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凡嘆了口气，这样的人，可悲又可嘆。
    他自以为自己义薄云天，慷慨赴死，估摸著还觉得他自己英雄末路了吧？
    其实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人家最底层的打手罢了，就连在他们眼里那高高在上的朱老五，也不过是个提线木偶罢了，也不知道他在自我感觉良好啥。
    於凡回到干部宿舍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他终於是抽出空来插上內存卡，接著观看杨慧出演的內容，毕竟，全婉清的工作，还等著杨慧那边推荐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总得先了解一下。
    说实话，结果有些出乎於凡的意料之外，他本以为杨慧接下来会把小哥给办了呢，没想到啊，最后居然是小哥靠著手艺吃饭，不过好歹也是达到了杨慧的目的。
    当然了，於凡也知道会所里面確实是有不少女的去消费，心里都保留著自己的底线，大多都是让人家手艺人有口饭吃。
    反正结果都差不多，还没有什么风险。
    这倒是让於凡有些意外，没想到啊，这花花世界，杨慧居然还保留著最后一丝理智，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所以，於凡就想著到时候儘量跟杨慧好好说话，哪怕是她拒绝了，自己再想別的办法，没必要拿这种东西出来嚇唬人家。
    但常发就不一样了。
    这王八蛋，居然教唆赵云飞来要他的命，既然你都要把老子往死里整了，那么老子也不客气了，礼尚往来嘛，凭什么只能你下黑手，老子就得忍气吞声呢？
    很快，於凡就从內存卡里面找到了几个关於常发的监控。
    狗东西，之前下去调研的时候你就使绊子，让下面的人给老子下套，美人计都使出来了，现在又想要老子的命，行，喜欢玩儿是吧，就看谁死得快！
    其中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会所的停车库，还有洗澡间里面，甚至是会所顶层的阳台上。
    王八蛋就喜欢搞点儿新花样，跟別人不太一样啊，但他那些自以为没人知道的表演，全部被会所老板娘给记录了下来。
    按照会所老板娘所说，朱老五都不知道究竟是拍到了些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內容，只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让会所老板娘整理一下，到时候转发给朱老五。
    谁知道会所老板娘刚整理划分好，朱老五就东窗事发了。
    所以目前这內存卡里面的內容，除了会所老板娘，也就只有於凡知道了，而且前段时间，会所老板娘交了罚款后，也顺利让会所开业了，这几天都在积极找卖家转让，只要拿到钱，她就会离开并州。
    从今往后，这內存卡里面的內容，就只有於凡一个人知道了。
    当然了，为了老板娘的安全，於凡这两天也不会收拾常发，得等她离开了并州再说，毕竟答应过人家的事情，得办到嘛。
    次日。
    於凡起来后先是到单位把公务处理了，打算搞定后就去找杨慧谈谈呢。
    谁知道常发居然来了州纪检委这边，看到他的时候，明显还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他於凡居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单位吧？
    於凡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不出意外的话，常发应该是想到赵云飞出事了。
    不过他估计也不会害怕，毕竟赵云飞就算將他攀咬出来，到时候他也能说是栽赃陷害他，或者朝他身上泼脏水，反正也没什么证据嘛，这一次不行，那就下一次再来收拾他於凡。
    只可惜，他貌似没有机会了。
    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於凡甚至还微笑著朝常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常发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麻辣隔壁的，装什么装啊，他常发最討厌这种虚偽的人了，明明很想让对方身败名裂，万劫不復，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简直虚偽至极！
    可惜了，赵云飞那傻 逼，本以为是个绿林好汉，上去就干，能直接囊死於凡呢，结果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还没动手呢，让人家先给抓了，简直是个白痴，烂泥扶不上墙。
    此时，於凡已经来到了州委办。
    “咚，咚咚！”
    杨慧的副秘书长办公室门口，於凡敲响了门。
    “进！”
    很快，里面传来杨慧的声音，於凡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並且顺手带上了门。
    “稀客啊，於书记怎么有空过来我这边了，是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么？”杨慧一边说著，一边起身倒茶。
    於凡能过来这边，无非就是两种事情。
    一种是最近的打黑除恶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过来这边通个气。
    另一种，那就是州委办这边有人牵扯在了其中，这是过来找她要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又被攀咬出来了。
    “跟案子没有关係，今天过来这边找杨秘书长，主要是来求人的。”於凡一脸笑意的道：“我有个朋友，这不是刚党校学习期满嘛，说是想到州委办这边来工作。”
    “这段时间我也了解了一下，杨秘书长这边比较合適，毕竟我那朋友也是个女的，跟著你能学到东西。”
    “至於相关履歷和经验，肯定是够的，绝不会让杨秘书长为难。”
    一边说著，於凡一边暗中上下打量了一眼杨慧。
    该说的不说，在单位里面，还是有几枝花的，这杨慧就是其中一枝花，很有韵味，身材和样貌都很出眾，这一点，没有人比於凡更加有发言权了。
    毕竟，別人能看到的杨慧，只是单位里面这个做事情一丝不苟，雷厉风行，而且不苟言笑的副秘书长。
    但於凡看到的，那可是身无 寸 缕，没有一点点偽装，那个才是最真实的杨慧。
    於凡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古怪之色，乖乖，看过了那一段监控视频，现在近距离的看，那真的跟啥也 没有 穿 一样啊。
    这杨慧的相关资料，於凡也是了解过的。
    三十五岁了，还没结婚呢，有一个谈了七八年的男朋友，分分合合很多次了，据说前段时间又分了，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爭吵。
    对方並不是体制內的公务人员，是某个公司的职业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