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不明”。
李斯是什么人?大秦帝国的丞相,跟嬴政一起灭了六国的男人。
他不需要“明”。
他只需要猜。
“来人。”
“丞相!”
“传令函谷关守將章邯,即刻率本部两万人回援咸阳。”
“传令西线王翦將军,抽调一万骑兵东移至渭水,隨时策应。”
“咸阳城內,全城戒严。宵禁时间提前两个时辰。粮仓周围加设三道岗哨。”
“还有——”
李斯顿了顿。
“把城门钉死。”
“四座城门,全部封死。留一道北门,由我亲自管钥匙。”
传令兵跑出去了。
李斯坐回椅子上,右手无意识地摸著那方丞相官印。
陛下,你可快些回来。
老臣一个人,撑不了太久。
……
推演第九年,夏末。
大明先锋军,常遇春部,一万骑兵。
距咸阳,三百里。
常遇春骑在马上,浑身的鎧甲被汗水浸透。
北方的夏天热得发疯,马匹喘著粗气,骑兵们水壶里的水早喝光了。
但没人叫苦。
白马坡一战打出来的底气,让这支军队上下瀰漫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將军!前方斥候回报!”
“说!”
“咸阳城已经封城!四门紧闭!城墙上增设了弩车和滚木!”
常遇春骂了一句。
“李斯那老东西,鼻子挺灵。”
封城了,说明秦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强攻?
开什么玩笑,十五万守军的咸阳城,他拿一万人去撞,那不是打仗,是送死。
朱元璋的命令是“围而不打”。
等徐达的大部队到了再说。
“传令全军——”常遇春抬起手。
“减速行军,在咸阳城北五十里扎营。斥候放出去六十里,给老子盯死了城里的每一个动静。”
“谁也不许擅自出击!”
“违令者——”
他拔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斩。”
……
与此同时。
秦岭,子午道。
这条路,窄得能让人发疯。
两侧是刀削般的石壁,脚下是碎石铺就的烂路,最窄处只有五尺宽,连两个人並排走都费劲。
三万汉军就在这条路上蠕动。
韩信的轮椅被拆了,四个亲兵用滑竿抬著他走。
每过一处陡坡,滑竿就得倾斜到让人心惊肉跳的角度,韩信的手死死抓著竿子两边,脸色铁青。
不是怕。
是晕。
“將军,您还好吧?”亲兵问。
“闭嘴,走。”
韩信咬著牙。
他恨这条路,恨得要死。
但他更恨朱元璋。
白马坡那五十口棺材,炸掉了他的神机营,炸废了他的腿,炸没了他大汉第一名將的骄傲。
今天,他要把这笔帐,连本带利,从嬴政身上找回来。
然后再找朱元璋算。
“报——前方斥候回来了!”
韩信抬头。
“秦岭南麓出口处,无守军。”
韩信的眼睛亮了。
“李斯把兵全缩回咸阳了。”
“传令——加速行军。”
“三日內,全军必须翻过秦岭。”
……
天幕之外。
朱棣的手心全是汗。
“两边都快到了——”
苏尘的目光从天幕上收回来,看了朱棣一眼。
“陛下,你觉得,先到咸阳的常遇春,和后到的韩信,碰了面会怎样?”
朱棣想了想。
“打?”
“不会。”苏尘摇头,“常遇春一万人,韩信三万人。常遇春不蠢,硬碰硬他討不了好。”
“那——”
“两条狼盯上同一块肉的时候,最聪明的做法不是互咬。”
苏尘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是合作。”
“先把肉吃了,再翻脸。”
朱棣的眼皮跳了一下。
【臥槽,明汉要联手打秦???】
【朱元璋和刘邦联手?这俩能信对方?】
【常遇春一万人在北边,韩信三万人从南边出来,咸阳夹在中间,李斯:???】
【我替嬴政说一句:朕出个海,家没了???】
推演第九年,秋初。
常遇春的斥候先发现了韩信。
准確地说,是发现了秦岭南麓出口处突然冒出来的三万人。
斥候快马回营,滚下马就喊。
“將军!南边来人了!打的汉旗!至少三万!”
常遇春正在啃一条肉乾,闻言手一顿。
“汉军?”
“韩信的兵!”
常遇春把肉乾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站起来。
“他奶奶的,刘邦那老无赖,跟咱想到一块去了。”
他走出帐外,登上临时搭建的望楼。
往南看。
秦岭的山口外,黑压压的人头正在涌出。
队列不整齐,子午道那条破路走出来的兵,哪有齐的,但人数確实不少。
前头的旗帜上,一个“汉”字。
常遇春把肉乾嚼完咽下去,吐了口唾沫。
“韩信。”
他和韩信没打过照面。
但白马坡那一仗,韩信的三万火枪兵被五十口棺材送上了西天。
那一仗是朱元璋布的局,真正动手点火的人,就是他常遇春。
韩信恨不恨他?
废话。
“將军,汉军会不会打过来?”副將紧张地问。
常遇春看了他一眼,骂道。
“蠢。”
“韩信翻了七天的秦岭才爬出来,兵疲马乏,水都没喝上。他拿什么打咱?”
“而且——”
常遇春的目光越过汉军,看向远处咸阳城的方向。
“他来这里干嘛?跟咱一样,来吃秦国的。两条狗抢骨头之前,总得先把看门的干掉。”
他转身回帐。
“传令全军,按兵不动。”
“派一个使者去汉军营地。”
“带什么去?”副將问。
“酒。”
常遇春翻出一坛从大秦劫来的老酒。
“韩信翻了几天山,渴得要死。给他送坛酒,顺便告诉他——”
“常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
汉军临时营地。
韩信刚从滑竿上下来,浑身酸痛。
七天的秦岭山路,把他这具本就残缺的身体折腾到了极限。
他坐进一把临时拼的木椅上,闭著眼喘气。
“报——明军使者到了!”
韩信睁开一只眼。
“说什么?”
“送了一坛酒。说常將军在北边恭候多时。”
韩信沉默了三息。
“酒留下,人打发走。”
使者退下后,韩信把那坛酒拎过来,拍开封泥,闻了一下。
好酒,秦国產的粟酒,烈得冲鼻子。
“他知道我来了。”韩信自言自语。
第351章 朕出个海,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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