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怕老子找你要钱,你不敢来了?”
他老脸涨得通红:
“行啊!我不好过,大家都別想好过!”
“放著大好机会不搞李二牛,那老子也不陪你们玩了。”
“这证据我不要了,这就送去给李二牛,说不定还能挽回点损失……”
他越说越顺嘴。
连自己都没想到能说出这番话来。
平时在聂崢面前,他討好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哪敢说一句重话?
可这回被逼急了,反倒豁出去了。
那头聂崢听完,果然鬆了口。
“妈的!”
“你要是敢去找李二牛,老子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给我等著,老子这就来你家!”
“要是被我找到你刚才誆老子,我让你白云村没你白昌这个人!”
啪!
电话掛了。
“呼!嚇死我了,心臟都快蹦出嗓子眼……”
白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拍著胸口大口喘气。
刚才只是逼急了斗著胆子才敢威胁聂崢。
现在回想起来。
他仍心有余悸,后脊梁骨都冒凉气。
李二牛看见白昌刚才那股狠劲,也有些惊讶。
他哼笑一声:
“白村……哦不对,白叔,挺有魄力嘛。”
“今儿我之所以叫你一声叔,是看你识趣的面子上。”
“我给你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事后绝不为难你,要是你待会儿敢跟我耍花样……”
他冷笑一声。
隨即看向嚇得浑身尿骚味的白有金,嘴角的笑更阴沉了:
“那你和你儿子,这辈子算是没脸在村里待下去了。”
白昌一听,赶紧爬到李二牛跟前。
他一把抓住他的裤腿,老眼泪汪汪:
“李总李总……这回我一定帮你一起对付聂崢那混蛋。”
“只要你放过我儿子,叫我干啥都行,我发誓!”
“呜呜呜……”
白有金看见老爹为了自己这么卑微,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咦!”
麻虎嫌弃地鬆开手,一脚踹在白有金屁股上。
“真你妈噁心!”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骂道:
“哭哭唧唧跟个娘们似的,真丟大老爷们的脸。”
“哎哟!疼死了,我的屁股……”
白有金被踹得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白昌赶紧爬过去查看儿子伤势。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伤著哪儿?给爹瞅瞅……”
“呜呜呜,爸……”
“没事没事,有爹在,谁也不能拿你咋样……”
见两人父子情深,李二牛也不耽误时间,走到两人跟前。
他盯著两人,眼神阴鷙:
“白叔,待会儿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机会就这一次,就看你们怎么选了。”
说起来,白昌也是被逼急了,才跟自己对著干。
但退一步说。
白昌在白云村当村长这些年,是实实在在替乡亲们著想过。
是真心带著乡亲们一起赚钱,把村子经济搞起来。
奈何心思不正,容易被人煽动。
想到这儿。
他无赖地摇了摇头,转身朝麻虎递了个眼神。
“嗯。”
麻虎会意,转身看向身后的兄弟们。
“大傢伙儿都出去蹲好了,等我一声令下再行动。”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是!”
那些兄弟齐声应了句。
齐刷刷转身离开院子,各自找地方藏起来。
见院子里人走空了。
麻虎快步走进屋內。
李二牛看向一旁的空屋,“咱进去,守株待兔。”
“好。”
麻虎点头,撩开布帘进了屋。
李二牛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抱成一团的白昌父子,又冷声提醒了句:
“白叔,待会儿可別让我失望。”
说完,他也进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屋內瞬间暗了下来。
李二牛站在门后,透过帘子缝隙往玻璃外看。
堂屋里。
白昌扶著白有金站起来,俩人腿都还在打颤。
白有金裤子湿了一大片,风一吹,冷得直哆嗦。
白昌拍拍他肩膀,小声说了句什么。
白有金点点头,踉蹌著进了另一间屋。
白昌一个人在堂屋里站著,来回踱步。
时不时往大门口张望。
李二牛在屋里静静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聂崢。
这回看你往哪跑。
半个小时后。
院外传来剎车的声音。
白昌脚下一停,急忙走到门口,朝院外张望去。
是聂崢的路虎。
下一刻,就见聂崢从后车座下来。
紧接著,车上也下来三个身材魁梧的西装汉子,显然是聂崢带来的保鏢,一看那块头和气势,儼然是练家子。
这些人跟在聂崢身后,脸色沉沉地进了院子。
白昌见了嚇得双腿直打哆嗦,扶著门框才勉强站稳,额头却冷汗如雨下。
心里苦叫连连。
屋里的大王像猛虎似的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这小王来势汹汹,跟野狼似的,要是待会露了馅可就遭殃了啊。
前有狼后有虎的境遇,让白昌一时忘记了迎上去。
“姓白的,你杵在那里是啥意思?”
聂崢走进院子就瞧见这傢伙脸色不对劲,就跟见了恶狼似的,不悦皱眉:“难不成,你做了啥亏心事?”
说到这儿。
他脚下猛地一顿,正好站在院中央。
那双眼睛就跟鹰隼似的,朝院內和白昌身后的屋內警惕地巡视一圈,並未发现任何异样或者有人来过的痕跡。
这回没能扳倒李二牛,那傢伙多少肯定会想到那事背后跟自己有关。
要是设局,引自己上当。
那这一趟,可就有去无回了。
见老板如此谨慎,三个保鏢也脸上神情一凝,朝四周细细侦查一番。
同样没瞧出哪儿不对劲。
“……哎哟聂总,瞧你说的,我哪敢对您耍花样啊?”
白昌被那一嗓子喊回神,连忙整理好心绪,脸上堆满笑迎了上去。
他凑上前。
顺势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根。
“这不是怕你身后被人跟踪,万一被那李二牛那混蛋发现了,那我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啊!”
他故意反唱一出。
听见他的话,聂崢脸色一沉。
啪!
他挥手拍开那廉价的红塔山,没好气一瞪:
“乡下的泥腿子也敢质疑老子的能力?”
为了证明自己的魄力,他就著手往院外柳河村方向一戳,语气傲慢得不行:
“就算他李二牛今儿站在我面前,老子也有办法让他跪在老子跟前,喊老子聂爷爷!饶他一命!”
“……”
白昌听了这吹牛皮的话,脸上赔著笑,心里唾笑不已。
泥马的。
狗掀门帘子,全仗著嘴。
你就搁这使劲吹吧。
牛皮吹破了,看你如何收场。
反正正主在屋里听著呢。
第332章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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