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家已是晚上九点多。
但李二牛的別墅依旧灯火通明,显得格外气派。
有些吃过饭的村民出来遛弯,经过他的別墅也会驻足聊会儿天,打声招呼啥的。
这一屋子的漂亮女人,光是看著都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又有谁会不羡慕呢?
李二牛洗了澡,换身衣服来到楼下。
就像是可汗大点兵似的,在一眾美人中挑选今晚的伴侣。
忽然。
门外出现一道犹犹豫豫的身影。
陈冬梅率先发现对方,急忙对李二牛招招手:
“二牛,你赶紧过来。”
“你看看门外站著的那人,是不是陈江海啊?”
听到这话。
李二牛暂且压制住了內心的火热,沉著脸往外走。
陈江海在院子外来回踱步,瞅见李二牛出来。
他先是一愣,隨后才像是顶著巨大的压力走上前。
“我……我听说你去过我家了,还给我爹塞了不少钱哩。”
“这钱俺们可不能要,二牛,你拿回去。”
说著,陈江海便从兜里掏出那叠票子,想要原封不动还回去。
李二牛摆摆手,语气洒脱:
“拿著吧,也不是给你的,是给德贵叔的。”
“他现在吃药得花钱,你也没收入,以后日子咋过?”
“所以別跟我犟,以后有收入再还给我也不迟。”
“……”
陈江海脸色变了变。
啥叫没收入?
他现在可是李二牛的工人,每天从北山回来都能领一份工钱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颤抖著问:
“二牛,你不会是……要辞退我吧?”
“我……我不能丟了这份工作啊。”
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慌慌忙忙跪在了地上。
任由过来过去的村民指著他议论纷纷。
反正他从小就是被人议论著长大。
那些人討论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关於他的亲生父亲。
也有相当一部分村民替陈德贵感到不值,为了养別人的儿子落得个终身残疾。
这下可把李二牛整懵了,“……”
我还啥也没说了?
咋自己先唱上了?
陈江海抓著李二牛的裤腿,低头哽咽道:
“偷草药,拿去镇上卖,这事儿算我对不起你。”
“我被鬼迷了心窍,我该死,你揍我一顿出出气。”
“二牛,我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见他这副卑微的样子,李二牛皱著眉,轻轻抬了抬手。
“哭啥哭,先站起来说……”
但陈江海却是不愿意起来,双眼通红跪在地上,显得十分不安和紧张。
这时,白明珠轻手轻脚来到院门口,望见陈江海声泪俱下的求情,抿了抿柔软的香唇没有出声。
李二牛嘆了口气,说道:
“江海,你要是想继续留在北山药田工作,也不是不行。”
“但我不会给你工钱,一分都不给。”
“你仔细考虑考虑,如果……”
还没等他说完话。
陈江海就激动地点著头回道:
“我干我干,没工钱我也跟你干。”
“只要能留在药田做事,我爹也能放心了。”
“我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看起来,陈江海还是个孝子。
李二牛一把將他拽了起来,冷声道:
“这可是你说的,没工钱你也跟我干。”
“到时候可別嘰嘰歪歪,说我差別对待你。”
正好周围有不少村里人看著。
也能当个见证。
陈江海胡乱的用袖子抹了把脸,放心的笑了笑:
“谢谢你,二牛。”
“那这钱你还是拿回去,俺们收得理亏。”
他又准备將钱塞到李二牛的手里。
可李二牛却是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给出去的钱哪有收回的道理?”
“再说,我这钱也不是给你的,你留著给德贵叔买药吃,不必还我了。”
“赶紧回家去吧,德贵叔身边得有人看著。”
陈江海紧紧攥著手里的票子,表情十分复杂。
犹豫了片刻,他才將票子叠起,重新揣进了兜里。
“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二牛扬了扬下巴:
“回吧,明天不要迟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別再动什么歪心思,当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这个道理,陈江海自然想得明白。
但不知为何,他没有第一时间点头,而是先笑了笑。
“我记住了,二牛。”
说完这话,陈江海就转过身,从一群围观的村民中间穿了过去。
白明珠也在这时候来到李二牛身边。
她看著陈江海的背影,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二牛,你为何不直接把他辞退了?”
“我看他刚才的表现,极有可能还会故技重施,继续偷咱的草药。”
“到时候……”
李二牛轻笑道:
“呵呵,我就是在给他机会偷。”
“只有这样我才能抓到他背后的人,不是么?”
背后的人?
白明珠眉头紧锁,狐疑的问道:
“这陈江海一没本事二没钱,家里还有个中风残疾的老爹。”
“谁能看得上他?”
是啊。
谁能看得上陈江海?
李二牛摊著手,耸了耸肩膀:
“你问我,我问谁去。”
“只要他还继续跟著我干,这个人早晚能被我逮著。”
“陈江海不会只偷一次,等下次他动手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原来如此。
白明珠就知道李二牛会运筹帷幄,將对方算计在股掌之中。
她娇笑著贴了上去,搂住李二牛的胳膊,轻声问:
“二牛,你晚上到谁屋里睡?”
“这天也黑透了,咱们要不要……”
李二牛回头看著她,嘴角笑意盎然:
“我今晚感觉浑身充满了劲,先把你办了,再去办其他人。”
“回你房间乖乖等著,我马上就钻你的被窝。”
闻言,白明珠害羞的捶了捶他的肩膀,一扭头跑进了別墅。
夜幕更深。
李二牛的別墅內,各个房间的灯挨个亮起。
又是让眾美人共沉沦的一晚。
另一边。
陈德贵家。
“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床那头响起。
陈江海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陈德贵完好的那条腿。
“爹,你咋又开始咳嗽了?”
“等著嗷,我给你倒杯温水,喝了药就不咳了。”
说著,他就打著哈欠下了床。
打开屋子里的吊灯,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照亮他的视野。
因为家里条件不咋好,爷俩都只能挤在一张床上,各睡一头。
陈德贵每次有点不舒服他也能及时发现。
第401章 不给工钱也跟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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