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嵐急得直搓手:"您这晓得了是啥意思呀?好歹给个准话..."
"管住舌头。”方承宣扫了眼走廊上来往的同事,將公文包夹在腋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咽回去。”
刘嵐气得直拧衣角:"神神秘秘的!当我稀罕打听呢?"她狠狠剜了方承宣一眼,高跟鞋踩得咔咔响。
轧钢厂大门口,容心蕊扶著自行车正在看表。
方承宣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等急了吧?"
"怕影响你工作。”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刘海,"刚到不久。”
两人沿著林荫道缓缓而行。
方承宣突然捏紧车把:"中秋过后,我想正式拜访容爷爷和伯父伯母,商量十一办婚礼的事。”
晚霞映得容心蕊耳尖通红:"你安排就好。”
"院里那些碎嘴婆子要是刁难你..."
"真当我是麵团捏的?"容心蕊笑著戳他肩膀,眼底闪著细碎的光。
方承宣握紧她微凉的手:"我知道你能应付。
但脏水我来挡,你只管做新娘子。”
送容心蕊到家时,容文曜正站在葡萄架下看报纸。
见两人回来,他折起报纸冲书房抬了抬下巴。
"婚后我们准备移居海外。”书房门刚关上,容文曜就推过一杯龙井。
方承宣指尖在杯沿转了个圈:"前年街道办王主任的儿媳,也是举家连夜走的。”
"果然瞒不过你。”容文曜鬆了松领口,"容家几代留学,在海外有些產业。
如今这形势..."
"爷爷奶奶呢?"
"老人家不肯走。”容文曜揉著太阳穴,"打算安排他们回祖籍插队,等风声过去..."
方承宣突然打断:"给我和心蕊也报上名。”见容文曜愣住,他笑了笑:"总不能叫二老真去种地。”
隔壁传来茶杯轻磕的声响。
容文曜喉结动了动:"你可想清楚,乡下不比四九城。”
"大舅哥放心,"方承宣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我自有办法让老人家安度晚年。”
待他告辞,容家客厅亮起暖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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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爷子摩挲著太师椅扶手:"明儿起,带承宣去见见老周他们。
咱容家的底牌,也该让这孩子心里有数。”
四合院天井里,秦淮茹倚著月亮门冷笑:"方大经理,別来无恙啊。”
方承宣锁自行车的手都没停,仿佛听见野猫叫唤。
方承宣冷冷扫了她一眼:"脑子不好使就去跟傻柱他们混,別来招惹不该惹的人!"说完便转身回屋。
秦淮茹站在屋檐下,望著方承宣的背影 ** ,隨即怒喊:"方承宣,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人家早料到你关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唄!"秦京茹听说表姐怀孕回来,本想劝她安分点。
一来方承宣不好惹,二来希望她好好跟一大爷过日子。
秦淮茹立刻瞪眼骂道:"你个贱蹄子,我叫你来是让你勾搭许大茂的?现在倒嫁给杨元德了?"
秦京茹也来气了:"你还有脸说?哪有把喜欢自己的人介绍给表妹的?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共侍一夫?"
"就你这样的,能嫁进轧钢厂都是祖上积德了。”秦淮茹理直气壮,"要不是为了让傻柱接济我家,我能带你进城?你现在的好日子都是沾我的光,有良心就该把杨元德的工资都给我!"
秦京茹气得直笑:"我就是太有良心才来劝你!像你这种人,活该没好日子过!"说完转身就走,边走边抹眼泪。
杨元德下班回来见媳妇红著眼,顿时沉下脸:"谁欺负你了?"
听说是秦淮茹,杨元德拉著秦京茹就往后院冲:"秦淮茹你给我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媳妇?"
"自从贾东旭死后你乾的那些破事,真当別人不知道?吊著傻柱吃他的用他的,现在还有脸怪我媳妇?"
"就你这种半夜跟人钻地窖的寡妇,真当自己是香餑餑了?我警告你,再敢招惹我媳妇和方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屋里秦淮茹气得直哭,推搡著一大爷:"你就看著他们这么欺负我?"
一大爷无奈出门:"杨元德,適可而止!"
"嫌我话多?那您倒是管好自家媳妇啊!"杨元德冷哼,"从前您护著她装贤惠,现在露馅了还不让人说?"
围观邻居们指指点点,一大爷脸上掛不住,呵斥眾人散了。
杨元德这才拉著媳妇去找方承宣。
"方哥,要是秦淮茹再闹怎么办?"杨元德忧心忡忡。
他现在正跟著师父学手艺,怕受影响。
方承宣淡淡瞥他一眼:"她怀著孕,至少十个月掀不起风浪。”
秦京茹低声问:"方哥,我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直如此。”方承宣轻笑,"在乡下时,是不是也有男人围著她转,还有个差点定亲的?"
见秦京茹脸色骤变,方承宣淡淡道:"她从来都是这样,只不过以前有人帮衬,知道底细的人懒得拆穿罢了。”
秦京茹咬著嘴唇,迟疑道:"方哥,我姐那脾气你也知道,她现在记恨上你了,你能不能......稍微让著她点?"
杨元德一把拽住秦京茹,压低声音:"不是方哥不肯放过秦淮茹,是你姐一直在找方哥麻烦。”
"只要她安分守己,以方哥的性格,根本不屑搭理这种人!"
秦京茹嘆了口气:"方哥,对不起......我就是担心她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现在连棒梗和贾张氏都不认她了。”
方承宣淡淡道:"贾张氏不可能真不认她。
至於棒梗......"
他冷笑一声。
那个白眼狼向来有奶便是娘,等秦淮茹在一大爷那儿站稳脚跟,棒梗肯定又会贴上来。
"你姐可比你精明多了,还是多操心自己吧。”
秦京茹低下头。
"看来我对你们太宽容了,让你们误以为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方承宣眼神渐冷,"再有下次,就让杨元德滚出轧钢厂。”
杨元德赶紧拉住妻子:"方哥放心,我以后会管好京茹。”两人匆匆告辞。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方承宣眼底寒光闪烁,很快又恢復平静。
明天......他眯了眯眼睛。
次日清晨,杨元德试图活跃气氛,但方承宣始终冷著脸。
杨元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后厨里,何雨柱翘著二郎腿,一边嗑花生一边哼小曲,故意衝著方承宣挑衅地挑眉。
就在这时,李厂长陪著一位领导走进后厨。
领导皱眉问道:"大家都在忙,这人怎么閒著?"
方承宣故作无奈:"何雨柱,还不快去干活?"
"我可是杨厂长特批来养伤的!"何雨柱囂张地往嘴里扔花生,"方承宣,你敢使唤我?要是伤著手,看杨厂长怎么收拾你!"
他斜眼瞥著李厂长和领导,嗤笑道:"別以为抱上李厂长大腿就了不起!杨厂长一句话就能让你捲铺盖走人!"
方承宣"气得"脸色铁青,李厂长则冷笑著带领导离开。
一出后厨,领导就沉著脸去查问何雨柱的底细。
不一会儿,刘嵐风风火火跑进来:"方经理,出大事了!杨厂长挨批啦!"
刘嵐压低声音道:“方经理,听说领导当场点名批评何雨柱思想觉悟低,直接把他开除了。
这事...该不会是你和......?”
方承宣轻瞥她一眼:“去问你男人。
记住,这种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口。”
刘嵐连忙捂住嘴点头:“明白明白!”
这时后厨闯进一人,衝著正在吃花生米的何雨柱冷笑:“何雨柱,你被开除了,马上滚出轧钢厂!”
何雨柱拍案而起:“放屁!老子是杨厂长安排进来的,凭什么开除我?”
来人被嚇得后退两步:“领导视察时你摆臭架子,连累杨厂长挨批,不开除你开除谁?”
说完就溜走了。
何雨柱猛地转向方承宣:“姓方的,你找人演戏是吧?我这就找杨厂长说理去!”
何雨柱怒气冲衝出去,没多久就蔫头耷脑回来,指著方承宣咆哮:“你到底使了什么阴招?”
方承宣慢条斯理洗著手:“李厂长陪同的是什么人物?给你台阶不下,反倒耀武扬威,现在知道急了?”
他余光瞥见门外皮鞋,突然提高声量:
“我处处维护杨厂长名声,你呢?整天把杨厂长让我怎样掛嘴边,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仗势欺人?今天还敢顶撞领导,简直蠢不可及!”
何雨柱涨红著脸:“肯定是你和李厂长串通害我!”
“害你?”
方承宣冷笑,“你白拿工资损害的是厂里利益!我要是真有坏心,早该巴结领导去了,何必天天在后厨忙活?”
见何雨柱还要狡辩,方承宣突然掀开门帘,假装刚发现杨厂长:“厂长您怎么......”
杨厂长欣慰地拍拍方承宣肩膀,转头怒视何雨柱:“从现在起,你再敢踏进轧钢厂半步,我就叫保卫科抓人!”
“我念旧情给你安排轻省活儿,你倒好,打著我的旗號无法无天!”
杨厂长越说越气,“方承宣说得对,你就是个又蠢又坏的混帐!”
方承宣適时补刀:“厂长连亲戚都不安排进厂,倒让你坏了规矩。”
杨厂长闻言更觉惭愧,郑重嘱咐眾人:“盯著他收拾东西,再闹就直接送保卫科!”
说完用力握了握方承宣的肩膀。
杨厂长满意地拍拍方承宣的肩膀:"这次是我太念旧情。
你只管安心做事,轧钢厂永远有你的位置。”
方承宣微微欠身:"绝不给杨厂长丟脸。”
目送杨厂长离开后厨,方承宣转身扫视噤若寒蝉的眾人。
何雨柱突然暴起:"方承宣!肯定是你捣鬼!咱们走著瞧!"
"蠢货。”方承宣轻蔑地吐出两个字,转头吩咐刘嵐:"去人事科报备一下,就说何雨柱的岗位空缺需要补人。”
后厨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事巧不巧?方经理刚来没多久,傻柱就......"
"別瞎猜!明明是傻柱自己衝撞领导。”刘杨打断道,"方经理连独门手艺都肯教咱们,能是那种人?"
人事科办公室里,经理听完匯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杨厂长这回可捡到宝了。”当天下午,他就带著自家表弟徐沛来到后厨。
"以后跟著方经理好好学。”人事经理叮嘱道。
方承宣將新人交给刘杨带教,婉拒了递来的香菸:"对象闻不惯烟味。”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何雨柱踹翻板凳堵在方承宣家门口,嚇得 ** 英赶紧锁门。
"姓方的!老子工作没了,你说咋办?"何雨柱红著眼吼道。
方承宣不紧不慢地停好自行车:"领导视察时摆谱的是你,当面顶撞李厂长的也是你——"
围观邻居们倒吸凉气。
三大爷惊呼:"傻柱被开除了?"
"放屁!肯定是你设的局!"何雨柱抡起拳头。
方承宣冷笑:"领导是你家佣人?隨叫隨到?"他环视四周,"各位评评理,到底是谁没长脑子?"
“你自己好好想想,进了后厨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今天领导来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方承宣冷笑连连。
何雨柱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恨恨道:“这就是个圈套!你故意说什么让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明知道我会反驳你!”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第46章 刘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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