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第9章 先找个地方猫起来

第9章 先找个地方猫起来

    风跟后娘养的似的,抽在脸上生疼。
    楚航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他已经没空去管脸上的感觉了。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两件事上:第一,迈开腿;第二,別摔倒。
    他的肺就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呼哧呼哧”的怪响,吸进去的空气又冷又硬,像无数根冰针扎进他的气管,一路扎到肺叶里,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自愈因子確实给了他远超常人的耐力和恢復力,但这玩意儿不包售后,它只负责恢復你的肌体,可不管你难受不难受。换做上辈子那个在格子间里坐到屁股生茧的楚航,现在估计已经口吐白沫,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里,等著后面的大狼狗过来给他开席了。
    可现在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身后的狗叫声,就像是阎王爷催命的鼓点,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近。“汪!汪汪汪!”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见了肉骨头的兴奋劲儿,穿透力极强,在这寂静的雪林里传出老远。
    “他娘的,真是一群畜生!”楚航在心里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狗,还是在骂那帮牵著狗的九头蛇士兵。用狗来追踪,这简直就是作弊,太不讲武德了。
    他不敢跑直线,那样纯粹是给人家当活靶子。他只能凭著脑子里对那张地图的模糊印象,专门挑难走的路钻。眼前出现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上面盖著厚厚的雪,他想也不想,一头就扎了进去。尖锐的枯枝“噼里啪-啪”地抽在他的军大衣上,甚至划破了他的裤子,在他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自愈因子迅速发挥著作用,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但这该死的痒意混杂著刺骨的寒冷,反而更像是一种折磨。
    跑出灌木丛,他又一脚踩进了一个被积雪覆盖的深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冰凉的雪。
    “呸!呸!”他吐掉嘴里的雪,顾不上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继续往前狂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流逝,四肢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就像灌了铅一样。
    这么跑下去绝对不是办法。人是跑不过狗的,尤其是在这种地形复杂的雪地里。他必须得想个办法,彻底摆脱追踪。
    怎么办?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著。爬树?不行,目標太明显,而且狗会在树下一直叫,到时候就是个活靶子。挖雪洞?来不及了,等他挖好,人家早把他包了饺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能彻底隔绝气味和踪跡的地方。
    河流或者……山洞!
    河流!他眼睛一亮,不远处似乎就有一条结了薄冰的小溪。他立刻改变方向,衝到溪边,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进去。“咔嚓”一声,薄冰碎裂,冰冷刺骨的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腿。那股寒意,简直像是要顺著他的骨头缝钻进他的骨髓里。他咬紧牙关,忍著那股能把人冻僵的寒冷,顺著溪水往下游跑了百十来米。
    这应该能暂时扰乱那些狗的嗅觉了。
    他从溪水里爬上岸,浑身都在滴水,两条裤腿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走起路来“咔咔”作响。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身体被彻底冻僵之前,找到一个能躲藏的地方。
    他一边跑,一边用眼睛疯狂地扫视著周围的地形。月光和雪地的反光,让他在黑夜里也能看清大部分景物的轮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突然,他的目光被左前方约莫两百米外的一处黑色山壁吸引了。那片山壁大部分都光禿禿的,但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片区域显得有些不同寻常。那里长著一丛特別茂密的低矮灌木,灌木上堆积的雪,形成了一个微微向外凸起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山壁长了个小肚子。
    在自然环境下,这种形状有点不合常理。
    有门儿!
    一个巨大的希望在他心中升起。他不再犹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著那片山壁冲了过去。
    距离越近,他心中的预感就越强烈。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片灌木丛前时,他拨开被雪压弯的枝条,一个黑漆漆的、仅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洞口被灌木和积雪完美地隱藏了起来,如果不是他观察得足够仔细,就算从旁边走过一百遍,也绝对发现不了这个秘密入口。
    他没有立刻钻进去,谁知道这洞里有没有住著什么冬眠的熊瞎子或者一家子野狼。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岩壁上,屏住呼吸,仔细地聆听洞里的动静。
    万籟俱寂。
    除了几滴水珠从岩壁上滴落,在某个地方发出“嘀嗒、嘀嗒”的轻响外,再没有任何声音。他又把鼻子凑到洞口闻了闻,一股潮湿的泥土和岩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没有野兽身上那种特有的骚臭味。
    应该是安全的。
    他不再耽搁,身后的狗叫声仿佛又近了一些。他把身上的mp40衝锋鎗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侧过身子,像一条缺水的泥鰍一样,费力地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当他的身体完全进入洞穴的那一刻,一股和外界截然不同的空气包裹住了他。洞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得多,那股冻得人骨头疼的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楚航刚想鬆一口气,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里摔去。“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怀里的衝锋鎗都差点脱手。
    他这才发现,洞口的地面是一片光滑的斜坡,上面因为渗水结了一层薄冰,又湿又滑,简直就是天然的陷阱。
    他顾不上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挣扎著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扶著岩壁往里走了十几米。绕过一个弯道后,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天然溶洞,估摸著得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洞顶很高,垂下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在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张牙舞爪地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骨架。
    他终於可以停下来了。
    楚航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背靠著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岩石,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洞里潮湿而浑浊的空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如同温暖的海水,將他整个人都浸泡了起来。
    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块从九头蛇队长身上缴获的、散发著肉香的高能量压缩饼乾,用尽力气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饼乾又干又硬,硌得他牙齦生疼,但那股浓郁的穀物和肉类的香气,却让他感觉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大半块,又拧开水壶,猛灌了几口冰凉的雪水,才感觉那股在胸口燃烧的火焰渐渐平息,流失的体力也开始慢慢恢復。
    他身上的几处擦伤和被树枝划开的口子,在自愈因子的作用下,已经停止了流血,开始结痂,只留下一阵阵让人烦躁的痒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噠”一声,一小簇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驱散了周围一小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也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全感。
    借著这微弱的火光,他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宝贝地图,小心翼翼地在乾燥的地面上摊开。
    地图画得很潦草,但关键信息却一个不缺。正中心那个用红色铅笔画著巨大叉號的“fabrik”(工厂),像一个盘踞在蛛网中心的毒蜘蛛。从它身上,延伸出十几条密密麻麻的虚线,將整片山区都笼罩在內,每条线上都標註著德语单词和时间数字。这显然就是九头蛇在这片区域的巡逻网络。楚航仔细辨认著自己刚才逃跑的路线,发现自己正好是穿过了两条巡逻路线之间最大的一个空当。
    “真他娘的是天命所归啊。”楚航看著地图,忍不住又冒出了一身冷汗。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有多幸运。那就像是在一盘精密的棋局上,他这个不速之客,歪打正著地走在了一个唯一的生路上。只要他稍微跑偏一点,就会像一只撞上蛛网的飞虫,一头扎进另一支巡逻队的怀里。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珍而重之地拿出了那个幽蓝色的立方体。
    在跳动的火光下,这块只有拳头大小的能量块显得愈发神秘。它內部那些仿佛在流动的光华,隨著火光的映照,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和深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粹到极致的、仿佛来自於宇宙诞生之初的强大力量,就被禁錮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呢?
    楚航把它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甚至试著像开电视一样,对著它按了按想像中的开关,结果自然是屁用没有。他又尝试著集中精神,想看看能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跟它建立什么精神连结,结果除了把自己搞得头晕眼花之外,能量块连个反应都懒得给他。
    “妈的,高科技產品,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差评!”他低声吐槽了一句,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东西的用法,还得以后再慢慢研究。
    他把能量块和地图都用油布仔细包好,塞进最贴身的口袋里。这可是他现在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比那把mp40衝锋鎗金贵多了。
    就在这时,洞外隱隱约约传来了人喊叫和狗吠的声音。他立刻凑到洞口的缝隙边,悄悄往外看去。只见远处山林里,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正在来回晃动,声音听起来已经远了很多,並且正在朝著与他相反的方向移动。
    看来,溪水战术起作用了。他们跟丟了。
    楚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安全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得像是掛了两块铁,只想就这么躺下,昏天黑地地睡上三天三夜。
    不行,绝对不能睡!
    他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在这种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睡著了,跟把脖子伸出去等著別人来砍没什么区別。外面的追兵隨时可能折返回来,谁又知道这山洞的深处,有没有藏著什么未知的危险。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疲惫。他挣扎著站起身,决定在休息之前,先把这个山洞彻底探查一遍,確认这里百分之百安全。
    他一手端著那把已经上了膛的mp40衝锋鎗,另一只手则举著那个小小的打火机,借著那豆大的、隨时可能熄灭的火光,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的深处走去。
    洞里很深,地面也越来越崎嶇不平,到处都是从洞顶掉下来的碎石。空气也变得愈发潮湿和阴冷,清晰的滴水声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被放大成一种诡异的节拍,敲打著他紧张的神经。
    他走了大概有五六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挡住了去路。他停下脚步,將身体紧紧贴著冰冷的岩壁,像一只壁虎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出头去。
    拐角后面,洞穴的空间变得更加宽阔,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厅堂,远处的黑暗深不见底。
    就在他准备迈步走过去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寻常的声响。
    那声音非常轻,非常微弱,几乎完全被“嘀嗒、嘀嗒”的滴水声给掩盖了。
    但楚航的身体,却在一瞬间僵住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那绝对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
    那是一种……沉重的金属物体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拖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嘶……啦……”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某种令人牙酸的质感,仿佛有什么人,正拖著一条生了锈的、无比沉重的铁链,就在前面那个地下厅堂的黑暗深处,缓缓地移动著。
    楚航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被一滴从天而降的水珠浇灭,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黑暗。
    他的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腔上。
    这洞里……还有別人!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