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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第43章 一个哲学问题:人活著究竟为了什么

第43章 一个哲学问题:人活著究竟为了什么

    还不是要趴下。
    何况西北年年战乱......
    "这是要把你一辈子都拴在西北防匈奴的意思啊。"
    言斐隨手將圣旨丟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不屑。
    顾见川更不在意,长臂一揽將人抱上书案就要亲吻。
    尝到爱情的甜后,他就跟上癮了一样,没事就喜欢和言斐贴贴。
    言斐脾气好的时候就会配合他胡来,脾气不好的时候,就把人直接一推。
    这时候就是。
    言斐心情不佳,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少来这套。"
    想到承平帝这般偏心,言斐就为顾见川不值。
    那样英明神武的人,皇帝竟视而不见,反倒宠爱那几个金玉其外的皇子。
    若是知道最疼爱的二皇子曾勾结匈奴,怕是要气得当场驾崩。
    想到那个场景,言斐就想笑。
    "笑什么?"
    顾见川见他唇角微扬,又凑近问道。
    "想到一些高兴的事。"
    “什么事?”
    言斐挑眉,"小黑昨晚被它老婆踢了。"
    "为何?"
    "这色马偷撩別的母马,被正妻逮个正著。"
    言斐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顾见川的下身,"要不是有人拦著,怕是就要断子绝孙了。"
    顾见川下意识併拢双腿。
    这应该不是警告他吧?
    应该就是正常的交谈对吧?
    见他这副模样,言斐总算舒心了些:
    "行了,往好处想,西北从此就是你的地盘了,行事反倒更方便。"
    王爷与皇子的分量,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是我们的。"
    顾见川正色道。他早已想好,待来日登基,定要立言斐为后。
    至於朝臣非议?
    他根本不在乎。
    正如言斐所说,枪桿子里出政权。
    只要兵权在握,那些迂腐之见又算得了什么。
    顾见川將朝廷赏赐尽数分发下去。
    阵亡將士的家属领到了丰厚的抚恤,立功的將士也获得了应有的封赏。
    朝廷对先前未派援兵之事给出了交代——
    兵部侍郎因玩忽职守延误军情,已被革职流放。
    可明眼人都知道,区区一个侍郎岂敢擅自扣押军报?
    这背后必有隱情。
    可惜线索到此中断,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顾见川在京中的眼线传来消息。
    二皇子近日接连犯错,被承平帝当庭训斥,不仅夺了权柄,还被勒令闭门思过。
    "呵。"
    顾见川听完稟报,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隨手將密信投入烛火,看著火舌將纸卷吞噬殆尽。
    这些朝堂纷爭,如今已不值得他费心了。
    他只要经营好西北,保证兵权在手。
    就够了。
    等到那一天,想要什么他自己会去拿。
    这次的封赏名单上,刻意隱去了言斐的功劳。
    顾见川为保护他,將他的战功全部压下。
    言斐对此浑不在意——
    比起虚名,他更看重实事。
    他不在乎,顾见川却既愧疚又心疼。
    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摸进言斐的寢帐,非要"安慰"对方。
    被扰了清梦的言斐起初还半推半就,待床榻摇晃了大半夜,终於忍无可忍,一脚將人踹开:
    "滚回自己屋去!"
    说罢裹紧锦被,也不管身上的狼藉,倒头便睡。
    顾见川知道他真乏了,不敢再闹。
    却又不愿独守空帐,只得蜷在床角將就了一夜。
    翌日清晨,言斐被细碎的亲吻唤醒,睡眼惺忪地问:
    "你怎么在这儿?"
    待身体的不適感涌上来,昨夜种种顿时浮现。
    他盯著满身咬痕,脸色铁青:
    "顾见川,你前世是狗崽子投胎?见人就咬?"
    "我也不想......"
    顾见川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
    "可你抱著又软又香......"
    昨夜他本只想温存片刻,亲亲抱抱就好了。
    谁让他发出那种声音勾引自己,然后就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合著还是我的错了?"
    言斐气极反笑,眼角都泛起了红。
    顾见川这个没脸没皮的,竟还振振有词:
    "它也有责任,要不你打打它拿它出出气?"
    说著就要宽衣解带。
    言斐:"......"
    他此刻深深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看上这么个混帐东西。
    "来嘛来嘛......"
    顾见川还不知死活地拉著他的手往身下带。
    "够了,闭嘴,滚。"
    言斐冷著脸指向帐门。
    "那......改日再约吧。"
    顾见川恋恋不捨地繫著衣带。
    见言斐眼神愈发危险,为保日后幸福,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待脚步声远去,言斐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极快划过一抹笑。
    平心而论......昨夜確实还挺......
    但半夜扰人清梦这等恶习,必须严惩不贷。
    他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
    第二天拂晓,大军整装待发。诸起与诸绍率领亲兵一路相送,直至十里长亭外。
    晨雾繚绕中,诸起勒住韁绳,郑重抱拳:
    "今日一別,山高水长。愿王爷与军师此去鹏程万里,诸事顺遂。"
    顾见川望著京城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快便会重逢,届时本王定当与二位把酒言欢,共敘今日之情。"
    诸起眼中精光一闪,隨即朗声笑道:
    "臣等著。"
    朝阳穿透薄雾,为眾人镀上一层金辉。
    马蹄声渐起,两支队伍背道而驰。
    诸绍回首望去,只见晋王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渐渐融入塞北苍茫的天地之间。
    "父亲,晋王方才那话......"
    诸绍驱马靠近,压低声音问道。
    他不敢隨意揣测。
    诸起目送远去的队伍,轻抚长须:
    "金鳞岂是池中物。"
    说罢便不再多言,调转马头扬鞭而去,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诸绍在原地。
    行军路上枯燥乏味,黄沙漫天。
    顾见川特意备了辆铺著软垫的马车,却被言斐乾脆地拒绝了:
    "这点路程算什么,用不著。"
    看著军师利落翻身上马的背影,顾见川暗自咬了咬后槽牙——
    完了,他是不是被嫌弃了。
    看来以后要努力多扎扎马步了。
    言斐自然不知他这些心思。
    望著辽阔的塞外平原,他突然起了谈兴:
    "你说,人活著究竟为了什么?"
    "啊?"
    顾见川挠挠头,“不知道啊,我看他们都活著。”
    言斐顿时语塞。
    得,天彻底聊死。
    果然不该跟这武夫討论哲学。
    他轻夹马腹就要离开,却被顾见川策马拦住:
    "那你说说看?"
    这回轮到言斐卡壳了。
    言斐认真思考了半天。
    发现好像自己也没有哲学细胞。
    於是木著脸开口。
    "没意义。"
    ——活著本身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活著时做的事。
    哲学是哲学不起来,自己还是走务实道路吧。
    回到西北驻地后,言斐立刻投入工作。
    他铺开图纸,开始规划起火炮改良的方案。
    窗外,顾见川正在校场操练新兵。
    当最后一场冬雪消融,春日的暖阳终於抚过这片荒原。
    铁犁翻开解冻的泥土,马铃薯与棉花的种子被小心翼翼地埋入大地。
    农人们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土壤,仿佛在抚摸一个崭新的承诺。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同样的劳作在这片土地上重复著。
    史册不会记载这些弯腰耕作的身影,不会记住每一张被风霜雕刻的面容。
    但播下的种子会发芽,栽下的希望会生长——
    在无人书写的岁月里,他们用双手在时光中刻下印记。
    活著,或许本就没有宏大的意义。
    就像一粒种子不需要追问为何要生长,一条溪流不必思索为何要流淌。
    生命的意义,正在於这毫无意义的坚持本身。
    当秋日的棉桃绽开第一缕洁白,当马铃薯的根系在黑暗的土壤中默默蔓延——
    这便是最朴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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