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第97章 审判,才刚刚开始

第97章 审判,才刚刚开始

    第97章 审判,才刚刚开始
    大麻雀无力地跪在地上。
    柯里昂说得没错,他是鞋匠的儿子,他的父亲在鞋匠广场旁敲打了四十年皮革。
    马洛斯记得那些皮革的气味,他也记得那些鞋:沾满泥泞的农民草鞋、磨损的商人软靴、甚至是骑士们穿的钢铁甲靴。
    但最难忘的,是一双来自圣堂的主教的鞋子。
    那鞋是深紫色天鹅绒的,鞋面用金线绣著繁复的七芒星纹样,边缘缀著细小的珍珠。
    当父亲捧著那双鞋,用最柔软的小羊皮內衬修復它时,马洛斯在旁看著,第一次仿佛看到了神圣降临,脑子里產生眩晕。
    不是因为鞋子本身,而是因为父亲的神態。
    那个平时对醉醺醺的水手,和討价还价的妓女都不假辞色的硬汉,此刻像捧著圣婴般小心翼翼,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鞋子修好后,主教隨手弹出一枚银鹿,落在工作檯上,叮噹作响。
    然后他穿上鞋,踩在满是碎皮和灰尘的地面上,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枚银鹿在污渍中滚了半圈,停在一堆边角料旁。
    父亲沉默地收起银鹿,继续敲打下一只鞋。
    但马洛斯看著主教消失在阳光里的紫色背影,心里似乎升起某种信念。
    当晚,他告诉父亲要去圣堂做杂役。
    父亲只是抬眼看了看他布满补丁和污垢的鞋尖,什么都没说,便由他去。
    圣堂的日子是另一种煎熬。
    马洛斯扫地、擦拭烛台、清洗圣器。
    他离那些穿紫袍、戴金炼的人更近了,但却似乎更加遥不可及。
    他曾亲眼看见,一位喝醉的年轻修士將吃剩的烤鸽子隨手扔出窗外,那足以买到马洛斯一周的食物。
    最刺激他的,是那些大人物的脚。
    他跪在地上擦拭地板时,无数双鞋从眼前经过,天鹅绒的、刺绣的、缀著珠宝的........每一双鞋子都在宣告他们的世界与他无关。
    他开始痛恨鞋子,痛恨这些將人分为三六九等的华丽壳子。
    突然有一天,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滋长:如果剥去这身臭皮囊,剥去这些华丽的壳子,在神面前,我们是否平等?
    於是,马洛斯在七神雕像前,脱下了自己唯一还算完好的粗布鞋,赤脚站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然后,他撕下自己杂役袍的衣袖,看著天父,嘴里喃喃自语著他唯一熟记的那段经文:“鞋履遮目,华袍蔽心,唯赤足触地,方感神痛,唯粗布裹身,方近神性......”
    他足足念了两天一夜,修士们害怕了,去通知主教,而主教看著他的样子也心生畏惧,根本不敢上前阻拦,直到马洛斯一直念到晕过去。
    醒来后,他没有被赶走、也没有受到责罚,反而被记录在册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
    於是,他悟了。
    原来,极致的“卑微”可以成为最锋利的武器,刺穿那些包裹在华丽袍服下的虚偽。
    他们拥有丝绸、珠宝和权力,但他们不敢像他这样“纯粹”!
    然后他开始变本加厉。
    即使寒冬也赤脚行走,只穿最粗糙的麻布,饮食逐渐减少到只能维持基本活动,睡眠不足,在祈祷中长时间跪立直至昏厥。
    他不再叫马洛斯,当別人问起,他只说:“一个罪人,不配有名。”
    某天,突然意识到即使再怎么虔诚,也无法成为真正的主教,穿著为自己打造的,一双用苦难、偏执和狂热信仰铸成的鞋,离开了君临。
    他要踏上那些穿天鹅绒鞋的人永远不敢踏足的道路,去触碰他们梦寐以求却无法真正掌握的权柄。
    数十年来,他走遍了七大王国的每一寸土地,在旧镇学会了调配药剂,用精心编排的“神跡”製造希望,用残酷的“净化仪式”树立权威。
    他深知底层民眾的绝望需要出口,而上层贵族的虚偽正是他的盾牌。
    他不再是那个羡慕主教鞋子的小杂役,他成了能让主教们夜不能寐的“大麻雀”!
    终於,就在昨天,大麻雀以为自己终於挣脱了“鞋匠之子”的宿命,他赤著脚,在狂热信徒们的簇拥下踏上了通往至高权柄的阶梯!
    直到此刻,在这满地血污中,被这个拥有著黑色的男人彻底揭穿。
    仿佛他只是把对鞋子的羡慕,变成了对脱鞋的执念。
    原来,他一生都未曾真正离开那个满是皮革气味的工坊。
    他永远都只是个...
    ...鞋匠。
    “我不服。”
    往日的一幕幕浮上眼前,大麻雀抬起头,再也无法保持一如既往的平和与悲天悯人。
    他咬著牙,用沙哑的喉咙质问道:“那个骑士......那个骑士明明已经完全投向了七神的怀抱,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噢,你是说卡莱爵士啊。”
    柯里昂静静地看著大麻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准確地叫出了那骑士的名字。
    然后,他侧过身,向著正在打扫战场的某人招了招手:“卡莱爵士,这里有人想见你!”
    很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他全身覆盖著精良的骑士板甲,接著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约莫四十岁的面孔。
    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马洛斯,没有丝毫停留,对柯里昂单膝跪地:“柯里昂阁下。”
    “你......骗我!”
    看清骑士的面容,大麻雀顿时愤怒地控诉道:“你当时明明......你的儿子被主教玷污,你说你愿用余生赎罪,愿將灵魂和剑都奉献给七神的意志!”
    “他的儿子的確被侵犯了。”
    柯里昂抬了抬手,语气依旧平淡:“但区別在於,你给了他致幻剂,和虚无縹緲的神赐”。”
    “而我.......给他主持了公道。”
    说著,他转向卡莱爵士,语气温和了些:“那个主教,你已经亲手將他扔进黑水河里了,对吧?”
    “是的!”
    卡莱爵士將右拳紧贴胸口,深深弯下腰:“感谢您为我討回公道,柯里昂阁下!”
    闻言,柯里昂笑著摆手:“那就好,去吧,爵士,你今晚的任务还没结束。”
    得到命令的卡莱爵士利落起身,乾脆利落地离去。
    “不.....可能...
    心这一幕显然击溃了大麻雀的认知,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仿佛无法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
    “教会独立於王权之外,这是自古的律法,就算是国王、首相也无法命令他们,你......你怎么可能....”
    “嘖嘖嘖........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马洛斯。”
    柯里昂上前一步,凑近大麻雀低声道:“你玩弄人心,用恐惧、虚幻的希望和对苦难的美化让人们下跪,仰望你施捨的神恩”。”
    “而我,做的是人情,是生意。”
    说著,他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的老主教:“他的女儿难產时,是我用手术刀划开她的肚子,取出了孩子,並且保证母子平安。”
    “还有总主教,他的儿子得了一种怪病,浑身长满流脓的疮,学士全都说无药可医,但我治好了他,现在那孩子又能跑能跳。”
    “还有拉尔修士、温妮修女、史蒂芬主教......”
    “换句话说,现在都城守备队、兰尼斯特、甚至连教会全都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跟我斗?”
    说到这,他直起身子,冷冷地看著大麻雀:“你看,我只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
    “而人们,尤其是那些体面人,总是会记得谁在关键时刻伸手拉了他们一把””
    0
    “这就是人情,而人情和利益,是比任何契约或誓言都更牢固的锁链。”
    此话一出,大麻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跪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仿佛某种支撑了自己几十年的东西正在崩塌。
    “褻瀆....
    ”
    他嘴唇哆嗦,喃喃著:“这是卑鄙的褻瀆.....用这些世俗骯脏的诡计,玷污七神圣洁的殿堂!”
    “你们这些蛀虫,钻进了神的心臟!”
    “省省吧,马洛斯。”
    看著他不愿接受现实的样子,柯里昂脸色完全冰冷下来:“收起你那套把戏,再怎么精湛的表演,也已经没有观眾了。”
    “你心里从来没有什么七神,你追逐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权力!”
    “不!”
    大麻雀厉声反驳:“我是受七神委託,前来洗涤世人罪孽的!”
    “噢,是吗?”
    柯里昂向前逼近半步,质问道:“如果你不是那么饥渴地想要抓住权柄,又怎么会对我投下饵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咬得那么深,那么死?”
    他漆黑的眼眸直视大麻雀,仿佛看穿了其悲悯外表下的每一个处拙劣偽装,將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穿。
    “说实在的,马洛斯,你和我,本质上都在利用人们的渴望,但区別却在於,你给他们幻象,好让他们成为你攀登的阶梯。”
    “而我,给他们实实在在的东西,健康、安全、公道、甚至只是一份能餬口的活计。”
    “你可以许诺来世的福报”,而我,能给的是今天的麵包和明天的活路!”
    他微微后仰,审视著大麻雀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字字诛心:“你以为你输在今晚?”
    “不,当你从用第一瓶迷幻药去迷惑人们的时候,你和神圣”这个词,就已经分道扬鑣了!”
    “你根本不是神选者”,你只不过是个无意中发现,迷幻药比《七星圣经》更管用的鞋匠!”
    “一个手艺蹩脚的......鞋匠!”
    说完,柯里昂转过身,似乎对对这场对话已经失去了兴趣。
    而大麻雀则是依旧跪在那里,额头无力地紧紧贴著地面,似乎连最后的脊樑都被抽走。
    他输了。
    输给了刀剑、输给了计谋、也输给了......权力。
    “噢,对了。”
    就在即將踏出圣堂的时候,柯里昂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没有完全回头,只是微微偏过脑袋,火光在侧脸轮廓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多亏了你,把跳蚤窝那些不安分的傢伙全引出来了,让我省了很多力气去一个一个清理”
    “作为感谢,你的“审判”將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
    心”保持期待,马洛斯。”
    “这才刚刚开始。”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