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斜眼看他:“一大爷,棒梗被抓现行都不认错,不管教还得了?惯子如杀子,我这是为他好!”
见眾人哑口无言,许大茂得意洋洋。
易中海看著脱离掌控的许大茂,脸色阴沉:“许大茂,秦淮茹不容易。
没了棒梗,贾家怎么活?既然赔了钱,你就和解吧!”
许大茂瞄了眼风韵犹存的秦淮茹,咧嘴一笑:“一大爷,这不是钱的事。
我和东旭是兄弟,不能看他儿子毁了一辈子。
放心,棒梗就关十五天,很快的!”
许大茂模仿著方承宣的语气说道:"好了,偷盗这事是执法者判的案子,执法者都没说我什么,一大爷你们就別多管閒事了。
天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他瞥了眼秦淮茹,拉著娄晓娥往家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暗自盘算著如何得到这个美艷的寡妇。
何雨柱见许大茂要走,立刻上前怒道:"许大茂,你到底放不放棒梗?再不放人信不信我揍你?"
"你打啊!我可是问过执法者了,打人也是犯法的。
你敢动我一下,我马上报案,让你也进去尝尝滋味!"许大茂先是缩了缩脖子,隨即想起方承宣的做法,又挺直腰板。
"傻柱,以前是我懒得跟你计较。
现在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 ** 案,说到做到!"
何雨柱举起的拳头迟迟落不下去。
他也听到了关於打人是否犯法的询问。
这个四合院里原本对法律一无所知的居民们,因为方承宣的一个举动,突然都有了法律意识。
许大茂得意地哼了一声,带著娄晓娥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们目睹了今晚这一连串事件,三观都被刷新了。
大家偷偷打量著易中海、何雨柱,最后目光都落在肤白貌美的秦淮茹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各种猜测。
方承宣哄睡了方怜云,坐在门口乘凉。
张阳德开完会回来,看见他便走过来提醒:"方承宣,你以后小心点,傻柱最护著秦淮茹,恐怕会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是打我还是要毁我东西?何雨柱要是敢来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气。”方承宣轻笑一声,递过去一把瓜子。
张阳德坐下后疑惑道:"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刚来时以为祖爷爷会把轧钢厂的工作给我,这样养活怜云没问题。
没想到他把岗位卖了,一时钻了牛角尖。
以后不会了。”方承宣边嗑瓜子边说。
"张大哥,我对四九城不熟,但会点厨艺,还有些採购门路。
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份工作?"说著又给张阳德添了把瓜子。
张阳德把瓜子装进口袋:"现在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好找。
不过我会帮你留意。”
"那就多谢了。
明天我去什剎海钓鱼,钓到了给你一条。”方承宣微笑道。
张阳德眼睛一亮:"放心,我明天去找厂长问问。
你祖爷爷在厂里有点情面,说不定能给你安排个岗位。”
"真要成了,我一定做桌好菜谢你。”方承宣又抓了把瓜子给他。
张阳德开心地收下瓜子:"行,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傻柱不好惹,多小心。”
目送张阳德离开后,方承宣心想:"工作的事,张阳德要是真去找厂长说,成功率得有七成。”
回屋看了看熟睡的小丫头,给她掖好被子,洗漱后躺下。
穿越第一天还不適应,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著。
第二天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睁眼就看见方怜云蜷缩在床前。
"差点忘了你。”方承宣赶紧起身,假装从箱子里实际从空间取出一盘鸡蛋糕。
"怜云饿了吧?是大哥不好,睡过头了。
先吃点鸡蛋糕垫垫,大哥这就做饭。”
洗漱后,他蒸上米饭,从空间取出鱼做成鱼丸汤,配上蘑菇、油麦菜和冬瓜,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
等两人吃完,他装好饭菜,牵著方怜云来到聋老太太住处。
"聋老太太,我带怜云来看您了。”方承宣提著饭盒进屋。
方怜云熟门熟路地跑过去,掏出藏著的鸡蛋糕餵老太太:"祖奶奶吃。”
方承宣打开饭盒,鱼丸汤和西红柿炒蛋香气四溢。”这些是专门给您带的。”
他打量著这位坐在雕花拔步床上的白髮老人,面容慈祥。
"你小子想通了?"聋老太太闻著饭菜香,惊讶地问。
方承宣笑道:"让您见笑了。
其实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
"我打算自己赚钱,不动祖爷爷留给怜云的钱。
另外想打听学前班,送怜云上学。
这几天能不能麻烦您照看她?我会做好饭菜送来。”
聋老太太瞭然:"你是要我帮忙带怜云?就几天的话可以。
看在你祖爷爷份上,这孩子我帮著带。
不过你既然想通了就別再犯浑。
你祖爷爷虽然卖了工作,但託了居委会王主任给你安排,再等等应该就有消息了。”
方承宣略显惊讶,隨即平静道:"知道了,那怜云就拜託您了。”
“怜云,大哥出去办点事,天黑前回来,你在祖奶奶这儿好好待著,晚上给你燉鱼吃。”
方承宣看著这个给点好吃的就眉开眼笑的小丫头,从兜里摸出几颗橘子糖。
方怜云眼睛弯成月牙,脆生生道:“哥,我一定听话,你早点回家。”
“好。”
方承宣揉了揉她的脑袋,转头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我先走了。”
离开后院,方承宣回屋取了钓具,拎著水桶出了四合院。
——
什剎海边,三三两两的钓鱼人散坐在岸边。
方承宣找了个僻静处,掛上从小院商城兑换的特製鱼饵,手腕一抖,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起初无人注意,可转眼间鱼漂猛地一沉。
黑鱼、草鱼、鲤鱼接连上鉤,很快就在他脚边堆成了小山。
周围的钓客渐渐聚拢过来,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嘆。
“小伙子,你这饵料有点门道啊!”
穿著笔挺中山装的老者盯著他手边的饵料盒,眼里闪著精光。
方承宣靦腆地笑了笑,突然展开一张事先写好的白纸,毛笔字工整清晰:“家中长辈新丧,尚有幼妹需抚养。
今日所钓鲜鱼免费相赠,若蒙垂怜,可隨缘赠予粮票布票。
大鱼五角,小鱼三角,权当贴补家用。”
“噗——”
老者忍俊不禁,率先掏出五毛钱扔进水桶:“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著拎走一条肥美的草鱼。
有了人带头,围观者纷纷解囊。
五十多条鱼很快被抢购一空,方承宣清点著收穫——二十二块钱外加各式票据,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月工资。
收拾钓具时,那中山装老者忽然拦住他:“小同志......”
方承宣將剩的半盒鱼饵塞到老者手中,不等对方反应便快步离开。
老者望著他逃也似的背影,哭笑不得地问身旁的警卫员:“我长得像要吃人?”
——
路过红星小学时,方承宣正琢磨妹妹上学的事,迎面撞见推著自行车的阎书斋。
“哟,收穫不小啊!”
三大爷盯著水桶里的鱼,眼珠滴溜溜转,“想给怜云找学堂?现在可没有私塾了,得满六岁才能上一年级。”
方承宣晃了晃水桶:“要是三大爷能帮忙提前入学,这样的鱼我连送三天。”
阎书斋顿时眉开眼笑:“包在我身上!”
伸手就要捞鱼,却被方承宣侧身避开:“等九月一號怜云进了教室,鱼自然送到府上。”
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阎书斋气得跺脚:“这榆木疙瘩!”
刚拐进胡同,贾张氏就张牙舞爪扑过来:“方承宣你个缺德玩意儿,害完我孙子又害我?”
啪!
方承宣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打得她踉蹌后退,跌坐在地,捂著脸颊满脸震惊。
“再骂一句试试?”
方承宣眼神凌厉,语气冰冷。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嚇得不敢动弹。
“棒梗出事是你们自找的,少往別人头上扣屎盆子。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再敢撒泼,別怪我不客气!”
方承宣冷冷警告。
一旁的许大茂、秦淮茹和棒梗都被震住,大气不敢出。
方承宣扫了几人一眼,转身回四合院。
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天杀的畜生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整个下午,贾张氏的咒骂声就没停过。
方承宣懒得理会,只要不闹到他面前,隨她怎么嚎。
——
方承宣回屋放下鱼竿和水桶,燉上黑鱼,炒了韭菜鸡蛋,拌了糖拌西红柿,煮了花生米粥,热好馒头,准备去接方怜云,顺便请聋老太太过来吃饭。
刚出门,迎面撞上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
方承宣淡淡招呼。
易中海点点头,欲言又止,最终开口:“听说你打了贾张氏?”
“嗯,她嘴贱,我顺手教训了一下。”
方承宣语气平静。
易中海皱眉:“再怎么不对,她也是长辈,怎么能动手?”
“一大爷是来替她出头的?”
方承宣嘴角微扬,带著讥讽。
易中海脸色一沉:“打人就是不对!”
方承宣嗤笑:“她算我哪门子长辈?一大爷要是这么爱主持公道,怎么不去管管她骂人?”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还是说,您大晚上『接济』秦淮茹,把贾张氏都『接济』成岳母了?”
易中海瞳孔骤缩,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方承宣似笑非笑:“所以啊,一大爷,有些头不能乱出。”
易中海心跳如鼓,强装镇定:“这事到此为止,我会说贾张氏的。”
说完匆匆离开。
方承宣冷笑一声,转身去找聋老太太。
——
“老太太,我回来了。”
方承宣敲门进屋。
“哥!”
方怜云扑过来,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方承宣笑著抱起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对聋老太太道:“今晚在我那儿吃吧,钓了两条黑鱼。”
聋老太太瞥见桌上的鸡蛋糕,皱眉道:“日子紧巴,別乱花钱。”
“放心,我心里有数。”
方承宣淡然一笑,“今天钓鱼赚了不少。”
聋老太太见他神色从容,点点头:“行,去你那儿热闹热闹。”
饭桌上,方承宣给老太太夹鱼,给方怜云舀西红柿,气氛温馨。
突然,“砰”
的一声,凳子被人踹飞。
门外传来怒吼:“方承宣!打老人的 ** ,滚出来!”
方承宣的面色骤然阴沉,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咯咯咯——"
一阵牙齿打战的声响突兀响起。
方承宣猛然回神,见方怜云小脸煞白、浑身发抖,立刻敛去戾气,蹲下身柔声道:"怜云別怕。
拿著这匹布去找晓娥嫂子,就说哥哥请她给你裁两身新衣裳。”
他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將布料塞进她怀里,又往她嘴里餵了颗奶糖:"去吧,哥哥在呢。”
牵著方怜云走到院中,方承宣冷眼扫过何雨柱,鬆开手示意妹妹离开。
方怜云怯生生地望望两人,抱著布料一溜烟跑向中院。
第3章 许大茂斜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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