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娄母嘆了口气离开了。
娄晓娥望著母亲离去的背影,抱膝坐在床上发呆,心里很不是滋味:"秦淮茹为什么要跟踪我?"
"还有傻柱,要是心里真有我,怎么能和秦淮茹以夫妻名义同居?"
"他们......"
一个个问题縈绕心头。
娄晓娥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对母亲说:"妈,我必须见他一面,有些事不能逃避!"
"就算你想逃避,別有用心的人也不会让你逃避!"娄母对何雨柱和秦淮茹充满鄙夷。
正说著,门铃响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这么早会是谁?"
保姆去开门,只见穿著新衣服、一脸憨笑的何雨柱站在门口。
"你找谁?"
"我叫何雨柱,来找娄伯父娄伯母和晓娥。”何雨柱牢记秦淮茹的嘱咐,笑著回答。
屋里的娄母看了女儿一眼:"看吧,这就迫不及待了!"
"人是你招惹的,我不想见,你去处理吧!"
娄母对保姆说:"吴妈,给你放一周假,回去看看家人。”
"家里的事我来打理。”
保姆惊讶地点头:"谢谢太太。”
等保姆离开,何雨柱正要打招呼,娄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尷尬地挠了挠头。
人都走后,娄晓娥问道:"你怎么来了?是秦淮茹让你来的?"
"昨天秦淮茹说见到你了,我一夜没睡,买了点礼物就来了。”
何雨柱痴痴地望著娄晓娥。
她比在四合院时更漂亮时髦了。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脑海里却浮现母亲说的话,以及秦淮茹不信任她还跟踪她,与何雨柱以夫妻名义同居的事。
心里有了计较。
"坐吧,我给你倒茶。”
她一边倒茶一边说:"真没想到你能发现我信里的线索,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发现。”
“我確实没发现线索,是秦淮茹提醒我你可能留了暗號,我就学著戏文里的方法用火烤了烤,没想到真找到了你写的东西。”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
娄晓娥將茶杯递给他:“国內出什么事了,能让你拋下一切来香江?当年要不是许大茂逼得紧,我们一家也不会背井离乡。”
“都怪方承宣!”
何雨柱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秦淮茹的叮嘱,挠了挠头改口道:“其实……也是放不下你。
想著你在香江,我来了兴许能见著你,就一狠心过来了。”
这话倒不假。
但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娄晓娥暗自摇头:现在的傻柱,早不是从前那个实心眼的傻柱了。
她面上不显,柔声问:“说说吧,我们走后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怎么来的香江?”
何雨柱到底不如秦淮茹机灵,被问得一时语塞。
“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支吾道。
娄晓娥抿嘴一笑:“不急,我正好想听听国內的近况,你慢慢说。”
望著眼前温婉动人的娄晓娥,何雨柱目光像被烫到似的躲闪,低声道:“你现在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娄晓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洋裙。
如今她不用操持家务,有空便读书学艺,整个人都透著从容。
“哪有什么不同?我还是娄晓娥啊。”
她抬眼问道,“当年走得急,你……没怨过我吧?”
“我怎么会怨你!”
何雨柱急得直摆手,“都是许大茂和方承宣那两个 ** 害的!”
娄晓娥一怔:“方承宣?这事与他有什么干係?”
“秦淮茹说的,你临走前不是去找过方承宣吗?肯定是他嫉妒我能娶你,和许大茂联手逼你走!”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
娄晓娥眉头微蹙。
“我家离开確实因许大茂而起,但与方承宣无关。
秦淮茹为何要这么说?”
她忽然想起,方承宣曾把秦淮茹儿子送进少管所的事。
“晓娥你太单纯了!方承宣那孙子一来四合院,就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
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连我都被他害得送去长春劳改!”
何雨柱说得咬牙切齿,早把秦淮茹的叮嘱拋到九霄云外。
“你们?”
娄晓娥心头一震。
秦淮茹明明说何雨柱是专程从四九城来找她,怎么听这话竟是劳改后才逃来的?
见说漏嘴,何雨柱慌得手足无措。
他既不想让娄晓娥知道自己是被劳改的,更不愿提和秦淮茹那些腌臢事。
“不说这个了,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生硬地岔开话题。
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顺著话头道:“还好。
多亏父亲旧友照应。”
她摩挲著茶杯,终究没提两人现在的关係。
“你和秦淮茹今后有什么打算?她就这么扔下孩子和婆婆不管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们商量好了,先在香江闯出名堂,等国內形势好了再风风光光回去。”
娄晓娥指尖一顿:“可你一个大男人总和她在一起,不怕閒话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都是那些小人乱嚼舌根!”
何雨柱梗著脖子道。
娄晓娥低头饮茶不再言语,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当年在四合院,她就看出秦淮茹纵容孩子喊“傻叔”
,事事依赖何雨柱。
如今想来,何雨柱三十好几还打光棍,未必没有缘故。
“那你们现在不在饭店做了?”
她故意问道。
“不干了!那老板欺负秦淮茹,我气不过就辞了工。”
何雨柱拍著胸脯,“我们打算自己开饭馆,凭我的手艺准能红火!”
又是“我们商量好了”
。
娄晓娥望著他兴冲冲的模样,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娄晓娥轻轻搅动茶杯,语气温和却带著顾虑:"你的手艺確实没得挑,开餐馆是个好主意。
不过前期投入可不小,恐怕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议:"晓娥,要不咱们合伙?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
开餐馆確实可行,何雨柱的厨艺也够格,只是......
"傻柱,最近家里资金周转不太方便,这事我得和父亲商量。”娄晓娥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得沉稳。
何雨柱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可以先打工攒钱。”他向来不会强人所难,尤其是对女性。
娄晓娥点点头:"好,我先和父亲谈谈。
不过你知道的,他们对你有些成见..."她顿了顿,转移话题:"对了,你和秦淮茹现在住哪儿?"
得知地址后,娄晓娥记在心里:"我爸快醒了,你先回去吧,免得闹得不愉快。”
何雨柱挠挠头:"行,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娄晓娥起身相送。
屋內,娄母拉住想要出去的娄父,听到女儿主动送客,挑了挑眉:"以后別在晓娥面前反对她和何雨柱的事。
咱们越反对,她越逆反。”
"顺著她来,说不定她自己就能看清何雨柱不是良配,还跟个寡妇纠缠不清。”
娄父也察觉到了这点:"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资助何雨柱开餐馆这事,我不同意。”
"至於他们的关係,万一何雨柱闹起来怎么办?"
娄母冷哼一声:"闹才好,让晓娥彻底看清他的为人。
等晓娥死心了,才能安心过日子。”
"这是在 **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想到独生女的幸福,老两口决定暂时顺著女儿,让她自己处理这段关係。
门外,娄晓娥遇到熟人询问,只说是內地来的同乡。
何雨柱一路沉默,终於忍不住问道:"晓娥,咱们在內地的婚姻,还作数吗?"
娄晓娥身形一顿。
这是她一直迴避的问题。
如果何雨柱能坦诚相待,如果没有秦淮茹......
"如果作数,秦淮茹怎么办?"她反问道。
何雨柱皱起眉头:"她那么可怜,我不照顾她活不下去的。
就像以前在四合院那样不好吗?"
娄晓娥抬眼看他,失望更深了:"实话告诉你,家里生意遇到困难,需要联姻解决。”
"我以为我们早就结束了。
既然你和秦淮茹在一起了,就好好对她吧。”
她忽然明白,这段关係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秦淮茹。
当初结婚时她以为会成为何雨柱的全部,可现在......
"我们解除婚约吧。
等合適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资助你在 ** 开餐馆。”娄晓娥露出释然的微笑,眼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散了。
何雨柱痛苦地皱眉:"我真的喜欢你,难道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我和秦淮茹,你选谁?"娄晓娥直视著他。
看著何雨柱纠结的表情,她瞭然地笑了。
明媚的笑容里,是对这段感情的彻底告別。
此时的內地,方承宣还不知道,无需他任何安排,娄晓娥已经自行斩断了与何雨柱的情愫。
红星农场里,冷四匯报导:"大哥传来消息,娄晓娥同意联姻,看来对何雨柱已经放下了。”
方承宣轻笑:"她哪来那么多真情实感?当初不过是报復许大茂,加上聋老太太撮合。”
"两人根本没怎么相处,谈何感情?顶多有些愧疚罢了。”
方承宣捧著搪瓷缸抿了一口苦蕎茶,眼底闪过一丝讥誚:"何雨柱在剧里混得风生水起,靠著大领导的关係沾了点书卷气。
那台唱片机,加上聋老太太刻意安排的独处,才让他和娄晓娥有了发展机会。”
"可现在呢?"他冷笑一声,"何雨柱在香江就算手艺再好,能顺当?那些老板可不像三大爷儿子那么好说话。”
"距离產生美,离得远了还能惦记,真要朝夕相处..."方承宣眯起眼睛,"第一个坎就是秦淮茹。
娄晓娥在香江混得开,雇个保姆不是难事,眼界早就不同了。
何雨柱?不过是个拎不清的厨子,跟人家联姻对象一比..."
他忽然转头对冷四吩咐:"让你大哥在香江找个女人,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那点破事都抖给娄晓娥。
既然他们总来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医院走廊里,方承宣攥著容文曜递来的手抄本,指尖发白。”这些技术资料只是开始,我还有更多。”他压低声音,"航空、卫星...只要国家需要。”
容文曜瞳孔骤缩,迅速合上本子:"等心蕊生產完再详谈。”
当產房门开时,方承宣一个箭步衝上去:"我爱人怎么样?"听到母子平安的消息,他长舒一口气。
病床前,容心蕊嘟著嘴:"现在全家都围著两个小祖宗转了。”方承宣笑著餵她吃蛋羹:"名字还没定呢,爷爷说让你这个当妈的拿主意。”
“就怕別人背后议论,说你是入赘的,连孩子也跟著姓容。”
村里人得知两个孩子姓容不姓方后,纷纷打趣爷爷奶奶:"原来方承宣是你们家招的上门女婿啊!"这话让老两口猛然意识到,看似和睦的背后,方承宣承受了多少閒言碎语。
"我...我真不会取名啊!"
方承宣一时手足无措。
"我不管!"容心蕊娇嗔道,"爷爷奶奶发话了,孩子的名字必须由你来取,哪怕叫狗蛋都行。”
"但绝对不能用之前的名字,也不能隨容家的辈分,免得又有人说閒话,说你存心让孩子跟容家姓。”
正说著,**英提著食盒走进来。
第116章 说完娄母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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