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教方怜云认了会儿字,张阳德的媳妇林勤勤提著袋粮食走过来。
"方承宣,看在老张以前帮过你的份上,能不能饶过他?"
"我保证他出来后再不招惹你。
家里就靠他,要是连工作都丟了..."
林勤勤说著哭了起来。
方承宣看了眼粮食:"张阳德偷盗要劳改半年,这事改不了。”
"不过可以让嫂子先顶他的班,等他回来再接回去。
但嫂子得明白该怎么做?"
林勤勤赶紧保证:"我懂,一定不让他再惹你。”
"那明天一起去厂里吧。”方承宣淡淡道。
夜深人静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有鬼啊!"
方承宣开灯起身,听见方怜云在哭。
整个院子都亮起了灯,孩子们哭成一片。
"哥哥,我怕。”方怜云抽泣著扑进他怀里。
方承宣轻拍她的背:"不怕,没有鬼,都是人嚇人。”
**英去中院看了看回来说:"贾张氏晕倒了,她家孩子说看见鬼影,窗户上还被泼了鸡血。
大伙正商量送她去医院。”
"最后是一大爷叫人送去的。”**英有些担心,"承宣,不会有人怀疑是你乾的吧?"
"扯不到我头上,你先睡吧,今晚怜云跟我睡。”方承宣抱著昏昏欲睡的方怜云回屋。
第二天一早,一大爷怒气冲冲地质问:"方承宣,贾家的事是不是你乾的?贾张氏身体不好,嚇出人命怎么办?"
方承宣冷笑:"一大爷要这么说,我也可以说是你乾的。
你討厌我,借这事整我很合理。”
"你血口喷人!"
"没证据就乱咬人,一大爷以前调解纠纷都这样?不知道冤枉了多少人?"
"觉得是 ** 的就去报案,別在这儿无能狂怒,看著真可笑。”
一大爷气得直哆嗦,方承宣懒得理他,洗漱完就去上班了。
一大爷易中海平復了下情绪,转身回屋收拾妥当后匆匆赶去上班。
"方承宣,昨晚装神弄鬼嚇唬贾张氏的是你吧?"杨元德一大早就堵在后院门口打探消息。
方承宣扫了他一眼,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
"怎么可能是我?只要贾张氏不找你麻烦,我才懒得管她。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能耐,把贾张氏嚇得够呛。”杨元德確认不是方承宣后更加好奇。
这院子里除了方承宣,居然还有人看贾张氏不顺眼。
"贾家倒是没丟东西,就是有个黑影突然出现在贾张氏面前,屋里门窗还被泼了鸡血。”
"贾张氏浑身是血地晕了过去,棒梗那几个孩子缩在墙角直发抖。
嘖嘖,这招可真够损的!"
方承宣轻笑一声:"等著看吧,最近谁对贾张氏最殷勤,又最得她信任,那就是谁。”
"最关心贾张氏的...不就是一大爷吗?难道是他?"杨元德皱眉猜测。
躲在角落的一大爷易中海气得直咬牙,正要发作——
"不是他。”方承宣抢先开口。
"那是谁?"
"有人盯上贾张氏的工位了,总得想点办法弄到手。
就是不知道是院里人还是外面人,先把人嚇住才好谈条件。”方承宣说完便往外走。
杨元德连忙跟上,搓著手支吾道:"那个...方承宣,要是我想要贾家的工位,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方承宣挑了挑眉。
杨元德挺直腰板:"我虽然以前不著调,但现在也想学你找个好对象。
院里谁不知道你对象多漂亮啊。”
"工位贾张氏不会卖,但你要真想要,倒是有两个办法。”方承宣停下脚步。
"快说说!"
"第一,娶了秦淮茹入赘贾家,给棒梗当后爹。
这样工位自然就是你的。”
杨元德一脸嫌弃:"得了吧,那种破鞋谁爱要谁要!"
"第二,工位可以给你,但每月要给贾张氏三块钱。
等棒梗成年后工位归他,可以找人作证。”
"这不白忙活吗?"杨元德不乐意了。
"轧钢厂工资二十七块五,扣三块还剩多少?等棒梗接班至少十年后,到时候你还愁弄不到工位?"
"主意给你了,你比傻柱机灵。
记住,想要就得抓紧,盯著这工位的人可不少。”方承宣拍拍他肩膀走了。
杨元德站在原地琢磨,两人都没发现躲在后面的棒梗。
等他们一走,棒梗立刻往医院跑去。
一大爷易中海听完若有所思。
这几天他也在为工位发愁,这两个办法確实最稳妥。
"要是傻柱没进去就好了..."一大爷嘆著气往厂里走。
医院病房里,贾张氏正对著来看望的中年妇女翻白眼。
"一百块?你打发要饭的呢?少了一千块免谈!"
"老姐姐,现在谁家拿得出一千块啊?您看您这身子骨..."
"少来这套!工位我留著招上门女婿用!"
中年妇女撇撇嘴:"就您家这情况,谁愿意来当牛做马啊?"
“就算跑遍乡下,也寻不著肯入赘的男人。
除非秦淮茹捨得撇下三个孩子改嫁,那又另当別论。”
“拖著三个娃,还带著婆婆,哪个男人会为个工作岗位入赘?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
中年妇人连珠炮似地说道。
贾张氏嘴角绷紧,眉头拧成疙瘩。
那妇人又补刀:“老姐姐你琢磨琢磨,就你家这光景,得多缺心眼才愿当上门女婿?”
“再说真敢答应的,你能放心?会对孩子好?会对你好?”
“別到头来引个豺狼进门!”
贾张氏神色越发迟疑,烦躁地摆手:“去去去,岗位不卖,懒得跟你掰扯。”
“老姐姐再想想,看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我出三百块买岗位,这年头攥著现钱比啥都强。”
妇人起身前又劝了句。
见棒梗在旁,刚要搭话,男孩却扭头扑进贾张氏怀里:“奶奶!不许卖我妈的岗位!给多少钱都不行!”
“谁都不许占我妈的工位!”
棒梗瞪著眼冲妇人吼,小脸气得通红。
妇人嗤笑:“你妈对厂长耍流氓被开除了,这辈子都別想回轧钢厂!”
“你胡说!我妈是被冤枉的!”
棒梗扯著嗓子尖叫。
妇人正要还嘴,被儿子拽了拽衣袖,只得压著火气道:“老姐姐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病房里,棒梗拽著贾张氏胳膊直晃:“奶奶,工位必须给我妈留著!我不要后爹!我妈也不会改嫁!”
贾张氏摸著孙子的头哄道:“好好好,不给你找后爹。”
心里却愁云密布——这工位到底该怎么处置?
轧钢厂后厨。
方承宣繫著围裙对刘嵐交代:“我出去办点事,午晚两餐你多照应。”
“放心交给我。”
刘嵐爽快应下。
冷四悄悄瞥了方承宣一眼,又迅速低头忙活。
方承宣洗净手走出厂门,途经石板路时忽听一声童音:“大坏蛋!”
小当和槐花捧著叫花鸡躲在石墩后,棒梗像护崽的母鸡般张开手臂:“这鸡不是偷的!”
方承宣扫了眼油纸包,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个穿补丁衣裳的黝黑汉子背著蛇皮袋,旁边站著个扎麻花辫的圆脸姑娘。
“同志,我叫秦京茹,能打听下贾家人去哪儿了吗?”
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方承宣脚步微顿。
秦京茹?
“不清楚。”
他推著自行车径直入院。
秦京茹望著他背影,脸颊泛红扯扯父亲衣角:“爹,这人长得俊还有自行车,会不会是表姐要给我介绍的对象?”
“先找你姐婆婆要紧。”
汉子催促道。
院內,**英闻声出来:“承宣怎么这个点回来?”
“办点私事。”
方承宣刚答话,就见个拎布袋的男子快步走来:“方经理,您要的东西齐了。”
“替我谢过你们老板。”
方承宣清点著茶叶、点心、人参等礼品,“最近工作顺心?”
“托您的福,学了开车,跟著老板见世面呢。”
寒暄几句送走来人,方承宣將雪花膏和钢笔仔细装好。
陈大娘探头问:“这就走啊?”
“嗯,去趟大学。”
校门口,容心蕊正踮脚张望。
“等久了?”
方承宣单脚撑地稳住自行车。
“刚到。”
她轻巧跃上后座,搂住他的腰,“买这么多东西...”
“第一次登门总要郑重些。”
车轮碾过落叶,他声音混著风声传来,“別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容心蕊攥紧他的衣角:“我和家人提过你,他们没反对...可我更怕你到时不自在。”
"我要娶你们的掌上明珠、心头肉为妻。
如果连这点考验都经不起,又怎能让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
方承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决定向容心蕊求婚,他早已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別想太多。
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他语气温柔。
后座的容心蕊双颊緋红,眼角眉梢都洋溢著甜蜜,娇嗔道:"你这张嘴,怕是对不少姑娘都说过甜言蜜语吧?"
"怎么会?"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更要相信我的真心。”
方承宣笑得明朗。
虽然还是那个不爱交际的他,但遇见容心蕊后,確实改变了许多。
从前他总爱独处,儘量避免与人往来。
可现在...
有她在身后,仿佛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心蕊,你是我第一个心动的人,也是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除了你,再不会有別人。”
这轻柔的话语,在容心蕊心头激起阵阵涟漪。
她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那你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別人?"
"有你在身边,我绝不会给別人机会。”方承宣单手扶把,右手轻拍她的手背。
"別担心。”
"我娶你,是要白头到老的。”
他顿了顿,打趣道:"倒是我该担心,你这么漂亮又能干,会不会哪天嫌弃我这个乡下小子?"
容心蕊轻捶他的背:"你哪像乡下人了?"
"要是你愿意,多少姑娘都得栽在你手里。”
"我不就是被你骗到了?"
在他面前,容心蕊总是格外放鬆,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我也被你迷住了啊。”方承宣笑道。
"哼,你敢不迷一个试试!"她挥舞著小拳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两人一路说笑来到宣房路,那份发自內心的甜蜜任谁都看得分明。
大院门口,方承宣停下车。
容心蕊跳下来,两人並肩而行,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心蕊,这位就是倩雪说的你对象吧?"一位大娘忍不住问道。
容心蕊落落大方:"大娘,这是我对象方承宣。”
"大娘好。”方承宣礼貌点头。
这一路上,容心蕊逢人便介绍。
方承宣始终温柔相伴,俊朗的外表和得体举止,引得眾人嘖嘖称奇。
"这小伙子真精神,不比咱们大院的差。”
"是啊,眼神正派,那叫什么来著...不卑不亢!"
"瞧他看心蕊的眼神,我家老头子可从没这么看过我。”
窃窃私语中,舒倩雪匆匆赶来,听到议论立刻反驳:"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就是个乡下厨子,能有什么出息!"
大娘们撇撇嘴散开了。
舒倩雪冷哼一声,昂首离去。
"呸,装什么清高!"
"整天围著心蕊的追求者转,转头又说只当哥哥。”
第26章 洗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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