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脸了是吧?三番五次来我这儿撒野!"方承宣怒火中烧。
自从何雨柱勾结外人 ** 方怜云,就已经踩了他的底线。
上次念在他失忆才放过一马,没想到——
"咔嚓!"
木棍狠狠砸断何雨柱的胳膊,紧接著又是腿骨断裂的脆响。
方承宣下手极有分寸,专挑不致命却钻心疼的地方打。
"我当你脑子有病懒得计较,你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方承宣踩著何雨柱的胸口,俯身冷笑,"再敢来闹,我让你和秦淮茹在香江要饭度日!"
何雨柱瘫在血泊里,喉咙里挤出嘶吼:"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秦姐怎么会..."
"蠢货!"方承宣甩开木棍,"杨元德他们怎么没事?每次都是你们先招惹我!"
转头对冷四喝道:"叫仇景来!"
雨幕中,仇景捏著两根金条咧嘴一笑:"方哥放心,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
医院里,秦淮茹正帮何雨柱擦脸,突然被破门而入的混混泼了满身粪水。
两人报案后更绝望了——
"方先生已经赔偿了打人损失,但你们 * 扰证据確凿。”警察推过来几张罚单,"另外,病房损坏物品请照价赔偿。”
** 刚走,病房窗户突然砸进一袋腥臭的血浆,溅得满墙猩红。
何雨柱在医院休养了几日,医生便让他提前出院回家静养。
刚回到住处,何雨柱和秦淮茹就发现房东把他们的行李全扔了出来。
房东见他们回来,冷冷道:“你们另找地方住吧,这房子不租给你们了。”
秦淮茹急了:“房东,就算要赶我们走,也该给我们时间找房子吧?突然就把东西扔出来,未免太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
房东冷哼一声,“你们自己干的事,心里没数吗?”
说完,他“砰”
地关上门,留下两人愣在原地。
何雨柱皱眉:“我们得罪谁了?在这儿除了娄晓娥和方承宣,还能有谁?”
“难道是方承宣?”
秦淮茹猜测道。
何雨柱不假思索:“肯定是方承宣!晓娥心善,不会让我们无家可归。”
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走,去找方承宣!既然他让我们没地方住,我们就住他那儿去!”
两人怒气冲冲地赶到方承宣家,拍开门就往里闯。
应新明碍於男女之別,一时没拦住,被秦淮茹挤了进去。
一进门,秦淮茹就高声嚷道:“方承宣,你害我们没地方住,就得负责!”
“负责?”
方承宣冷笑,“给你们脸了?”
他转头对应新明道:“去叫仇景,把这俩装麻袋扔海里!”
应新明眼神一闪,点头应下。
仇景一听何雨柱和秦淮茹竟敢闹到方承宣那儿,气得摔了酒杯,骂道:“**,活腻了是吧?兄弟们,抄傢伙!”
仇景带人赶到,二话不说掏出麻袋。
秦淮茹见状,惊恐大喊:“方承宣,你敢 ** ?**是要偿命的!”
“等你们死了再说吧。”
方承宣冷眼旁观,看著仇景把人捆好塞进麻袋扛走。
路上,一个小弟低声问:“仇哥,真扔海里餵鱼?”
仇景哼了一声:“方哥说扔,那就扔。
要是命大还敢来惹事……”
他冷笑不语,心想不如直接送矿场省事。
小弟会意,把人抬到海边,一把扔进海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麻袋里的何雨柱和秦淮茹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
声。
冰冷的河水漫上来,绝望笼罩心头。
“要死了吗?”
何雨柱恍惚间,竟回到了四合院。
他站在灶台前,盯著瓦罐里燉的半只鸡,一脸茫然:“我死了?怎么回这儿了?”
正 ** ,三大爷閆书斋衝进来,指著他大喊:“抓贼了!鸡是傻柱偷的!”
何雨柱下意识反驳:“胡说什么?我偷谁家的鸡了?”
眾人闻声赶来,许大茂跳脚骂道:“傻柱,你敢偷我的鸡?那可是红星公社送的下蛋鸡!”
何雨柱一愣:“红星公社?两只鸡?这不是棒梗偷鸡那次?”
他环顾四周,见秦淮茹年轻许多,顿时狂喜——自己竟回到了过去!
“傻柱……”
秦淮茹轻声唤他,眼里满是哀求。
何雨柱猛然想起,当年方承宣因另一锅鸡被怀疑,直接报案揪出棒梗,导致棒梗进少管所,贾张氏也因 ** 被抓。
“方承宣呢?”
他急忙问。
秦淮茹一脸困惑:“谁?”
“方康博过继给方怜云的哥哥啊!”
“你糊涂了?”
秦淮茹皱眉,“方家爷孙三个月前就病死了,哪来的过继?”
何雨柱瞪大眼睛:“都死了?”
秦淮茹点头:“你到底想问什么?”
何雨柱摆摆手,转向许大茂:“行行行,鸡算我偷的,別开大会了,我赔五块!”
许大茂不依不饶:“五块?我那可是下蛋鸡,至少二十!”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打圆场:“大茂,一只鸡顶多两块,五块不少了。”
何雨柱望著易中海,神情复杂。
邻居们也帮腔:“就是!要不把我家鸡给你,傻柱的钱归我?”
许大茂骂骂咧咧:“滚蛋!五块就五块,便宜你了!”
何雨柱赔完钱,偷鸡 ** 总算平息。
秦淮茹眼含感激地望著他:"傻柱,这次多亏有你。
要不是你帮著担下来,院里那些閒话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小事儿,棒梗也算我看著长大的。”何雨柱摆摆手,心里却琢磨著:自己这是回到了过去的四合院,奇怪的是方承宣这个人居然不存在。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正撞见要出门的娄晓娥。
想起她在香江时的態度,何雨柱冷哼一声。
"你什么意思?"娄晓娥被瞪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意思,就是发现你跟许大茂真是天生一对!"何雨柱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偷鸡还有理了?我们討赔偿难道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天何雨柱把后厨的活儿都交给徒弟,自己盘算著未来。
既然重活一次,他决定好好当个厨子,再娶个媳妇。
娄晓娥肯定不行。
秦淮茹...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该成家了。
不如找机会问问秦淮茹的意思?
正想著,他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原来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行动,他只能像个旁观者看著"自己"的生活——
看"自己"相中冉秋叶,托三大爷说媒不成反偷车胎;
看秦淮茹介绍秦京茹,结果被许大茂截胡;
看娄晓娥离婚后,聋老太太撮合他们,最后娄家却远走他乡;
看娄晓娥临走前留下传家宝,那场露水姻缘还留下个儿子叫何晓;
看自己相亲屡屡受挫,拖了七八年才和秦淮茹结婚......
"我有儿子了!"何雨柱望著梦里的何晓,激动得浑身发抖。
猛然睁眼时,一时分不清梦境现实。
"何晓?"他喃喃喊著儿子名字,突然抓住身旁的秦淮茹:"我有个儿子!叫何晓!"
秦淮茹愣住:"傻柱你说什么胡话?咱们被方承宣扔进海里,好不容易被人救起来,你该不是摔坏脑子了吧?"
"方承宣?扔海里?"何雨柱一个激灵,终於想起被梦境掩盖的 ** 。
秦淮茹抹著眼泪:"你昏迷这么久,医生都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何雨柱下意识搂住她,眼神渐渐阴鷙:"我梦见没有方承宣的世界,我们过得很好。
都是因为他,我们才会沦落至此!"想到梦里那个永远失去的儿子,他恨得咬牙切齿。
"可我们现在拿他没办法..."秦淮茹想起溺水的恐惧,声音发颤。
"先开饭店赚钱。”何雨柱咬牙道,"等我们有了资本,再慢慢算帐。
方承宣本就不该存在!"
两人就此蛰伏。
在恩人帮助下,何雨柱真在香江开了间饭馆,离方承宣远远地积蓄力量。
与此同时,方承宣正带著方怜云游歷月余后,註册了"怜云服装公司"。
当小姑娘设计的第一批童装投產时,她紧张地拽著哥哥衣角:"真的能卖出去吗?"
"当然能。”方承宣揉揉她的头髮。
看著首批服装热销后妹妹发亮的眼睛,他满意地笑了——这颗蒙尘的珍珠,正渐渐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芒。
(娄晓娥拎著食盒走进屋內,脸上掛著明媚的笑容,目光灼灼地望向方承宣。
这段时间以来,
她始终陪伴在方承宣左右,见证他教导妹妹、购置土地、兴建工厂、註册公司的全过程。
看著方怜云的设计作品从图纸变成商品,
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踏实。
这让她终於理解父母为何看不上何雨柱——同样是四合院出身,方承宣甚至来自农村,却能白手起家闯出一片天地。
"怜云喜欢就给她吧。”方承宣语气平淡地回应。
娄晓娥凝视著方承宣,眼中泛起羞涩的涟漪。
当她得知方承宣买地的资金,是靠著在酒楼间辗转,用几道拿手菜换来的,
再想到同样身怀厨艺的何雨柱却屡屡被酒楼辞退,
更惊嘆於他仅凭一叠票据就能空手套白狼凑足资金。
从购地到抵押贷款建厂,这个男人的智慧令她深深折服。
"方哥也尝尝,我带了很多。”
娄晓娥递过筷子,笑意盈盈。
方承宣微微皱眉,暗自思忖:"娄晓娥最近来得太勤了。”
"你来得正好,"
"月底我和怜云就要回国了。”
他並未察觉娄晓娥的心思,只是不习惯过於热络的交往。
娄晓娥手指驀然收紧:"现在国內形势..."
"我是以红星农场负责人身份秘密过来的,回去无碍。”
"这段时间承蒙娄伯父引荐,临行前在云来楼设宴答谢。”
娄晓娥心头一紧:"这么快就要走?转眼都一年了..."
方承宣没有多言。
这趟香江之行,他为妹妹创办了服装公司,交由应家兄妹打理。
若非为了让方怜云歷练,本不需耽搁这么久。
方怜云笑著解释:"哥哥想嫂子和汤圆元宵了。”
"汤圆...元宵?"娄晓娥一怔,这才想起方承宣已有家室。
酸涩涌上心头。
"从没听方哥提起过..."
她暗自希冀:莫非夫妻感情不和?
"私事不便多谈。”
在方承宣看来,娄晓娥终究是外人。
"我能跟方哥一起回国吗?"娄晓娥鼓起勇气试探。
方承宣眉头微蹙:"娄家根基在此,现在回国並非明智之举。”
娄晓娥急忙解释:"我是说...我一个人跟你回去。
你照顾怜云不方便..."
她抬眸直视方承宣:"可以吗?"
此刻方承宣终於会意。
"听说娄伯父为你安排了相亲,不妨考虑。
娄家產业都在香江。”
娄晓娥脸色霎时苍白,眼中光彩尽失。
方怜云察觉到异样:"娄姨怎么了?"
"你哥嫂感情好吗?"
"当然好!"方怜云不假思索,"哥哥隔几天就给嫂子打电话,就是为了早点回去见嫂子和侄子们。”
第120章 给你脸了是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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