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稍小,摄影棚里的积水退了些,但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霉味。
魏苗苗和林黛汐把最后一箱道具搬到高台角落,两人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我看著,倒觉得她俩有一种疲惫凌乱的美。
女人身材好,脸蛋漂亮,皮肤白皙,无论什么样的状態,终究是耐看。
魏苗苗搓著胳膊打了个喷嚏:“老杨,陈导,我们先撤了,再待下去要感冒了,后续有需要隨时喊我们。”
林黛汐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那些泡了水的道具,等雨停了赶紧通风晾乾,不然容易坏。”
我点头说,“好,明白,快回去吧,下次请你俩吃饭,算是赔礼道歉,毕竟把你俩的道具弄成这个样子了。”
魏苗苗插话,“没事,这也算是天灾,不可抗力。”
林黛汐看了我一眼,“老杨,我俩嘴巴挑,请吃饭要慎重。”
我哈哈一笑,“没事,哥不差钱。”
林黛汐抿唇轻笑,“好,有你这句话,我俩就放心了。”
“走了,拜拜。”
她俩挽著手,打著一把伞,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不时,便听见打招呼的喇叭声,开走了。
陈静静低头看了眼手机,眉头微蹙:“老杨,我也要赶紧回去换身乾衣服,好冷。”
我本想把外套给她披上,可也太湿了,没什么效果。
“快回去吧。”
我送她到车旁,正要走开,听见陈静静的车子,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引擎点不著火。
我停下脚步,看著。
陈静静试了好几次,还是无济於事。
她无奈地拍了下方向盘:“该死,偏偏这时候车坏了。”
说话间,雨又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我走过去说,“静静,你车子先放著,没事,我送你回去就好了。”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隨即点了点头:“也只能麻烦你了。”
我打开她的车门,给她撑伞,送到了我车子的副驾驶座上。
我发动车子,打开暖空调,调到適宜的温度,又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擦脸上的水。”
她接过纸巾,轻轻擦拭著脸颊和头髮,动作轻柔。
我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轻音乐缓缓流淌出来,和著窗外的雨声,车厢里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路上,没怎么说话。
我很认真的开车,不敢有懈怠。
我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发现她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小憩。
到达她家楼下时,陈静静彻底的睡著了。
她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是自然的淡红色,很好看。
她因为刚才的忙碌和寒冷,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竟格外动人。
我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忍不住想要低头吻上去。
可转念一想,她对我还带著防备,这样做太唐突了,万一嚇到她就不好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衝动,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隨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老杨,你干什么呀?”
我哈哈一笑,语气带著点调皮:“到了。我看你睡著了,喊不醒你,只能动手了。”
她愣了愣,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耳根都红透了。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和雨声在交织。
她解开安全带,轻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老杨。”
我看著她:“客气什么,举手之劳。快上去换身乾衣服,喝点热水,別真感冒了。”
她点点头,推开车门,撑著伞,小跑著往楼道里去。
她跑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挥挥手,才匆匆消失在转角。
我坐在车里,看著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女人,羞涩又坚韧,真的让我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我踩下油门,路过嘉怡商城时,想著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好难受,也容易感冒。
於是我拐进商城,打算里里外外买新的衣裤换上。
我直接走进一家某运动品牌的男装店,挑了一套舒適的纯棉內衣裤和宽鬆的外套。
付钱的时候,瞥见隔壁女装店的女士睡衣,突然想起了龚情。
她一个人在宿舍,肯定也挺孤单,中午拒绝她的邀请,现在过去一趟也不晚。
我给她买了一套同款的睡衣裤,算是给她个小惊喜,补偿一下。
我给她选了一套浅粉色,和我买的那套是情侣款。
车子行驶到贝尔音乐学院宿舍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很多。
我走到龚情的宿舍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龚情的声音里,带著惊讶。
她倒是挺小心。
我上次嘱咐过她,听见敲门声,一定要先问清楚,並且透过门眼看一下认不认识,凡是陌生人,一律不开门。
龚情开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老杨?你怎么来了?”
她穿著一身单薄的家居服,头髮隨意地披散著,脸上带著点慵懒,却依旧娇俏可爱。
我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路过,给你带了点东西。”
她看到里面的睡衣裤,眼睛弯成了月牙:“哇,好漂亮,还是情侣款?你也买了吗?”
“嗯,我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买了套新的,顺便给你带了一套。喜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她兴奋地箍住我的脖子,吻我的额头,“老杨,你真好。”
我闻到了她身子上淡淡的馨香,俯身,亲了一口她的唇角。
她鬆开我,上下打量著,眉头微皱:“老杨,衣服怎么都湿了?是不是淋雨了?快去洗澡,可別著凉了。”
她连忙去打开浴室的暖气:“老杨,快把湿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拿毛巾。”
我微笑著看了她一眼,拿起新睡衣,走进了浴室。
里面很快充满了热气,很暖和。
我大大方方的脱了个精光,调侃,“龚情,给我擦背?”
她红著脸,捂住眼睛,往浴室门口走,“老杨,別闹,你快洗,万一著了凉,就不好了。”
我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嘿嘿一笑。
当热水从头到脚都衝下来时,感觉太舒服了。
我走出浴室时,龚情竟然换上了浅粉色的新睡衣,浅褐色的秀髮披在肩上,脸上带著红晕,像个害羞的小仙子。
她转了个圈,笑著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特別好看。”
我目光停留,忍不住张开双臂,“过来,让我抱抱。”
龚情娇羞一笑,很乖巧地走过来,一下投入我的怀抱。
我紧紧的抱著。
不时便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著淡淡的甜味,身上的馨香更加浓郁。
她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著我,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
我们相拥著,坐在沙发上,閒聊。
她问我剧组的情况,我把水漫摄影棚、抢救道具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她听得满脸担忧:“道具损坏,会不会要赔很多钱?”
我捏了捏她的俏脸蛋,“没事,有保险公司,况且大部分道具都救下来了。”
她靠在我怀里,轻轻抚摸著我的后背:“老杨,你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会,我陪著你。”
我吻她的耳畔,柔声说,“好。”
我们依偎著,沙发很软,暖气很暖,身边的人很温柔。
我感觉所有的疲惫,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的手机响起来,梦露来电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通。
梦露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老杨,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龚情,压低声音说,“我没事,剧组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已经在路上,不敢开快,再过半小时左右就到家了。”
梦露一听,声音柔和了许多:“那就好,路上注意安全,慢慢开,不急。”
“对了,已经给你留了夜宵,等你回来,热一下就好了。”
“好,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
我掛了电话,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
龚情抬头,眼里带著一丝探究:“老杨,是梦露姐打来的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杨峰是我乾儿子,他意外去世以及梦露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龚情听得很认真,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著我:“老杨,你和梦露姐不会有感情了吧?”
我毫不避讳地点点头:“当然有啊,离不开的亲情。她现在一个人带著小丫,挺不容易的,我得照顾好她们。”
龚情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梦露姐也確实不容易。”
她起身,拿起我换下的湿衣服:“这些我会帮你清洗乾净,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再拿回去。”
我连忙说:“不用,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洗就行。”
龚情笑著说:“一点也不麻烦,你拍戏那么忙,哪有时间洗啊。就这么定了,你下次来拿就行。”
我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那谢谢你了。”
我又陪了她一会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便起身:“龚情,我该回去了,不然梦露她们要担心了。”
她点点头,眼里带著一丝不舍:“好,那你路上小心,记得想我。”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会的,你也早点休息,別熬夜。”
她送我到宿舍门口,依依不捨地看著我:“老杨,常来啊。”
“好,一定。”
我挥挥手,转身下楼。
我看著车窗外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梦露、龚情、陈静静、刘妈、顾芊芊,她们一个个都在我心里占据著重要的位置,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平衡。
继续博爱,继续走一步看一步吧,多想无益。
我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客厅里还亮著灯,梦露和顾芊芊並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等我。
连刘妈也还坐著没去睡觉。
她们看到我回来,都抬起了头,表情各异。
梦露上下打量著我,眉头皱了起来:“老杨,你什么情况?怎么新衣服都穿上了?老衣服呢?”
我心里一惊,刚才只顾著给龚情送睡衣和缠绵,竟忘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新,该怎么解释了……?
…
第362章 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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