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定製了两个模擬舱。
    打算暑假一对一教导顾见川。
    新改版的模擬舱可以无视使用者的身体状態。
    意味著言斐登陆进去，双腿是正常状態。
    “先来一把，试一下你的身手。”
    言斐躺进模擬舱，冲顾见川招手道。
    “好。”
    顾见川屁顛屁顛地躺了进来。
    模擬舱整体白色，表面流动著幽蓝色的能量纹路。
    舱门缓缓闭合的瞬间，言斐感到一阵微弱的电流扫过全身。
    "正在建立神经连接......"
    机械女声在耳畔响起。
    下一秒，言斐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化。
    他站在一片荒芜的战场上，脚下是焦黑的土地，远处传来炮火的轰鸣。
    风裹挟著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连皮肤都能感受到爆炸產生的热浪。
    "擬真度98.7%，痛觉模擬开启30%。"
    系统提示音响起，
    "请选择训练模式。"
    “1v1对战。”
    选完，言斐就看到了顾见川站在自己面前。
    高自己半个头。
    这一年来，对方跟吃了高乐高一样，一下子躥了十厘米。
    “再不能长了，再长你以后都不好找对象了。”
    言斐没有立即开打，摸摸对方毛茸茸的脑袋笑道。
    仿真模擬，他们的身影外貌並没有发生变化。
    “找你这么高的就好了。”
    顾见川说完，为了方便对方摸，还故意低著头。
    无比乖巧。
    要是让他班上同学看到平日里对他们爱搭不理的顾见川，在言斐面前是如此乖顺，都要惊掉下巴。
    “那你加油吧。”
    男beta还有可能，女beta那就算了。
    反正標准在遇到真爱后都会改变。
    他就等著顾见川打脸。
    "你来进攻，我先看看你的身手。"
    言斐站在原地，单手插兜，神色淡然道。
    顾见川舔了舔嘴角，眼神一沉，摆出进攻姿態。
    "那你小心了，我真来了。"
    言斐轻嗤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
    "上就完了。"
    ——
    顾见川自认不是花架子。
    从小摸爬滚打，街头巷尾的混战没少掺和，实战经验丰富得很。
    他本以为，自己至少能在言斐手下撑很久。
    结果——
    两分钟后。
    "砰！"
    顾见川后背狠狠砸在地上，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全被这一记背摔给挤了出去。
    他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懵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言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似笑非笑："再来？"
    顾见川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咬牙道："再来！"
    ——三分钟后。
    "咳！"
    腹部挨了一记膝撞，顾见川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渗出冷汗。
    ......见鬼，他明明躲了！
    言斐收回腿，懒洋洋地活动了下手腕："还来吗？"
    顾见川抬头，盯著他，眼里烧著火："再来！"
    ——五分钟后。
    "轰！"
    顾见川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墙壁，滑坐在地。
    言斐甩了甩手，语气悠閒："反应太慢。"
    顾见川喘著粗气，死死盯著他，手指抠进地板。
    ......再来！
    ——十分钟后。
    "啪！"
    脸朝下，直接拍在地上。
    顾见川："......"
    言斐蹲下来，戳了戳他的后脑勺："还打吗？"
    顾见川一动不动，闷声："......打。"
    ——二十分钟后。
    "咚！"
    又一次被按倒在地，顾见川彻底不动了。
    他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湿，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言斐鬆开钳制，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低头看他："怎么样？"
    顾见川盯著天花板，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
    ......服了。
    他这点三脚猫功夫，在言斐面前，根本不够看。
    言斐走到他面前，嘴角微扬："还行，至少挺抗揍。"
    顾见川："......谢谢夸奖。"
    "还起得来吗？"
    言斐蹲下身，伸手在顾见川眼前晃了晃。
    少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言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任由自己被拉倒，两人"砰"地一声並排躺在了地板上。
    顾见川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汗水顺著脖颈滑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训练场的灯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军队里...都像你这么变態？"
    言斐轻笑出声，双手枕在脑后：
    "你以为帝国第一的毕业成绩是怎么来的？"
    他侧过头，看著少年不服气的侧脸，
    "年轻一代中能打贏我的，全帝国不超过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顾见川猛地撑起身子：
    "这么囂张？"他盯著言斐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网上都说你是战术大师，没想到..."
    "没想到近身格斗也这么拿手？"
    言斐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知道的还多著呢。"
    他突然伸手弹了下顾见川的额头，
    "想学吗？"
    顾见川吃痛地捂住额头，点头。
    “想学。”
    言斐睁开眼，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机甲不是玩具，精神力再强，没有过硬的体术也是白搭。"
    他坐起身，拍了拍顾见川的肩膀，"想活著从战场回来，就得把每个细节都练到极致。"
    顾见川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坚定：
    "我明白。"
    他突然伸手把言斐拉起来，"再来？"
    言斐看著少年不服输的眼神，突然笑了
    "行啊，这次教你点真本事。"
    他活动了下手腕，"不过先说好，挨揍了不准哭。"
    "谁哭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