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重甲骑撞进拓跋部落的骑兵阵中,甚至不必多做动作,只需维持队列,將长枪端平即可。
所经之处,如同摧折枯草,草原人的兵器根本刺 ** 厚重的铁甲。
弯刀砍在甲冑上,只能迸出点 ** 星。
“继续冲!”
四千重甲骑犹如一柄尖锐的锥子,狠狠扎进拓跋部落的阵型深处。
秦元霸便是那最前的锋刃,黑甲黑枪,无人可挡,几乎要將拓跋部落的骑兵阵彻底贯穿。
“苍狼骑、府兵,从左右两翼合围。”
林轩从容不迫地发出命令。
“轰——”
第三通鼓响,燕郡大营內,八千苍狼骑奔腾而出,人人手持长矛,兀突骨最为勇猛,单刀杀入敌群,阻挡者连人带马皆被斩碎。
“杀!”
薛头陀同样不落下风,宛如一头人形猛兽,单骑衝撞,长矛挥动间,断肢残骸四处飞散。
八百营在 ** 將拓跋部落大军割成两段,苍狼骑与府兵自左右完成夹击与包围。
“玄甲军,向前推进。”
林轩下令。
“轰——”
第四通鼓响起,战旗猎猎飞扬。
“兄弟们,轮到我们了。”
孟蛟跃上马背,朝地上啐了一口。
玄甲军
上马可衝锋夺旗,下马便是悍勇步卒。
“杀!”
“踏平拓跋部落。”
孟蛟、田虎率领玄甲军从正面衝击拓跋部落军阵,撕开缺口后,兵分两路。
分別驰援苍狼骑与府兵两侧。
被围困的拓跋部落骑兵完全失去了轻骑的机动优势,只能在原地打转。
一柄柄斩马大刀无情地收割著草原战士的生命,鎧甲渐渐被鲜血浸透。
失去速度、仅凭皮甲与弯刀的胡人,如何能与全身披掛的燕郡铁骑抗衡。
“胜局已定。”
虽然廝杀尚未停止,但林轩心中已有结论——拓跋部落的骑兵被不断分割、吞食,最终只会被歼灭。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气,狼烟升腾盘旋,犹如蛟龙冲天。
激战持续两个时辰,拓跋部落军队伤亡愈发惨重,开始出现逃兵。
两军对战,一旦有一方率先溃散,便意味著彻底的失败。
此时
燕郡士卒士气高昂,浑身浴血,好似地狱罗剎,孟蛟、田虎、张威、薛头陀、兀突骨、秦元霸,皆是万夫莫敌之將,冲阵杀敌如同斩切菜蔬。
其中冲得最快的,便是秦元霸所率重甲骑兵,距离拓跋部落的王帐仅剩几百步。
“兄弟们,斩將夺旗、建立功业,就在此刻!”
秦元霸一枪刺穿来袭的拓跋骑兵,手腕一振,將尸身甩飞出去。
此时四周全是敌人,重甲铁骑失去衝刺速度,便难以发挥最 ** 。
秦元霸索性跃下战马,率领重甲步兵向前推进,身后士兵纷纷效仿,手持长矛,悍然无畏地杀向王帐。
“不能让他抢了头功!”
兀突骨急了,一刀劈死挡路的拓跋骑兵,身上沾满血沫,长刀抡圆,触之即亡。
“还算机灵。”
帅帐之下,林轩微微頷首。
昔年在北凉时,他也每每衝锋在前,斩將夺旗,於万军之中取敌帅首级,如同伸手取物一般轻易。
未曾料到,抵达燕郡之后,自己竟成了閒散之人。
身为上位者,不必与部属爭夺功劳;在北凉时,他需要军功,而此刻,则是他麾下將士们渴求战功之时。
至於衝锋陷阵所能获得的杀神点数,对林轩而言已无足轻重。
眼看拓跋部落的王帐即將陷落,骤然间数道强横气息涌现,四道人影飞掠而出。
其中三人拦阻四周的燕郡铁骑,拓跋部落剩余部眾则护著王帐向后撤退。
最后一人竟从千军万马中悍然杀出,纵身跃起,几次起落间跨越百丈之遥,直扑林轩而来。
冲天而起的气势席捲四周,汹涌內力如潮翻腾,来人是个四十余岁的男子,身著白袍,一副书生模样。
他一双肉掌所向披靡,隨手轻拍,便將迎面衝来的十余名重甲骑兵震得粉碎。
“好大的胆子。”
“保护大人。”
“拦住他!”
兀突骨怒目圆睁,手中兵刃脱手飞出,直刺男子后心。
“退开。”
白袍男子驀然回首,目光森寒,真气鼓盪间便將兵刃震飞。
强横真气席捲开来,兀突骨也被震得连退数步。
“留下性命。”
孟蛟策马冲至,长刀凌空斩落,却只劈中残影——男子身形已闪至十丈之外,避开了这一击。
田虎与呼延烈同时冲向男子,却被其掌力震退,只能眼睁睁看著他逼近帅帐。
“纳命来!”
秦远霸面泛赤红,掷出手中的鑌铁长枪,却仍被男子的护体真气弹开。
转瞬之间
白袍男子已闯入林轩十丈之內,但他並未从这位燕郡太守脸上窥见半分惧色。
恰恰相反,林轩眼中儘是玩味之意——他没想到,自己竟有一日会成为他人斩將夺旗的目標。
“嗤——”
一道冷冽剑光骤然绽放,撕裂空气,斩断秋风,男子周身寒毛倒竖。
剑气迎面袭来,他不得不止步——若再向前,必被这一剑斩为两段。
剑掌相击,剑气迸散,然而下一刻,两道身影自林轩身后掠出。
大盘儿手持清霜剑,袖中两道彩带贯注真气,锋锐如刀剑般疾射而出。
掩日执古剑凌空斩落,飞身扑击。
三道身影交错,数招之间,大盘儿与掩日联手,硬生生將这尊拓跋部落的强者逼退。
白袍男子在十丈外落地,面色凝重;大盘儿与掩日则分立林轩左右。
“退下吧。”
林轩起身,隨意挥手,二人当即退至一旁。
“报上名来。”
他的目光投向白袍男子。
將死之人,不配知晓我的名號。”
白袍人冷声回应。
林轩双眼微眯。
“嗤——”
腰间燕刀出鞘,掠起一弧凛冽寒光,白袍男子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直立,死亡危机扑面而来。
冰寒杀气令他如坠冰窟,生死关头双掌齐出,真气奔涌。
然而下一秒
一缕寒气掠过男子咽喉,他脸上浮现惊恐之色。
一切已然终结
內力消散
掌力未吐
他双臂垂下,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轰”
数息之后,男子身躯倒地,咽喉处一道血线格外刺目。
“能耐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林轩手腕轻转,挽了个刀花,还刀入鞘。
“滴,恭喜宿主,斩杀天象境大宗师一名,获得五十万杀神点。”
一位天象境强者,竟抵得上三四位指玄境高手。
难怪拓跋部落能与朵顏三部抗衡多年,原来部落中坐镇著天象境人物。
可惜
一尊天象境,救不了拓跋部落,更挡不住他的脚步。
一百一十
“剿。”
林字帅旗猎猎招展,拓跋部族溃不成军,残余兵马只得朝弥桑河一带仓皇逃窜。
“剿。”
田虎、薛头陀与孟蛟等人跃上马背,统领手下精锐骑兵,一路疾驰追击。
夕阳西沉,余暉如金,洒落蚕桑山下的战地,道道猩红烟靄裊裊升起,仿佛幽冥血海。
暮色似火,林轩跨鞍上马,领千余近卫,从容不迫地隨军前行。
燕郡骑兵奔袭数十里,箭雨纷飞,刀刃染赤,沿途胡人尸骸遍布。
直追至弥桑河岸,將拓跋部眾逼入汹涌江流,方止步回师。
待林轩率部抵达河畔,只见江水已浸透殷红,无数尸身浮沉波间,箭鏃仍嵌躯中。
“可擒得拓跋圭?”
林轩询问。
“未曾。”
田虎怒啐:“那老贼见大势已去,竟弃全军於不顾,自乱石滩遁逃。”
“孟蛟已遣人追缉。”
“你领兵接应。”
“若遇朵顏三部人马,勿要交锋,即刻回撤。”
林轩叮嘱。
“遵命。”
田虎挥刀振臂,率玄甲军沿乱石滩疾行,强渡弥桑河,继续追索拓跋珪。
“往乱石城去。”
他策马飞驰,沿河北上数十里,遥见一座小城。
早已被苍狼骑围得水泄不通。
“將军。”
兀突骨近前,指向城池:“拓跋部族的公主,正在城中。”
五十六:拓拔玉儿 千牛三卫
“可是那位草原明珠?拓跋玉儿?”
林轩发问。
“正是。”
兀突骨道:“拓跋珪那老贼,已被我军嚇破肝胆,连乱石城与亲生女儿皆弃之不顾。”
举目望去,城头仍有眾多拓跋兵卒执弓持刀,坚守不退。
他问:“城內尚有几人?”
兀突骨答:“至多数千。”
“明日破晓之前,末將必克乱石城,將草原明珠拓跋玉儿献於將军。”
兀突骨挥鞭纵马而去。
“呜——呜——”
號角长鸣,箭矢如蝗,悍勇的苍狼骑发起衝锋,城上拓跋守军亦奋力还击。
乱石城已成孤堡,背倚弥桑天险,断绝后路。
欲求活路,唯有跃入急流,然两岸亦有燕郡游骑巡弋。
飞矢之下,殞命者不可胜数。
林轩登临乱石城对面高丘,令人树起帅旗,林字大纛迎风招展。
城內
魁梧的拓跋將领率两队骑卒冲入府邸。
“公主。”
骑將浑身浴血,单膝跪地:“末將护驾突围。”
“去往何处?”
府中
草原明珠
拓跋部族的公主
拓跋玉儿面容苍白
“整片草原皆遍布燕郡铁骑。”
“我们还能突围么?”
“公主安心,末將纵死亦送您出城。”
骑將神色决绝。
“父王是否已落入燕军之手?”
“未曾。”
骑將道:“大王已率亲卫自乱石滩渡河,逃往朵顏三部地界。”
“只要大王尚在,他日我拓跋部族必能重振旗鼓。”
“重振旗鼓?”
拓跋玉儿摇首:“如今弥桑河以西,尽属燕人疆土。”
“我们还有多少勇士?”
骑將切齿:“城內可战者不足两千,余者皆为老弱妇孺。
蚕桑山一役,我军被燕郡击溃,士卒四散奔逃。”
“三万铁骑。”
拓跋玉儿目光涣散,低声自问:“三万精锐骑兵,竟在几个时辰內被燕郡兵马击垮。”
“领我去城墙。”
“城头危险。”
“带路。”
她整理衣袍,神情决绝,在骑兵將领的护卫下走上乱石城墙。
暮色沉沉,烽烟四起,火光映红天际。
放眼草原,四处皆是燕郡骑兵的身影,拓跋部眾的遗骸遍布荒野。
弥桑河的流水亦被血水染成暗红。
乱石城外
苍狼骑如汹涌波涛接连衝击,箭矢遮天,拓跋兵士接连中箭倒地。
已无生机。
拓跋玉儿轻声低语
“不。”
“只要公主与大王尚在,拓跋部便存有希望。”
第35章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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