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宿命”对决？
    预言之子降生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长，面对三位影从容脱身，带土坐在九尾头上安静地看著天空残月。
    “不愧是斑大人！”
    “但我们应该儘快离开了，长门失败了，那个傢伙可能要追过来了。”
    “使用我的查克拉补充瞳力吧，总觉得有糟糕的事情即將发生...”
    附身的白绝没了滑稽的语调，当年斑大人被古川修杀死，只能靠黑绝苟活，留下的心理阴影到现在都没能消除。
    这也是他瞒著黑绝的原因，他还没体验过便意，不想像同伴那样悲惨地死去。
    “以我的瞳力和通灵契约，没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九尾！”
    “我只是想抓住那个傢伙確认一些事情，白傢伙，別小看我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这双眼睛面前，就算是仙术，也无法抵挡我的攻击！”
    带土话音刚落，白绝就感应到了什么，两人一同抬头，这才发现前方宇智波斑巨大雕像的头顶上出现一道模糊人影。
    特意来到终结之谷，带土本来准备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展示一下压迫感，结果自己的位置被人占领了，这顿时让他嘴角抽动。
    “斑大人，还是先离开吧！”
    “这附近没看未叶忍者，这蒙伙肯定不会隱藏自己的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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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带土低喝一声，白绝顿时不说话了，只是急忙给斑大人输送查克拉，不妙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古川修身后的黑色砂铁翅膀再次挥动，接著整个人迅速俯衝。
    残月的月光下，带土又看到了幻术中那张冷峻的脸庞，冰冷的眼神看得他心中一紧，正要开口说话，古川修却悬停在半空出声：“没想到你这老傢伙竟然也学会了復活的忍术！”
    “有趣，或许当初应该將你的脑袋砍下来，这次就用这把武器好了。”
    古川修话音刚落，突然激活了手腕上的封印，宇智波祖传团扇立刻出现在右手中，接著举起武器指向带土和九尾。
    之前战斗中还非常冷静的带土听到“復活术”时先是大脑一片空白，接著想起失去记忆的野原琳，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果然是你！”
    带土低下头呢喃自语，白绝这时候已经意识到不对了，这种情绪非常不利於战斗，急忙提醒道：“斑大人，冷静下来！”
    带土再次抬头时，古川修嘴角勾起的弧度已经消失，想起挚友的生命被操纵，莫名的怒火挥之不去，勉强保持宇智波斑的腔调回应：“终结之谷就是你的死亡之地！”
    九尾瞬间抬起头，刚刚暗中凝聚的力量迅速化为尾兽玉。
    正要喷出的瞬间，带土突然捂著面具惨叫一声，九尾则迅速仰头，將尾兽玉发射到了夜空中。
    “轰！！”
    上方的气浪让带土半跪在九尾头上大口喘气，再次看向古川修时，这才发现对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猩红之色，三勾玉正在缓缓转动。
    “你的瞳力只有这种程度吗？”
    “一如既往地丑陋，野兽就先退场吧！”
    九尾瞳孔中的复杂花纹消失，变成了简单的三勾玉，接著哀嚎一声扭动身体，带土闪身消失时，大狐狸乖巧地来到古川修身下。
    带土半跪在地面上，瞳力反噬让他痛苦地捂著面具，白绝感受到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越发恐惧，不断在身体中提醒：“快逃，斑大人！那股瞳力你没办法抵抗...”
    “闭嘴！”
    带土面色狰狞，此时他回想起了宇智波斑的教导，他的同届確实继承了千手扉间邪恶的意志，竟然偷走宇智波的血脉力量。
    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普通的写轮眼竟然压制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联想到邪恶实验的带土痛苦地低喝一声，身体上的白绝立刻配合结印。
    地面上突然隆起巨大的树枝，在两人查克拉的加持下，疯狂扭动袭向古川修。
    “仙法·灼遁·过蒸杀！”
    古川修面对扭曲的树枝挥动左手，橘色的庞大火球突然出现，在仙术查克拉的加持下不断涨大，瞬间將前方的树枝吞没。
    “怎么会？！”
    本想坚持用木遁破坏忍术，带土却发现火球越来越大，身体上的白绝急忙提醒：“是那股特殊的仙术查克拉...”
    带土並不担心飞雷神之术突袭，强行爆发查克拉，狂暴的木遁终於抵挡住膨胀的火球，不等他发动攻击，闪著黑光的巨龙突然出现。
    “仙法·嵐遁·雷水龙弹！”
    当一条黑色电光巨龙扑击时带土还不屑闪躲，只是看到隨后又出现四条黑色巨龙一同肆虐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轰！”
    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的黑色巨龙持续翻涌，大地瞬间崩裂，碎石飞溅，带土化为一道漩涡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千手柱间雕像头部。
    “呼...”
    带土长出一口气，白绝则再次提醒：“斑大人，还是离开吧！”
    “对方掌握了写轮眼的力量，並且速度更快，我们没有任何情报，九尾暂时放弃吧...”
    古川修並没有使用九尾的力量，再次飞到天空中时，他看向盯著自己的“宇智波斑”，继续嘲讽道：“復活后的你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力量，你的忍术存在缺陷！”
    “不会是忘了当初我是如何杀死你的吧，看来我有必要再次重新唤醒你的记忆！”
    “仙法·磁遁·砂铁时雨！”
    黑色的砂铁突然从古川修身后的翅膀上爆射而出，细小的颗粒仿佛雨滴一样破空袭向远处的带土。
    “斑大人，冷静下来！转移！”
    带土强压心中怒气再次化为一道漩涡逃离，再次回到雕像脚部时，九尾突然连续挥爪，身后的大尾巴也跟著疯狂舞动。
    地面上突然爆射出漆黑大手，闪著乌黑光泽的砂铁越来越多。
    此时带土才意识到之前古川修站立不动在做什么，这片地区全被转化为砂铁了，持续不断地攻击让他只能连连闪躲，远离这片区域。
    “连家族象徵都放弃了吗？还是说你失去了记忆？”
    “真想研究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是一份很好的实验素材...”
    回到九尾头上的古川修重新將团扇封印回去，抱著双臂指挥越来越多的漆黑砂铁。
    百豪之印中的仙术查克拉再次转化，砂铁突然有了生命意识一般速度暴增，化为一道道利爪疯狂抓向闪现的带土。
    “斑大人！快离开吧！”
    “闭嘴！”
    带土一想到野原琳可能也是实验素材，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猩红的双眼中出现复杂的纹路，落到地面上不再躲闪，瞳力再次爆发。
    “喝！”
    蓝色的骨架瞬间浮现，在带土的怒吼声中，半身骨架逐渐完整，隨著盔甲覆盖，四条手臂也隨之出现，接著手臂中又出现四个巨大手里剑。
    “神威手里剑！”
    瞳力飞速消耗，带土双眼流出鲜血，蓝色的半身巨人怒吼一声，接著巨大手里剑就被丟出。
    前方袭来的黑色砂铁先是被两道巨大手里剑扭曲，接著两道空间裂缝將攻击全部吸收，后面的蓝色手里剑突破封锁，笔直飞向古川修方向。
    “轰！”
    扭曲的空间和庞大的阴遁查克拉攻击同时爆发，耀眼的白光隨之出现，带土维持半身巨人，整个人跪在原地，白绝感应到什么，突然惊恐大叫：“斑大人，快离开！”
    古川修被深紫色的半身巨人覆盖，此时巨人的两条手臂和半个身子全部消失，但缺失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补。
    大口喘气的带土反应过来时，紫色巨人已经起身迈步，手中巨大长刀迅速斩向他的所在地。
    “神威！”
    关键时刻，带土强行发动瞳术，扭断长刀，接著怒吼一声，眼中再次流出鲜血，破防怒吼：“你將生命当成什么了！”
    蓝色巨人再次扔出一记神威手里剑，后方的九尾则立刻喷出一记尾兽玉，爆炸在两个巨人中间爆发。
    “轰！”
    空间再次扭曲，狂暴的查克拉力量呈现出球形扩展，一声巨响后河道和雕像底座瞬间消失。
    再也无法维持须佐能乎状態的带土整个人被掀飞，撞到石壁上后，痛苦地闷哼一声。
    带土只觉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滑落到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时，喷出一口鲜血，面具碎裂大半，白绝似乎还在大声呼喊著什么。
    强撑起身体，带土看到一尘不染的古川修来到他身前，猩红的双眼正盯著他，紫色的眼影和额头的印记似乎在散发著邪异的光泽。
    “区区沙砾，不及我半分。”
    “復活后的你不但藏头露尾，力量似乎也消失不见。”
    “这双眼睛倒是不错，我就收下了！”
    带土突然伸出右臂，一把抓向古川修伸出的左手，同时神威再次发动，一道漩涡骤然出现。
    “咻！”
    “啊！”
    古川修用飞雷神消失的瞬间，左手爆发出的漆黑光刃顺势斩掉了带土的右臂，接著携带灵体的仙术查克拉成功入侵对方身体。
    瞬间回到神威空间中，白绝跟著带土痛苦大叫，身体中似乎有不明力量在吞噬他们的生命力。
    带土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要爆炸一样，精神世界似乎正在被侵袭，他的记忆似乎都开始消失。
    “不！”
    “绝对不能忘了琳！”
    “我要守护他们...”
    也许是神威空间隔绝了古川修的仙术查克拉传输，带土的精神体凭藉著过人的意志，硬生生將灵体赶出了精神世界。
    携带生命气息的生命查克拉最终在带土心口处化为一道道扭曲符文，解除了九尾的契约后力量才渐渐消散。
    “琳，卡卡西，我会拯救你们的...”
    带土倒在空荡荡的地面上，身上的白绝也无精打采地结束附身，软绵绵地倒在身旁，那股不明力量差点將他吸乾。
    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又一道符文无声从带土上身蔓延，无声无息贴在了白色长方体下方。
    身体中的异状彻底消失，倒在地面上的带土只觉得双眼刺痛，视线有些模糊，右半边身子已经没了知觉，此时连说话都变得困难：“白傢伙...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对死去的同伴做这种邪恶的实验？”
    “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白绝没了滑稽的腔调，想到那双猩红双眼中的冰冷视线，莫名恐惧地低语：“他的反应速度比前些年更快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速度，你的瞳术没办法克制他。”
    “如果不是他想要你的眼睛，根本不会来到身前，即使这样，我们也没能將他拖进这里。”
    “幸好有这个空间，否则我们死定了，真想立刻体验一下便意，这是我临死前最大的愿望了！”
    带土听到这番话先是无语，然后渐渐笑出声来，最后双眼中浮现出泪水，再次接近死亡的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想保护琳、保护卡卡西。”
    “我要终结忍者乱世，看到他们幸福生活...”
    哪怕是冒牌货，哪怕他们已经因为邪恶实验遗忘了原本的自己，带土也想守护，他要改变这个世界，驱逐邪恶，让和平永驻！
    “休息好就离开吧？最好让我回到外道魔像补充能量。”
    白绝话音刚落，带土就指了指自己右半边身体，用嘶哑的声音艰难说道：“可能得麻烦你了，否则我的瞳力根本没办法恢復。”
    两人面面相覷，突然意识到一时半会离不开这里，好在他们都不用进食，否则可能会被自己瞳术困死。
    终结之谷外，狂暴的衝击波让一眾木叶忍者停下脚步，爆炸散发出的白光，更是让这片地区宛如白昼。
    不少人都隱约看到了庞大的紫色全身巨人，一些支援的宇智波忍者此时都愣在原地，他们的族长大人正在不断呢喃自语：“须佐能乎？竟然是须佐能乎...”
    赶来的猿飞日斩几人没看到九尾，顿时觉得大事不妙，须佐能乎这种传说中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对抗的力量，他们根本无法想像有多么强大。
    纲手顾不得危险，第一个衝到雕像底部，此时古川修浑身是“伤”倒在碎石中。
    “修！”
    纲手立刻衝到身前，拼命释放掌仙术，接著带著哭腔附身，察觉到自己的侧脸被握住，这才稍微冷静下来：“老师，没事的，只是积累的仙术查克拉“消失”了。”
    “火影是不能哭的，抱歉，这次我没能完成任务...”
    古川修“虚弱”地擦拭纲手脸上的泪水，脸上也浮现出愧疚神色，看到这一幕的纲手连连摇头。
    为了能让充能的白绝身体封印庞大的九尾，古川修分裂了两份灵体。
    一个灵体还用出了尸鬼封尽，为了解析“死神”，此时確实是元气大伤，急需【採集】补充灵体能量。
    看到眾人陆续到达，古川修才收回手臂，被纲手抱在怀中后脸色更白，看到这一幕的木叶忍者都惊呼一声：“修大人！”
    “修大人怎么样了？”
    “可恶，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纲手这时候將古川修架起身来，看向眾人大声吩咐道：“敌人掌握时空忍术，同时还能通灵九尾，诸位，或许我们要准备战爭了！”
    “立刻返回村子，让结界班调整术式，天亮之后开启重建会议。”
    “是，火影大人！”
    眾人迅速离开，一部分忍者得到古川修指示，继续搜寻敌人踪跡，另一部分人迅速返回村子，漫长的夜晚还在继续。
    “猿飞老师，修此时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大蛇丸似乎也遭遇了不测。”
    “联繫自来也，让他儘快返回！”
    “水门的手臂也是个巨大麻烦，还有玖辛奈的生命...”
    纲手脸上浮现出黯然之色，古川修却“虚弱”地咳嗽一声，看向猿飞日斩低声说道：“生命力的问题，我能解决，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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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你的身体...”
    纲手下意识搂紧弟子，古川修却露出笑容，轻声说道：“只是多分裂几次细胞產生生命能量而已，村子这个时候需要强大的忍者坐镇。”
    “那个孩子也需要母亲，水门君很照顾我，我不能看著他陷入悲痛之中.——.”
    猿飞日斩略显苍老的脸上也浮现出感动之色，损耗寿命的治疗，古川修不愧是火之意志继承者，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
    “我这个老头子真没用，连和敌人同归於尽都做不到！”
    “別这样说，火影大人，那个傢伙不是普通忍者，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確实非常强大。”
    “咳...咳...”
    古川修说到一半就轻咳几声，猿飞日斩立刻出声安抚，纲手也再次搂紧弟子。
    等到三代火影离开时，古川修突然將纲手搂在怀中，语调中带著一丝“恐惧”，低声呢喃道：“老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次让你失望了，都怪我，让村子失去了九尾，没有尾兽，可能又会出现战爭。”
    纲手本想推开弟子，这样太亲昵了，只是想到古川修面对传说中的力量经歷了生死大战，顿时心中一软。
    听到弟子低语后，纲手也抵在古川修胸口，渐渐合拢双臂，轻声安抚道：“没关係，现在轮到老师来保护你了！”
    察觉到暗部返回时，古川修才提前放开老师，又恢復了往日的尊重，整个人又被纲手架起身来。
    截取九尾的力量，获得神威空间坐標，和老师的关係更进一步，虚弱的古川修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虽然付出了惨重代价，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行人返回村子时，天色才刚刚见亮，木叶医院中聚集了大量伤员，静音忙了一夜。
    看到纲手扶著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古川修出现时，女孩被嚇坏了，她第一次见到重伤的古川修。
    “老师！修没事吧！”
    “怎么会...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细胞似乎失去了生命力...
    静音带著哭腔搂住古川修，女孩直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半夜村子突然没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別担心，只是过度使用仙术而已！”
    “房子被毁了，这几天只能先住到你这边了，纲手老师还有很多工作，我们別给老师添麻烦。”
    古川修轻声安慰起静音，后者立刻用力点头，纲手看到这一幕时心中闪过莫名情绪，但看到眾多伤员后，立刻调整状態郑重说道：“让医疗班准备好大型术式，这段时间，我来负责治疗工作。”
    “静音，先带修去探望一下水门他们，有些事需要確认一下。”
    女孩再次点头，架著古川修来到顶层的特殊房间中，静音脸上浮现出担忧神色，最后轻声叮嘱道：“修，別勉强自己好吗？”
    “没事的，安心去工作，我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古川修安抚一番静音后才敲门进入，此时水门吊著右臂，脸上写满了疼惜，玖辛奈搂著儿子，面色苍白，却有著幸福之色。
    “抱歉，水门君，我还是没能追回九尾。”
    “修，你在说什么！怎么能向我们道歉？！”
    “如果不是你，我无法想像村子此时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你是真正的英雄！”
    水门有些激动地回应，玖辛奈此时则说不出话来，她的生命力还在不断衰减，体內的尾兽查克拉包含恶意，她没办法完全转化成生命力。
    “都怪我！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懈怠了，也不会两个照面就重伤。”
    “如果我能掌握仙术，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懊悔的情绪不断出现，水门握紧拳头，看到丈夫脸上的愧疚之色，玖辛奈强撑著身体，勉强开口：“都怪我...鸣人安全了..”
    预言之子突然哇哇大哭，嚇得水门连连安抚，古川修没感应到阿修罗查克拉，但此时灵体能量少了大半，感知还不准確：“坚持住，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能解决生命力的问题。”
    水门从猿飞日斩口中听到消息，此时本想拒绝，但看到妻子安抚儿子的幸福模样，眼中浮现出泪光，低头郑重回应：“谢谢你，修！”
    “我会付出生命回报你的！”
    “水门君还是照顾好鸣人吧，能看到他健康成长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