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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第20章 我生性好动

第20章 我生性好动

    顾见川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明晃晃地升到了正中央。
    透过新糊的窗纸,洒满一室暖黄的光晕。
    他先是感到一阵神清气爽,隨即意识到半边身子被压得发麻。
    言斐面对著他,侧枕在他的手臂上,睡得沉静安稳。
    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呼吸清浅均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的胸膛。
    顾见川立刻屏住了呼吸。
    连胸膛的起伏都刻意放轻缓了。
    生怕一点细微的动静就会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著,贪婪地凝视著言斐的睡顏,心底软成一片。
    昨夜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搂著言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將这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或许是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又或许是阳光太过调皮,
    言斐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眉头微蹙。
    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著浓浓睡意的鼻音,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初醒的迷茫在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停留了片刻,隨即被昨夜清晰的记忆取代。
    言斐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开一点距离,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顾见川的怀抱里,无所遁形。
    “早......?”
    言斐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顾见川低笑,声音同样沙哑,却充满了愉悦和饜足。
    他非但没鬆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言斐的额头。
    “睡得好吗?”
    顾见川低声问,指尖轻轻梳理著言斐额前的碎发。
    言斐从鼻腔里懒懒地“嗯”了一声,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要是某人能稍微节制点,我大概能睡得更沉些。”
    顾见川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十足无辜的表情。
    他心里嘀咕,这哪能怪他?
    温香软玉在怀。
    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不过既然占了天大的便宜,他聪明地没有反驳,。
    举起那只被压得发麻的胳膊,试图转移话题:
    “哎呀,胳膊......好像麻得没知觉了。”
    言斐眉梢微挑,瞥了他一眼:
    “麻了你自己不知道收回去?”
    “还不是怕一动就吵醒你?”
    顾见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嘛,”
    言斐才不吃他这套,语气平淡地拋出杀手鐧。
    “既然你这么担心打扰我睡觉,那为了我能睡个好觉,今晚你睡书房那张软榻好了。”
    顾见川顿时噎住了:“呃......”
    这发展......怎么完全不按他预想的套路来?
    见他一脸吃瘪的模样,言斐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他拉起顾见川那只还有些发麻的胳膊,自然地搭到自己腰侧。
    然后重新躺平,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吩咐道:
    “行了,別装可怜。既然胳膊还能动,那就帮我揉揉腰,酸。”
    顾见川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惩罚取消的信號!
    他马上殷勤地应道:“好嘞!”
    掌心立刻贴上言斐柔韧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手法倒是意外地熟练到位。
    温热的手掌熨贴著酸软的肌肉,带来一阵舒適的鬆弛感。
    言斐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嘆。
    像只被顺毛顺得极舒服的猫,连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闭著眼享受这专属的服务,嘴上不轻不重地点评:
    “嗯,这......再用点力......对,就这里......顾师傅手艺还行,没白长这把力气。”
    顾见川被他这声“顾师傅”叫得心头一盪,手下揉按得更加卖力,恨不得把全身解数都使出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顺著那截柔韧的腰线下滑。
    掠过被子遮掩下若隱若现的弧度。
    昨夜那些激烈缠磨的画面再次鲜活起来,让他喉头微微发乾。
    揉著揉著,那原本规规矩矩按摩的手掌,便开始有些不老实了。
    指尖悄悄偏离了酸软的腰窝。
    带著试探的意味,轻轻摩挲著侧腰敏感的皮肤,逐渐有向下的趋势。
    言斐即使闭著眼,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意图明显的偏移。
    他没睁眼,只是精准地抬手。
    “啪”一声轻响,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那只意图不轨的手背上。
    “往哪儿按呢?”
    他声音里还带著点慵懒,却透出一丝警告的意味。
    “专心点,顾师傅。职业道德还要不要了?”
    顾见川吃痛,悻悻地收回贼手。
    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嘟囔著:
    “我这是在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劳损区域,进行全面护理......”
    说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重新老实地將注意力放回言斐的腰上,认真揉按。
    傍晚时分,屋外寒风渐起。
    言斐忽然就想吃一锅热腾腾的白菜燉豆腐。
    大冷的天,想著那奶白的汤底、燉得软烂清甜的白菜和吸饱了汤汁的嫩豆腐,就觉得是人间至味。
    他刚一提,顾见川立刻起身:
    “等著,我这就去弄!”
    他先是利落地去自家地里拔了两颗青翠饱满的大白菜。
    又熟门熟路地摸回老宅灶房,拿了两块水嫩的白豆腐。
    许芳见他风风火火地进来,顺口问了句:
    “新家住的还惯不?”
    “好得很!”
    顾见川朗声应道,顺手抄起自家屋內案台上放著的一条乾净薄被,脚下不停。
    “娘,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一阵风似的溜了出去。
    许芳看著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笑骂了句:
    “这泼出去的水哟......”
    顾见川抱著东西回到自家小院时,言斐刚起身不久。
    他身披一袭素色长衫,宽大的衣摆更显其身姿清瘦。
    如墨的长髮並未束起,似一匹上好的绸缎,自然而写意地流泻而下。
    散落在肩头与脊背,几缕髮丝轻柔地贴附在弧度优美的颈侧。
    昏黄的夕照透过窗格,悄然漫入室內,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光线巧妙地勾勒出他纤细而挺拔的背影轮廓。
    腰线收束,继而隱入宽鬆的袍衫之下。
    於静謐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脆弱的美感。
    顾见川放下手中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贴近。
    从身后將人整个环抱住,下巴亲昵地蹭著那柔软的发顶。
    下一刻。
    言斐便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某人过分精神的反应。
    他身体微微一僵,耳根泛起薄红,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大白天,怎么还这么精神?”
    顾见川低笑,理直气壮地將人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拂过言斐敏*的耳廓:
    “这你可冤枉我了。它这么精神,纯粹是因为......”
    “你太好看,光是看著背影,就让人把持不住。”
    “而且你知道的,我生性好动。”
    生,性好动。
    言斐:“......”
    他算是发现了,自成亲后,这人的脸皮厚度与日俱增,简直刀枪不入。
    言斐毫不留情地给了身后人一记手肘。
    顺势脱离滚烫的怀抱,自顾自地將剩余的衣衫仔细穿好。
    见顾见川还愣在原地,他微微侧过头,眼尾轻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意:
    “还杵在这儿做什么?难不成......今晚这饭,是想让我亲自下厨?”
    “呃…......!那倒不必!绝对不必!”
    顾见川一听这话,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反应快得惊人。
    他这过快的应答速度。
    让原本只是隨口一提的言斐忽然有些恼羞成怒。
    “你什么意思?”
    言斐眸光一凝,语气沉了下来。
    “没有!我哪敢有什么意思!”
    顾见川顿觉失言,连忙找补,脸上堆起诚恳的笑。
    “我是说......我动作快,做饭利索!”
    “对,就是这样!所以还是我来,你好好歇著,等著吃就行。”
    言斐听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暂且放过顾见川了。
    两人在一起的消息並未刻意遮掩,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起初,村民们只是私下里交换著好奇和探究的眼神,窃窃私语几句。
    好在乡里乡亲的,大多淳朴。
    即便有些閒言碎语,也並无太多恶意,至多是茶余饭后多了些谈资。
    偶尔有几个格外嘴碎、好事之徒,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许芳跟前想打听些內情。
    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就被许芳拎著扫帚毫不客气地轰出了门。
    骂声洪亮得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自家田里的活儿干完了吗?就跑来別人家嚼舌根!再让我看见你们瞎打听,小心我敲断你们的腿!”
    经此一役,村子里的风言风语顿时消停了大半。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顾家这是摆明了態度。
    自家的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然而,旁边村子的人说起话来可就刻薄多了。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刘二狗的无赖,早年因爭抢水源的事与顾见川结过梁子,一直怀恨在心。
    一听闻这事,他可算找到了由头。
    立刻在人群里大肆编排起来,唾沫横飞,极尽抹黑之能事。
    这日,刘二狗又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吹嘘,几杯黄汤下肚,言语越发不堪入耳。
    他挤眉弄眼,对著周围一圈人猥琐地笑道:
    “你们是没看见,那人,长得那叫一个白净俊俏,比娘们还勾人!”
    “嘖嘖,躺在炕上不知道得多带劲儿,真是便宜那个莽夫了......”
    虽然他顾及到言斐举人的身份,没有昏了头指名道姓。
    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具体指谁?
    这番污言秽语,当天就一字不落地刮进了顾见川的耳朵里。
    顾见川当时正劈著柴,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吭声,只是手里的斧头劈下去的声音更狠、更厉了。
    当晚,月黑风高。
    刘二狗醉醺醺地从別人家出来,刚拐上小路,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麻袋套住了头。
    紧接著,一顿劈头盖脸的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专往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
    打得他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等他好不容易从麻袋里挣扎出来,那“路见不平”的好汉早已没了踪影。
    刘二狗鼻青脸肿地在家躺了两天。
    把十里八乡的仇家掰著手指头数了个遍,最后咬牙切齿地將目標锁定在了顾见川身上。
    除了他,谁还有这胆子、这力气,又跟自己有这么大仇?
    於是,第二天他顶著一对乌青眼,一瘸一拐地摸到顾见川家新院外,隔著篱笆就开始叫囂:
    “顾见川!你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背后下黑手算什么好汉!”
    “赔钱!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赔汤药费!不然我今儿就不走了!”
    他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拉开。
    顾见川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面色冷峻,眼神像淬了冰。
    刘二狗被他这气势嚇得下意识后退半步,但想到汤药费,又强撑著挺起胸膛:
    “你、你打人还有理了?”
    顾见川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大步上前。
    刘二狗见状,嚇得扭头就想跑。
    可惜腿脚不利索,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顾见川一把揪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提溜起来。
    毫不客气地朝著村口的方向用力一摜!
    “滚远点!”
    顾见川沉声道。
    “再让我听见你满嘴喷粪,堵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嘴了!”
    刘二狗被摔得七荤八素。
    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
    刘二狗回家后,越想越觉得窝囊。
    脸上身上还疼著,心里那口恶气更是堵得他寢食难安。
    他左思右想,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吃个哑巴亏。
    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上官府告状,怎么也得让顾见川赔上一大笔汤药费!
    可他这边还没收拾利索出门,几名官差就抢先一步,直接上门拿人了。
    两名身著公服的捕快推开他家那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惊慌失措的刘二狗身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官爷,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没犯事啊!”
    刘二狗嚇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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