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宣接过水道谢:"工作已经解决了,我现在是轧钢厂第四食堂的经理。
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当上经理了?"王主任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打量著方承宣。
方承宣笑道:"多亏杨厂长给机会。
您知道我家就剩我和怜云这小丫头,我上班后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想请您帮忙物色个靠谱的保姆,要年纪大些、爱乾净、人品好的。”
"找保姆?"王主任眼睛一亮,瞥了眼角落里的中年妇女,急切问道:"你打算怎么请?"
"包吃住,要全天在家,月薪十五块。”方承宣说著,注意到王主任的反应。
王主任立刻指著那妇女介绍:"她叫**英,四十五岁,勤快爱乾净,做饭带孩子都在行。
当年逃荒嫁到这里,没领证。
丈夫不能生养,过继的侄子不孝顺,丈夫一走就把她赶出来了。”
方承宣打量过去:黝黄的皮肤透著憔悴,衣裳虽旧却整洁,补丁都缝得规整。
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是个利落人。
"王主任推荐的人我信得过。
要是她愿意,今天就能跟我回去。”
王主任刚要起身,方承宣又补充:"有件事得说清楚——她可以跟养子来往,但不能带人上门。”
"这是自然。”王主任点头去沟通。
不多时,**英突然扑通跪下:"主家买了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
方承宣连忙闪身搀扶:"现在新社会不兴这个,您快起来。”
王主任也皱眉:"**英,你这样谁敢雇你?"
妇人踉蹌站起,哽咽道:"我就是...不想再没家了。”
方承宣温声道:"陈大娘,只要您好好干,这就是长期活计。”
看著**英抹泪去洗脸,方承宣转向王主任:"能跟我聊聊那几个供货商的情况吗?"
王主任详细说明后,方承宣若有所思地告辞。
门外,**英提著蛇皮袋怯生生喊:"少爷——"
"叫名字就行!"方承宣赶紧制止,"现在不兴旧称呼,让人听见要惹麻烦。”
回到四合院,方承宣径直带著**英去见聋老太太。
屋里娄晓娥正逗著方怜云玩。
"这是新请的保姆陈大娘。”方承宣拉过妹妹,"以后她负责照顾你。
陈大娘,叫她怜云就好。”
小姑娘甜甜喊了声"大娘",**英紧张地应著:"**好..."
方承宣扶额:"就叫怜云。”
**英望著方怜云,脸上不自觉地浮现温柔笑意,"怜云好。”
"陈大娘,这两位是咱们院里的邻居,这位是聋老太太,这位是中院的娄晓娥,往后你们多走动。”方承宣介绍道。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朝**英友好地笑了笑,**英略显拘谨地点头回应。
方承宣轻轻揉了揉方怜云的脑袋,"乖,我先带陈大娘去安顿。”
方怜云乖巧点头,心里盘算著要问问祖奶奶关於保姆的事。
领著**英来到正房,方承宣掏出钥匙开门,"这是我住的屋子,平时我自己收拾。
旁边耳房给你和怜云住。”
他递过钥匙,指著厨房说:"这是小厨房,钥匙也给你。
日常用品我会准备,缺什么隨时跟我说。”
**英连连点头。
"看你衣服上的绣花不错,会做衣裳?"方承宣注意到她的针线活。
"会的,针线活、做饭洗衣、种菜养鸡鸭都行。”**英赶紧回答。
方承宣转身进屋,取出两匹布和一床被褥,"这些布给你和怜云、老太太各做两身衣裳。
这是你的铺盖,再预支一个月工钱。”
看著整洁的耳房,**英眼眶发红:"您真是好人,我一定把怜云照顾好。”
"院里除了刚才那两位,其他人不必太理会。
要是你儿子再来 ** ,儘管告诉我。”方承宣叮嘱道。
"到饭点就做你们三个的饭,多做些给后院那对祖孙。
我家不吃剩菜,不用留。”他又补充了几句。
交代完毕,方承宣来到老太太屋里,怀里抱著只小黄狗。
"小狗!"方怜云欢呼著跑过来。
"答应你的。”方承宣把小狗递给她,"要好好照顾它。”
"我会像哥哥照顾我一样照顾小狗!"小姑娘郑重承诺。
方承宣向老太太告辞:"陈大娘待会过来,您多开导。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大哥再见!"方怜云挥著小手。
走出四合院,方承宣开始处理轧钢厂的採购问题。
跑了一天供应商,得到的都是推脱之词。
"真当离了他们就不行?"他冷笑著摇头。
夕阳西下时,方承宣回到轧钢厂后厨。
"方经理。”眾人纷纷问候。
忙完晚餐,刘嵐悄悄凑过来:"供应的事需要帮忙吗?"
方承宣抿了口茶:"倒是有个採买的职位,月薪三十五块。”
刘嵐眼睛一亮:"我能行?"
"有我呢。”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记住管住嘴。”
下班时,王兴发迎上来:"经理,供应问题要不要匯报厂长?"
方承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王兴发身上:"厂长把这事交给我办了,用不著你操心。”
王兴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乾巴巴道:"那是自然,方经理深得厂长器重......那我先回去了。”他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盯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毛头小子也配骑在我头上?这回看你如何收场!"
方承宣忽然驻足回首,王兴发慌忙堆起憨厚笑容。
两人目光相接,方承宣眼底泛起寒意,转身继续前行。
轧钢厂门口,许大茂正推著自行车与秦淮茹窃窃私语。
见方承宣经过,秦淮茹眼中迸出怨毒的火花,许大茂则別过脸装作未见。
"想要谅解书?你知道我要什么。”许大茂曖昧的声音隨风飘来。
秦淮茹咬著后槽牙:"只要你肯写......"
方承宣摇头冷笑,大步流星回到四合院,却见自家窗户碎裂,满地污秽。
陈大娘扑通跪地:"都怪我没看好家......"
"新社会不兴这套。”方承宣皱眉扶起她,"您和怜云没事就好。”得知是聋老太太让保持现场,他眼中寒光乍现:"我出去一趟。”
途经中院时,棒梗朝他啐了一口:"活该!谁让你害我们坐牢!"
"你乾的?"方承宣挑眉。
"就是我!你能拿我怎样?"棒梗叉著腰叫囂,突然瞥见地上飘落的存摺,一把揣进怀里溜了。
片刻后,执法所干警在贾家逮个正著——贾张氏正摩挲著存摺盘算取钱呢。
银 ** 咔嚓一响,棒梗当场嚇哭。
"方同志,这存摺是你家的吧?"
"正是先祖父方康伯的。”
望著被押走的祖孙俩,方承宣抚平存摺褶皱,转头对陈大娘吩咐:"找木匠修窗户。”他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上次卖鱼的收入全搭进去了,但眼底的冷意更甚。
(执法所里,民警敲著笔录本:"贾张氏,上回偷窃案才过去多久?你这是要创造二进宫纪录啊?"
“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她歇会儿吧,这都洗了八回了。”
聋老太太搂著方怜云坐在屋檐下,瞧见方承宣便喊道。
方承宣微微摇头,“陈大娘,已经够乾净了,您歇著吧,烧点热水给自己也洗洗。”
**英这才停下手里的活儿。
木匠师傅来修窗户,方承宣把该扔的都扔了,洗过手便去厨房做饭。
饭菜上桌,他打开门前的灯,搬出汽水分给大家。
“厂里发的福利,一人一瓶。”
方承宣笑著撬开瓶盖,递给**英一瓶,惹得她又侷促起来。
正吃著饭,就见秦淮茹红著眼眶,身旁跟著一大爷易中天、何雨柱和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走来。
“陈大娘,您带怜云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方承宣瞥见来人,转头对陈大娘说道。
陈大娘应声:“好。”
这时,聋老太太也打了个哈欠,起身道:“哎,我累了,你们年轻人聊吧。”
等人走后,方承宣看著来者不善的几人,右手撑在桌上,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问:“一大爷、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你们这副架势,是想干什么?”
“方承宣,你凭什么诬陷人?”
一大爷易中海板著脸,厉声质问。
方承宣轻笑,“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诬陷人了?”
易中海皱眉,“棒梗说了,那存摺是他捡的。”
方承宣嗤笑:“五百块的存摺,谁会隨便丟在外面让人捡?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他盯著易中海,眼神轻蔑。
“一大爷,执法者都没定我的罪,您哪来的权力定罪?再这么胡说,小心我告您誹谤。”
方承宣目光锐利,逼得易中海喉头一滚,不敢直视。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向来受人敬重,可偏偏在方承宣这儿屡屡碰壁。
这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稍一靠近就会被划伤。
“方承宣,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闹得这么僵?”
易中海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打圆场。
方承宣冷笑:“这话您该跟那些找茬的人说!要不是有人砸我窗户、偷我存摺,我会无缘无故送他们进去?”
易中海咬牙,“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方承宣差点笑出声,“照您这逻辑,我让怜云捅您一刀,反正她是个孩子,您死了也是白死?”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错了就是错了,孩子也得学会承担后果。”
方承宣语气平静,扫过满脸怨恨的秦淮茹、愤愤不平的何雨柱和看戏的许大茂。
“要是我真有罪,你们大可以去举报我。
除此之外,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別来烦我,嚇著怜云可不好。”
说完,他起身收拾碗筷,把剩菜归拢,朝躲在远处的邹长安招了招手。
“长安,这些菜你要不嫌弃,就拿回去。”
邹长安眼睛一亮,摇摇头:“谢谢方哥哥,我和奶奶吃过了。”
“不要的话,我就倒了。”
方承宣淡淡道。
邹长安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接过:“那……谢谢方哥哥。”
方承宣自顾自地洗碗、搬桌子,全然无视一旁虎视眈眈的几人。
见方承宣油盐不进,秦淮茹泪如雨下,楚楚可怜地望向何雨柱。
她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哀求。
她知道,易中海靠不住,许大茂更指望不上,只能靠何雨柱了。
“傻柱,我该怎么办?我一个寡妇,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淮茹身子一软,倒在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心疼道:“別怕,有我在!”
他转头瞪向方承宣,高声喝道:“方承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贾张氏和棒梗?”
方承宣挑眉,“何雨柱,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样?我告诉你,要是不放人,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挥著拳头,一脸凶相。
方承宣笑了,“你说,我现在去执法所告你威胁我,你会不会刚出来又进去?”
第7章 方承宣接过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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