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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第296章 六天五夜

第296章 六天五夜

    雪花不知何时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惨澹的月光漏下来,照在九幽之巔这片小小的、被隔绝的天地里。
    慕晚棠依旧骑在沈烈身上,赤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釉色。
    她脸上的泪痕未乾,眼眶红肿,可那双凤眸里燃烧的火焰却从未如此明亮。
    那是一种混杂了各种情绪,以及某种豁然开朗后近乎偏执的决绝。
    她掐在沈烈腰侧的手鬆开了,但整个人俯得更低,几乎鼻尖贴著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著寒意。
    “说。”她的声音还带著哭过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一个字都不许漏。”
    沈烈躺在她身下,望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执拗。腰间的掐疼还在隱隱作祟,提醒著他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
    他嘆了口气,那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三百年的尘埃。
    “好。”
    “救你的时候……”
    他开口,目光有些飘远,像是穿越了三百年的时光,回到了银牙湾那个飘著草药味的竹屋。
    “我承认,一开始,確实有贪图你美色的成分。”
    他感觉到身上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他没有停顿,继续坦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
    “那时候我一穷二白,忽然在溪边捡到个昏迷不醒的美女,我是个正常男人,有点想法,不奇怪吧?”
    慕晚棠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盯著他。
    “但后来,”沈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真实的温度,“相处久了,每天给你换药,餵你喝粥,
    陪你坐在溪边听水声,晚上在篝火边给你讲那些我自己都快忘光了的故事,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映著她的倒影。
    “我是真的……想就这么守著你,在银牙湾过一辈子,
    哪怕你眼睛一直不好,哪怕我们一直穷,都没关係,
    沈宴安这个名字是假的,但想跟你过日子的心,是真的。”
    慕晚棠的睫毛颤了颤,有水光再次积聚。
    “然后,你皇兄来了。”沈烈的语气转冷,“慕云杉,天虞四皇子,
    他带来的不只是你的真实身份,还有我们之间那道我拼命忽略,却真实存在的鸿沟。”
    “飘絮……不,慕晚棠,你是天虞皇族,未来的女帝,
    而我沈烈,当时只是个连正经修为都没有的凡人樵夫,我能给你什么?
    一段註定见不得光、隨时可能给你带来灭顶之灾的感情?
    还是等我百年之后,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自嘲。
    “沈宴安给不了你未来。所以,沈宴安死了。”
    “我恢復了沈烈这个本名,吞下了那颗对我屁用没有的忘情丹,在慕云杉面前总得演得像点,
    然后,我走了,不是放弃你,是去一个能让我重新开始的地方。”
    “所以你去了魔域。”
    慕晚棠轻声接道。
    “对,魔域。”沈烈点头,“那地方够乱,够危险,也够有机会……
    不问出身,只要你能打,就有机会,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配得上天虞女帝的身份,
    哪怕这个身份在你们看来是魔头,是鬼王。”
    “至於这身修为……”他顿了顿,眉头微皱,似乎自己也有些不解,“我也说不清,
    一进魔域,就像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打架变得特別顺手,砍人特別利索,修炼也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
    可能跟我穿越有关,也可能……魔域那地方,就认我这种满脑子只想搞钱搞事业、顺带砍翻一切不服的疯子。”
    他的描述带著一贯的粗糲和戏謔,但慕晚棠听出了背后的血腥与艰难。
    三百年。
    在魔域那种地方,从一个凡人爬到统御一界的鬼王。
    其间经歷过多少生死,多少背叛,多少孤独的夜晚。
    他轻描淡写,她却能想像。
    “为了专心,我確实刻意不去想银牙湾,不去想你。”沈烈看著她,声音低缓,“不是忘情丹的效果,是我自己……不敢想,一想,就容易心软,心软在魔域是会死的,
    我得活著,活著才能有朝一日,站在一个足够高的位置上,回头看你。”
    “然后,你成了昭雪女帝。”他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你宣战天下,要跟鬼王决战九幽之巔,我知道,时机到了,沈烈这个名字,终於有资格,站到你面前了,哪怕是以对手的身份。”
    话音落下。
    漫长的寂静。
    只有风声穿过远处雪峰的呜咽。
    慕晚棠一动不动,只是看著他。月光在她脸上流淌,照出她眼中翻涌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
    三百年的谜团在这一刻被解开,真相远比她想像的更简单,也更沉重。
    不是遗忘,是背负。
    不是拋弃,是蛰伏。
    不是不爱,是爱得太深,深到要用三百年的血与火,去铺一条能並肩的路。
    许久。
    她忽然动了。
    不是拥抱,也不是哭泣。
    而是直接俯身,一口咬在了沈烈的肩膀上!
    “唔!”沈烈猝不及防,疼得闷哼一声。
    这女人下口真狠,绝对是用了修为的!
    慕晚棠鬆开嘴,抬起头,唇边还沾著一丝血痕。
    她盯著他,眼圈通红,咬牙切齿:
    “沈、烈!”
    “你这个……混蛋!”
    “自以为是的大混蛋!”
    她每说一句,拳头就砸在他胸口一下,不重,却带著发泄般的力道。
    “谁要你给未来了?谁要你配得上了?谁准你自作主张消失三百年了?!”
    “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以为你是在为我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百年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更强一点,
    没有早一点恢復,没有拦住皇兄,我甚至想过,如果你真的死了,等我平定天下,就去陪你!”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泪水再次决堤。
    “结果你呢?你跑去魔域当你的鬼王,砍人砍得不亦乐乎,还不敢想我?你……你简直……”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著他。
    沈烈任由她捶打,肩膀上的牙印渗著血,胸口被捶得发闷,但他一声不吭,只是看著她哭,看著她骂。
    他知道,这三百年的委屈和愤怒,她需要发泄。
    等她捶打得累了,伏在他身上只是抽泣时,他才缓缓抬起手,抚上她汗湿的、颤抖的背脊。
    “对不起。”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是我混蛋。”
    慕晚棠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低下去。
    她撑起身体,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有种別样的生动。
    她盯著沈烈,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问: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惩罚你?”
    沈烈一愣:“……啊?”
    慕晚棠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起初很淡,然后越来越深,最后化作一个带著泪光、却异常明媚、甚至有点……
    危险的笑容。
    她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没变,甚至更往下坐实了些,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罚你……”她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怀上你的孩子。”
    沈烈:“!!!”
    他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不是……飘絮,慕晚棠,女帝陛下!”沈烈瞬间秒怂,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你冷静点,这事它不科学,不对,不玄幻,
    大帝境界怀孕难度很大的,咱们这才一次,
    不,刚才那不算,我的意思是,这需要时间,需要机缘,需要……”
    “不然怎么能叫惩罚呢?”慕晚棠笑眯眯地打断他,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指尖带著电,“你不是鬼王吗?
    不是魔域最能打吗?不是三百年就修到返璞归真吗?这点难度,对你来说,算事?”
    “这根本是两码事!”沈烈试图讲道理,“生孩子这种事它讲究……”
    “我不听。”慕晚棠乾脆捂住耳朵,摇头,像个任性耍赖的小女孩,“我不管,三百年了你欠我的,
    现在,连本带利,我都要討回来,孩子,就是利息。”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低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绝望的索取,多了几分狡黠的、带著明確目的的挑逗。
    沈烈:“唔……等……唔唔……”
    他的抗议被彻底堵了回去。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某种精妙的禁制锁住了气脉,他暂时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她摆布的那种。
    这女人……这三百年帝王真不是白当的,手段越来越多了!
    “救……”
    趁著换气的间隙,沈烈扭头想朝著空旷的荒原大喊救命,声音刚衝出喉咙一半——
    就被慕晚棠一只手捂住了嘴。
    “想喊救命?”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凤眸里闪烁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叫破喉咙也没用的,沈楼主,这里可是九幽之巔,我的隔世结界还没完全散呢。”
    她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沈烈感觉到身上一凉,那件勉强蔽体的斗篷被她彻底扯开,扔到了一边。
    寒风袭来,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
    “现在,”
    慕晚棠舔了舔嘴唇,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可怕得让他头皮发麻。
    “惩罚时间,正式开始。”
    “第一轮。”
    沈烈:“……我特码抗议!”
    “抗议无效。”
    慕晚棠俯身
    ……
    接下来的六天五夜。
    对於威震魔域的鬼王沈烈来说,堪称他纵横三百年生涯中,最“艰苦卓绝”、最“惨无人道”、最“抽象离奇”的一段时光。
    慕晚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位大帝巔峰强者的意志力和行动力有多么恐怖。
    她似乎真的把“怀上孩子”当成了某种必须完成的“战略目標”和“惩罚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沈烈从一开始的试图反抗、讲道理、装可怜,到后来的半推半就、消极怠工,再到最后,彻底放弃治疗。
    荒原上的那方黑色巨岩,成了临时的刑场。
    结界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勉强维持著一方不被风雪侵扰的温暖天地。
    慕晚棠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不断变换战术。
    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温柔繾綣,时而霸道强硬,时而委屈可怜……
    总之一句话,不让沈烈有片刻安寧。
    沈烈苦不堪言。
    他堂堂鬼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女帝姿色本就绝伦,再配上那晶莹的肤色,完美的身材,根本就让他欲罢不能。
    当初想要炒死慕晚棠的誓言,此刻仿佛成了笑话。
    虽然不少次都是他化被动为主动,甚至压著慕晚棠。
    但所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沈烈总算体会到这到底有多恐怖。
    “慕晚棠……祖宗!”
    第六天清晨,沈烈瘫在岩石上,感觉身体被掏空,眼神空洞地望著重新开始飘雪的天空,声音嘶哑地哀求。
    “差不多了吧?六天了!我……我的肾疼的要命。”
    慕晚棠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著脑袋,另一只手还在他腹肌上不安分地画圈。
    她气色红润,容光焕发,眉眼间儘是饜足后的慵懒风情,与沈烈的萎靡形成鲜明对比。
    “嗯?”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才六天而已,大帝境生命悠长,六天不过弹指一瞬,再说了,惩罚哪有那么快结束的?”
    “这根本不是惩罚!”沈烈悲愤,“这是酷刑,是针对本大爷个人的、惨无人道的酷刑。”
    “抗议驳回。”慕晚棠轻笑,凑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而且,我看你……后来也挺享受的嘛。”
    沈烈老脸一红,嘴硬道:“那……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不能代表主观意愿!”
    “哦?”慕晚棠挑眉,手指下滑,“那……再来一次,看看是生理反应,还是主观意愿?”
    沈烈浑身一僵,感觉到某种“危险”的徵兆,立刻想爬起来跑路。
    “救——”
    “命”字还没喊出来,脚踝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牢牢抓住。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將他硬生生拖了回去。
    “想跑?”
    慕晚棠的声音带著笑意,在他耳边响起。
    “沈烈,你最好祈祷这几天能让我肚子里有动静,否则……”
    “我他喵……”
    下一刻,他嘴被堵住。
    沈烈被重新按回“刑场”,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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