亨利开口,“您也不知道怎么销毁?”
    邓布利多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自嘲。
    “我知道理论,但不知道具体操作。”他说,“《尖端黑魔法揭秘》里写了销毁魂器需要的条件,但没写具体的咒语和步骤。埃吉尔伯特在写那本书的时候,故意省略了最核心的部分。他说有些知识不能写下来,只能口口相传,而知道那些知识的人已经死了。”
    “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怎么销毁魂器?”
    “有人知道。”邓布利多说,“但我不认识那个人。”
    亨利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教授,”他说,“您刚才说,《尖端黑魔法揭秘》在禁书区?”
    “是的。”
    “那您看过?”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校长也不能看禁书吗?”
    亨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没想到邓布利多还有这么皮的一面。
    老顽童这一块儿,和他爷爷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也笑了,那笑容比刚才轻鬆多了。
    “亨利,你要知道,当校长有很多特权。比如,可以隨时去禁书区借书不用打报告,不用写借条,也不用还。”
    “那您借了之后还了吗?”
    邓布利多想了想。“大概——————还没还。”
    亨利笑出了声。
    “教授,您这是——
    ”
    “这是校长的福利。”邓布利多说,眨眨眼,“等你当了校长,你也可以。”
    “我不会当校长的。”亨利说。
    “谁知道呢。”邓布利多笑著说,“也许有一天,你会坐在这张椅子上。”
    亨利摇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坐在这张椅子上?
    除非我奶奶封我做霍格莫德公爵————
    误?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误?
    “教授,您刚才说,销毁魂器需要极其强大的破坏力。那—有没有什么咒语能达到这种破坏力?不是黑魔法的?”
    邓布利多想了想。
    “有。”
    “什么?”
    邓布利多看著他,笑了。
    “你自己回去查。”
    亨利愣住了。
    “教授””
    “你已经二年级了。”邓布利多说,“要学会自己找答案。图书馆有很多书,禁书区也有很多书。只要你认真找,总会找到的。”
    “而且你有这个能力,你比大多数学生都聪明,也比大多数学生都有耐心。我相信你能找到答案。”
    “您就不怕我学坏了?”亨利问。
    “如果是別人,我担心。”邓布利多笑著说,“唯独你我不担心,我知道你的自控能力,要比很多成年人都强。”
    亨利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您能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方向吗?”
    邓布利多想了想。
    “古代魔文。”
    “古代魔文?”
    “对。”邓布利多说,“很多咒语都是用古代魔文写的。那些咒语的力量非常强大,比现代咒语强大得多。如果你能找到那些咒语,也许就能找到销毁魂器的方法。”
    “当然,古代魔文很难学。你才二年级,可能还没学到。”
    “我可以自学。”亨利说。
    邓布利多看著他,目光里有一丝讚许。
    “我知道你可以。”
    亨利点点头。
    “谢谢教授。”
    第二天下午,亨利在二楼那间空教室里举办了新学期的第一次茶会。
    露西已经把茶点摆好了。红茶在壶里冒著热气,点心架上摆著手指三明治、司康饼和巧克力曲奇。
    桌布换了新的,是深蓝色的,上面绣著银色的星星一大概是露西自己做的,针脚很细,图案很精致。
    德拉科他们几个先到了,潘西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杂誌,达芙妮坐在她旁边,安静地喝著茶;西奥多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本书,但眼睛是闭著的;克拉布和高尔仍旧是没来,估摸著是去厨房找吃的了。
    德拉科坐在亨利对面,手里端著茶杯,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殿下,”他忽然开口,“您昨晚去哪儿了?我找您半天。”
    “有点事。”亨利说,“见了邓布利多。”
    德拉科的眉毛微微扬起。“邓布利多?什么事?”
    “关於一本日记。”
    德拉科愣了一下。
    “日记?”
    “嗯。”亨利说,“等一下再说,还有人来。”
    德拉科还想追问,门被推开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走了进来。哈利的表情有些紧张,罗恩跟在他后面,手里拿著一块没吃完的麵包,赫敏走在最后,手里抱著一本厚厚的书。
    “殿下!”罗恩一进门就喊,“您叫我们来有事?”
    “坐。”亨利指了指空位,“有件事想和你们聊聊。”
    几个人坐下。哈利坐在亨利旁边,罗恩坐在哈利旁边,赫敏在罗恩旁边坐下。
    德拉科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但表情缓和了一些—大概是习惯了见到这群格兰芬多。
    尤其是圣人破特!
    亨利端起茶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赫敏放下书,眼睛亮了起来。
    亨利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知道魂器吗?”
    茶桌安静了下来。
    德拉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潘西放下杂誌,达芙妮抬起头,西奥多睁开眼睛。
    格兰芬多三人组面面相覷,显然他们三个都没听说过这个玩意儿。
    “魂器?”赫敏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一种黑魔法物品。”亨利说,“能把人的灵魂封存进去,让人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不是活著,也不是死了,而是卡在中间。”
    “殿下,”德拉科放下茶杯,“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晚和邓布利多聊天的时候提到的。”亨利说,“我对这个东西很好奇,想多了解一些。”
    赫敏已经开始翻她的笔记本了。“魂器————我好像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词,但想不起来了。是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还是在《魔法史》里?”
    “都不是。”西奥多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西奥多坐直身体,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
    “《尖端黑魔法揭秘》,约书亚·埃吉尔伯特写的。禁书区的书。”
    赫敏的眼睛亮了。
    “你看过?”
    “没看过。”西奥多说,“听说过。”
    “你怎么知道的?”德拉科看著他。
    “诺特家有藏书。”西奥多说,“有些是关於黑魔法的。我小时候翻过一些,看到过魂器”这个词。但具体內容没看,太危险了。”
    “那这种东西,能销毁吗?”赫敏皱起眉头。
    “能。”亨利说,“但需要极其强大的破坏力。普通的魔法不行,普通的火焰不行,普通的物理破坏也不行。”
    “那什么行?”罗恩终於咽下了嘴里的麵包,问道。
    亨利想了想。
    “厉火,一种黑魔法火焰。”
    他们又沉默了,厉火这个词他们都听说过。那是非常危险的黑魔法,一旦失控,会烧毁一切。
    “还有蛇怪的毒液。”亨利说。
    “蛇怪?”哈利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一种巨大的蛇。”德拉科说,“眼睛能杀人,毒液能腐蚀一切,据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养了一条,就在传说中的密室里面。”
    哈利的表情变了,很精彩。
    “怎么了?”亨利问。
    “没什么。”哈利摇摇头,“就是觉得————这名字听著不太舒服。”
    赫敏在旁边说:“蛇怪只在传说里出现过,现实中没人见过。如果真的有,魔法部早就知道了。”
    “也许有。”西奥多说,“斯莱特林的密室中的那条蛇怪没人找到过。”
    “没找到就说明不一定有。”赫敏说。
    “但你也不能证明它没有。”西奥多反驳。
    周围的人又沉默了。
    罗恩忽然开口:“那——阿瓦达索命咒呢?”
    所有人都看向他。
    罗恩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就是问问。那个咒语不是能杀死一切活物吗?那能不能杀死魂器?”
    亨利看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的表情很复杂,但没说话。
    “理论上可以。”亨利说,“但用那个咒语需要纯粹的杀意。而且用了之后,你就不是原来的你了。”
    “为什么?”哈利问。
    “因为杀戮咒不是普通的魔法。”亨利说,“它能改变一个人。不是身体上的改变,是灵魂上的改变。一个能用杀戮咒的人,迟早也会变成隨意剥夺別人生命的人。”
    茶桌上安静了下来,罗恩低下头,看著手里的茶杯。
    “那还有什么办法?”赫敏问,“除了厉火、蛇怪毒液、杀戮咒——还有別的吗?”
    亨利摇摇头。
    “不知道。邓布利多让我自己查。”
    “查?”德拉科问,“查什么?”
    “查古代魔文。”亨利说,“他说很多古老的咒语都是用古代魔文写的,那些咒语的力量非常强大,也许能找到销毁魂器的方法。”
    赫敏的眼睛亮了。
    “古代魔文!我打算下学期选修这门课!虽然现在我才自学了一点点,但我知道图书馆有相关的书。”
    “那你帮殿下查。”罗恩说。
    “当然。”赫敏说,“殿下,您放心,我一定认真查。”
    “谢谢。”亨利点点头。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魂器转到古代魔文,从古代魔文转到禁书区,从禁书区转到洛哈特那面会说实话的镜子。
    乔治和弗雷德说的那些事果然是真的—洛哈特每天都要照好几次镜子,照完之后就会生气地抱怨,但第二天又会忍不住继续照。
    “我听说他昨天在办公室里对著镜子骂了半个小时。”潘西说,“镜子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气得把镜子摔在地上,但镜子没碎,反而说你摔我也没用,我还是说实话”。
    “6
    大家听了,捧腹大笑。
    茶会结束的时候,哈利走到亨利面前。
    “亨利,”他压低声音,“那本日记的事””
    “处理好了。”亨利说,“不用担心。”
    哈利鬆了口气。“那就好。谢谢您。”
    “不用谢。”
    哈利转身走了,罗恩跟在他后面,还在啃麵包。
    赫敏走在最后,手里抱著那本书,嘴里念叨著“古代魔文————魂器————禁书区,第二天傍晚,亨利从图书馆出来,沿著走廊往地窖方向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走廊拐角处。
    是哈利。
    他靠在墙上,手插在口袋里,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
    “殿下!”他快步走过来,“我正找您呢。”
    “怎么了?”亨利停下脚步。
    哈利看了看周围,確认没有別人,才压低声音说:“那本日记的事————我想再问问。”
    “你问吧。”亨利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那本日记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亨利微笑著问。
    “想。”哈利说,“我想了整整一天。您说处理好了,我知道您不会骗我。但我就是————就是想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它会说话?为什么它会知道那么多事?为什么它一提到斯莱特林,我就觉得不舒服?”
    “而且,它在纸上写的那个名字,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想不起来。”
    “你確定?”亨利问。
    “確定。”哈利说。
    “既然你坚持的话————”亨利嘆了口气,“走吧,去那间空教室。”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